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沒動地方,但臉上有詫異之色。
古管家向來人見禮,“見過彥公子。”
周伯彥匆促地和古管家了兩句話,立刻看向青舒,“最近突發狀況較多,一直沒能回來看看青陽,青陽怕是生氣了。我馬上要前往邊關,不知何時才能歸來,便想著看青陽一眼再走。不想,學堂還未下學,我怕是趕不及見他了。過后,你替我向他解釋一二!彼肟辞嚓栆谎凼钦,并未謊。不過,他也想看青舒一眼再走。這有了牽掛,再不能像從前一樣走的灑脫了。
坐的四平八穩的青舒這才站起來,急問,“你連等他下學的時間都沒有嗎?”她心里想著: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一身風塵仆仆的模樣,而且連通報都不等,直接闖了她的書房。
周伯彥貪戀地看著她,“沒有時間了。我過來,也只是跟你打聲招呼而已,這就得走了!彼T,一臉不舍地轉身,大步往外走。
青舒顧不得其他,快步跟上,“我送送你。”然后對跟出來的古管家道,“快去學堂,替少爺向盧先生告個假!彼南敕ê芎唵危麨榱丝匆谎鬯麄兘愕芏L塵仆仆地來,她哪能坐視不理,任他這樣走掉。
古管家答應一聲,知道時間緊迫,便用跑的去了學堂那邊,親自去請青陽了。
周伯彥來是邁了大步往外走的?汕嗍嬉退退,還為了他要耽誤青陽的課業。他便要拒絕?墒,看到她跑著努力要跟著他步伐的樣子,他緩下腳步來,“打斷盧先生的課,過后青陽會被罰的!
青舒一邊努力跟上他,一邊道,“我相信,青陽定是被罰也甘愿。”
周伯彥倒是想停下來和她好好話的,不想讓她跟的如此辛苦?墒,他的時間實在緊迫,能這樣過來一趟還是他犧牲了兩夜的睡眠時間換來的。他想著,出發前能見上一面已經不錯了,其他的不能再奢求。于是他勸她,“回吧!別累了自己!
青舒卻不理,跟在他身側不放,“是騎馬來的?還是坐車來的?”
“騎馬!
“你多長時間沒睡了?”她看的分明,他的眼中有紅血絲,似是熬夜過度了。
“昨晚沒睡!彼估镆恢痹隍T馬趕路,哪能睡覺。
“有好好吃飯嗎?”
“嗯。”這絕對是敷衍。
青舒沖著跟在身后的娟急道,“趕緊去,用跑的,把我屋里的心都包起來,還有肉干。動作快些。”
娟明白,這是要拿給彥公子的,于是轉身就跑,連答應一聲都顧不上。
知道她心里有他,周伯彥心里高興。他想牽她的手,但想到這里時不時地有下人經常,他便忍住了,“別麻煩了。”
青舒不管,繼續跟著他,眼見府門就到了,突然伸了手扯住他的袖子,“等一等,就一會兒。”
周伯彥嘆了口氣,停下,“阿舒……”
“見了陽再走,他馬上就到了。”青舒非常堅持,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阿舒,真的來不及了。”
青舒不管,一臉的堅持。
候在府門外的顧石頭正探頭進來看,一眼就看到了擋在他們公子前頭的古青舒。他立刻想到什么,縮了腦袋回去,問站在身邊的護衛長,“讓公子睡上半個時辰,然后再出發,能不能在天黑前趕上去?”
護衛長洪武隨口就道,“若是中間不停,一路疾馳,趕得上!
顧石頭用右拳頭往左手的手心里擊了一下,“成,那就讓公子睡上半個時辰。”
護衛長懷疑地看著他,“你能服公子?”
顧石頭得意,“我自有辦法。”罷,他舉步進古府府門,然后走到周伯彥和青舒的跟前,先向青舒見了禮,然后對自家公子道,“公子,護衛長了,您可以在這里睡上半個時辰,而后出發,天黑前定能趕上大部隊!
周伯彥立刻蹙眉,“這的什么混賬話?哪里還有睡覺的時間,滾出去候著!
顧石頭倒是乖覺,不與自家公子道理,卻是對著青舒訴苦,“古姐,您不知道,公子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币娮约夜右呷,他竟躲到了青舒身后去,“不能休息是一樣,胃口不好飯也不吃又一樣。這樣下去,身體如何吃得消!
青舒聽了蹙眉,此時昨日借給周大夫的馬車正被還回來。她見了,立刻的,腦中閃過一個想法,“我讓青陽用馬車送你一程,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你在馬車里打個盹兒也好,總能解些乏的。之后,你再騎馬趕路不遲!比绱艘粊,他不僅能睡一覺,還能趕路,一舉兩得。
周伯彥沒工夫罵顧石頭的多事,“阿舒,別這樣!彼荒苤豢紤]自己,護衛們跟著他奔波,同樣勞累。若他睡覺耽擱半個時辰,在接下來趕大部隊時,大家會更加辛苦,大家都會吃不消。
這時候,青陽喊著哥哥,正急急地跑來。
青舒見了,松開了周伯彥的袖子,“陽,快些跑!贝嚓柵芙,她一陣囑咐,“哥哥有要事在身,耽誤不得。姐姐安排了馬車,你用馬車送哥哥一程。記住了,要盯著哥哥睡夠半個時辰,知道嗎?”
青陽仰頭看著周伯彥,嘴上答,“記住了!
“一定讓哥哥睡夠半個時辰,之后你再返回來!鼻嗍嬗謬诟懒艘痪。
青陽知道了。
青舒讓人叫來洛三與兩名鷹衛,讓他們跟隨保護青陽的安危。
古管家比青舒想的更周到,建議不如多派兩輛馬車,也好讓周伯彥的護衛們跟著休息個半個時辰。
周伯彥無奈地笑,只得任青舒忙的團團轉的一陣安排。而后,他被青陽拉著袖子坐進了馬車里。
青舒接過娟手里的包袱,往馬車里一放,“這是肉干和心,路上吃!敝蟛坏戎懿畯┰挘H自給關上車門,并下令啟程。
三輛馬車出發,而周伯彥與錦衣護衛們的馬被分開栓在了三輛馬車的左右或后邊。馬車最前頭,是騎馬開路的洛三。馬車最后頭,是騎馬跟隨的兩名鷹衛。
送走了人,青舒無心做事,回了自己屋中,坐等消息,并想著:他要去邊關,希望一切安好,能平安歸來。
一個時辰后,送人的青陽回來了,回來的第一時間跑去見青舒。
聽聞動靜,青舒迎了出來,“陽,你回來了!
青陽跟著姐姐進屋去,而后報告起來,“姐姐,哥哥剛開始不聽話,總和陽話,不肯睡覺。陽假裝生氣,要回來跟姐姐告狀,哥哥才變聽話,睡了半個時辰!
“陽做的很好。餓了吧?廚房留了熱飯熱菜,這就讓人端過來!
青陽好,然后又起一事,“姐姐,哥哥,他在一個朋友那里定了四車的果樹苗。再過個半月,就會有人運了那四車果樹苗送來。”
青舒覺得驚喜,“真的嗎?定的都是什么果樹苗?”
“哥哥了,有蘋果樹,有梨樹,有杏樹,有桃樹,還有一個叫柿子樹的。姐姐,柿子樹是什么樣子的?結的果子好吃嗎?”
青舒心中高興,“姐姐也不知道柿子樹長什么樣子,只是在書上看到過名字而已!
青陽要問盧先生,起身要走。青舒叫住他,要他吃過飯再去問,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過了幾日,被派去荒地那邊了解情況的古管家一臉喜色地回來了。
“管家,荒地上一切還順利嗎?什么事讓你高興成這樣?”青舒站在前院問道。
古管家那邊一切順利,之后一一報備起來。
張管事已經在孫家村租下了農家院。因租下的這處院子是村中里正的院子,因此地方大,院中能停放三輛車馬不,里正還承諾,三日內定在院中給蓋個喂養牲口的草棚出來。再房屋,院中堂屋三間,東廂房三間,西廂房二間,廚房一間,裝柴草的茅屋也有。租子好按月交的,一月一吊錢。同時也好了,用的柴草里正家出,不另加錢。
柳師傅那邊,四十間茅草屋明日便能完工。柳師傅沒有偷工減料,苫布用的也好,到了多雨的季節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漏雨。
再干活兒的乞丐,吃了幾日的飽飯,精神頭兒都不錯。再加上讓所有人都洗了澡,讓所有人喝了熬的草藥,又是分發了粗布衣裳與新鞋襪給他們穿,這讓他們整個大變樣。
讓古管家最高興的,不是以上幾件事,而是關于燒荒的事。青舒一直愁如何燒荒才不會傷了夾雜在枯草中的棗樹畝,但一直沒有想出解決的好辦法來。
可是,張管事帶領的百名乞丐自己找到了好辦法,并已將燒荒之事完成了近三分之一。具體的做法是,他們先是進荒地,找到灌木或樹樁子,便會連根刨出來,帶回茅草屋附近堆起來,是等曬干了要當柴燒。同時,在找灌木或樹樁子的時候,他們若發現樹苗,不管它是不是果樹苗,以發現的樹苗為中心,將周圍近十來米左右的枯草部都砍倒。青舒上次帶人去的時候標記出來的棗樹苗,他們也轉著圈兒擴大范圍砍了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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