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徹了陽光的透明落地窗上有著一個人影,她就這么站在他的面前。
他凝望著她,剪裁得體的西裝穿在了她的身上,顯得她身材纖長,披在她肩上的垂直長發配著她此時秀麗臉龐上漾開的和煦笑容,更是讓他目眩神迷。
來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要更胖些,更黑些。
其實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她不管怎么樣的改變,她還是那個她,寧清琰,他所愛的女人。
許是他凝視的太久了,終于她忍不住瞪向了他:“干嘛。”
他笑了,當然是因為她此時實是有著幾分可愛。
不過,很快她瞇起了眼,眼中閃過一道他很是熟悉的煞氣,他連忙討饒,這才避過了她后面的殺招。
等到他正色了下來,他們才繼續接下來的話題。
“其實,你不該這樣賭的,《自由》是聯邦的游戲,沒有誰能夠預測它將來究竟是如何。”
寧清琰聽了他的話頓住了,一字一頓地道:“現在公司是這樣的狀況,一切都是我的過失,要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將公司的資產部投入到《自由》之中。”
“若我不做這樣的賭注,要什么時候才能解決那個姓陸的。”
突然,他不知道該什么好,所在游戲中看到的都證明這不是妄自尊大的賭博,而是一種應該歸結為敏銳洞察力的東西。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的慶幸,她是他的。
不是因為她所謂的外表,而是一種很讓人信服的氣質。
“按照我能接觸魔族所推測,每一個帝國應該都會有類似的隱藏的轉折,所以,進入魔族的將不僅僅只有我們而已,如何占得先機,就是現在我們所要做到的。”
她只要認真起來,就能將所有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條。
之前的她連裝飾品的外表都沒有,然而,她用了她的手段來讓其他人知道,她并不是個廢物。
所以,每日與和她一般的姐夫人們一起應酬交際成了必修課。
得益于此,那段打打殺殺的日子已經距離她很遙遠了。
不過,他依舊懷念,那個有棱有角,天不怕地不怕的血獅。
是他將她變成這樣的,他是應當自豪的,她不再每日流露出冰冷的氣息,像是萬年不化的大冰塊似得。
他一直有個愿望,就是能夠將她保護的好好的,不希望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陳沨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贊同了她的判斷。
可以預估,接下來的投資將會更加的大,而寧清琰也并非沒有依仗,對于她來,王牌都是要在最后一刻揭面的,這才能成為奠定勝局的關鍵。
……
“這樣的更新還真是恰到好處啊。”
白璽不無感慨的對面前的原止戈。
他們現在正在一家高檔的餐廳,對于這個時代的普通民眾而言,餐廳是個遙不可及的名詞,實在因為現在擁有了智能機器人后,標準制式的美食已經占了絕大多數人們的餐桌,而真正能夠享受到由人類自己制作的手工美食,已經極為稀少了。
餐廳更是有錢人的代名詞。
在這里掃視周圍,能夠看到觥籌交錯的人們,氣質優雅的與對方談笑著。
兩人很少來這里,但也沒有感到絲毫的異樣。
“你不也輕松了嗎?”
早已有所預料的原止戈微微一笑,拿起手旁的調羹,舀了一勺湯,放進了嘴里,鮮味一下傳播到了味蕾上,這是平時幾乎同一口味的速食所沒有的,怪不得聯邦的那些人總是念叨著這餐廳的美食。
機器做出來的終究和人做出來的不一樣。
聽了他的話,白璽顯得非常的不以為然,他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肉粒,將他放在嘴里,一邊咀嚼一邊道:“輕松是輕松了,閑下來也沒什么事干。”
原止戈笑了,不由提示道:“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游戲主要的創造者,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能真正清晰了解游戲的規律法則。”
聞言,白璽翻了一個白眼:“這我當然知道,但問題是,最初的時候,聯邦就已經將我們的身份信息剔除在游戲中,創建角色都不能執行。”
“況且,如果當初就行,你又何必非要中途退下來。”
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原止戈先是給牛排淋上了醬汁,其后慢條斯理的開始切割起了牛排,等切割完了等寬大的牛排后,才將刀叉放到一邊,緩緩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聯邦這群人,對我這樣的家伙永遠都放不下心的。”
雖然原止戈的語調很緩慢,但白璽依然聽出了一抹深層次的東西。
“對了,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幾歲了。”
聽到了白璽的問題,原止戈將一片牛肉放入嘴里,心里細細算了一下……
“七八百了吧。”
白璽聽完瞪大了眼睛,什么,這個外表不過最多四十歲左右的和他同齡的人都已經七八百歲了,但白璽知道原止戈這人不喜歡尋人開心,也從不謊。
“其實,沒什么稀奇的,按照藍星上的算法我還算青年。”
原止戈話間已經吃掉了一盤牛排,他的右手邊位置上,已經壘起了滿滿十幾碟的盤子,白璽的內心微微抽搐。
今天是那個混蛋叫他解放了然后買單的。
壓下走人的**,白璽又看著上來了一盤牛排,原止戈對著微笑著的侍從在旁邊繼續加著菜。
等到侍從退下去了,他才想起了原止戈視為最重要的人:“那你的妹妹呢?”
聽到這樣的問題,原止戈先是一怔,隨后低下頭掩飾住了一下子沉下來的神情,低低地道:“她還沒成年。”
一瞬間,白璽就感覺氣氛有些許的不對了,他看到了原止戈神態,雖然沒看到他的臉,但熟悉他的白璽知道,他此刻一定是面無表情的狀態。
白璽心里著急著,也不知道該怎么打破這個平靜,暗暗地把她妹妹列為在原止戈面前不能提起的名詞。
他的妹妹,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不然她也不會從剛成年的狀態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時空溯流的她損傷了源,卻是很難再好了。
想著對面坐著的是他的好友白璽,剛剛他不該突然沉默下來的,估計白璽又要胡思亂想了。
所以他才笑了一下,抬起了頭:“那個啟動游戲的鑰匙我已經拿到了。”
原止戈話還沒有完,他就從右邊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個藍色的方塊,表面平滑干凈,撫摸起來有一絲冰涼。
白璽一下子把之前的事給忘到了一邊,眼前的這個方塊,卻是聯邦日以繼日的保護著的東西,就在昨天還靜靜的躺在被專門防護的好好的玻璃櫥窗內。
而現在,卻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下子,他腦袋打了個結,沒了這個游戲怎么運行,聯邦知道了會發生什么?
看到白璽一幅糾結的樣子,原止戈安慰的拍了拍白璽的肩:“在想什么呢,這個可不是聯邦的那塊。”
“那是什么?”
一霎那之間,白璽腦子里的記憶一下子涌現了出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不可思議地瞪向了原止戈。
看到白璽反應了過來,原止戈才好整以暇的輕松笑道:“你猜對了,我以權謀私了。”
想到之前原止戈所的,白璽翻了一個白眼:“我一下子知道聯邦為什么那么防范你了,簡直就不應該讓你活奔亂跳的亂跑。”
原來,在最初做這個方塊的時候,因為非常重要的原因,真正知道核心信息的只有除了他們倆以外的五個人,但是這些人都屬于監視人員,也有一定的技術,卻是肯定不如他們兩個知道的清楚。
而方塊的制作在一開始的時候并不如何的順利,恰恰相反,還失敗了不少的次數。
所以,如果不是聯邦的那枚鑰匙,那便只可能是制作失敗的鑰匙了。
接過了原止戈拋過來的方塊,白璽默默無語地揣到了衣兜。
“用它接入游戲會和玩家接入游戲有所區別,你要心一點。”
原止戈回憶著之前接入游戲后發生的事,面色鄭重地道。
對于原止戈的警告,白璽點了點頭。
“我記得這樣的方塊登入了會直接成為NPC,現在游戲的權限已經不是聯邦所能掌管的了,我進入游戲會不會有問題。”
白璽皺了一下眉頭,他想到了很多,首先這是有問題的鑰匙,如果運用的不好,不定會有很多方面的問題,而《自由》已經正式自我運行,他真的能進去嗎?
“這點你不需要擔心,進入后你只要不輕舉妄動,其他人是不會發現你有異的,我們附屬的NPC也有著屬性面板和其他東西,和玩家的系統功能一般無二,只是NPC畢竟還是與玩家有所區別的。”
白璽聞言點了點頭,反問道:“那你呢,我怎么找你?”
原止戈搖了搖頭:“我會找你的,只不過,碰面的時間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長。”
白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無奈地道:“既然你把我拖進這個游戲了,我還能什么呢。”
“不過,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在游戲里叫什么名字吧?”
原止戈的嘴唇動了動,出了一個名字。
白璽一下子長大了嘴巴:“好啊,你子,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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