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在遠方對天舞點了一下頭沖向了電精獸,電精獸正在和羋海交戰,二人打的昏天暗地。
電精獸同雷精獸屬性相同,可以招喚神雷,不過他的修為還是差了一點,招喚出的神雷不足已消滅羋海。
羋海手握金色長棍沖向電精獸,電精獸雙掌朝天,頓時烏云密布,雷電滾滾,一道閃電迅速劈向羋海。羋海雙手舞棍,一個金色旋風出現在身旁,閃電劈在旋風上輕描淡寫就被同化了。
羋海手抓棍尾向前直捅,金色長棍迅速變長打向電精獸,電精獸輕輕一躍踏上金棍,右手滑出一道銀色箭羽打向羋海,羋海調起金棍末端抵消銀色箭羽也踏上金棍沖向電精獸。
羋海右掌閃爍著金色光茫拍向電精獸,電精獸退后一步翻身半周,右爪散發著幾道銀白色電光上前一掌。
“轟”的一聲羋海倒飛著盤旋而回,電精獸直向后方急退,憑修為羋海要高它一頭。
電精獸修為雖低于羋海,可是特殊的雷屬性使得它有足夠的實力對抗羋海。
相對一掌后,雖然電精獸后退了好遠,卻沒有受傷,而羋海雙臂已經開始發抖,正是因為電精獸那特殊的雷屬性,現在一股電流正在他的經脈中游走。
羋海握緊拳頭極力控制自己,電精獸冷笑一聲不語,最終羋海還是沒有控制住,一聲小小的細響……
羋海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大叫著“不管是修真者還是魔獸,都td給老子讓開,否則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所有修真者和魔兵部停止了打斗,都疑惑的看著羋海,羋海身前的所有人和獸都不約而同讓開了一條路。此刻羋海的速度真是人過留聲,人過后空有一道虛影。
羋海路過云鶴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老夭子替我打會,我還要去一下!”說完羋海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云鶴深吸口氣大聲說好,隨后沖向了電精獸,電精獸瞪著大眼說到“這……這也行?”李毅無奈的搖搖頭,戾獸張著大嘴久久合不上,天舞五人也不禁捂嘴偷笑起來。
高空中所有的魔兵都傻眼了,數十萬魔兵與數萬修真者的大戰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所有人都望著羋海消失的地方。
一名魔兵呆呆的碰了一下身前的修真者“你們那個人怎么了?怎么跑了?”
修真者尷尬地撓撓頭“呃……這個嘛,前輩他……嗯?”所有人好像突然醒了似的,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大戰繼續。
云鶴接替羋海大戰電精獸,電精獸唯有苦笑,雷聲爍爍,劍光影影,空中下起來了雨。
夢蝶沒有攻擊電精獸,轉身向著許月所在的戰場飛去,下雨對水精獸來說如雪中送碳般,很快它就占據了上風,許月漸漸不支。
這時問洪和平莫揚飛到了她的身旁,三人合力打退了水精獸,水精獸翻身化作水狀消失在空中。
問洪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平莫揚沉思一會兒說到“水精獸得到水后很不容易對付,要想辦法斷了它的水!”
許月聞言迅速打出紫陽古劍,紫陽古劍直沖云宵。許月雙指交接,慢慢運過頭頂,她的身體化為紫色,紫色翅膀化為紫羽飛散,紫羽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不大會二漫天都是飛舞的紫色羽毛,許月閉上雙眼默念口訣,漫天紫羽變得排列有序,以紫陽古劍為首,紫羽為屏障滑出一大塊空間,所有的雨水都被擋在了這座空間之外。水精獸和許月三人皆被包裹在內。
不知何處的水精獸哈哈大笑“沒有了古劍,古仙的化身又要作為屏障,我看你們如何對付我!”說完空間內所有的雨水倒飛空中化形為透明怪獸,怪獸的雙爪竟然也是由雨水組成的,這是化形后的水精獸。
水精獸大笑著抬起雙爪,頓時無數寒冰厲刃憑空出現沖向許月三人。
許月微微一笑剛要掐訣,誰知問洪擋在她身前挺著胸膛道“小妹妹不要怕,看我的!”
說著問洪騰空而起,許月一愣就想叫住他,平莫揚攔住她道“就這點小技倆難不倒他的,我們等著看他表演吧!”
剛說完就聞見空中大叫,二人抬頭望去,只見問洪“呼啦”一下扒在了地上,背后的衣服破了多處。
許月鄙視般望向平莫揚,平莫揚尷尬萬分,踢了問洪一腳罵道“臭小子怎么這么弱啦!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退一邊看著去!”問洪撇撇嘴拍拍胸口爬起來站到了許月身后。
水精獸也饒有興趣的看著平莫揚,平莫揚輕蔑地看了它一眼對著身后的許月說到“妹妹你就好好的看我表演吧!”
說完平莫揚大喝一聲沖了上去,許月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問洪搖頭默念“一、二、三、四……”
剛數到四,就聽到平莫揚嗚呀亂叫的摔了下來,“砰”的一聲,地上出現一個人形坑。
平莫揚艱難的爬出坑,道“妹妹它好厲害,你要小心!”
說完平莫揚爬在地上不動了,問洪嘆了口氣扶起他“四個數,哎……”
平莫揚委屈地低頭不語,許月尷尬的望著二人,屏障外的夢蝶腦后也滴下一顆大大的汗珠。
水精獸哈哈大笑“古仙!接下來就是你了!去!”
無數冰刃急速沖向許月而去,許月冷哼一聲說到“你未免太小看古仙了吧!紫羽降魔!”
所有紫色羽毛爆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茫,冰刃接連溶解消散,就連水精獸的身體也在慢慢消散。
水精獸大驚“化魔神光!”既刻顯出了原形,化身的它為魔魂狀態,是無法抵御化魔神光的。
許月雙指于胸,指尖觸眉,輕喝一聲“收!”
紫陽古劍呼嘯一聲直沖而下,所有紫羽急速收縮,很快許月三人就處在紫羽屏障外,只有水精獸被圍在里面。
水精獸恐懼的到處亂撞,可是依舊沒有沖出屏障,要看就要被紫羽臨身。紫陽古劍率先臨身,水精獸左臂被斬下。
團團的紫羽徹底包裹住了水精獸,水精獸大叫著,身體在慢慢的消溶。
突然一道黑茫穿過紫羽團帶走了水精獸,夢蝶心念略動,清風古劍瞬移而去,一聲慘叫傳出,黑茫迅速遠去。
清風古劍攜帶著一絲衣服殘片而回,許月看著遠去的黑茫道“那個人是誰?為什么它不怕煉魔紫羽?”
李毅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戾獸救走了水精獸。”
許月轉身看到李毅正站在她的身后微笑著,許月笑道“戾獸被你打敗了?”
李毅搖頭道“或許實力我要高他一點,可是我沒有辦法消滅他。”許月搖頭不語。
夢蝶一閃之下來到許月身邊“妹妹的煉魔紫羽好厲害,戾獸肯定也受到了傷害。”李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戾獸逃走影響了魔兵大軍士氣,風精獸一愣之下被幽幽抓到破綻打成重傷,退走時被天舞斬殺。
鞏若情煉化完毒精獸的殘軀后幫助陳相依大戰雷精獸,雷精獸早已是傷痕累累,金仙的實力不是它能夠對付的,最終在逃走時被幽幽的絕魂困住,后被陳相依的花惜古劍穿心而過。
天舞消滅風精獸后前去對付土精獸,后李毅也趕來幫忙,最終土精獸被滅。
羋海歸來,在羋海和云天、云鶴三人的共同打擊下,電精獸煙消云散。
魔兵大軍大敗而歸,金水火土毒,風雨雷電魔十大精獸中除卻水、魔精獸重傷逃走外,八大精獸皆亡,修真大軍大勝歸去!
數十萬魔兵損失近半,首領戾獸先是被煉魔紫羽傷了元神,后又被清風古劍穿胸而過,傷勢極重。
戾獸回到魔兵領域,一名修真者模樣的女子早已等在戾獸的宮殿內,看到這名女子戾獸愣住了。這是一名白衣古仙,臉部被白色紗布遮蓋,胸口上有一個黑色的飛劍圖形。
戾獸捂著胸口躬身道“參見使者大人!”
使者略一點頭,道“戾獸大人怎會受如此重傷,不知十位精獸兄弟現在何處?”戾獸低頭不語。
使者皺著眉頭冷聲道“說,十位精獸怎么了?”
戾獸嘆了口氣將絕劍谷的事情說了出來,使者聽到戾獸所形容的李毅時不禁愣了一下,當她聽到十大精獸僅剩兩位時暴怒不已,一掌將戾獸打了出去,戾獸噴出一口鮮血摔在殿外。
使者飛出宮殿冷聲道“十大精獸乃是主人派來助你的,你竟然損失八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求使者饒命。”戾獸艱難的爬起來扒在了地上。
使者嘆了口氣道“主人那里我會去說的,此次我是來傳主人口信的。”使者掃了戾獸一眼接著說到“砍域修真界反抗魔軍,命乾域大軍前往砍域相助鎮壓!”
戾獸低頭小聲道“不知是出兵相助還是軍前往?”
使者低頭沉思片刻說到“你留下兩萬魔兵留在這里,兩位精獸和我回天界面見主人。”
戾獸擔心道“可是絕劍谷那邊……”
使者笑道“戾獸大人不必擔心,我自會稟報主人。絕劍谷之事極為重要,戾獸大人輕易不要招惹,待我稟報主人后看主人的意思。”
戾獸道“為何不趁現在完滅殺絕劍谷?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使者搖頭道“主人吩咐不可滅殺,或許是有關六道輪回,大人依照主人的話做既可。”戾獸點了點頭。
使者取出一個玉瓶交給戾獸,道“這是主人賜下的仙魔嬰,可以助你突破現在的境界,你要秘密監視絕劍谷,弄明白那七柄劍是怎么回事。記住不要輕易招惹,現在的你不是對手。”
戾獸感激的將仙魔嬰收到戒指內,使者轉身攜帶二獸離去了。
絕劍一戰,修真界士氣高漲。眾人歡聚天鶴觀,李毅等人商定,召集所有修真者于半月后進攻魔兵大軍,永絕后患。
此次大戰修真大軍損失數千名弟子,散仙前輩隕落二百多人,損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天鶴觀上仙鶴云集,天舞五女開心的打鬧著,眾多修真者坐在一起欣賞著夕陽,最美好的生活就是如此。
七劍乖乖地飄浮在天鶴觀上方,七彩光茫照耀著整個白云山,眾多女修真者彩虹間飛舞,大家歡笑著,歌唱著……
魔兵領域內,二十萬魔兵在戾獸和使者幫助下浩浩蕩蕩的進入時空隧道前往砍域,而戾獸帶著兩萬魔兵消聲匿跡,整個魔域空空蕩蕩。
十天后,李毅等人為首率領三十萬修真大軍進入魔域,大軍前行多時不見魔兵蹤跡,李毅等人心戒備。派出的搜尋小隊接連回報,皆是沒有任何發現。
二十萬魔兵好似人間蒸發,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搜尋三日,依舊不見一個魔兵,最終大軍無功而反,一些門派干脆將門派建在了魔域,修真界慢慢又恢復了平靜。
凡人們依舊過著每天忙碌的日子,各種鳥兒依舊像從前那樣飛過,鮮花還是會開會謝,天空還是風雨變化,一切似乎只是一場惡夢,夢醒了現實又是如何?
沒有人注意到,當年天魔宗所在的綠陰沼澤被一群獸人重建,各種野獸慢慢也變成了獸人魔樣,漸漸的好似天魔宗重建,一個以獸人群居的部落形成了。
絕劍谷內,李毅六人站在平臺上靜靜仰望天空,他們已經這樣呆呆的看著天空很長時間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看什么,包括多次來訪的云天云鶴、周沖孫靜等人也不明其意。
這一天六人正在抬頭望天,李毅慢慢的低下了頭,天舞五人也低頭不語。
李毅微笑道“看了這么多天,你們領悟到了什么?”
陳相依笑道“累,整天抬頭不是看云就是看星星,好累啊!”
李毅哈哈笑了起來,天舞微笑著說到“其實道理都是一樣的,云朵有自己的規律,它們的方向決定于風的方向,而晚上的星星永遠都是那樣。”李毅點點頭。
鞏若情沉思一下說到“云中含有水滴,雖然隨風,可是它卻有自己的生命。”
夢蝶接著說到“無形化有形,云朵再怎么改變也始終是云朵。”
許月看了一下天空說到“云的形成和消散都是在空中,這是它的宿命。”
陳相依笑了一下說到“道,其實還是道,不是那樣不可琢磨,即使再怎么改變行徑,道的本身還是不會變的。正如天上的云朵,它有自己的規律,求道者也是飄乎不定,可是道就在那里,方向在哪?難道真的要隨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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