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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女的秀色田園 正文 No.105批命

作者/青青楊柳岸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青陽的房中。

    青舒親自為青陽系上腰帶,退后幾步看了看,“不錯,非常英俊的公子。”淺藍色的號書生袍穿上,將她家弟弟正太的一面展現的一覽無余不,再加上還帶出了那么一書卷氣,可愛得恨不能往他臉蛋兒上咬上一口。當然了,她怎么舍得咬弟弟,于是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快速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青陽紅了臉,卻是笑彎了眉眼,還學著姐姐的樣子左右瞄了兩眼,然后對姐姐悄聲往下一。

    青舒笑著彎下腰來。

    青陽動作迅速地往青舒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立刻后退兩步,捂著嘴偷笑,臉紅通通的。

    “咳咳……”門口有人咳嗽出聲。

    青陽嚇的一激靈,眼睛不安地往門口瞟。

    青舒不看進來的人,只是摸了摸弟弟的臉,收回弟弟的注意力,柔聲囑咐道:“多聽少,跟緊先生,不必緊張,不要讓書童離開身邊,即便有事,也定要讓一個書童跟著你,記住了嗎?”

    青陽一臉認真地答,“記住了。”

    青舒彎腰抱了抱他,“早回來,姐姐中午做松軟的心給你吃,保證比福順齋的蛋糕都好吃。”

    一聽有好吃的,青陽立刻把被人抓包的窘迫拋到了九霄云外,“真的嗎?”

    “真的。去吧,估計盧先生在前邊等著了。”青舒笑著他的鼻子。

    不就出個門嗎?有必要表現的這么難舍難分嗎?周伯彥搖頭,向青陽招了招手,先一步往外走。

    走出一段路,周伯彥示意元寶和關木頭走遠些,然后低聲問青陽,“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青陽心虛的眼睛左右亂瞟,聲道:“沒做什么。就是,就是姐姐囑咐陽幾句話。”親臉蛋兒可是他和姐姐之間的秘密,他才不要出去,連彥哥哥都不行。

    看他的表現,周伯彥立刻肯定剛剛自己確實沒有看錯,輕敲他的頭一記,“還記得哥哥囑咐的話嗎?”

    青陽抬了臉答,“記得。”

    周伯彥背著手吩咐他,“一遍給哥哥聽聽。”

    青陽很認真地一遍,“有人問姐姐為什么沒來,我就答姐姐病了,不宜出門。有人打聽姐姐的事,我就姐姐很厲害,能打跑壞人。有人問鋪子里的事,我就不知道。”

    周伯彥,“那問起豆子、豆沙包或酸菜呢?”

    青陽,“我不知道,不過我愛吃豆沙包。”

    周伯彥嗯了一聲,想到什么,又囑咐起來,“不錯。記住了,有人對你笑,不見得是喜歡你、想對你好,很可能是想迷惑你,在你不設防的時候從你身上套話出來。三皇子若是單獨召見你,你要拉著盧先生的袖子不放,一定要堅持讓盧先生陪你。若三皇子不高興,你也別怕,你哭給他看,他便奈何不了你。”

    “陽記住了。”青陽一向嚴肅認真的對待姐姐或哥哥交待的事情,因此他都有認真記在心里。

    周伯彥想到青舒經常對青陽作的動作,別扭地摸了摸青陽的臉,“去吧!哥哥會保護你。”

    青陽這才大人似地告別了周伯彥,帶上元寶和關木頭這兩個書童去前院和盧先生匯合。

    這時候青舒回房,把魚和古鈴蘭叫到屋里,讓她們并排站好后,自己也站了過去,問娟,“她們倆個的身形哪個更像我?”

    娟左右看了一陣兒,“姐,你比她們高。”

    青舒微惱,想了想又問:“不用看個子,依你看,我能穿她們倆的衣裳嗎?”她不考慮壯實的娟,實在是娟的衣裳對她而言太過肥大。大概是她每天練功的關系,胃口好,一日三餐吃的不少,卻不見長肉,身體依然偏瘦了些。

    “姐,您要做什么?”三個丫鬟同時問出口。

    青舒挨個兒敲她們三個的腦袋,“要你們多嘴。算了,不用比了,這樣,你們三個把各自的丫鬟服拿一身過來讓我瞅瞅。”

    她們又要話,青舒伸了手欲打,于是三個人同時閉嘴,乖乖地去拿了各自的丫鬟裝來。

    青舒挨個兒拿起來往自己身上比了比,最后發現只有娟的衣裳附和長度,不過也她想像的一樣,對她而言過肥了些。她心想:肥有什么關系,不是有腰帶束腰么,能成。于是,她脫了自己的衣裳,在三個丫鬟愕然的目光中把娟的丫鬟服穿到身上,弄好腰帶,往那里一站,“還算合身,是不是?”

    娟一向心直口快,“姐,您不會想扮成丫鬟的樣子出府去吧?”

    青舒看了看自己的臉和手,“去,弄鍋底灰過來。”

    魚和鈴蘭互視一眼,一同往外走。

    “你們要是有誰敢向蘇媽媽告密的話,哼!哼!”青舒自她們身后威脅道。

    魚立刻蔫了。她就是想去向蘇媽媽通風報信來著。

    巧的是,蘇媽媽正有事過來,青舒忘了自己還穿著娟的衣裳,便讓蘇媽媽進來了。

    蘇媽媽一看,“姐,您這是要干什么?”

    青舒這才想到衣裳的事兒,暗罵自己是笨蛋。既然驚動了蘇媽媽,那她今天是別想出府去了。因為,她正“病”著啊,怎么可以出去亂走。最后她認命了,派了娟和古鈴蘭出去看熱鬧,順便探聽一些消息。

    青舒換回自己的衣裳,帶了魚去廚房,搜羅了一些需要的材料回來,在自己院中的廚房內一陣忙活。她院中所帶的廚房到目前為止只做過一次飯,就是她與蕭府拼命回來累的昏睡過去的晚上,大家擔心她醒了沒飯吃,便在此處做好飯,放在火上一直溫著。不過,因為要燒炕,這里每日都會生火燒一大鍋的熱水。

    青舒趕了魚出去做女紅,自己一個人在廚房鼓搗起來。

    先是做肉松。她在前世的時候非常愛吃肉松面包或肉松蛋糕,歸根結底,她是喜歡吃面包或蛋糕上的肉松。就因為自己嘴饞,而賣的肉松面包和肉松蛋糕上的肉松很少,她覺得吃的不過癮,因此自己學會了做簡單的肉松。

    里脊肉順著紋理切成條兒,用花椒煮水、焯水,撈出來瀝干。然后把肉放入煮鍋中,加水,加入蔥姜煮上,直煮到肉一捏就碎的程度。撈出來控干水,晾涼,然后放到干凈案板上,用搟面杖搟碎,搟成肉蓉狀態。之后把肉蓉裝入大碗中,適量的加些鹽、糖、油和醬油,攪拌均勻。

    青舒清洗了鍋子,開始燒火,當鍋熱起來,再把拌好的一碗肉蓉倒入鍋中,慢慢翻炒,還要不時控制火候,直炒到肉蓉干松才停火。青舒覺得炒好的肉松留在鍋中也沒有糊鍋的危險,便放著沒盛出來。

    她拿了一個銅盆,打了兩顆雞蛋進去,加糖,用筷子順著一個方向打,打到手臂都酸了,蛋液還沒有打好,她繼續堅持著打,直到把蛋液打發出來了才停手。甩了甩酸掉的手臂,她拿過事前準備好的篩子,往篩子里放白面,往打發好的蛋液里篩面粉進去。

    覺得篩入的面粉差不多了,把篩子拿開,拿了炒菜的干凈鏟子自上而下的翻拌蛋液和面粉,直到拌均勻為止。她感覺加的白面有少,又篩了一進去,再一次拌均勻。

    接著,她拿來四五個大木碗,分別在里面抹了油,然后將弄好的蛋糕糊分別倒入。碗不能裝滿,每個碗倒進去半碗左右的蛋糕糊就成。這么一來,她的蛋糕糊用了四個木碗。

    旁邊的一口鍋里已經放了水,坐上了蒸屜。青舒把四木碗的蛋糕糊放到蒸屜上,放進去前還震了一下,目的是要消蛋糕糊中可能有的大氣泡。然后她從另一口鍋里抓了肉松往兩個碗里撒上。之后她拿來兩個平底盤,選擇一個放肉松的碗和一個沒放肉松的碗扣上平底盤。最后,她把鍋蓋蓋上,搬了矮凳過來坐著燒火。

    等她忙了大半天,做好四塊兒碗狀的圓蛋糕時,已經是午飯時間。她覺得,還是上邊扣盤子的蒸蛋糕更成功一些。她把四個木碗倒扣在干凈的案板上,去吃午飯。

    吃過飯回來,青舒將倒扣的碗拿開,把扣出來并晾涼的蛋糕正過來瞅了瞅,還算滿意。

    魚好奇地瞅半天,“姐,這是什么做的?是苞谷面嗎?顏色有像,又不是很像。上邊那東西是什么?聞起來真香,看著也好看。”

    青舒一臉神秘地笑,選了一個肉松蛋糕切成薄片裝入白瓷盤中,往旁邊一推,“先給你嘗嘗味道。”

    魚謝過青舒,用兩指捏起一片蛋糕,一手托在下邊護著,的咬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姐,這心真好吃。”

    青舒壞笑著道:“允許你吃三片,等娟和鈴蘭回來每人只能得一片。到時候,你盡管氣她們沒關系,姐支持你。”

    魚一臉珍惜地一一吃著,“娟不得氣哭了才怪。”

    青舒自己也捏了一片咬著吃,“唔,味道不錯。不怕,她若真要哭,我就哭的人一片都分不到。她肯定立刻就不哭了。”

    這時候,丫跑來報信兒少爺回來了。

    青舒看了看自己忙活大半天的成果,笑彎了眉眼,“告訴少爺在房間等著,我馬上帶了好吃的過去。”

    丫準備跑去傳話,青舒卻叫住了她,“來,先給你嘗嘗好吃的心。”

    丫眼睛一亮,笑咧了嘴,一下忘了要抿緊嘴巴,藏住掉了牙的事情。

    青舒把已經切片的肉松蛋糕選了七八個裝入木碗中,遞給丫,“和麥子分著吃。”話的工夫,還不忘從蛋糕上捏下一放進丫嘴里。

    丫吃到軟軟的、香香的心,眼睛亮晶晶的,緊緊地抱住裝心的碗,了句“謝姐”,聞著懷里心散發的香味兒,跑去傳達姐帶給少爺的話。

    青舒把剩下的肉松寶貝地收好,這才把剩下的蛋糕都切成薄片,分裝到三個盤子里,留一盤下來,其它兩盤讓魚用托盤端上,主仆兩個這才去青陽那邊。

    見到青舒,站在門口等的青陽笑咧了嘴迎上來,“姐姐,我看到姐姐做的好吃的心了。丫給我吃,我沒吃,我要吃姐姐送我的。”

    青舒輕捏他的鼻子,“陽最好了。”

    等進了屋子,青舒一眼就看到了坐的四平八穩的周伯彥,愣了一下,沒什么,招呼著讓青陽趕緊去洗手。

    青陽自己剛洗過手,并報告起來,“是彥哥哥接我回來的,盧先生有人請他喝酒,不喝醉不回來。”

    青舒嗯了一聲,帶著魚走到桌邊,一邊從魚端的托盤上拿了一個空碟子擺上,一邊問,“中午吃的什么?在哪里吃的?”

    青陽不好意思地笑,“我要留肚子吃姐姐做的心,沒跟先生去酒樓。”

    青舒覺得好笑,將一雙筷子放下,又親手把切片的兩盤蛋糕擺到桌子上,“來,快吃,墊墊肚子,姐姐這就讓廚房給你煮碗面端過來,很快的。”

    青陽答應著,歡快地坐下,“彥哥哥也吃。”

    青舒他的鼻子,“吃你的吧,少不了他的。”然后吩咐魚,“去拿碟子和筷子。”不知道周伯彥也在,自然沒準備他的。

    青陽不動筷子,只是聞著心的香味兒:“真香。”

    青舒笑看他,“怎么不吃?”

    青陽表態,“不急,我要和彥哥哥一起吃。”

    周伯彥從位子上起來,走到青陽的對面坐下,“哥哥吃過午飯,不急。你沒吃午飯,趕緊吃。”

    青舒吩咐元寶為他們沏茶倒水后,自己去了廚房。

    等魚送了碟子和筷子過來,青陽先夾了一片心放到周伯彥面前的碟子里,“哥哥吃。”

    周伯彥也不推辭,拿起筷子吃青陽為他夾的一片心。

    青陽這才自己夾過去吃,嘗到香甜的味道,立刻就笑瞇了眼,含糊不清地了句“真好吃”,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周伯彥吃第一口嘗到味道的時候,目光一閃,有一瞬間的怔忡。不過,他掩飾的很好,青陽并沒有注意到。眼瞅著一盤心要見底了,他推了水杯過去,“不燙嘴了,喝口水。”

    吃的正高興的青陽含糊不清地答應一聲,放下筷子,端了茶杯喝一口水,放下杯子趕緊又埋頭吃起心來。

    周伯彥失笑,將沒動過的一盤心推到一邊去,“這個留著過后慢慢吃,現在你得留肚子吃面條。”

    青陽有失望,不過乖巧地答應。

    “下午盧先生不在,哥哥帶你練習射箭。”

    青陽的那失望立刻消散,“謝謝哥哥。”

    周伯彥話算話,等青陽吃過肉絲面,休息了兩刻鐘后,立刻叫上青陽去射箭。因為他們不出府,便沒讓護衛跟著。周伯彥只讓顧石頭站在對面安的地方替他們揀箭。

    周伯彥一邊糾正青陽彎弓拉箭的姿勢,一邊問:“三皇子有沒有要單獨召見你?”

    青陽認真瞄準目標,一邊分神答,“有。我按哥哥教的,假裝害怕地抓著盧先生的袖子不放,盧先生我膽子,三皇子無礙,讓我上前話。我一下哭不出來,就要尿尿。盧先生吹胡子瞪眼睛地打我,我一下就哭出來了。”完,他不好意思地笑。

    當時他完可以要如廁,可彥哥哥和三皇子話的時候不講規矩好,這樣三皇子就不會再搭理他了,他和姐姐會很安。于是,他當時一急,又不想要如廁,于是尿尿便順嘴出去了。

    周伯彥愣了那么一下,不過想到三皇子會有的表情,彎了嘴角,“嗯,表現的不錯。”

    “可盧先生很生氣,從三皇子那里出來,一直拿眼睛瞪人。”他聲告狀。

    “哥哥會和先生解釋,先生不會再瞪你了。”周伯彥給他一顆定心丸。

    青陽射出一箭,有射偏了,不過有射中目標。他微惱,從后背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箭,又開始瞄準,“元寶,他聽到三皇子身邊伺候的太監和少卿大人在話,是三皇子明日要去我們食鋪吃飯。”

    “你姐姐知道嗎?”

    “我有告訴姐姐,姐姐不用管,假裝不知道,按普通客人一樣招待便是。”

    “若有人故意找麻煩怎么辦?”

    “姐姐沒關系,不管誰找麻煩都有彥哥哥給兜著。”完,青陽一臉崇拜地看了周伯彥一眼。

    周伯彥有些哭笑不得,“嗯,哥哥兜著。”這樣也不錯,有些事早晚要挑明的。不過,她為何會如此心安理得地讓他出人又出力呢?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青陽不知道周伯彥的心思,一箭射出去,正中目標,立刻高興地歡呼出聲。

    晚上宵禁前,盧先生是醉醺醺地被李大郎用馬車接回來的。古元河要扶他從馬車上下來,他不讓人扶,非要自己下來,折騰的差從馬車上掉下來。還好古元河動作敏捷、反應又快,在他掉下來的時候及時給抱住了。

    古元河兄弟二人將盧先生送回房間,給盧先生喝下廚房剛熬出來的醒酒湯。青陽不放心地在一旁守著,要給盧先生脫衣裳。盧先生不讓,眼睛都睜不開了,嘴里還含糊不清地著拿酒來。

    最后是古元河和顧石頭按著他,才給他脫了外衣的。元寶端了洗腳水進來,不知道要如何給喝醉酒的先生洗腳。

    周伯彥沉著臉進來,“你們都回去歇著,我來。”罷,挽了袖子上前,把歪倒在炕上的盧先生給強行扯了起來,“洗腳。”

    盧先生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大著舌頭,“哦,是彥彥啊!先生,先生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爹,對不起你……”

    周伯彥將愣住的眾人都趕出去,只留顧石頭在旁,自己扶住了盧先生,讓盧先生坐到炕沿上,吩咐顧石頭趕緊給醉鬼洗腳。

    顧石頭將洗腳水端到炕沿下,扯掉盧先生腳上的襪子,把盧先生的雙腳按進盆里給洗了起來。

    聞著他滿身的酒氣,周伯彥眉頭皺得死緊,口是心非地數落道:“怎么不直接喝死算了,回來做什么?讓我們替你收尸嗎?”

    盧先生含糊不清地罵了句臭子,不話了,打起了呼嚕。

    顧石頭一邊為盧先生擦腳,一邊搖著頭叨咕:“這都能睡著,我猜至少喝了兩壇酒。”

    等把睡死的人安置到被子里,周伯彥讓顧石頭把油燈的油加滿,又讓提來一壺熱水,這才讓顧石頭去睡,他他要守著盧先生。

    半夜里,盧先生渴醒了,喊著要喝水。

    正在燈下自己跟自己對弈的周伯彥探了探水壺的溫度,已經涼透了。他想著只能將就了,便倒了一杯水,端到炕前,“坐起來喝。”

    盧先生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來,不過人似乎清醒了一,罵道:“臭子,就不能上來扶先生一把嗎?”

    周伯彥嘴上罵著“就你事多”,水杯放一邊,人已經上炕,把盧先生扶坐起來,這才遞水過去。

    盧先生雙手捧了茶杯咕咚咕咚幾下就喝掉了,空杯子往外一遞,“太少,再來。”

    連喝三杯水,他才擺手不要了。這時候,他已經清醒了七八分,開始罵人,“一群王八羔子,往死了灌先生,想套先生的話,沒一個好東西。陳毅勛那只老狐貍,一看情況不對,立刻裝醉,趴到桌上不起來了。一群王八羔子,等著的,先生不讓你們哭爹喊娘的求饒,先生都不姓盧。”

    周伯彥拿件衣服給他披上,“他們想知道什么?”

    這個問題,讓盧先生一下就炸毛,指著他的鼻子罵,“臭子,翅膀長硬了是吧?不把先生放眼里了是吧?這么大的事,你居然瞞著先生。戒尺呢,把先生的戒尺拿來。”

    周伯彥看他活過來了,不理,走回桌邊坐下,繼續下棋。

    盧先生差氣歪了鼻子,“臭子,,你下的是哪家的姐?訂親這么大的事,你提都不提,連先生也瞞的死死的,你可真出息。”

    周伯彥像沒聽見一樣,繼續下自己的棋。

    盧先生忿忿地著,“你子,好樣的。周尚書那混球兒給你的姐,你不要就不要,推了。皇后指給你的姐,你不要就不要,照樣給推了。你能耐,你好樣的,最后自己跑去跟皇上看上了一個戶人家的姐,還了這輩子非她不娶的話。你行啊!老實交待,你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姐?”

    周伯彥覺得大安的皇子皇孫們都太閑了,八卦都八卦到康溪鎮來了。“三皇子灌你酒,就為了知道我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姐?”他都做的那么明顯了,這些人還看不清楚,是不是每日里算計的多了,簡單的事也被想復雜了!與這些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人比較起來,反倒是粗枝大葉的古瑞星最先發現了端倪。

    盧先生,“這只是其一。”

    “那就其二、其三。”

    “阿彥,你千萬要護住舒丫頭和陽子。”

    “嗯?”

    “若是猜測無誤,司農寺少卿會為他那不學無術的兒子求娶舒丫頭。這事背后定是三皇子授意,否則他沒有理由起這種心思。”到此處,盧先生揉了揉額角,“年紀,便已經變得和他娘一個德行,仗著自己的皇子身份處處玩手段、耍心眼兒,一刻都不肯安生,定要弄出事情來折騰折騰。依先生看,步大將軍上書請求告老還鄉之事,十之**跟他有關。”

    周伯彥下的一子,道,“自然跟他有關。不過,步老爺子不僅不記恨他,反倒還很感激他。”

    “嗯?此話怎講?”

    “能夠穩當的退出朝堂,安享晚年,不好嗎?”

    盧先生躺回被子里,“有人動了心思,欲把陽子送進皇家書院,你看著處理一下。”然后一翻身,“睡覺,睡覺,大半夜的下什么棋?”

    周伯彥自顧自地下著棋。自古功高蓋主,步老爺子戎馬一生,自然將一切看的透徹,懂得急流勇退的道理。近兩年邊疆戰事稍減,年輕一輩中人才輩出,步老爺子便以年事已高為由遞了告老的折子。接著,他立刻將三皇子一手安排嫁入步府的黎海棠掃地出門,向皇上表明步府只忠君,其他人絕不放眼里的態度。

    忠君,又不怕得罪皇子,世上能有幾人敢如此?皇上嘴上不,心里卻非常滿意步老爺子的作派,并對三皇子的態度變得冷淡了許多。

    三皇子又不傻,自然感覺到了,為了挽回些什么,行事低調了許多,而且是不放過任何一次表現的機會。就像這次的事,原只會派兩名司農寺的農官過來而已,知道的人也不會很多。可三皇子卻從中插一杠子,毛遂自薦要走上這一趟,把未作張揚的早麥的事情弄得滿朝皆知,并在眾朝臣的夸贊聲中聲勢浩大地離京南下,一路風光地來到此地。

    或許三皇子認為這事辦的很漂亮。可事實上,正相反。

    原,皇上和周伯彥達成一致,要等到早麥成熟收割后,一是看早麥的產量,二是看下一茬兒能不能正常耕作,再決定要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的。

    沒想到,三皇子卻把沒有把握的事情給宣揚開來,弄得滿京城都沸沸揚揚的。皇上忍下了這口氣,將三皇子派了出來。若是這早麥能豐收,不影響正常耕作還好,否則,等待三皇子的絕不會是封賞。

    周伯彥心里明鏡似的,與大皇子、二皇子相比,三皇子真的不夠看。皇帝正年輕,在皇位上再坐個三十來年根不成問題。聰明的皇子只會韜光養晦,不動聲色地慢慢積累力量,而不是早早地表現出自己的野心,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把手伸向皇帝的大臣。

    周伯彥厭倦這樣的爭斗,可他不得不看這樣的爭斗。有時候他很同情皇上,孤獨地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子上,看似能夠睥睨一切,唯我獨尊。可事實上,皇上也有凡人的煩惱,也有許多的無可奈何。但在江山社稷面前,那些煩惱和無可奈何,皇上只能放到一邊去,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才能揀起凡人的煩惱,思念那么一個人,追憶一些珍視卻已失去的人和事。

    他落下最后一子,自己給自己將了一軍,這才不緊不慢地收了棋子,對躺著的人道:“我去睡了。”見躺著的人一反應都不給,他徑自關了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顧石頭正趴在外間的桌子上打盹,聽到動靜趕緊站起來,抹了下嘴角可疑的液體,“公子,您回來了?要不要喝水?”

    “不需要,回去睡你的。”話音落,人已經走入了里間。

    顧石頭過去掩好門,走進耳房,倒頭便睡。

    第二天是個陰天,一早起來就沒見到太陽的影兒,不過也沒下雨。人們常,天氣影響心情,還真有幾分道理。青舒今天的心情就不怎么舒暢,懨懨的。所以,當前頭來報,有媒婆上門時,青舒的臉一下就黑了。在見到媒婆,聽媒婆是某某個了不得的官老爺想娶她古青舒當第七房妾時,青舒的表情只能用烏云密布來形容。

    媒婆的上下嘴皮子一動,把當妾的好處講的天花亂墜,還青舒這樣的悍名遠播又總愛拋頭露面的姑娘不好嫁人,不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云云。

    青舒也不跟媒婆廢話,冷冷地下了命令,“打出去。”

    不多時,濃妝艷抹的媒婆被娟丟出了府門去。

    媒婆那個憋屈,坐到地上呼天搶地的哭。

    娟見這人還敢賴著不走,喊了一聲“汪”。

    只見一只半大的黃狗從角門跑出來。

    娟一指媒婆,“汪,上,咬她。”

    黃狗得了令,吠叫著嗖的一下沖過去。

    媒婆嚇的喊了一聲娘,手腳并用地爬起來,跑的居然比兔子都快。

    娟大喊一聲,“汪,回來。”

    追在媒婆后頭的黃狗立刻急剎車,調頭跑了回來,對著娟搖尾巴,嘴里還叼著一塊兒布頭,和媒婆身上的衣裳料子是一樣的。

    娟夸了一句好樣的,解下佩戴的荷包,拿出的一塊兒糖來,蹲下來放到地上。黃狗立刻棄了嘴里的布頭,揀了地上的糖吃。

    蔡鐵牛見了,趕緊清走了布頭,數落娟,“不能再這樣慣它了,人都吃不上糖,你倒好,時不時拿來喂它。”

    娟縮了縮脖子,回去復命。

    蔡鐵牛搖頭,吆喝一句回去。

    黃狗立刻跑回了門房旁的狗窩里躺著了。蔡鐵牛跟過去,栓上了繩子。這狗他養了不到兩個月,很溫順,也很會看門護院。每日早、晚他都會松開繩子,讓它撒歡的跑,其它時間都會栓著。剛才他看栓的繩子纏住了,于是打開想重栓,沒想到娟卻趁機叫了它過去嚇唬人。

    這事過去不過半個時辰,又來一個媒婆。是德縣有個世代為官的大家族,其族中有個舉人老爺早年喪妻,膝下有一子一女,如今想娶個德才兼備的女子續弦。

    青舒對舉人老爺沒意見,對舉人老爺想續弦更沒意見,可是這舉人老爺把主意打到了她一個十五歲姑娘的頭上,她很有意見。不過,看在這位媒婆話并不難聽的份兒上,她軟軟地拒絕,“家中弟弟尚年幼,在他不能撐起門戶前,暫不考慮嫁作人婦之事。”

    媒婆了幾句場面話,告辭走了。

    青舒氣悶,總覺得哪里不對,于是叫來蘇媽媽交待了幾句話。蘇媽媽會意,到廚房拿了十個早晨蒸的豆沙包裝籃子里,從角門出去了。

    周伯彥正在練字,顧石頭沖了進來,“公子,公子,不好了。”

    周伯彥不為所動地專心練字。

    顧石頭并不覺得哪里不對,只管講自己的,“前后來了兩個媒婆,都是為古姐作媒的。”

    周伯彥握筆的手頓了頓,立刻就寫壞了一個字。

    “真氣人。前頭的媒婆要讓古姐給人當妾,后頭的媒婆要讓古姐給人當續弦。公子,您氣不氣人?”

    周伯彥盯著寫壞的字不言語。

    顧石頭一下又高興起來,“公子,娟那丫頭真的很兇,前頭那個媒婆就是娟打出去的,還放了狗追咬,讓狗把媒婆的裙角給咬下來了。后頭那個,倒是沒打,好好的送出去了。”

    周伯彥放下筆,“去前頭,請青陽少爺來一趟。”

    “古少爺還沒下學,盧先生今日要把昨日落下的一并補回來,任何人不得打擾。”

    周伯彥蹙眉,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古瑞星差不多該到了,你去府門口等著,到了立刻帶過來見我。”

    顧石頭得了吩咐退出去,不多時,領了古瑞星過來。

    古瑞星從外頭進來,不急著進里間,而是不停的嗅,“什么東西,這么香?”

    顧石頭摸了摸后腦勺,“的怎么沒聞到?”

    古瑞星搖頭,“你那鼻子不行。”著走進里間,嗅了兩下,立刻跑到炕桌旁,從桌角的盤子里捏了一塊兒心往嘴里塞,“唔,好吃,找的就是它。”

    顧石頭立刻撲過來抱了半盤子心退后,“這是古姐做給公子吃的心,誰也不能搶。”

    古瑞星一拍桌子,“子,長脾氣了是吧!拿來。這當家主母還沒進門,你就……”一聲咳嗽,立刻讓他把剩下的話給吞進肚子里了。他訕訕的笑,“兄弟正餓肚子呢,吃幾塊兒怎么了?又不是女人,何必這么氣!”

    周伯彥淡淡地道:“給他吃。”

    顧石頭護緊盤子,“不行,這是石頭好不容易跟古姐求來的。”

    周伯彥覺得頭痛,“你跟他一人分一半吃。”

    于是,一個坐在周伯彥的對面,一個蹲在地上,一邊互相瞪眼睛,一邊往嘴里塞著各自分得的心。

    周伯彥忍下打人的沖動,等著這兩人吃完東西再吩咐事兒。

    不多時,人們就發現,古府的門前站了兩排十人的帶刀護衛。若有人接近古府府門,尤其是婦人,那些帶刀護衛便冷著張臉大聲喝問干什么的,嚇的婦人們拔腿就跑。不過半個時辰,就是那路過古府門前的人,也要躲的遠遠的過去,而且是跑過去,不敢有任何停留。

    蘇媽媽從外邊回來,看到府門前突然多出來的冷面護衛,一臉的不解。不過,當看清其中一人的臉時,便已經心里有數。她記得這人,上次跟著古瑞星來過。

    蘇媽媽提了籃子往府門的方向走。一名護衛就要呵斥出聲,旁邊一人扯了一把,搖頭。蘇媽媽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從角門走進去,放下籃子去青舒跟前兒回話。

    青舒先讓蘇媽媽坐了才問話,“怎么樣?打聽出什么沒有?”

    “姐,程娘子也這事奇怪。是昨日午后鎮子上就風言風語的,都在議論姐的婚事,姐不知道會嫁給哪家。程娘子覺得奇怪,向議論的婦人們打聽。沒想到,婦人們,有個道士為姐批命。”到這里,蘇媽媽的臉色很不好。“那命批的,實在氣人。姐,不聽也罷。”

    青舒愕然,“道士給我批命?我什么時候讓道士批命了?”

    蘇媽媽也很惱,“就是,姐根沒請道士批過命。也不知道是哪個壞心的居然編出這樣一個流言來。”

    青舒追問:“那個所謂的批命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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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菇涼們,期待已久的萬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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