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還發現一件事沒有?”慕容沛用一種女生常用的特有的神秘兮兮的表情道
“什么事?”霍山和慕容沛在一起的時候,別看慕容沛在人前時宛若空谷幽蘭,而在霍山面前則是話匣子開和別的女生也沒有什么區別。
“剛才上船的時候,是你接的我,而曼上船的時候,可是魏建興拉她的手接過來的呢。”慕容沛很有發現地道。
“這有什么嗎?”霍山一副懵然無知的樣子。
“什么這有什么,這明他們兩個……”慕容沛一時不知道如何表達好了。
他們兩個怎么呢?”霍山仍舊是一副一個蛤蟆掉井里撲通(不懂)兩個蛤蟆掉井里還是撲通(不懂)的樣子。
“哎!你……他們兩個就是……”慕容沛轉了轉眼珠兒,不好意思出口,卻將兩個大拇指相對一頂,這個動作還是她跟沈沖學的。
“哦——”霍山恍然大悟,有樣學樣的也把兩個大拇指往一起比劃。“哦,原來他們兩個是在這個呀,就因為他們牽手了?”
就在慕容沛“就是呀”的時候,霍山卻嘿嘿一笑,“那我們在一起可是總手的,是不是我們也是……啊……那個啥?”
“討厭,山子!”慕容沛臉刷地紅了,她現在才明白自己剛才所的一切都在霍山的眼中,自家的山子那是典型的揣著明白裝糊涂呀。
見慕容沛那羞羞的樣子,霍山心里甜甜的,但卻終究舍不得難為她,便問道:“他們兩個那個啥,那么那個大詩人呢,他不是曼的男友嗎?”
“哦,沒事,牟言那是假的嘛,曼太漂亮,要是沒有一個名義上的男友追的人太多”慕容沛笑著答。
“真新鮮,這個也能冒充,嘿嘿。”霍山一笑。
“曼是漂亮,可我還是覺得我家丫丫漂亮。”霍山忽然突兀的道。
他不覺得有什么,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就是一句大實話,可慕容沛卻極少聽到霍山這樣的話,臉上莫名一紅,羞羞的把頭低下,等了一會兒,卻沒聽見霍山有動靜,抬起頭時,卻見霍山正注視著自己。
霍山的兩個眼睛亮亮的,慕容沛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終究沒有再逃避那目光,而是勇敢的迎接了上去,卻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又不爭氣地跳了起來,砰、砰、砰!
正在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船身微晃,卻是沈沖從船頭鉆進了船篷里,兩個人欲還休的一幕卻正好落在他的眼里。
沈沖‘哎呀’一聲卻道:“我什么也沒有看見哪,我去幫細妹子爺爺搖櫓。”低頭捂眼而過,嘴里卻低聲嘀咕著:“咋都這樣呢,下回啥不坐船了”。
原來他剛才在船頭眼見得魏建興與沈曼也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為了不打擾人家就只好鉆進篷里找霍山,卻不料船篷內外的景致并無二致,只好直奔船尾而去。
霍山和慕容沛相視一眼,臉都有點發燙,霍山一牽慕容沛的手一哈腰也鉆出了船篷。
才一出來,就見到牟言和趙文萱正在聽細妹子眉飛色舞地講著:“我們一出屋吧,嚇了一大跳,就看到滿地上都是人那,都是被山子哥打趴下的,山子哥可真厲害呀……”
霍山和慕容沛相視而笑。
毫無疑問,細妹子正在給牟言講霍山打那個猥瑣少爺的事。
那已經是三四個星期前的事了,那天霍山在放倒了第二撥的打手后,第三撥來報復的竟然是警察!
當時確實是把細妹子爺孫倆嚇壞了,他們不知道,那個猥瑣少爺竟然是個警察局長的公子。
霍山總是不好打警察的,于是他們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只是在沒被關進去之前,霍山就向警察表明了自己是中央軍校學生的身份,而慕容沛則干脆在局長辦公室里,當著猥瑣少爺的老爹——警察局長的面,給她的舅舅掛了個電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結局已經沒有懸念了。
那個猥瑣少爺,被他爹當著霍山他們的面扇了兩記大耳光,直接就被禁足了。
不是這位警察局長有多么的大義滅親,而是因為他明白,他也需要讓他兒子明白,有些人,這輩子,他一個的警察局長是惹不起的!
慕容沛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在霍山的掌心撓了撓,用下巴尖一點,霍山這才注意到魏建興與沈果然牽著手在一邊竊竊私語,果然已是一副墮入愛河的樣子。
沈沖這時手里卻已經搖上了櫓,扯脖子發出怪模怪樣的干嚎:“天上星星亮晶晶啊,一閃閃放光明,滿眼都是星星……”
在他的怪叫聲中,原各行其是的圈子成員都把目前投向了他,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一起笑了起來。
時下也是十二月末了,南京的市外氣溫也就零上四五度的樣子,加上江風冽冽,萬物蕭瑟,仿佛要剝去人身上最后一絲熱量,但這漁船上卻氣氛熱烈,恰同學少年,每個人都揚溢著青春的熱量。
他們這個圈子平時那也總是針貶時政的,軍事鐵血更是不變的主題,這個和他們圈子的成員自然是有絕對關系的。
霍山那是打鬼子的踐行者,他帶著慕容沛在與鬼子的斗智斗勇中所產生的閱歷是其他所有人包括沈沖都沒有經歷過的。
盡管霍山不喜多言,但往往關鍵時刻的一句話總是能到點子上讓人深思。
沈沖雖有日血統但卻生在中國長在中國,對那個所謂的佐藤世家為首的日人有著血海深仇。
魏建興就是南京中央軍校的正牌學員,外敵入侵之危來重,自然是把如何打鬼子當成自己責無旁貸的責任,否則他也不會對打起仗來很有事的霍山和沈沖這么感興趣了。
大學生永遠是對改變社會現實最熱切最敏感最熱衷的團體,更何況有詩人氣質的牟言,他在校演講時談到東三省淪陷時每次都是聲淚俱下,感染力極強。
而慕容沛和沈曼那也是鼓動抗日的積極分子,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布爾什維克化的老師趙文萱。
趙文萱是個奇女子,盡管她也沒比霍山這些人大了多些,但她閱歷豐富,甚至有人稱她是黨外的布爾什維克化,平時引導學生走上抗日救亡之路那是很有事的。
但她卻是個極懂人情世故的人,她這回與大家一起出來玩就提了一個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那就是今日不談軍事鐵血不談國事只為同學少年。
如此體貼人意的老師又怎能不讓人心生親近之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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