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服務站的的時候,趙大哥就在服務站的超市門口等著我們。
我給出租車師傅結了帳,還多給了師傅五十塊錢算是給師傅上高速的補償,便緊忙下了車,問趙大哥:“仙子姐姐是怎么失蹤的?”
趙大哥走到我身邊雙臂成環,兩手抱拳把頭埋到環里激動地:“文兄!子龍對不住你啊。”
我一看這摸樣趕緊上前扶住趙大哥胳膊:“趙大哥,你也別放心上,我師伯她的事我也知道一般人還真奈何不了她,你先跟我仔細是怎么回事。”
趙大哥抬起頭,正了正神色:“今天一早你們坐那。。。那。。。”
老曹看趙大哥叫不出來直升機就在旁邊提示道:“鐵鳥!”
“對,鐵鳥,你們坐著那個鐵鳥走了之后,我與你師伯也未多做停留,便下了山,之后在山腳下的鎮子上租了一輛車。”趙大哥到這還抬手給我們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面包車:“對于車這個東西我也不會開,當時恰好有一個個子的男人聽聞我們要前往豆千市,他與我們同路,我也沒有多想就讓他開著車把我們載了回來,走到這兒的時候,那個男人急著要上廁所,把車停到這里就去了,你師伯她也要方便一下,可我在外面等了許久也沒見人出來,正想進去看看呢,就給我打電話過來了,我怕趁我進男廁所的時候,錯過你師伯所以也就沒敢進去。”
在一旁匆匆的:“郁郎,你去男廁所看看,有沒有個子的男人,我去女廁所看看。”
罷,和老三就一左一右的走進超市旁邊的廁所里面。
我琢磨了琢磨,要是仙子姐姐被那人劫走了,可能性不太大,仙子姐姐的事我可是見過的,就連黑白無常都不敢和仙子姐姐正面沖突,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那個男人用了某些特殊手段把仙子姐姐帶走的。
我摸了摸下巴:“趙大哥,從剛才到現在一共有幾輛車從這走的?”
“三輛。”趙大哥想都沒想,“我剛才就想到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還有服務站后面距離下面的麥地還有至少十米高的坡度,那個男人帶著你的師伯不可能從那下去的,可要想從高速路上離開就必須有車接應他們才行,所以我注意了每一輛離開的車輛,但都沒有見到那個男人和你師伯的蹤影,所以我覺得他們肯定還在這附近,至少還沒有走遠。”
這時候從女廁所出來面容嚴肅的沖我:“文大哥,沒有。”老三也從廁所出來沖著我搖了搖頭。
現如今只能聽從趙大哥的建議了,在這周圍找找看看了,事不宜遲我緊忙安排道:“趙大哥你和老三去后面的坡那塊兒找找看看,不定那人還真從那塊兒跑了的,老曹你跟我進超市里找找,你在這兒守著,注意從這離開的每個人。“
沖我點了點頭,趙大哥帶上老三往服務站后面跑去,我和老曹就往超市里面走。
服務站的超市不算大,只有幾排貨架,我進門的時候還特意瞄了一眼收貨臺,發現沒人,心想估計是這個點兒了,售貨員偷懶去了,就讓老曹站在門口,自己一排一排貨架找了過去,都沒有發現任何人,只好回到老曹身邊準備往外走。
老曹突然拽住我:“老弟,你覺不覺得奇怪?“
我一心想著出去看看趙大哥他們有沒有什么發現便不耐煩的:“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售貨員沒在嘛。”
老曹眼神閃爍的:“不是,我覺的這里不正常,我感受到周圍有不同尋常的法力波動。”
“收收你那疑心病吧,你比道行還低呢,要真的是有什么早了,還輪得到你嗎。”著我就要往推開超市的玻璃門往外走。
意料不到的是,無論我怎么拽,那玻璃門都絲毫未動,門外的身型,還有遠處高速上疾馳的車輛都在漸漸模糊,最后透過玻璃門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我就算再傻也感覺到現在狀況不對勁了,緊忙回頭看向老曹:“咱們。。。不會。。。”
老曹還沒開口呢,我頭上的吊燈突然閃了一下,弄的我也有些害怕,踮著腳慢慢靠到老曹身旁。
老曹看見我這模樣淡淡地:“這下你信了吧。”
我瞪了眼老曹:“現在這個情況就別風涼話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哪位友人在此,孤等如今已經在你的結界之中,何不現身一談?”老曹頗有幾分氣勢地沖著那幾排空蕩蕩的貨架道。
只見一個人型輪廓慢慢從貨架之中顯現出來,那人身著白衣素袍,頭戴一紅色發箍,儼然一翩翩書生形象,臉上卻帶著邪勁十足的笑容:“曹丞相,多日不見近來可好啊。”
我看剛才老曹的架勢,還以為他哪根筋兒搭錯了,今天想要雄起一把呢,誰知道他見了此人立馬躲在我身后聲:“老弟,他就是錦毛鼠,在地獄和我是一層的,擅長的就是布置結界,你一定要心啊。”然后探出腦袋指著我大聲:“錦毛鼠,你有什么事沖他來,咱們今日無怨,遠日無仇的可千萬別針對我啊。”
我暗罵老曹這個不仗義的玩意兒,壯起幾分膽色:“錦毛鼠?你把我們困在這里到底要干嘛?”
錦毛鼠從懷中抽出一把折扇,在手心里悠然拍打著:“文先生,的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你不是偷嗎,跟我交易什么。”我心里這么一想就順嘴禿嚕出去了。
錦毛鼠不復書生的模樣,夸張的張著嘴窮兇極惡地:“我剛才搜了你一遍身都沒找到!還有不許叫我偷!叫我俠盜!”個半截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清了清嗓子又用先前的神態:“我想讓文先生用近日捉住的哮天犬來交換你那美若天仙的師伯可好啊?”
能搜到就怪了,哮天犬在系統空間里呢,哎呦,我忘了這茬子了,要是早想起來哮天犬,就用它找仙子姐姐了,不定就不用像現在這么被動。
我想了想不就是交換哮天犬嗎,反正它現在就跟普通的狗沒什么兩樣,我也完成系統給我的任務了,給他就給他。
我:“行,我同意,但咱們必須一手教人一手交狗。”
我怎么都得留個心眼兒,把哮天犬交給他倒是事,關鍵是他不放仙子姐姐就不好了。
錦毛鼠冷笑一聲:“哼,你沒有選擇,現在你的仙子師伯正在我的結界里面呢,我要是不撤你就一輩子也見不到你仙子師伯了。”
乃乃的,遇到硬茬子了,沒辦法,我只好掏出來集天碗,默念口訣,隨著一道橙光,哮天犬還保持著被我捆著的老樣子出現在地面上。
哮天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錦毛鼠,眼睛滴溜一轉,竟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錦毛鼠一看哮天犬那臟兮兮的模樣,指著它沖我大喊:“文弓!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拿這么一只破狗唬我呢,還有!你把那碗藏哪了,我剛才怎么沒發現?”
我嫌棄地瞥了一眼錦毛鼠:“自己學藝不精還什么,還有這就是哮天犬,你見過一般的流浪狗頭上扎辮兒的嗎,等著,我讓它句人話你聽聽。”
我蹲到地上拿手扒拉著哮天犬的耳朵:“誒!我給你找了個好主家,你快兩句人話讓他聽聽。”
哮天犬很配合的叫了兩聲:“汪~汪~”
旁邊的錦毛鼠卻不干了,放大了聲音喊叫著:“你跟我這演雙簧呢是不?”又疑問的嘶了一聲笑著:“看來你還真沒騙我,能聽得懂人言,果然是哮天犬。”
哮天犬知道自己暴露了,張開嘴咬了我一口,掙扎開繩子,像玻璃門跑了過去。
錦毛鼠也不是泛泛之輩,見此情況,破空追向哮天犬,卻還是差了一步,那玻璃門如同空氣一般被哮天犬鉆了過去。
錦毛鼠見狀急赤白臉的:“開。”拉開玻璃門跑了出去。
我和老曹也不敢怠慢隨著錦毛鼠跑了出去,見到哮天犬正在懷里一臉驚恐的:“就他!就他!欺負動物!”
錦毛鼠曉得事態不利,紙扇中彈出劍尖向刺去,在原地動都沒動,滿不在乎的:“ti·干擾”
藍色的球形屏障以為中心擴展開來,在屏障內的錦毛鼠,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神情痛苦地向后飛快退去。
退出藍色屏障籠罩的范圍內后,才平靜下來雙眼通紅地看著:“你也是從地獄而來?”
摸著懷里的哮天犬:“是啊,第十五層三十六夜紅衣魔女,蘇。”
這時候趙大哥和也挺聞聲音趕了過來和站在一起看向錦毛鼠。
錦毛鼠眼見事態無法掌控,陰毒的:“原來是魔女和英朗將,今日我白玉堂認栽。”又沖著我:“你要是想救回你師伯,兩日后帶上哮天犬到清翼咖啡館等我。”
完錦毛鼠的身形在原地慢慢飄散,不見了蹤影。
趙大哥見錦毛鼠走了到我身旁關切的問我:“你沒事吧?”
我愁眉苦臉的:“我沒事,可是我師伯怎么辦哪,聽錦毛鼠我師伯被關在結界里,這兩天的時間也不知道會怎樣。”
在抱著哮天犬走過來:“文大哥,你先別急,哮天犬不是在這兒嘛,它剛才跟我它能找到。”
我立馬機靈起來:“快快快!幫我去找我師伯去。”
哮天犬卻不干了,懶洋洋地:“我才不干呢,你剛才都要把我給換出去。”
“哮天兄,剛才都是我不對,你要是能找到我師伯了,我就給你吃肉包子行不行?”
“哼,你的話,鬼才信,除非你現在讓這位姐姐親我一下,要不你還是把我送出去吧,可就是不知道你那師伯要多受多少罪了。”
氣的我是不行,不行的,沒想到,哮天犬還是個好色狗,我還沒話,旁邊的老三就不干了,一把從懷里搶走哮天犬抓住兩條前腿拎在空中氣憤地:“我你這狗,怎么這么好色呢,你信不信我把你吃史地錄像傳到上去。”
對啊,老三那還有它吃史的視頻呢,我也附和道:“就是!你要是不幫忙,我們就發到上,標題就是:不可思議,哮天犬竟然落魄到吃史的地步,讓世界都知道。”
哮天犬一聽耷拉下來腦袋:“沒想到你們這么無恥,把我放下來!我給你找去。”
老三把哮天犬一放下來,它邊嗅邊朝著女廁所的方向走,緊緊跟在它后面進了女廁所。
老三在一旁聲嘀咕:“它不會只是想借機進去看看吧。”
雖然我也覺得老三的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性,但還是希望它能把仙子姐姐找回來。
沒過五分鐘,我就看見身穿一身紅色漢服,美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抱著哮天犬走了出來。
那人還能是誰,肯定是我仙子姐姐啊,我趕忙沖上去把哮天犬給扔了出去,也不管哮天犬在空中“嘰嘰”叫的聲音,緊緊抱住仙子姐姐裝作哭腔地:“仙子師伯,我可算找到你了。”
在一旁哧哧的笑:“行了,文大哥,有什么是咱們回家再吧。”
仙子姐姐也覺得不好意思,面帶紅暈地推開我:“快走吧。”
我抱住仙子姐姐的胳膊:“走!咱們回家!”
我們幾個坐上面包車,由于我們幾個都不會開車,老三便只好坐到駕駛座的位置,坐到副駕駛,我和仙子姐姐還有趙大哥坐在后面,還好,面包車后備箱比較大,老曹和哮天犬淚流滿面的坐到里面數落著我們,大叫:“你們沒有人道”
反正我們都坐好了!老三了一聲:“走了~”面包車便上了高速一路向老頭家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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