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是夏天,可是文安縣城的城門每天卻只開六個時,上午三個時,下午三個時。 在這個時間段里,縣城內(nèi)的百姓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如果想出城辦事路途又比較遠,那么你就只能上午出城下午回城了。 如果你因為有事耽誤了行程,在四點之前沒有趕回到城門口,那么,對不起!你也只能在城外的百姓家或者荒郊野地里度過一夜明天再進城了。 按照日軍的解釋是,這事不能怪大日皇軍要怪也只能怪土八路。 因為,皇軍大部隊進太行山區(qū)掃蕩了,留守在縣城的日偽軍都不多。 八路軍慣常在大日皇軍的鐵壁合圍之中跳出來攻擊由于皇軍掃蕩而變得空虛起來的后方據(jù)點,所以就必須減少開城門的時間以免被他們所乘。 就這樣的年代,中國的老百姓誰會去跟日人講理,誰又能跟日人講理,誰又敢和日人講理?! 守在城門口的日偽軍士兵眼看著那下午的太陽還很高可是四點卻已經(jīng)要到了,于是便準備關(guān)城門了。 日軍也就罷了,偽軍們的家眷絕大多數(shù)都在縣城里,所以他們也并不關(guān)心城內(nèi)百姓的方便與否。 就在守在城門口的偽軍準備去關(guān)門的時候,忽然被城樓上的日軍喝止了。 感覺到奇怪的偽軍向遠方望去,就看到有幾架馬車正向城門口跑來了。 很快馬車跑近,他們便看清了馬車上坐的都是日軍,車上還蓋著苫布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物資。 既然來的是日軍,偽軍就都往后退去,可手中的槍非但沒有放下反而都端了起來雖然沒有子彈上膛但卻已經(jīng)做出了一副隨時投入戰(zhàn)斗的姿態(tài)來了。 守城門的偽軍在長期與日軍的打交道中卻是已經(jīng)學乖了,對于要進城來的日軍他們都不管不問但戒備心得有,別是八路軍假扮的。 因為和日軍打交道實在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管多了挨罵挨嘴巴子,放任不管守城的日軍還不干,于是他們就采取了這種折衷的辦法。 此時守城的日軍便已經(jīng)迎了上來,負責守城門的日軍隊長有望遠鏡,他已經(jīng)觀察了一會跑過來的這五架馬拉大車了并沒有看出有什么異狀。 “你們是哪部分的?”一名日軍士兵對停在自己面前的馬車上的日軍問道,他們對自己人那還是蠻客氣的。 “屠城殺人挺進隊佐滕一郎!币幻傥緩能嚿咸讼聛,他腰間掛著的那鑲金嵌銀的武士刀彰顯著他身份的不凡。 “這個時候進城做什么?通行口令?”守城日軍接著進行例行公事的詢問,來人的日語語音純正得很,守城日軍直接排除了支那人假冒的可能性。 “通行口令倒是沒有,電臺被八路軍打壞了,不過你看看這個能算通行口令不?”佐滕一郎面色倨傲地道。 隨著他的話音,那些已經(jīng)同樣從馬車上跳下來的日軍士兵們便掀開了扣在后面車上的苫布。 就在那苫布掀開的剎那,“哄”,守城的日偽軍同時楞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那每架馬車上放著的都是人頭,每架車上都有四十來個! 那些人頭的脖頸的斷開處的血漬已經(jīng)凝固了,一片黑紅的顏色,與那被殺砍下的豬頭的血脖處除了無毛并沒有什么不同。 那些人頭或者雙眼緊閉或者失神的眼睛大睜一副至死卻不瞑目的架勢。 而剛才由于苫布掀開,也搞不清有多少只原叮在血肉之處的綠豆蒼蠅就受驚飛了起來,此時它們見又無動靜便又嗡嗡地落回到了那血創(chuàng)之處在那里團團打轉(zhuǎn),頓時給人一種皮膚發(fā)麻的感覺。 “這是——”日軍隊長已經(jīng)從后面沖上來了,他一下子看到了這么多人頭也震驚了。 “這是我們屠城挺進殺人隊在剛剛結(jié)束的戰(zhàn)斗中砍下的支那人的腦袋,屠城重雄隊長命令我們把這些人頭掛在文安城樓上,讓那些支那人見識一下敢于反抗我武運長久的大日皇軍的下場!”佐滕一雄面色更加倨傲了,他站得很直,不苛言笑,仿佛他就是一把剛出鞘的武士刀。 一時之間,守城的日偽軍為他那副冷酷逼人的殺氣所攝,竟然無人接言。 “我們可以進去了嗎?”聽聲音佐滕一郎是在與那守城的日軍隊長話,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向上的。 他的眼神落在了那高聳的城門樓上,看樣子他正是在琢磨怎么把這些人頭都掛上去。 “可以,可以!”日軍隊長激動起來了。 他自然是知道屠城挺進殺人隊的,屠城挺進殺人隊在上次掃蕩中可是殺死了八路軍一位高級將領(lǐng)的。 支那人有一句話叫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然屠城殺人隊的戰(zhàn)力與眾不同。 馬車又被驅(qū)趕了起來,于是五架膠皮轱轆的大車便被趕進了城門。 車既已到,那么就得把這些人頭掛上去,否則在這夏末的高溫里一會還不得滿大街的綠豆蒼蠅! 那些人頭已經(jīng)五個一串被鐵絲串了起來,屠城殺人隊的人也帶回了部分繩索,守城的日偽軍又幫忙找了一些。 人多好干活,有爬上城門樓系繩的有往上拴人頭的,很快二十來串人頭就被高高吊到了城門樓那飛檐之下。 可就在這時一件意外的事發(fā)生了! “八嘎!”一名守城的日軍突然拿起手中步槍的槍托向一名偽軍士兵砸去。 那名偽軍士兵不敢還手連忙閃開,那名日軍士兵便砸了個空。 日軍士兵惱了,把槍托一掉個兒將槍抵肩“嘩啦”一聲子彈上膛竟然沖那名偽軍士兵瞄起準來了,看那架勢他竟是打算一槍斃了那名偽軍士兵。 那名日軍是顯得如此惱怒,一時之間有心去幫忙勸架給那名偽軍士兵做些彌補的其他偽軍也都不敢往前上了。 “怎么回事?”佐滕一郎聞聲趕了過來。 “他同情土八路,蔑視大日皇軍!”那名士兵射擊動作并不變,顯然他已經(jīng)認準了這名偽軍士兵留著守城就對日軍就是一個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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