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號,楚詩嫣和軒轅嘯月等人,齊齊佇立在船頭位置,遙望著那黑漆漆又存在諸多野獸怪叫聲音的群山,不免有些心里發怵。
來這西韻湖四岸邊,就是原始叢林,植被茂盛,縱然在白天看起來都有些陰森森的感覺文閱讀。更何況,眼下還是漆黑的晚上?
所以夜色下的各種植被,看起來就更是奇形怪狀,令人會不自覺地幻想出很多恐怖的場景,心生畏懼與恐慌。
“馬上就要靠岸了。”
楚詩嫣目光警惕,心中暗道楚凌蝶這賤人,到底與太子冷冰寒玩的什么把戲呢?
雖然,冷傲辰和軒轅嘯月等人,都認為冷冰寒是被人給綁架,并從茅坑中拖走的。可她卻知道,這不可能,冷冰寒與楚凌蝶是自己離船的。
至于為什么要玩這失蹤的把戲,倒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
“啟稟諸位皇子殿下,軒轅將軍。”忽然一名銀甲侍衛走到船頭,聲帶著急道,“船艙底部漏水,洞口難以填補,恐有沉船之危!”
“什么?船底破洞?”
冷傲辰與軒轅嘯月等人一聽,幾乎齊齊大驚失色。
不過,還好的是眼下海洋號已經距離西韻湖的東岸不遠,相信可以堅持到靠岸,保證船所有人都不會遭受沉船之危。
因此很快,冷傲辰便大喝了一聲:“傳令下去,速靠岸!”
“是!殿下!”
銀甲侍衛領命而去,卻惹得那滿頭銀發的司徒浩軒從船艙中走了出來,步步優雅,氣質絕倫:“今夜乃大兇之兆啊,大家最好不要下船。”
“大兇?”軒轅嘯月一聽,頓時劍眉直皺,“大祭司何出此言?能否給予我等一些更為詳細的提示?”
“今次你們,在遇上座之前,好像遭遇過復國會的襲擊吧?”
司徒浩軒隨手拿起一支堆放在甲板上的箭支,邊踱步邊在燈火下端詳著道:“看這箭支的記號,是復國會的無疑,不過你們,還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什么細節?”
冷傲辰忍不住反問。
雖然,他不喜歡司徒浩軒與楚詩嫣走得那么親近,但公歸公,私歸私,他還是分得清的,因此在這節骨眼上,卻并沒有什么爭風吃醋的心理。
“楚太醫,應該能看得出來吧?”司徒浩軒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順手把箭支遞到了楚詩嫣的手上,“一般復國會的箭支上,除了有獨特的記號之外,還會在箭頭淬上一種名為五花散的毒藥,沾染者死,每一支箭都是如此,從不遺漏分毫!”
“這箭上,沒有任何毒藥。”楚詩嫣略微檢查,便訝然不已,“大祭司的意思是,此次復國會的襲擊只是有心人的偽裝,但卻由于對復國會的箭支并不完了解,所以錯漏了箭支并未淬毒這一步?”
“聰明!”
司徒浩軒微微側身,留給了眾人一道銀發飄揚的瀟灑背影:“方才座,已經為諸位算了一卦,發現東岸隱有血光,煞氣頗重,所以奉勸諸位還是不要輕易下船分散的好,否則極有可能,會落入那有心人的算計之中。”
到這里,他那深邃又迷人的目光,刻意在楚詩嫣與冷峻熙兩人的身上,停留了幾分:“尤其,是五殿下與楚太醫!”
“大祭司,是不是知道什么?”冷傲辰一聽與楚詩嫣相關,便立即皺起了眉頭,“還請大祭司明言!”
“此乃天機,不可泄露。”司徒浩軒頗為無奈,“如今座,已與諸位在同一條船上,倘若能講的,座自然不會吝嗇。”
“可如今船底已破,不離船不行啊。”軒轅嘯月更是無奈,“而且太子殿下與楚五姐,還是失蹤的情況,倘若遇上那偽裝復國會的不明人士,就更是麻煩大了,王豈能坐視不理?”
完,軒轅嘯月見船已靠岸,便迅速下令所有人離船,然后把那搭建帳篷等過夜休息的事情托付給冷傲辰主持。
至于他,則僅僅留下了二十名銀甲侍衛負責警戒與保護,便帶著其余七十名手下,拿著火把去搜尋太子冷冰寒和楚凌蝶的蹤跡了。
作為此次游玩活動的安負責人,軒轅嘯月是必須找回冷冰寒和楚凌蝶的,否則此次回朝之后,必定會因此遭罪。
“今夜子時之前,詩詩記得呆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司徒浩軒優雅邁著步伐,來到楚詩嫣身側道,“只要渡過了子時,你便安然。”
“既然是大祭司安排,詩嫣聽從便是了。”
楚詩嫣輕聲一笑,倒也沒有故意唱反調地打亂他的安排。
而且事實上,楚詩嫣雖然身懷精神異能,醫術毒術都有很高造詣,可比起這東太皇朝的諸多武林人士而言,卻也自知算不得什么厲害的存在,因此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更何況,呆在司徒浩軒的身邊,其實感覺也還不錯,令她根就不用記掛著什么危險。
她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只要身邊有司徒浩軒,那就一定安。
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不少帳篷便被宮女太監們搭建完畢,冷傲辰與冷天昊等幾名皇子,以及其他高官子女,皆是分到了或大或的帳篷,算是有了一個相對比露天更好的休息環境。
由于大祭司那尊貴無比的身份,司徒浩軒自然而然地分到了一個獨立的豪華大帳篷,內中桌椅茶幾一應俱,同時也有兩名姿色不錯的宮女呆在其中伺候,比如端茶遞水什么的。
而帳篷外,則有整整八名銀甲侍衛站崗,左右各四名,在這總共才二十名銀甲侍衛的有限情況之下,無疑更能體現他的尊貴非凡,以及重要性超過了皇子!
不過,司徒浩軒卻不習慣有楚詩嫣之外的其他女人在帳篷之內,哪怕宮女都不行,因此很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們先給座出去吧。”
“是!大祭司!”
兩名宮女依言告退,可卻在剛走出帳篷的時候,就被冷傲辰發現,于是冷傲辰唇角微翹,緩緩踱步過去道:“大祭司不喜歡在下的安排么?方才那兩名宮女,可是此次隨船而來的宮女中最漂亮的。”
“那又怎樣?座不喜歡。”
司徒浩軒輕輕一哼,暗想你個爛桃花,還不是打算把漂亮宮女安排過來勾引座,好讓座在詩詩眼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無妨,那在下便送大祭司最喜歡的,把楚太醫叫來可好?”
冷傲辰戲謔道:“其實大祭司今日這一卦,算得可真有假公濟私的嫌疑呢!你楚太醫今日有血光之災,要把她留在你身邊,我看避災是假,與你培養感情才是真吧?”
“我八皇子,你是不是又皮癢,想挨揍了?”司徒浩軒緩緩站起身,嘴角的戲謔同樣非常濃烈。
“咳,當在下什么也沒,開個玩笑都不行么?”
冷傲辰忌憚地后退了三步,只得訕笑著走出了帳篷,心想這家伙仗著實力強大,便如此囂張,真是可惡啊!
不過,郁悶歸郁悶,冷傲辰卻不得不把楚詩嫣叫去了司徒浩軒的帳篷。
對于大祭司的預測,冷傲辰還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吃醋歸吃醋,卻也不會把楚詩嫣的安忽略。
只是,對于五皇子冷峻熙,冷傲辰可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思了,他既懶得提醒,也懶得理會,完把冷峻熙當作了陌生人一般。
“大祭司!”
楚詩嫣在到了司徒浩軒所在的帳篷之后,微一欠身道:“方才八殿下提醒我,時間已經到了亥時,距離子時還有三個時辰,不知您有沒有其他安排?”
“叫我軒哥。”司徒浩軒一看是她,便立即從座位起身相迎,唇角上翹,“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對我行禮。”
“那我就不客氣哦。”楚詩嫣輕笑地頭,還真是沒有推辭,畢竟她就不喜歡東太皇朝這套等級森嚴的禮儀制度。
“在我面前,你從來就不需要客氣!”
司徒浩軒輕輕拉著她的柔荑,安排她坐下道:“詩詩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忘記我從迷渦出來時的場景?”
自他從迷渦出現,到眼下,其實已經經歷了整整四五個時辰,所以他才有此一問,想知道急楚詩嫣到底有沒有忘記與他三個時辰之前的種種。
“沒有啊。”楚詩嫣迷糊地搖了搖頭,“我都記著。”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隨時呆在你的身邊,你便不會忘記分毫?”
“不知道哎。”楚詩嫣再次搖頭,“你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那當然!”
司徒浩軒重重頭,深邃眼眸之中忽然乍現出了一抹無與倫比的堅定之色:“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決定此次與你回京都城后,便不呆在皇宮,而是特地到你楚家長住,最好是與你住同一間房!”
“啊?住同一間房,而且還是長期?”楚詩嫣一聽,頓覺額前黑線連連,暗想他這是想跟老娘同居玩曖昧嗎?思想夠超前的啊!
要不是狼還在,楚詩嫣可真會懷疑他是穿的!
“怎么,詩詩不喜歡?”
司徒浩軒忽然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聲音都有了幾分輕顫的失落:“你知道,我此次公然以大祭司的身份出現在東太皇朝,究竟是為了什么嗎?”
“算了,不提這個事情,總之我現在就問你一句,到底讓不讓我與你同住一間房?我保證,不會胡來,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忘記我的存在。當然了,順便也能避免皇上太后的糾纏。”
“哪有人這么問問題的?”
楚詩嫣嗔怪地橫了他一眼,著實感覺臉頰有些發熱。
畢竟不管怎么,她都是女生,與一個大男人住同一間房,即便沒什么也會染上一層曖昧色彩。
更何況,此處還是封建的東太皇朝,而她又是宰相府的千金,尚無婚配,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還不得把她成是臥虎藏龍?
可是,看著司徒浩軒那炙熱的眼神,濃烈的期盼,卻又叫她提不起半拒絕的心。
不知為何,她那顆冷硬的心,在對上司徒浩軒的時候,竟會不自覺地變得柔軟。
“這么,詩詩是答應了?”司徒浩軒并非傻瓜,一聽她這語氣便是雙眸陡亮了起來,于是激動之下,竟直接將她緊緊地抱住。
“大祭司你……”
“叫軒哥!”
“軒……軒哥。”楚詩嫣被他大力地緊抱,險些喘不過氣,于是只得無奈叫了一聲,但心底卻鬼使神差地有種甜甜的滿足感乍現。
而且很神奇的,卻是她好像叫過很多遍似的,根就不覺得拗口,或者難為情。
“哈哈,這是詩詩第一百零三次這么叫我了。”
司徒浩軒愉悅地將她放開,想再話的時候,卻不料“咻”地一聲破空之音襲來,竟是一支利箭猛然穿透帳篷射了進來,牢牢釘在了帳篷的支柱上,箭尾羽翼顫動不停。
“又是復國會的箭!”楚詩嫣一看,頓時驚呼。
“準確,應該是太子的人!”
司徒浩軒一把牽起楚詩嫣的柔荑,直接往帳篷外疾走,同時也讓楚詩嫣瞧見,來多的箭支朝著他們所在的帳篷區域激射而來。
而且這一次,可不像之前海洋號上的那般命中率差。
楚詩嫣幾乎是每走一步,都能聽見一道有人中箭后的慘叫聲。
“咻!”
“咻咻!”
“啊!”
“啊啊!”
不少無辜的宮女太監,剛走出帳篷就被亂箭穿心,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軒轅嘯月留下的二十名銀甲侍衛,則很快把冷傲辰、冷天昊等主要人員聚集了起來,跟隨在司徒浩軒左右。
“快!上船!”
司徒浩軒雖然步履匆匆,但卻并未害怕分毫,只是有些可憐那些無辜的宮女和太監,以及官宦子女而已,所以很快指了指那停泊在岸邊的海洋號道:“雖然底部漏水,但好在靠了岸,水淺得很,躲在其中可防亂箭,同時也更易防守敵人的進攻!”
聞言,那些官宦子女和宮女太監,便好像驚弓之鳥一般,連忙尖叫地往船上跑。
“五殿下,五殿下哪去了?”一名銀甲侍衛忽然驚叫,“有誰看見五殿下了?”
“怎么,他不在帳篷?還是已經中箭了?”冷傲辰挑了挑眉。
“回八殿下,人一直在五殿下的帳篷附近。”那銀甲侍衛拱了拱手,惶恐不已道,“期間并未見五皇子有出來過,但剛才亂箭來襲,人便擔心他的安危進入帳篷喊他逃離,卻是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又一個失蹤的!”冷傲辰忽然冷哼,當場揮手招呼道,“先不管他了,大家上船暫避要緊!”
“是!”
二十名銀甲侍衛,立即高喝了一聲,手中長刀揮舞連連,齊力抵擋著那射來的如雨箭支。
約莫半盞茶功夫,除他們之外的所有人,都登上了那已經浸水一半的海洋號,躲在船艙之中暫避。
而或許,是由于見目標人物已經上船,又或許是手頭上的箭支已經耗盡,所以沒消多久便有一大片的蒙面黑衣,手握長刀地從林中沖殺了出來,氣勢洶洶。
“殺呀!”
“叮!”
“叮叮!”
“噗哧!”
“啊!”
軒轅嘯月的二十名手下,個個沒有退縮分毫,一字排開地守在了岸邊,與這一大片的蒙面黑衣打了起來。
只要是有誰膽敢跨他們的陣線,妄圖登船,那么必定會被他們齊力斬殺!
瞧見這番情形,冷卿月倒握著長鞭,有種躍躍欲試的姿態:“這幫黑衣人,也太不濟了吧?軒轅將軍的二十名侍衛,就基上能對付了。”
“你別看!”
冷傲辰瞇了瞇眼:“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不想與侍衛糾纏,而是想到船上來殺人!”
“如今五哥突然不見,難道他們要殺的人是……是她?”
冷卿月瞪了瞪眼,立即伸指對楚詩嫣了。畢竟,司徒浩軒之前有提起過,尤其是楚詩嫣和冷峻熙兩人,則更是危險,所以在冷峻熙不在的情況之下,她推斷出對方的目標人物是楚詩嫣,也情有可原。
“我想我已經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楚詩嫣被冷卿月一指,倒是忽地恍然,心想眼下那批黑衣人的目標既然是她,那么綜合剛才司徒浩軒人手是太子派來的信息來看,豈不正好表明楚凌蝶那賤人,有在從中作梗?
要知道,冷冰寒來是沒有對付她楚詩嫣的動機和理由的。
恰恰相反,冷冰寒真正要對付的人,其實是冷峻熙,否則也不會如此精心地安排這一次下元節的西韻湖之旅,更不會讓人制造出復國會襲擊的假象,而把海洋號逼近迷霧地帶……
相信那是冷冰寒,為了把冷峻熙送入西韻湖中央的迷霧地帶,才讓人偽裝出復國會的襲擊吧?
只不過很不巧,司徒浩軒的出現,卻在無形中破壞了冷冰寒的機會,所以他只得玩失蹤,好讓負責安的軒轅嘯月帶人去找他,從而分散海洋號上的守護兵力。
這樣一來,豈不是更方便冷冰寒殺死冷峻熙了?
只不過,由于冷冰寒與楚凌蝶‘失蹤’之后,冷峻熙是與她楚詩嫣在同一條船上的,所以得知冷冰寒計劃的楚凌蝶,又怎么不會趁機讓冷冰寒幫忙多殺一個楚詩嫣呢?
偏偏冷冰寒是喜歡楚凌蝶的,相信冷冰寒不會拒絕吧?
所以,冷冰寒玩失蹤,真正要對付的人是冷峻熙。而她楚詩嫣,卻只是一個被順帶要殺的人!
就在想通了關鍵之后,楚詩嫣不禁對司徒浩軒的能力,有了更深的了解和認同,暗想他算得還挺準!若是今晚,她不乖而進入了原始森林之中,恐怕多半會被暗殺了吧?
“楚凌蝶這賤人,果然不能再留!”楚詩嫣暗罵了一聲,“既然她那么不想熬到成為太子妃的那一天,我便成她了!”
“只不過,五皇子冷峻熙的突然失蹤,又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難道他,因為大祭司的提醒而找地方躲藏起來了?還是,他是已經洞悉了冷冰寒的計謀,從而帶人去殺冷冰寒了?”
如果還在從前,楚詩嫣定然會忽視掉冷峻熙的鋒芒。
不過,自從那日蘆葦蕩,冷峻熙可以輕易舍棄楚青婷的時候,楚詩嫣卻明白那冷峻熙絕對不像表面上的那般紈绔無用。
所以,冷峻熙洞悉了冷冰寒的計謀,并且將計就計的可能性,十分之高!
就在楚詩嫣心中念頭陣陣的時刻,東岸深處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了一道極為尖銳的嘯叫聲音。
聽起來,像是吹奏竹葉所發出的,又好像是口哨,或者竹笛。
總之,這嘯叫聲音像什么并不要緊,關鍵是那一大片與二十名銀甲侍衛激斗的蒙面黑衣,竟在聞及那嘯叫的時候,齊齊丟下了三具尸體撤身而退,洶洶無比地消失在了楚詩嫣等人的視線。
“怎么撤了?”冷天昊一看,頓時迷糊,“我剛才明明看到,咱們的護衛落了下風呀!”
“將都不保了,誰還有心情殺敵?”
司徒浩軒那深邃的眸子,瞭望著西韻湖東岸深處那嘯叫傳來的方向,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就在那些黑衣人,極速撤離海洋號的時候,位于西韻湖東岸深處一個山洞中的冷冰寒與楚凌蝶,卻已經被二十名蒙臉的紅衣大漢,給追出了山洞,并包圍在叢林中。
而冷冰寒的手中,則握住一根兩指長的竹笛,剛才那尖銳的嘯叫,便是他吹出來的,旨在讓手下回援。
“你也有今天?”
那紅衣蒙面的為首之人,手握寒光閃閃的長刀,森冷而又恨意沖天地笑道:“真以為金蟬脫殼之后,便能分散軒轅將軍的兵力,將我置于死地?哼,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完,這為首之人便高高揚起了長刀:“給我殺!一個不留!”
“何不摘下紅巾,讓殿下看清你的臉呢?五弟!”
冷冰寒雖然吃驚,但卻還沒有到那種認不出人的地步,所以很是冷笑道:“恐怕今晚你也休想如愿了!一則是殿下的援兵即刻就到,二來是軒轅將軍很快就會聞聲趕來!”
“那可不見得!”
蒙著紅巾的冷峻熙,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當場一個縱身就過那些紅衣手下,來到了冷冰寒的面前,揮刀就砍。
“哼,你這兩下子,還不夠傷及殿下!”
冷冰寒忽然一個側身閃過,左掌直接拍在了冷峻熙的右肩,強勁的掌力將他生生震退。
緊跟著,就在冷峻熙大驚失色的情況之下,冷冰寒一手攬住楚凌蝶的蠻腰,便是幾個縱身跳出了紅巾蒙面人的包圍,迅速往那海洋號所在的方向跑去。
因為在那邊,有他那正在撤退的手下,也就是那群蒙面黑衣。
“快追!別讓他跑了!”
冷峻熙怒極地冷哼,著實有些意外。
原,他自己藏有不弱的身手,這就已經讓他覺得是一件很隱秘的事情了。但卻不料,太子冷冰寒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竟同樣暗藏了會武的事實,且身手與他不相上下。
“殿下過,你是不能如愿了!”
冷冰寒回頭冷笑,頓時腳下狠狠一跺,便帶著楚凌蝶發迅速地在林中穿梭了起來,發拉遠了與冷峻熙之間的距離,顯然輕功不弱。
“算了,都別追了!”
冷峻熙一臉鐵青地止步,狠狠扯下了臉上紅巾,并快速扒掉紅衣紅褲丟給一名紅衣大漢道:“你們先行撤退,若有吩咐隨時聽候殿下的信號。”
“是!殿下!”
那些紅巾蒙面人,齊齊躬身行了一禮,便是飛快地隱入了叢林之中不見。
而冷峻熙,則蹲身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隨意在臉上和衣服上涂抹,而后又折斷一根較大的樹枝,拿在身前遮擋,佯裝出一副害怕被殺而躲藏起來的姿態。
那樣的話,他也就有足夠的理由,來為剛才派人圍殺冷冰寒而‘失蹤’的情況,作出合理的解釋了,使人不會懷疑。
至于冷冰寒,雖然知道是他,但冷冰寒也沒有證據不是?
果然,就在冷冰寒帶著楚凌蝶與那幫黑衣人會面之后,軒轅嘯月聞及打斗而趕回的喊聲,也剛好出現:“前邊是什么人?速速報上名來!”
“撤!留下兩人追我二人!”
冷冰寒瞇了瞇眼,迅速拉著楚凌蝶就往海洋號跑去,而且還故作狼狽。
至于那一大幫黑衣人,則飛速竄上樹枝隱匿,卻留下兩人持刀追著冷冰寒與楚凌蝶:“站住!別跑!”
“啊!來人!快來人!”
冷冰寒暗自冷笑,很快大聲呼救了起來。
楚凌蝶見狀,也是游學悠揚:“來人啊!軒轅將軍,快救命!”
“哼!何人如此大膽?”
一道頗怒的喝聲落下,場中金色劍芒忽地爆閃,那兩名受冷冰寒命令而佯裝追逐冷冰寒與楚凌蝶的蒙面黑衣,便是齊齊倒了下來,卻又并未致命。
這是軒轅嘯月留的手,為了審問。
不過,還沒等軒轅嘯月的人抵達那兩名蒙面黑衣的身側,便是聽見了兩道慘叫聲音。
到場之后,軒轅嘯月查看之下,竟發現兩人已經咬破了事先藏在嘴里的毒囊而死!
“真是豈有此理!”
軒轅嘯月氣得重重一哼,卻又忙走到冷冰寒的面前,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楚五姐,兩位可還安好?”
“沒事,辛苦將軍來得及時啊!”冷冰寒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若是再晚來一時半會兒,指不定殿下與楚五姐便會被賊人殺死了。”
“殿下何以在此?”
軒轅嘯月顯然沒有這般好騙,雖然不懷疑兩人,但對兩人突然失蹤卻又突然出現在岸上被人追殺的情況,卻也暗覺疑重重。
“將軍可要替殿下和蝶兒保密啊!”
冷冰寒看了楚凌蝶一眼,故作很為難的樣子道:“其實不瞞將軍,殿下與蝶兒早已情投意合,只是礙于選妃大典還未來臨,不宜公布蝶兒與殿下的關系。”
“偏偏今夜,蝶兒又忍不住想到岸上去著野雞,所以殿下覺著好玩,便與她想辦法一起溜下了船!但沒有料到的是,這夜間還有賊人出沒,辛虧將軍出現的及時呀!”
“都該蝶兒貪玩。”楚凌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軒轅將軍添亂了,還望將軍責罰!”
“楚五姐都是快當太子妃的人了,王怎敢?”
軒轅嘯月聽罷,倒是理解地了頭,并且作出保證道:“殿下與楚五姐放心,王定會為此事保密,不讓人知道殿下與楚五姐之間的親密關系。”
“如此甚好,那我們……一同回去吧!”
冷冰寒了頭,暗暗松了口氣,卻也同樣不敢提起冷峻熙叫人殺他的事情。
畢竟,他也是不干不凈,倘若執意要抖出冷峻熙,搞不好他也會被牽扯,到時候豈不是兩敗俱傷讓別的皇子得了好處?
所以,冷冰寒識趣地沒有提冷峻熙的事情。
……
就在冷冰寒與楚凌蝶,以及冷峻熙都回到海洋號的時候,他們雙方的解釋雖然都蒙混過了關。
不過,楚詩嫣的一雙眼,卻始終都在楚凌蝶的臉上來回游移,看得楚凌蝶倒很是不安了起來:“四姐為何頻頻看我?難道我臉上有花么?”
“花倒沒有,但血光之災嘛,似乎是有那么幾分。”
楚詩嫣玩味一笑,森冷的殺意盡數潛藏在了聲音之中,若有所指道:“之前我呢,隨大祭司學了兒粗淺的卜卦之術,所以目測妹妹你呀,最近恐有血光之災,還望妹妹心為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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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一個午覺睡到了晚上,碼字都來不及了。偶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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