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ntent"> 這回追上來的六十多名偽軍是一個連分屬兩個排的,其中一個排長很不幸的已經被霍山打死了,于是剩下的這些偽軍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這位排長。 剩下的這位排長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自然明白其他人是在等自己拿主意呢。 回去再追霍山那是不可能的。 一者要是有那膽量他們也不會好幾十人被霍山一個人攆得直跑了。 二者但凡出來追霍山的那都是平素腦瓜足夠靈光的主兒,在大隊里雖然人多可是要再碰到八路軍的埋伏不定就被人家打死了,他們也是覺得好幾十人追一個人有便宜可占才搶著追出來的。 另外這六十多人出來追一個人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外呆多久自己得算哪。 上面的長官又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哪怕你就是躲到犄角旮旯里藏著等那頭大隊戰斗結束了你再回去,長官一問你就我們在不停地圍捕那個騎黑馬的家伙了,長官也不知道啥情況也不出啥來啊! 士兵是這么想的,排長又何嘗不是呢,于是那個排長就下令了:“這追也沒地方追去,咱們也沒有人家馬快,弄不好那家伙還得回去參戰呢,咱們把馬往大隊附近撤撤不定就能抓到那家伙!” 這個命令太合理了,理由也完占得住腳,于是所有士兵就在馬上大喊了一聲“是”便跟著那排長往回撤了。 唯獨沒有人提起其實他們往回撤的原因是他們實在是被霍山殺得膽寒了,他是殺神也好他是瘟神也罷,反正這輩子再也不想見那家伙一面了! 可就在他們琢磨著并且往回走離騎兵大隊沒有多遠了的時候,他們便聽到了前方傳來了震的嘶殺聲,這嘶殺聲正是巴奇英女王的援兵與他們的騎兵團打起來了。 那排長眼珠一轉,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較高的土丘那土丘上還長滿了亂七八糟的雜樹,便道:“那里不錯,我們可以在那里藏著,等那子來了咱們打他個措手不及!” “是!”所有士兵又心有靈犀地同聲應道。 霍山的送馬路線是由西向東,這三十多名偽軍的追霍山的方向是由北向南。 現在那運馬線上發生了戰斗他們不想往上靠又怕霍山在后面過來兜他們的屁股打,自然他們就藏到了那土丘的北面。 還好他們與此時正紅刀子白刀子出的戰場之間所隔著那百八十米的距離內還有土丘,卻是把他們與戰場分離了開來一時之間倒也相安無事。 可就這樣他們呆了一會兒,那個排長卻發現某個地方不對了。 怎么不對了? 剩下的人都在土丘這頭呢,后面竟沒有人去當警戒哨! 這怎么可以呢?騎黑馬的那家伙可是有盒子炮的,這盒子炮一突突,他們這點人還不都得扔在這兒? “你!去后面當警戒哨去!”那排長一指其中一名騎兵道。 被點名的騎兵掃了眼那個排長一眼并沒有動地方。 為啥?因為他并不是那個排長的手下,他的排長卻是已經被霍山給打死了。 一個人去后面當警戒哨,那騎黑馬的家伙槍法那多準,一槍下來我命可就沒了,你特么怎么不派你們排的人去當警戒哨呢? “你怎么不聽長官的命令?”那個排長無名火起。 可他無名火起也沒用,人家并不歸他管,人家回答的也絕,就聽那個士兵回答道:“哪個長官?連長沒在這兒,我們排長尸骨未寒!” “哎呀艸!你特么地還敢頂嘴,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偽軍排長當時就怒了。 “你特么嚇——”那個偽軍士兵還要頂嘴卻是被他旁邊的一個同排的士兵給拽住了。 他那個同伴那也是聰明人,他拿眼睛一瞧,剩這三十來個人里他們排的只剩下四個了,其余的都是人家排的。 敢情被打死的大多數是咱們排的啊,這點兒也實在是夠背的啊! 點兒都這么背了你還頂嘴,人家就不斃了你給你頓胖揍你不得受著啊! “長官,我們去就是了,嘿嘿,這子有點楞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啊!”那偽軍的同伴一使眼色自己倒是先往土丘后去了。 他們排剩的這兩個人一看,得!咱們都去吧,在這兒人家人多咱們也撈不著好。 于是他倆也一動韁繩便也騎著馬向土丘后繞了過去。 而那個偽軍排長這時候還在那里氣咻咻地罵著:“忘八蛋,你們排長都死了少不得回去就變成我手下,看我怎么歸攏你!不識抬舉的東西!” 那個一個排就剩四個的人互相看了看那真是滿腹的心酸。 自己的排都快打沒了,除了他們四個連里沒來的也沒幾個了,此時他們都快變成沒娘的孩子了。 而這功夫那個頂嘴的偽軍剛想再點啥的時候他們就聽到前面傳來馬蹄聲了,于是一抬頭就見前面百十多米處的土丘后卻是跑出一匹黑馬來。 那馬跑得是真快! 那馬上之人長得起眼不起眼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時他手里竟然還攥著一根足有碗口粗三米來長的棒子! 那馬跑得那么快,那馬還是黑色的,那馬上之人是誰還用問嗎?! 有的士兵反應慢的剛要跑,卻聽“撲通”一聲就見剛才勸架的那名偽軍士兵已是棄了槍直接就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后就跪在地上舉手投降了! 其余三名偽軍士兵如夢方醒,也忙把手中的馬步槍扔到地上了,雙手一舉他們也投降了! 剛才那個殺神回來了,他們實在是服了u了,直接就跪了! 眨眼間那馬就已經到了他們身前了,可這時就見那個勸架的見機早最先跪下來的偽軍士兵卻是用手劃了個弧往土丘后一指! 馬上之人掃了他們一眼竟然真的沒有理他們而是催馬就奔那山丘后去了! 馬上之人是誰還用問嗎,正是霍山哪。 霍山見自己把那些偽軍士兵趕走了自己也得往回走啊! 可霍山打老遠也聽到了這面馬嘶人喊成了片了,他就算搞不清哪伙人來增援他們但也能想明白這肯定是雙方沖到一起用上馬刀了。 他手里也有馬刀,可是他卻在往回跑路過一個土丘時看到那上面竟然長著水曲柳。 霍山心中一動一勒韁繩便跳下了馬,就用那馬刀連砍了十數下砍倒了一棵根部有碗口粗的水曲柳來。 他再砍掉樹頭,去掉樹上的節梢,樹尖上面較細卻正好攥在手里合適,也就三米左右的樣子。 可他剛把水曲柳砍好的功夫就恰恰看到剛才追自己的那伙偽軍奔土丘后去了,他一想這回正好拿這些個家伙試試手,看自己新做的這件武器在馬戰時管不管用,于是這才匆匆上馬趕了過來。 他過了土丘便看到了那四名偽軍士兵,還以為是偽軍的警戒哨呢,當然實際上也是警戒哨。 可是他也沒想到自己騎馬一沖那四個人竟然投降了,而那個偽軍非但手跟他比劃還一個勁沖他擠眉弄眼的他又如何能不明白? 于是他懶著搭理那幾個家伙卻是拎著棒子就沖了過來。 此時土丘后的偽軍排長他們以為都在自己身后安了警戒哨了卻哪曾防備自己這些人卻是被另一個排的偽軍給出賣了! 待他們聽到馬蹄聲疾時,霍山手中的大棒同時就已經到了! 那個偽軍排長恰恰就在邊上,當時就被霍山一棒從馬上砸了下去! 這個大棒是如此好使與駭人,其余的偽軍士兵此時哪有心思抵抗,忙是催馬就往大隊方向跑,這才出現了二十多個人被霍山一個人拎著大棒窮追不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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