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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宮三千 正文 009 出宮送行

作者/文苑舒蘭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寧王司慕容自從新帝登基之后便一直呆在府中養傷,雖然明眼人都知道她此舉是為了不想向新帝低頭更是不愿意承認新帝的身份,但是她的借口卻也是合情合理的。

    遇刺重傷,只能靜養。

    永熙帝曾經讓太醫院的院正多次前去診脈但是都被拒絕了,之后永熙帝又讓安王親自前去探望,據安王描述,她到了的時候寧王正在昏睡中,她也只是遠遠地觀了一眼。

    寧王傷的如此的重今日卻出現趕來上朝,大家心里其實已然猜到了寧王的來意。

    永熙帝處理蜀藍風一事的確有欠穩妥,輕些便是太過于仁慈,重些便是對先帝的不孝。

    不孝者,天下之人皆可攻之。

    之前永熙帝也是以不孝之名將寧王變相軟禁在了寧王府內。

    如今寧王怕是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

    由于“重傷”未愈,寧王是被寧王府的侍衛用軟轎地抬進正宣殿的,此時她的臉色蒼白如雪,但是眼神卻是凌厲,一身朝服也穿的嚴謹氣勢。

    永熙帝眸光深沉如海,面上帶著帝皇該有的威嚴,“寧王傷重未愈該是在府中好生養著才是,今日怎么這般趕來?”

    寧王盯著司慕涵,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正欲話,但是可惜的是話還未出來便傳出了一陣激烈的咳嗽聲。

    寧王身旁的侍衛李玉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顆藥丸給寧王服下,寧王方才停下了咳嗽,但是依然氣喘吁吁,無法再出話來。

    司慕涵眸光淡淡地看著這一幕,她一直不曾知曉,原來寧王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如此做戲,這段時間內,她也讓暗衛看住了寧王府,只是寧王府內多了不少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士,暗衛為了隱藏身份便沒有進入寧王養傷的院子一探究竟,但是這般陣勢,明眼人也可以看出來是有鬼。

    寧王為了不向她低頭而做出這等事情來,她還真的驚訝。

    在永熙帝的眼中,寧王司慕容一向是一個能屈能伸之人,這也是她較瑞王略勝一籌的主要原因之一,永熙帝承認,若是沒有先帝的一番籌劃,或許如今她也未必能夠勝寧王一籌。

    只是這么一籌也未必能夠維持長久。

    如今先帝已然不在,永熙帝只能與她直接交手。

    而且,永熙帝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輸。

    若是輸了,死的人不僅是她,還有許多她在乎的人!

    永熙帝不是沒有想過用雷霆之法除掉寧王,只是這樣做極有可能逼得寧王狗急跳墻。

    這就好比砍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若是一下子將樹給砍了,難免會被倒下了的枝葉傷了自己。

    所以必須先斷其枝葉,再砍其樹干,最后挖出其根。

    這樣,這棵樹便也在沒有機會重新萌芽。

    而永熙帝也清楚,她至于寧王最大的弱勢便是她在朝中的勢力及不上寧王,雖然如今坐上帝位的人是她,但是寧王在朝堂上多年的謀劃卻也絕對不能覷。

    便是之前因為平王一事而多多少少削弱了寧王的勢力,但是也未必就動了其根。

    水韻云昨日聽了自家正夫傳回來兒子的話之后便想了許久,倒是悟出了些東西,永熙帝便是有意打壓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除非她有其他的目的,后來又得知昨晚上永熙帝召見了安王,便更加肯定這個想法,如今見了寧王居然帶傷上朝,便算是明白了永熙帝的用意。

    這一趟,永熙帝下手的對象不是她,而是這位遇刺在府中養傷的寧王。

    水韻云與寧王接觸過,自然知曉她是一個怎么樣的。

    這樣的人豈會這般容易被人刺殺?!

    不過知道是一回事,白了卻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如今她靠攏永熙帝,但是卻也不想與寧王抗衡的太厲害,畢竟凡事留條后路是她一直以來的為官原則。

    不過對蜀藍風卻是例外。

    只是可惜的是,如今她不得不聽從永熙帝的旨意,放蜀藍風一條生路。

    寧王一行人自從進了正宣殿外便一直沒有像永熙帝行禮,雖然永熙帝沒有開口責備但是卻已經是有人看不順眼了,尤其是那些御史。

    一名御史站出了列,義正言辭地指出了寧王一行人的不敬行為,她言,寧王有傷在身不方便行禮雖然得過去,但是寧王隨行之人卻也這般的不敬陛下,實在是最該萬死。

    眾人看向話的御史,卻發現此人之前該是瑞王和蜀相一派的。

    自從永熙帝對瑞王謀逆一事做出了裁定之后,這些原是瑞王陣營的大臣松了口氣的同時卻也詳盡了法子想要向先帝幣心。

    如今終于有了機會,她們自然不能放過。

    此御史的話出之后,便有不少人響應了。

    永熙帝眸光低沉,淡淡地掃了一遍寧王身旁的侍衛。

    不知道為何,李玉等人忽然間感到了一陣威壓傳來。

    李玉對于司慕涵算是熟悉了的,卻從未在她身上感覺過這等威壓,不知道是好奇還是驚訝,她居然直視著皇位上的永熙帝。

    司慕涵眸光一沉,不冷不熱地道:“先帝常寧王一向知禮,不想卻調教出這等無禮之人!”

    司慕容放在身旁的手倏然緊握了一下,但是卻還是沒有話。

    “這等對朕無禮之人,的確是罪該萬死。”司慕涵淡淡地道,聲音卻是凌厲。

    李玉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軟轎上的司慕容。

    司慕容垂著眼簾沒有反應。

    李玉隨即下跪,向司慕涵請罪,“陛下恕罪,的心念著殿下方才會失禮,請陛下恕罪。”

    隨行的侍衛也一同下跪行禮。

    司慕涵冷笑一聲。

    安王司慕璇忽然站出來,卻是為了李玉等人求情。

    司慕涵道:“既然安王為你們求了情,朕便饒了你們的狗命,只是,寧王傷勢未愈,你等卻將她抬上正宣殿,若是寧王的傷勢因此而出了什么樣的變化,朕定將你等千刀萬剮!”

    “回稟陛下,殿下是在府中安心養傷的,只是昨日聽聞了一件事便再執意要上朝。”李玉儼然成了司慕容的代言人。

    司慕涵雖然聽著李玉的話,但是目光卻是看向軟轎內像是奄奄一息的寧王司慕容,“哦?朕倒是好奇是什么樣的事情讓寧王這般焦急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

    “正是昨日陛下對蜀藍風一行人的處置一事。”李玉聲音響亮地道,帶著一些強硬。

    司慕涵似笑非笑,“難得寧王傷重期間也這般的關注朝政。”

    “請陛下恕罪,殿下認為陛下對蜀家的處置有欠穩妥,甚至可以是對先帝極為不孝。”李玉正色道,“殿下雖然傷重,但是卻也心急如焚,便顧不得太多,讓的等抬著殿下至此,殿下來此只為一個目的,便是問問陛下,為何做出如此不孝行為。”

    李玉此話一出,殿內的不少文臣也開始你一言我一言地支援寧王,而論調便是蜀家參與了瑞王謀逆一事而先帝之死也與謀逆一事有關。

    甚至有大臣隱晦地提及當日寧王質問先帝之死是否與永熙帝有關之事。

    當日永熙帝便也是用過瑞王謀逆一事洗清自己嫌疑的,可是如今卻如此寬待蜀家,實在令人遐想。

    李玉繼續道:“陛下曾殿下乃先帝最長之皇女,定當為年幼的皇妹皇弟做表率,如今殿下便以先帝最長皇女之名前來詢問陛下,為何身為大周新帝,卻在先帝孝期為過便做出這等不孝之事?”

    “放肆!”永熙帝厲喝一聲。

    李玉雖然心中一凜,但是卻還是硬著頭皮堅定地道:“請陛下給殿下,給天下臣民一個交代!”

    “若是朕給不出交代呢?”司慕涵瞇著眼,盯著司慕容,“你是不是就會讓朕退位讓賢了?”

    李玉隨即下跪道:“的不敢,殿下也從未有過這等大逆不道之想法,但是此事已然在京中造成了不的影響,我大周朝一向敬重孝道,陛下為大周之主,定當為天下臣民做表率,還請陛下下旨嚴懲當日謀逆一干人等!”

    “請陛下嚴懲當日謀逆一干人等!”不少大臣也下跪道。

    司慕涵掃視了眾人一眼,最后將目光轉回了寧王的臉上。

    寧王也直視著她。

    司慕涵微微勾起嘴角。

    寧王瞳孔一縮,她自然很清楚,不可能單憑這件事便將司慕涵趕下皇位的,此舉除了一個試探之外,還有便是不想司慕涵和蜀藍風的交易實現。

    司慕涵雖然下旨將宗親大牢與刑部分離,但是宗親大牢畢竟是在她手中控制了這般多年,里頭還是有她的眼線在,司慕涵去過宗親大牢而且還和蜀藍風單獨談過,雖然她沒有得知她們談話的具體內容,但是連司慕涵也知道蜀藍風這般行為是有目的,她也自然能夠猜到,而蜀藍風手中能夠吸引司慕涵的也就只有她多年積聚下來的朝中勢力。

    昨日傳出司慕涵免了蜀藍風一死的消息之后,她便猜到了她打了什么樣的注意。

    只是就在方才,寧王忽然間覺得此事似乎并沒有她所想的這般簡單。

    她有種跳進了陷阱的感覺。

    只是如今,為了維持一副重傷的模樣她卻不能做什么,司慕涵,她究竟還打了什么樣的注意?!

    司慕涵勾著嘴角,“之前寧王在先帝大殮期間作出那等不孝之事,朕一直深感憂心,如今見了寧王這般仁孝,也算是放下了心頭大石。”她緩了緩,方才繼續道:“朕也算是與寧王自幼一同長大的,也以為寧王對朕的性情也算是了解的,只是如今見了寧王這般行為卻有些失望,朕一直以為便是天下所有人都不了解朕,寧王卻還是會了解的,只是可惜……”

    永熙帝嘆息一聲,“朕乃先帝親選之皇位繼承人,自然不會如寧王所做出這等不孝之事,相反,朕這般做卻是基于對先帝的孝道!”

    她冷凝的目光緩緩地掃射了跪在地上聲援寧王的那些大臣,“朕不想就這件事做出解釋,因為朕是大周之主,是你等該效忠的唯一主子,朕也相信,先帝給朕留下的各個大臣也是忠心耿耿之輩,只是今日見了卻是失望透!你等這般咄咄逼人,可有將朕這個大周皇帝放在眼中?!”

    眾臣凜然。

    水韻云帶頭下跪行禮,“陛下息怒!”

    “朕要息怒有何難,但是若是先帝在天之靈見到她曾經倚重的大臣這般逼迫于朕,不知作何感想!”永熙帝沉著臉厲聲道。

    水韻云忽然發覺,永熙帝似乎除了發作寧王之外還想趁機清楚寧王的一些勢力,想至此,她便一臉正色,聲音凜然地聲討方才那些聲援寧王的大臣,而且專門撿了那些職位高之人。

    自然,她這般賣力除了給永熙帝面子之外,還想趁機在這些位置上安插自己人,擴大和鞏固自己的勢力。

    寧王雖然是要忌憚,但是比起擴展自己的勢力,卻也算不得什么要緊的是事情。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一直以來都是她水韻云的目標。

    水韻云開口了,其余的眾人便也屢屢徐徐的開口。

    兵部尚書柳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雖然寧王在兵部的勢力并不算大,但是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卻有其他人,總是看著不順眼的,自從新帝登基之后她早便想著將這些礙眼之人給清楚干凈,只是可惜尋不著好的借口。

    莊銘歆如今任戶部尚書,而戶部曾經在平王手中多年,可以除了刑部之外,寧王眼線和心腹最多之處,自從任了戶部尚書之后,莊銘歆的工作其實做的并不順利,如今有了機會自然死死地抓住,便是不能將那些人給清除干凈也要殺殺其銳氣,順便掃出幾個大障礙。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永熙帝對戶部格外的重視,她是想要一個完效忠于她的戶部!

    李玉臉色微變,低頭看著自己的主子,似乎在詢問著她接下來該如何做?

    寧王司慕容只是冷冷地看著永熙帝。

    李玉想了想,便道:“陛下所言雖有禮,但是陛下此舉的確是不敬先帝!”

    她雖然只是一個侍衛,但是此刻也明白,如今唯有緊緊地抓住新帝不孝這一借口,方才能夠身而退,可是也正是因為她只是一個侍衛,沒有她主子的九曲心思,還未明白,如今她看來這可以身而退的借口卻也成了永熙帝反攻她們的武器。

    其實若是她深想一層便就可以看出些端倪來,她不過是一個的侍衛,便是因為她的主子不能言語,她方才代替主子發言,但是她終究還是一個侍衛,根沒有資格在正宣殿上話,更別提是質問永熙帝。

    可是從一開始,永熙帝卻沒有制止過她。

    只是李玉太過于信任自己的主子,或許在她的心中,皇位上坐著的那個女子還是當日那個在云州酒館買醉的十六皇女。

    而為了不想新帝示弱行禮便讓一個侍衛代替自己發言卻也是寧王此行的一大失誤。

    若是寧王親自與永熙帝對峙,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只是她卻放不下心中的傲然,無法向眼前這個曾經躲在自己庇護之下方才能夠生存之人低頭!

    或許,這也是寧王在與永熙帝對峙上最大的缺失。

    永熙帝聽了李玉的話卻沒有動怒,反而溢出一絲笑意,帶著幾分譏諷。

    這時,安王司慕璇走了出來,面對寧王,“寧王錯了,陛下此舉不但沒有不孝,反而是因為對先帝的仁孝方才會忍痛做出這樣的決定。”

    水韻云隨即問道:“安王此話怎講?”有幾分唱雙簧的感覺。

    安王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道旨意,卻是先帝的遺詔。

    眾人震驚。

    便是軟轎上一言不發的寧王也震驚起來,只是臉色卻更加的難看,自然,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憤恨。

    安王當眾宣讀了先帝的遺詔,眾臣包括永熙帝下跪接了先帝的遺詔。

    先帝的遺詔很簡單,便是對讓新帝登基之后寬待瑞王以及蜀家,理由便是永熙帝昨日早朝上的那些。

    有了先帝的遺詔,寧王帶傷上朝質問永熙帝之事便成了一場笑話,而一向英明的寧王變成了這場笑話中的笑話。

    寧王咬著牙,一團火在胸口燃燒著,將她的五臟六腑給燒的疼痛不已,只是可惜,她卻還是一個字也不能。

    寧王明白,她是被永熙帝給算計了!

    難怪她會這般明目張膽地放過蜀家等人,原來竟是有了先帝的遺詔!

    而先帝……母皇,她便是死了也還是想盡法子維護她!

    寧王不懂,為何先帝可以為司慕涵做到這樣一個地步!

    這一場戲寧王落敗告終,只是她卻不承認敗給了司慕涵,那個讓她輸了的人還是她之前認定了的唯一的敵人——大周的太宗仁皇帝!

    她的母皇!

    水韻云雖然知曉此事永熙帝是心中有數,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先帝的遺詔,心里也慶幸今日做出的決定,否則今日的最大的輸家或許便是她水韻云。

    方才那些聲援寧王之人此時已然冒出了冷汗。

    永熙帝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懲處寧王,只是她們卻成了永熙帝的磨刀石。

    安王宣讀完旨意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站著,雖然她對寧王還心存了幾分姐妹之情,但是明貴太君的沒錯,如今她效忠的人只有永熙帝,若是太過于同情他人,對自己決定沒有好處。

    如今她既然已經身在朝中,那便只能學會君臣之間的相處之道。

    雖然永熙帝之前也曾經便是將來鬧出什么不愉快也不會對她下手,但是帝皇的保證往往比夢境還要虛無縹緲。

    君無戲言一向都是有前提的。

    這個前提便是這帝皇依然信任她依然需要她。

    永熙帝擺脫了不孝的罪名之后卻不打算就這般放過寧王。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寧王會用,永熙帝也一定會。

    永熙帝沒有就方才的事情責備寧王,反而大大嘉獎了寧王一番,便是她身邊的侍衛李玉也被永熙帝贊賞了一次,言其忠心護主。

    只是這四個字怎么聽怎么刺耳。

    永熙帝嘉獎了寧王之后,自然是關心寧王的傷勢。

    寧王遇刺至今已經過了半月有余,但是卻依然不見好,甚至連話也不出來,永熙帝對那為寧王治傷的所謂江湖神醫異常不滿,便對寧王身邊的侍衛下了旨意,讓其回寧王府后便將那庸醫給處置了,此外還下旨讓太醫院的院正派遣三名最得力的御醫常駐寧王府為寧王治傷。

    永熙帝除了擔心寧王的傷勢之外,還對寧王的人身安極為的擔憂,京城之內,寧王府中,居然有那等賊子闖入而且還重傷了大周的寧王,這簡直是駭人聽聞,永熙帝降罪斥責了寧王府中的侍衛,而且還下旨讓內務府挑選一批新的侍衛賜予寧王,以加強寧王府的防衛。

    除了關心寧王之外,永熙帝還提及了另一件重大的事情,那便是先帝駕崩前進京要與寧王大周聯姻的西戎國皇子。

    永熙帝一提及此人,禮部尚書立即心領神會出列稟報了西戎國日前派人送來國書,希望盡快與大周朝結成姻親的國書。

    李玉一聽頓時心急了。

    寧王輕輕溢出了一聲輕咳。

    李玉在寧王身邊多年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開口稟報了永熙帝,寧王如今傷勢未愈,無法行大婚之禮,況且,先帝喪期未過,寧王若是在此時行大婚之禮便真的是不孝了。

    她還提及連新帝都堅持要給先帝守孝一年,寧王身為臣子自然也該如此。

    永熙帝卻言,正是因為寧王仁孝,方才應該盡快行大婚之禮,因為這件婚事關系到大周與西戎國的邦交,先帝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這件事,寧王身為先帝之最長皇女,自然要了了先帝的心事,讓先帝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至于傷勢一事,便更加不必擔心,有太醫院的眾御醫在,相信寧王過不了多久不會康復過來。

    眾臣心中一凜。

    永熙帝此舉甚為險惡。

    寧王既然以仁孝之名攻擊永熙帝,便不能反駁永熙帝讓她為了了先帝的心事而盡快迎娶西戎皇子,便是寧王堅持要為先帝守完孝,那若是這段時間之內,西戎國借此興事,那寧王也要為此負責,若是寧王屈從于永熙帝的旨意,迎娶了西戎國皇子進門,那往后她想重奪帝位的可能便又降了不少,甚至斷了所有的可能!

    自然,寧王可以用傷勢未愈來推脫,但是寧王若是一直傷勢未愈,那便不能插手朝中之事,永熙帝自然也趁著寧王“養傷”期間大肆清除她的勢力,但若是寧王好的太快,除了要迎娶西戎皇子進門之外,同時還告訴所有人,她的傷不過是一場戲,永熙帝若是找到了十足的證據,便可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如今的寧王是進也不成,退也不成。

    寧王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態,因為她的病情忽然起了變化,一直氣喘不已。

    李玉見狀,便心急如焚地向永熙帝請旨送自家主子回府。

    永熙帝關切地囑咐了幾句,便讓侍衛一同護送寧王回府,此外還讓人去太醫院,讓太醫院院正盡快領著醫術高明的御醫趕去寧王府。

    這是永熙帝與寧王的第一次交手,而永熙帝登基后的第一場動亂也正式拉開序幕。

    寧王離開之后,早朝繼續。

    永熙帝命禮部籌備新恩科一事,且下旨讓前帝師雪千醒以當世鴻儒的身份作為此次恩科的監察使。

    對于永熙帝啟用雪千醒一事,眾臣有些訝然,畢竟先帝有言在先,雪家三代以內不得入朝為官,其中最為震驚的便是水韻云,只是有了方才的事情,眾臣并沒有開口質疑永熙帝此舉。

    不定永熙帝手中還有先帝的其他遺詔。

    水韻云雖然沒有發表不同意見,但是心里卻有了一種威脅感。

    畢竟,后宮已經有了一位深受寵愛的宸皇貴君,若是雪家之人再次入朝,那她兒子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永熙帝自然也明白水韻云的擔憂,于是下朝之后,她便在交泰殿召見了水韻云,除了商議國事之外,便是安撫她。

    永熙帝明確地表示用雪千醒的用意只是為了讓考生更加信任朝廷,減少上一次春闈的不良影響,之后便也隱晦地提了,或許過不了多久,鳳后便會替她誕下嫡長皇女。

    水韻云聽后,心稍稍安定了下來,自然,她很清楚永熙帝這樣不過是安撫她而已,但是她這般便是還是忌憚自己的,相信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今日早朝寧王一事后續發展基上已經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內。

    當日早朝過后,朝中的御史便彈劾了當日聲援寧王的大臣。

    而永熙帝登基以來最大的一次官員調動也正式開始,雖然她并沒有降罪于那些大臣,但是卻用了各種方式將人在早朝上除了名,下去地方為官的,降職的,明升暗降的,總而言之,永熙帝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將這些人給送出了京城。

    至于補上來的,卻有不少是從地方調任上來的。

    水韻云看了那些調任的名單之后,有些疑惑,永熙帝登基沒多久,為何便對各地的官員這般的熟悉?

    自然,這次能夠得到永熙帝調任上來的都是一些可以信任之人。

    只是,她卻未曾聽聞永熙帝找了什么人商議這些名單。

    就好像她早已經有了人選似的,以致她想安插自己的心腹卻也來不及了。

    可是,永熙帝明明入朝的時間并不長,又未曾在地方為官,為何她有這等信心這些人會效忠于她?

    水韻云疑惑,且也更加的謹慎。

    她也曾經為此與永熙帝周旋過,雖然最后也如愿地安插了幾個自己的人,但是總的來,她還是失算了。

    ……

    瑞王去了泰陵之后,蜀藍風一家很快也要離開京城。

    蜀藍風離京前的一晚,永熙帝讓人到聽雨殿傳了旨意明日會帶翊侍君出宮送行。

    蜀羽之接到旨意之后,臉色有些難看,不是之前的擔憂和恐慌而是羞愧不已,自從得知了司慕涵饒了蜀家一門之后他便想去向司慕涵道謝,只是卻始終提不起勇氣。

    之前他那般對她,如今還如何有臉面出現在她面前?

    尤其是知曉了寧王拿蜀家一事發作她之后,便更加的羞愧不堪,無顏面對她。

    次日早朝之后,司慕涵便帶著蜀羽之出了宮門前往京城外十里亭中送別蜀藍風。

    一路上,蜀羽之都低著頭,以往他是不想面對她,可是如今,他是無顏面對她。

    司慕涵沒有什么,看了他一會兒,便閉目養神。

    蜀羽之渾身緊繃的,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動了動嘴唇想要話,但是看著她那沉靜的面容,卻怎么也不出口。

    似乎在不知不覺間,他們之間仿佛多了一道鴻溝似的。

    司慕涵感覺到他的注視,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蜀羽之臉色一僵,隨即低下了眼睛。

    司慕涵看了他會兒,緩緩地道:“羽之……”

    蜀羽之渾身一凜,卻不話。

    蜀青在一旁干著急,自從家主保住了性命之后,自家公子便一直失魂落魄的,比之前更加的不對勁,雖然公子過原因,但是蜀青卻認為,陛下赦免蜀家,除了先帝的旨意之外,定然也是為了自家公子的,畢竟在之前,陛下對自家公子是極為的寵愛的,雖然因為皇貴君的進門而冷落了些許,但是他相信公子在陛下的心中還是占有一定的位置的。

    所以,他不贊成公子這般躲著陛下。

    既然公子覺得之前錯怪了陛下,如今便向陛下道歉便是了。

    蜀青相信,只要自家公子肯道歉,陛下一定會不計前嫌的。

    而且,如今自家公子所在的地方是后宮,這些日子陛下按規矩宿在鳳后宮中,后宮暫且沒有自家公子不受寵的傳聞,但是日子久了,若是自家公子一直這般躲著陛下,甚至為此惹怒了陛下,那公子往后在后宮的日子便更加難過了。

    雖然這幾日鳳后不知道怎么的轉了性子,沒有再在早上的請安為難各位主子,但是自家公子的情況不同,他是初侍,往后除了陛下,便不向其他的主子一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依靠,公子除了陛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依靠了。

    所以蜀青知曉,公子絕對不能失去陛下的寵愛。

    “公子……”他扯了扯蜀羽之的衣袖,低喚道,滿目的焦急。

    難得如今有機會和陛下單獨相處,公子豈能這般?

    蜀羽之吸了口氣,緩緩地抬頭,眼中滿是愧疚,“陛下……”

    ------題外話------

    不知怎么的,這幾日總感覺不在狀態,少了之前的激情,難不成舒蘭到了傳中的倦怠期?

    今天少更一些,調整一下思路

    寧王出師不利,后面從徳貴君身上下手了

    也該把官錦弄進宮

    亂吧,亂起來才有激情

    舒蘭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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