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是打算如何勸服面前兩人購買,此時又聽到有人要買,自然是樂開懷了,馬上道:“這位客官,您這是有眼光,這套針筆,可是大有來頭,據是我們明德城……”
伙計又要吹噓一遍,那男子卻沒有等他完,而是打斷他道:“停下你的介紹,你再一句,我就不買了。”
伙計一聽此言,馬上用雙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再多一句話。
男子的目光向李毅投了過來,輕輕微笑,點頭示意。
李毅沒有過多的表示,他總感覺這男子似乎是有意要做什么,所以警惕心十足。
男子走過來,將錢財付給伙計,伙計手腳麻利,馬上取出那套針筆交給男子,然后就走到一旁招呼別的客人。
男子單手拿著裝著針筆的盒子,并沒有離開,而是徑直的走到李毅和陳柳沁的面前。
左臉上有傷疤的男子的行動著實是讓陳柳沁意外,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人搶了人家看上的東西還好意思走過來。
李毅卻沒有太過于驚訝,他總是感覺,這名男子從開口買下這套針筆開始,其目標就是自己,所以一直暗中注視著男子的行為,心謹慎的戒備著,輕微的有些緊張。
要是李毅自己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他也不至于緊張,想當初他一個人面對齊桓的時候,也表現的相當平靜,現在之所以會緊張,因為旁邊有陳柳沁的存在,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這個可愛的單純的女孩子收到牽連。
如果那樣的話,恐怕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懷著這樣心思的李毅看到傷疤男子走過來,直接上前一步,將陳柳沁擋在了身后,保護的意思很是明顯,因為個子比陳柳沁要高,身形也能完遮擋住陳柳沁,以至于這一檔,完阻斷了傷疤男子看向陳柳沁的視線。
陳柳沁正在意外中,心中或許正在誹謗著搶了自己相中針筆的男子,忽然間視線被阻擋,一個不是很高大,身材甚至略顯單薄的男子毅然決然的站在了她面前。
那一身衣服自己是如此熟悉,那有些單薄的背影此時也顯得堅實可靠,有時候,感動并不是一定要做驚天動地的事情,一個動作,便可以感動另一個人。
陳柳沁脖頸間,臉頰上,再次印上紅暈,輕微的低頭,嘴角流露出的是開心的微笑,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這是在保護我,嘻嘻,這個笨人,明明什么都不會,還要保護我,真是笨死了。”陳柳沁在心中的嘀咕怎么看來都像是一種女孩的心思,出于幸福的喃喃自語。
傷疤男子來距離兩個人就不遠,也就是三四步的樣子,所以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男子似乎沒有看到李毅的表現一般,步子不急不緩,來到李毅面前,露出很誠摯的笑容道:“兩位好,我叫穆宇軒,很想認識一下兩位。”
男子一臉誠摯的笑容,那左臉出的傷疤也不再給人一種兇惡的感覺,聲音聽起來很是有磁性,如沐春風般。
陳柳沁從李毅的身后探出半個身子,他沒想到這名字叫穆宇軒的男子聲音竟然是如此受聽,忍不住的仔細觀察了一番,也沒有見到半點出奇之處,輕聲回答:“我叫陳柳沁。”
完后用眼睛瞥向李毅,那意思是咨詢李毅要不要告訴男子他的名字。
“你好,我叫韓超。”李毅很是平靜的。
因為先前事情的原因,李毅并不確定外邊還會不會有人打自己的主意,雖然朱明華的計策看上去很成功,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識破,出于謹慎,他回答了一個假的名字。
陳柳沁聽到李毅的話,心里暗自偷笑,臉上輕微顯露出來,那一笑的神情,竟是如此多嬌。
穆宇軒微笑著聽完兩個人的回答,陳柳沁的清新模樣,他倒是絲毫沒有注意,部的目光都在李毅身上,弄得李毅,好生的不自在。
“你是制器師吧?”穆宇軒出口詢問,似是隨意閑聊,自然至極。
李毅微微瞇起眼睛,反而露出了耐人詢問的笑容,“此話怎講?”不答反問,也不是,也不不是。
李毅現在的心里有所放松,緣于面前的人給他的感覺沒有惡意,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現在對自己沒有什么惡意企圖,這樣也就不可能傷害到陳柳沁,所以戒備上也有所放松。
陳柳沁在李毅的身后,饒有興趣的聽著、半看著兩個大男人的對話,也不插嘴。
“哈哈,我看剛才你們有出口詢問這套針筆,針筆雖然算不是什么出奇物品,但是也只有制器師才會用到,再加上你剛才對針筆的一套論述,所以才有此推斷。”
“耳明心細,看來閣下是注意到我們很久了,以至于還要偷偷留意我們話吧,不知這是為何呀?”李毅的話,一針見血。
“此言差矣,這房間來就不大,又何來偷聽一,你又何必這樣不安!”穆宇軒的話的坦坦蕩蕩,不似有半分作假。
“并非不安,但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也有此一問。”李毅也是直面回答。
“哈哈哈,兄弟倒是謹慎,今日與你有緣,這套針筆我買之亦可,不買亦罷,交個朋友,就贈與韓兄弟了”穆宇軒主動套近乎,稱呼上也叫兄弟了。
陳柳沁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這一套針筆雖不是特別珍貴,但是就這樣送人,還是讓人感到吃驚,他也開始相信李毅的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毅眨了下眼睛,忍住要用‘通視’技法的沖動,有些笑意的:“好意心領了,但是無功不受祿,我怎好平白無故接受你的禮物?”
“話不能這么,自古就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兄弟你如此年輕的制器師,我自然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這套針筆,然當做是見面禮吧。”穆宇軒并不氣餒,繼續(xù)道。
“朋友可以交,但是,朋友之交淡如水,有何必非要拘泥于外物。”
“兄弟好厲害的口才,罷了罷了,不送你便罷,我應該比你年長,妄自稱大了。”
李毅微微點頭示意,并不介意男子自稱為大,年齡上的差距很明顯,李毅壓根沒想自己成大。
穆宇軒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轉而開口對陳柳沁道:“這位姑娘一定是韓兄弟的紅顏知己吧,做兄長的沒有什么好的東西,借花獻佛,這套針筆就送給你,作為見面禮了。”
李毅一聽這話,心里暗叫一聲不好,一是擔心陳柳沁不好拒絕,二是害怕穆宇軒的話語惹得陳柳沁生氣,連忙轉頭看向陳柳沁。
陳柳沁聽到穆宇軒的話,臉上的嬌紅,濃的化不開一樣,頭也低下了,大腦似乎也停止了思考一般。
雖然自己心里對李毅有不出的好感,但是被別人是李毅的紅顏知己,還是讓自己嬌羞的不得了,一時間尷尬的站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看到陳柳沁這般模樣,李毅想要開口解釋,但是話到嘴邊,竟也是不知道如何來。
李毅心里數不出來的怪異,在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面前,被別人誤會和這個女孩子是一對。
“我該怎么?不是,陳柳沁要是感覺面子掛不住怎么辦?是,可是自己拿不準對陳柳沁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陳柳沁會不會認為自己太輕浮?唉,看了那么多書,也沒一書告訴我該怎么做。”李毅心里糾結著的思考著。
穆宇軒就好像沒有看到兩個人的尷尬摸樣一般,將裝針筆的盒子遞在陳柳沁面前,誠意十足。
陳柳沁仿佛是鼓起莫大的勇氣,抬起頭,努力的向穆宇軒笑了一下,然后輕輕的用雙手接過盒子,嘴唇微微一動,一聲細不可聞的謝謝了出來,也不知道穆宇軒聽到沒有。
感覺自己實在是在這里呆不下去了,整個空氣都好像在活躍著調戲著自己一番,陳柳沁拉了一下李毅的衣服,自己就率先離開了這里。
李毅向穆宇軒示意,快步跟上。
身后傳來了穆宇軒的聲音,“日后拜訪,不知到哪里去?”
陳柳沁搶在李毅前面開口:“制器部,明德城制器部,你一打聽就知道了。”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穆宇軒看著兩個人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值得玩味,先是搖搖頭,而后又是點點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陳柳沁和李毅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也不向來時那般笑笑,或許多少有點尷尬的感覺。
特別是陳柳沁,臉上的紅暈現在還沒有退去,心里還在不斷的嘀咕著。
“陳柳沁,你怎么就能接了呢,你這不是在告訴人家你對他有意思么,丟死人了,真是手欠呀,接什么接么,又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毅在心里一定會嘲笑我的,唉,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哎,他好像也沒有反對呀,莫不是也……,唉,不要胡思亂想了。”
…………
客棧中,某一間客房里,穆宇軒看著自己前面的畫像,那畫中的男子,與李毅竟有七分相似,似乎是確認了什么一般,嘴角微微翹起。
“韓超,韓超……,李毅,李毅,呵呵,有意思的家伙,虧他想得出來。”
一番自言自語結束后,拿出一樣幻石器具,也沒見得他是怎樣操作,只聽得幻石器具中傳來聲音,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聽不出年齡來。
“宇軒,什么事情?”聲音中滿是詢問。
“目標已經確認,仍在制器部中。”穆宇軒恭敬的回答。
“哦……”幻石器具中的傳來的聲音沉默了一下,而后又。
“隨時注意目標,不要暴漏身份,見機行事,適當的時候,我會親自過去。”
“知道了。”
幻石器具中再沒有聲音傳來,穆宇軒收起器具,走到窗前,遠遠望去,依稀可見制器部的三座高塔。
…………
熱鬧的大街上,兩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一句話,李毅感覺陳柳沁的步子是來快,好像是怕自己追上一般。
于是乎,這兩個人在路上,一個低著頭使勁的往前走,一個一臉無辜的追著前面的人,似是一對剛吵完架的情侶一般。
只是李毅心里有苦不出,“莫不是生氣了?我也沒什么呀,一定是穆宇軒的話惹得她不開心。”
好在到了制器部,陳柳沁終于算是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看向李毅,臉又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李毅看見陳柳沁的模樣,知道是有話要,所以老老實實的站在對面,靜靜地等著。
“李毅,剛才,那個人……就是那個穆宇軒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聲音中有著不出來的羞澀。
“啊,恩……”李毅不知道如何應答。
“這個人,肯定是別有用心,所以他的話……”有些猶猶豫豫,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恩,我明白,我就當沒聽到……”李毅自作聰明的搶著。
“哦,那就好。”陳柳沁的眼中閃過失落的神色,聲音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再什么好,忽然看見自己手里緊緊握著的那套針筆的盒子,于是才繼續(xù)道:“這套針筆還是給你吧,我自己有的,這樣的好東西,不要白不要,嘻嘻……”
陳柳沁好像是又恢復了常態(tài),只是在心底,還隱隱有些失落。
自己不是也想當做沒聽到么,為什么他出來,自己反而開心不起來,唉,真是煩心。
李毅可以拒絕穆宇軒的贈與,但是當陳柳沁遞過來時,他就沒辦法拒絕了,雙手接過來,然后微笑著對陳柳沁:“謝謝。”
“謝什么,來就是要給你買的,還要買別的用品呢,都是讓那個人給鬧的,算了,要是你還用別的制器用具,就先用我的吧”
“恩,好的,對了,你為什么要告訴他我們在制器部?”
這一點李毅早就想問了,在他看來,穆宇軒雖然沒有惡意,但是也未必就是好心,所以自己用假名字,但是陳柳沁卻把兩個人的所在真的告訴了對方,讓他有些不解,陳柳沁一直給他機智靈巧的感覺,所以他不相信,陳柳沁對那個人一點懷疑都沒有。
“不為什么呀,嚇嚇他而已,我看那個人是見獵心喜,看你不像是普通的制器師,所以想招攬你吧,告訴他你是制器部的,反而會斷了他的念頭,嘿嘿,我也是和這里其他制器師學的”有些古靈精怪的回答。(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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