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緊張的往周圍一看,看到幾個路人,都一臉冷漠的看了她們一眼,加快了腳步。
也許他們以為,這兩個女子,是上當被騙走了所有積蓄,氣急中犯了病,他們生怕沾惹上什么麻煩,所以趕忙離開。
文雪慌忙上前,取出銀行卡,拉著緩過神來的唐紫韻回到轎車上。
在轎車上坐了許久,唐紫韻才沒頭沒腦的道:“雪,現在我們怎么辦?”
文雪仍然處于緊張不安中,不明白的問道:“什么怎么辦?”
“雪,你就沒動心嗎?二十二億啊,你掙一百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錢……”
“啊!”文雪驚訝的打斷唐紫韻的話:“紫韻,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怎么不能有這樣的想法,雪,我們的窮日子,你還沒過夠嗎?省吃儉用的,掰著手指用每一分錢,為了買件好看的衣服,要存幾個月錢。沒車沒房,掙一輩子的錢也買不起……”
唐紫韻著著就哽咽起來:“我真的的窮怕了,受夠了這樣的日子,家里月月伸手問我要錢,我想結婚了,別像樣的婚紗,就連婚禮都辦不起!
文雪伸手拉著唐紫韻的手:“是啊,紫韻,我們是窮,但也不能為了錢,把靈魂出賣給魔鬼,永遠的墮落下去,一切都會好的,我們這幾天不是一天掙一百萬嗎,到時,你什么都有了,車,房,滿意的婚禮!”
看見唐紫韻仍然心有不甘,內心在強烈的掙扎著,文雪又道:“紫韻,別想多了,你想,江帆敢把這么多錢,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拿給我們,自然就不怕我們會卷款逃走,不定這是對我們的考驗啊!”
“而且,紫韻你想想,這么多錢丟失,該是多大的案子,只怕世界都會震驚,到時,所有地方都會布下天羅地,你往那里逃,天下之大,根就沒有你容身之處啊!”
唐紫韻左思右想,想覺得文雪的話有道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自慚形穢的聲道:“文雪,對不起,我不該有這罪惡的念頭,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怎么會呢,我其實也動了心的,二十二億啊,我就是天天什么都不做,就只花錢,也花不完啊。可再深處一想,如果動了邪念,真的將錢吞了,等待我們的是什么?不定擔驚受怕的才逃亡幾天,就被抓了,別花錢,連命都會沒了。”
文雪和迷途知返的唐紫韻在車里,呆了許久,互相傾訴安慰著,解開了唐紫韻的心結后,文雪才一臉輕松的駕車,去買各種蔬菜糧食的種子。
文雪她們走后,江帆拿著一雪城行業電話簿,找到最著名的律師事務所,打電話雇傭了一個知名律師。
文雪和唐紫韻買的種子,陸陸續續的拉到別墅,堆放在藍球場上。
江帆又進了一次星緣石,問了大家的衣服鞋襪的尺寸。又寫滿一張低,讓文雪去買。
文雪雖然奇怪,卻沒多問。一連三天,文雪和唐紫韻跑遍了雪城的角角落落,買了許許多多的日常生活用品。大車車的拉到了別墅。
第四天,文雪和唐紫韻開著車到了別墅。發現別墅門大大的開著,一大群人,一見文雪下車,就熱烈的鼓起手掌來。
文雪和唐紫韻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些人,有雪城最著名天劍律師事務所,首席大律師陳天然律師,有公證處的公證員,有電視臺,報社的記者,連鴻運珠寶分公司的總經理薛漫月,也帶著幾個禮儀姐站在里面。
陳天然大律師帶得一群人迎了上來,他從公文包中,心翼翼的拿出兩份文件遞給文雪,帶著羨慕,恭維的笑容道。
“恭喜文雪姐了,這是江先生無償饋贈給文雪姐的,財產饋贈協議書,只要文雪姐在上面簽了名,就能得到價值八億的蘭江花園富豪別墅一幢,和你身上銀行卡上的十九億七千九百六十二萬三千五百四十二元人民幣。”
“。 蔽难╇y以置信的驚呼出來,一臉的震驚,努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出的話仍然顫抖著:“江,江先生呢?”
陳天然帶著嫉妒的看著文雪,真是天降鴻福啊,如夢似幻般的神話故事,誰想到,一個農村來的打工妹,眨眼間就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億萬富翁。
嘆著氣,陳天然聳聳肩道:“江先生一早就離開了!
這時,薛漫月也羨慕的上前來,笑著道:“文雪,唐紫韻,兩位姐好,江先生,他很高興能在雪城認識你們,并會永遠記住你們這兩個朋友,并送了兩位一點禮物,委托我轉交給你們!
幾位禮儀姐托著銹金銀盤上前來。薛漫月把四個金楠珠寶盒分別拿給文雪和唐紫韻。
唐紫韻好奇的打開珠寶盒,一抹純粹的綠意出現在她眼前。
薛漫月羨慕的道:“這是用極品帝王綠,經雕刻宗師精心雕刻出來的一對吊墜,每件都價值數千萬!
接著,薛漫月又拿出兩張支票,分別遞給文雪和唐紫韻:“這是江先生,讓我轉交給你們的三天工資,他對你們的工作很滿意,所以加上獎金,你們每人是五百萬!
電視臺,報社記者手中的攝像機,照像機一直對著文雪,記錄下了,這傳奇,夢幻般的一刻。
文雪從此以后,借助江帆給她留的錢,做起了生意,憑借她天生的經商天賦,短短幾十年內,就成為世界首富。
她一生樂善好施,每年都要拿出十九億多人民幣去救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這個傳奇的女富豪,一生未嫁,也從未和男性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只有她的養女和她的好友唐紫韻才知道,她一直在等一個人,一個傳奇般出現,如秘一般的男人。
江帆穿著一身幾十元的地攤衣服,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騰云駕霧,也沒有千里飛遁。
甚至,他也沒有用神通法術,任由急速行駛的車,卷起的風沙泥土,濺落得他一臉一身都是。
他一路朝著荒郊野外而去,他腦里一片混亂。
一早,江帆把別墅,錢,都委托律師送給文雪后,他就感到一身的輕松。
這時,江帆隱隱約約的,仿佛明白了什么,為什么修道人要隱居在深山老林里,以猿猴為伴,認仙鶴為友,饑食松果,渴飲晨露。
凡世間的喧嘩,凡人們的奢侈富貴生活,都遠遠的離開了他們。
是啊,若是愿意,任何一個修道人都能在世間,輕輕巧巧的,就能擁有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榮華富貴。
可他們沒有這樣做,卻選擇了隱居在世人不能到的秘境仙山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苦修著。
所有的一切,只為了向天爭取那一線生機。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不老苦修著。
那我的路呢,又該何去何從?
難道真的要像苦修士們一樣,割舍掉親情,拋棄了父母,斬七情,斷六欲,去隱居苦修。
那修練還有什么意義,縱然長生不老了,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整日對著猿猴仙鶴喃喃自語。
江帆想糊涂,想煩惱,到最后竟癡癡傻傻的走了一天一夜。
臨進中午時,江帆迷迷糊糊的來到一個山村。
年關逼近,村里也熱鬧起來,外出打工的男人們,都喜氣洋洋的,帶著大包包的年貨回到了家。
女人們都一臉幸福,快樂的看著自家男人,一面愉快的數著男人辛苦一年掙回來的錢,一面盤算著,家里那些家俱又該添置了。
孩子們手里抓著,嘴里吃著糖,在老人們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放下新衣服,去打蜘蛛,刷墻掃地,心里盼望著快些到過年那天,有新衣服穿,有滿桌的吃撐了,也吃不完的美味飯菜。
劉老漢站在村東口的古嵐樹下,焦急的看著從山坡上彎彎曲曲拐下來的路。
他在等和他相依為命的孫子。十多年來,劉老漢的獨子在城里建筑工地上,從十幾層高摔下來,當場就喪了命。
那個包工頭還厚道,親自帶人把劉老漢的兒子送回來,辦了后事,并賠償了十萬元。
可讓劉老漢沒想到的是,第三天,媳婦就卷著十萬元錢偷偷的跑了,從此杳無音訊。
留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天天哭著喊著找爹要媽。
劉老漢辛辛苦苦的,靠給村民放牛羊和割草,把可憐的孫子拉扯長大。
孫子也孝順,讀書也用功,高中畢業后考上了重點大學,知道家里無錢交學費,把自己關在屋里流了一夜的眼淚,第二天一早,撕了錄取通知書,背上行李,和村里人到外面打工。
劉老漢眼見著,村中打工的男人們,一個個的都歡天喜地的回家了,孫子劉永強卻還不見蹤影,就著急的到村東口等著。
這時,從山坡上又冒出一個年青的身影,劉老漢老眼昏花,看著模模糊糊的,有點像孫子劉永強,就大喊著孫子的名字迎了上去。
近了,劉老漢才發現認錯了人,這年青人和孫子差不多大,一頭又臟又亂的長發,一身的風塵仆仆。
他看著有些癡癡傻傻,該清秀的臉上,是灰塵黑泥,一雙眼睛,呆呆滯滯,一付失魂落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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