“這廝的名字沒起錯,果真是無德,看來這鄭牧野也不是什么好鳥!”鐘無稽恨恨地罵道。
從魏閑云那里離開,鐘無稽剛回到獨院,吳仕祺便來拜訪了。
“鐘公子,你們出去了?”吳仕祺問道。
“哦!”鐘無稽應道,“沒事出去走走,了解一下曲城的情況。吳員外,您有事嗎?”
“沒事,沒事!”吳員外笑呵呵道,“我就是想過來問問,公子是否還住的習慣,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公子盡管直!”
“吳員外太客氣,已經非常好了!”鐘無稽問道,“我想向員外打聽一件事情,不知可否?”
“什么事,公子請!”
“我聽曲城大戶人家一般都會買個捕快職位,然后再出租出去坐收租金。可否有這么回事?”
“公子的沒錯,有這么回事!”吳仕祺對此非常清楚,“曲城十六個捕快職位大多都被大戶人家買了!”
鐘無稽向吳仕祺請求道:“有勞員外幫我打聽打聽,可有大戶愿意出租捕快職位,我愿意多付些銀子來租!”
“鐘公子!您……您怎么……”
吳仕祺后面的話雖然沒,但鐘無稽知道,肯定是因為捕快為賤役的原因,吳仕祺給鐘無稽留面子,所以沒好意思出口。
鐘無稽誠懇道:“吳員外的好意在下心中明白,在下自便想做一名捕快,一直沒有這個機會,希望員外能幫我這個忙!”
吳仕祺看了鐘無稽好半晌,見他不像是開玩笑,便又問道:“鐘公子真是想做捕快?”
“千真萬確!”鐘無稽重重地點點頭。
吳仕祺正色道:“既是如此,鐘公子也不用去找別人的,吳某便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吳員外您有辦法?”鐘無稽又驚又喜。
“誠如鐘公子所言,吳某為了應付徭役,也在縣衙買了個捕快職位,這些年一直租給別人在用。若是鐘公子想做捕快,我將出租的捕快職位收回便是了!”
“啊?”
鐘無稽沒想到,這事竟然這么輕而易舉便解決了,愣了好一會,鐘無稽才道:“員外將捕快職位租給了別人,想必租期未到,現在如何能收回?”
吳仕祺聽了卻不在意道:“這捕快的位置是我買來的,我想何時收回便何時收回,租期未到大不了賠他些銀子便是了,無論如何我得滿足鐘公子您的心愿!”
鐘無稽總覺得有些不妥,他對吳仕祺道:“這樣吧,您將出租捕快職位那人喊來,我跟他聊聊,先了解了解情況再做決定,如何?”
吳仕祺點點頭:“我聽公子安排!”
……
吳仕祺再進門的時候,一個漢子跟在他的身后。
吳仕祺指著漢子對鐘無稽道:“鐘公子,他叫羅林,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捕快職位一直是租給他用的!”
羅林其貌不揚,大約三十歲,身材短,長的比較敦實,臉兒黑生生的,眉毛很濃,唇邊、腮邊部長滿了密密的胡子。
鐘無稽打量羅林的時候,羅林也在打量著鐘無稽。
不待鐘無稽話,羅林搶先問道:“就是你要搶我的飯碗?”
聽羅林話如此不客氣,吳仕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生氣地數落道:“你怎么跟鐘公子話呢?還不向鐘公子賠禮?”
羅林似乎對吳仕祺很忌憚,見吳仕祺發火了,便不作聲了。
他雖然不敢執拗吳仕祺,但沒有依言賠禮,而是梗著脖子一言不發。
鐘無稽并不介意,笑著對羅林道:“羅捕快,我什么時候搶你的飯碗了?”
“你不用瞞我,吳員外已經給我講了,你要頂我這捕快的位置!”羅林甕聲道,“不是我瞧不起你,曲城衙門的捕快不是那么好做的,就你這身板,估計待不了十天便會自己退出!”
見羅林不像話,吳仕祺正要喝斥,卻被鐘無稽止住:“吳員外,你且忙去吧,讓我與羅捕快好好聊聊!”
吳仕祺依言離開,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對羅林叮嚀道:“鐘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莫要怠慢了鐘公子!”
吳仕祺離開后,鐘無稽對羅林道:“羅捕快,坐,咱慢慢聊!”
“我要去縣衙辦差,沒有時間和你閑聊!”羅林依然對鐘無稽十分有敵意。
鐘無稽笑了笑道:“這樣吧,我讓人到縣衙找程縣丞幫你靠個假,你就放心地留下吧!”
“你認識程縣丞?”羅林驚奇地問道。
“當然認識,我還認識鄭縣令呢!”鐘無稽隨口道。
“鄭縣令?公子怎么會認識他們呢?”羅林話明顯客氣了許多。
鐘無稽解釋道:“哦,為了能生擒云中五仙,我和鄭縣令還有程縣丞都打過交道!”
“生擒云中五仙,您姓鐘,等等……”羅林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道,“您就是計擒云中五仙的鐘公子?”
“是我!”鐘無稽點頭道。
“原來是您!”羅林起身朝著鐘無稽施了一禮,正色道:“是我眼拙,剛才話沒有分寸,請鐘公子大人不計人過!羅某在這里向鐘公子賠禮了!”
羅林態度的突然轉變,讓鐘無稽很詫異,他笑道:“只是事一樁,羅捕快何必如此客氣?”
“事一樁?”見鐘無稽如此輕描淡寫,羅林趕忙道:“鐘公子有所不知,云中五仙為禍多年,將他五人擒住是咱們曲城這些年來最大的一件功勞了。聽那天去山神廟擒人的兄弟們,這五個人功夫了得,個個是亡命之徒,最可怕的是他們會放梅花針,數丈之內能射下蒼蠅、蚊子。這種梅花針比繡花針還,出手無形無影,叫人防不勝防,針尖蘸有劇毒,射在人身五步斷氣,中毒者身發黑,死狀恐怖無比。如果不是鐘公子您的妙計,想要擒住他們還真不易,兄弟們都您是智多星。據,鄭縣令大人有了這件功勞,要不了多久也要高升了!”
鐘無稽問道:“羅捕快那那日沒有去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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