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柔皺著眉頭,在心里嘆息著,人心險惡,世道艱難啊!她苦笑道道:“追風部落也不是由大長老一個人了算,我就認定那個外族人是我丈夫,就算是大長老權勢滔天,也無話可。”
陸曉雨惱怒的道:“木柔,你到底吃錯什么藥了,能不能清醒清醒,別拿你一生的幸福做賭注,你對那外族人一無所知,他是丑是俊,是英雄還是草包,都是未知數,到現在還沒醒過來,萬一他身患重病了呢?你拖累得起嗎?”
“曉雨,你覺得以我在族內的名聲,還有許寒風明里暗里的阻撓,還有人敢娶我嗎?難道我真要委屈求,低聲下氣的去求許寒風,做他的暖床丫頭,還個二房,三房的名份都沒有。”
陸曉雨憐憫的看著木柔,仿若能看到木柔內心的真正想法一樣,她搖搖頭道:“木柔,何望天對你的打擊就這么大嗎?到現在,你仍然沒有走出他的陰影,你何苦這樣自暴自棄,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刺激到他嗎?”
木柔突然被陸曉雨中心事,心里一陣的慌張。當時何望天當著幾十人的面,大聲承諾,要取下踏云飛鹿的翅膀,向她求婚,這事在族都傳遍了。
可誰知,最后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木柔在那時候,萬念俱灰,恨不得一死了之,若不是放心不下,含辛茹苦,日夜操勞,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的母親,她不定以不在這人間了。
木柔不愿在陸曉雨面前提這事,這是她永遠的痛和無法洗刷掉的恥辱。
在這樣的情形下,木柔又怎能嫁給部落里的任何一個男人。
正好這時,排隊打水的人,都裝滿了水桶,陸陸續續的離開。
木柔輕輕的推了推陸曉雨,強帶笑顏:“你這死丫頭,一天到晚的,盡胡思亂想,快去打水,別磨磨蹭蹭的,早點挑完水,早些歇息,明天還要去狩獵。”
挑完了水,又澆了菜,木柔才回到屋,坐在火盆邊,怔怔的看著,仿若沉沉睡著的江帆。
江帆的臉以經消了腫,不像剛發現時,又紅又黑又腫,五官擠在了一起,辨不出美丑來。
這時,木柔才發現,江帆的臉,棱角分明,一雙劍眉濃黑發亮,他的鼻梁又挺又直,就連閉著的眼,合著的嘴,都十分的耐看。
不過,他臉上的皮膚被烈日暴曬后,一塊一塊的翹起,開始脫皮。木柔輕輕的捏著一塊皮,手指稍稍一動,那塊皮就脫落下來。
看到脫皮下面的肌膚,木柔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放逐星上的人,皮膚都是黝黑中帶著桔紅。若被太陽暴曬后,脫了皮的肌膚是淡紅色,不久就變成黃黑色。
可,木柔看到江帆的臉上,脫了皮后的肌膚,竟然像月亮那樣潔白無瑕。
這,這怎么可能,這世間有這樣好的皮膚嗎?
木柔忍不住心里強烈的好奇心,打了一盆溫熱水,浸濕了一塊月兔皮。
月兔一身皮毛潔白,經過銷制加工后,不僅柔軟,不會脫毛,而且吸水性好,就被放逐星上的人們,加工后用來洗臉。
木柔把溫熱濕潤的月兔皮,放在江帆臉上,捂了一會兒后,才用月兔皮輕輕擦著江帆的臉。
江帆的臉上,被浸濕的翹皮,一塊塊的脫落,露出下面的皮膚出來。
拿開月兔皮,看到江帆臉上的皮膚,一瞬間,木柔震撼得目瞪口呆,這,這世間有這么完美無瑕,潔白如玉的皮膚嗎?
就算是穿了,用踏云飛鹿翅膀做的衣服,被神異能量保養的皮膚也沒有這樣好。
而且,而且,他好年青,好英俊,這一刻,木柔如枯木頑石般冰凍的心,竟砰砰的跳動起來。
木柔癡癡的看了許久,才用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在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
這時,木柔不由得對江帆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他究竟是什么部落的人,為什么肌膚會這樣的好?他真的去了絕望山脈嗎?他又是怎樣,從那里安然無恙的出來的,還得到了一個怪繭?
木柔疑惑重重的想了半天,看到江帆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腳,也在脫皮。她就又忍不住用濕月兔皮,輾去他手腳上,脫落的死皮。
看到江帆手腳上露出的皮膚,木柔再次忍不住的揉了揉眼。她可是親眼目睹的,江帆的雙手雙腳都被大面積的燙傷。而且沒得到及時治療,以經起泡化濃,就算是好后,也會留下難看的痕跡。
可現在,出現在木柔眼前的,江帆燙傷的雙腿雙腿,除去脫皮污垢后,都完好無缺,而且皮膚光滑,潔白,這是奇跡嗎?
而且,從江帆身上,一直散發著一股清新的,十分好嗅的氣息,就像是無盡森林里,草木清新的大自然味道。
木柔忍不住的,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深深的陶醉在其中。
這時,木柔百分之百的肯定,她救的這個外族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忙忙碌碌了一晚上,木柔感覺到又累又困,只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可是,眼前還有個大麻煩。
雖然現在是深夜,但隨時能聽到,天空上,猛禽兇厲的鳴叫聲。兇禽的眼力十分銳利,在千米的高空上,借著月光,從木屋的縫隙里,能把木屋里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讓江帆呆在木屋里,等木柔睡熟后,他一定會被猛禽抓傷啄死。
這怎么辦呢?木柔苦惱的想著,家里只有兩個石洞,自從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母親就和她換了房,只有她這個石洞里,擺著的是雙人床。
木柔的臉燙燙的,心跳在瞬間加快,她看了看仿若沉睡著的江帆,嬌羞的喃喃自語道:“便宜你了,反正話以出去,早晚也是你的人,若是你醒后,辜負了我,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木柔咬咬嘴唇,伸手抱起江帆,往日她背著兩百多斤獵物,也能行走如風,此時卻腳抖手軟,渾身無力,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江帆抱到她的香床上。
給江帆蓋好獸皮被子后,木柔也躺在江帆身邊。明明知道江帆在沉沉昏睡著,她仍然一動都不敢動,雙手伸勁的扯著,蓋在她身上的獸皮被子,一顆心“砰砰”的跳著,仿若要跳出胸膛一樣。
胡思亂想了許久,木柔才熬不住深深的疲憊,沉沉睡去,沉睡中,她呼吸著江帆身上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就往他身邊湊去,到了最后,竟緊緊的抱著江帆,依偎在他懷里,舒舒服服的睡著。
木柔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到,江帆的身,都散發著淡淡的瑩光。當她抱緊江帆時,江帆身上的淡淡瑩光也照射到她的體內,一股神奇的能量,從江帆體內,通過瑩光,進入她體內,一點一點的改變著她的身體。
第二天,木柔從沉睡中清醒,才發現,昨夜里,她不知在什么時候,竟鉆進了江帆的被窩,擠進他的懷里,緊緊的把他抱著。
木柔一陣慌張,手忙腳亂的松開江帆,翻滾著爬下床。站在床邊,她才發現,她竟對江帆的身體依依不舍,十分的渴望再回去,再次緊緊的抱著他。
我這是怎么了?
木柔羞澀的捂著她發燙的臉,那里敢再呆,急急忙忙的逃出石洞。
洗漱后,木柔就忙碌起來,澆菜,為母親煮一天的蔬菜獸肉湯。
木柔見時間差不多了,母親也醒了,才去幫母親洗漱,上廁所。
木柔的母親藍心盈,長年累月的臥病在床,對生活失去了信心,變得沉默寡言。她麻目的,任由木柔擺弄著。
一直到木柔端著菜湯,來喂她時。藍心盈才眼里含著眼淚,痛苦的道:“柔,都是媽不好,是媽拖累了你。你讓去死吧!我這樣活著,生不如死,還有什么意義,還不如早點去找你那短命的爹。”
“媽!”
木柔放下飯碗,緊緊的把藍心盈抱在懷里,心疼的道:“媽,你別這樣,你是為了撫養我長大,經年累月,沒日沒夜的勞累,又為了讓我吃飽,經常餓著肚子,才得的這病,只要以后食物充足了,營養跟上了,你的病就會好的。”
藍心盈的病是操勞過度,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引發的。也不見那里有疼痛,但只要一站起來,就會頭昏眼花,身無力,一步也走不了。一躺在床上,又一切正常。
在追風部落,外谷居住的人家,許多老人都有這病,就連陸曉雨的父母,也是得的這種病,只是癥狀不嚴重,能下床自己吃飯,上廁所。
放逐星的人,把這種病叫富貴病。一種只會在窮人身上得的病。
若是天天食物充足,營養跟得上,養個幾個月,病就會好,但對外谷的居民來,一天能有一頓,能吃飽,就算是很幸福的事了。
要想食物充足,看著簡單,著容易,但要做到,那是多么困難的事。
見母親仍然一臉沮喪的樣子,木柔雙手使勁扯著獸皮外衣,大著膽子,羞澀的道:“媽,我昨晚在死亡大漠邊緣,救了一個外族人,他有一身神奇的領,以后我們的日子會好過的。”
藍心盈眼睛一亮,看著木柔羞澀的模樣,那里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以經動心了,她急切的問道:“柔,是真的嗎?那外族人長什么樣,能配得上我漂亮的女兒不,他答應娶你了嗎?”
木柔還沒來得及話。就聽外面大道上,傳來“當當當”,急促的銅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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