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灘,充滿了歷史底蘊的獨棟樓,白熾燈把碩大的房間照亮。
紅木的歐式書桌上很整潔,歐式的古樸臺燈、筆筒以及一臺銀色的超薄筆記電腦再無雜物。
書桌前面是一組歐式沙發(fā),一個茶機七八盆綠植。
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人手里捧著一只青花茶杯,眨了眨眼睛微微嘆口氣。看著站在書桌后面的大姐抱著她的那只貓。自己幾次想開口話,可是想想剛才自己進來就被禁言的自己,心中泛著一股哭笑不得感覺。
一邊捋著著自己懷里貓咪的毛,一邊目光落在自己身后那張三十平米的世界地圖目光炯炯若有所思。
“貓頭,你……如果咱們在這邊下手怎么樣?”女孩突然低頭沖著自己懷里的貓咪問而來一句。
那只貓的大頭在女孩胸口上拱了拱之后,這才抬頭瞇著眼看了眼女孩,嘴里喵喵的叫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一幕,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咧了咧嘴暗想:“大姐就是不一樣,平日里看著好像挺不靠譜的樣子,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也開始操心她們家海外的生意了。”
這中年男人正琢磨的時候,忽然房門咄……咄咄被人敲響。
女孩眼中閃出一縷喜色,轉(zhuǎn)身沖著門外回應(yīng)了一句:“進來!”
房門一開,只見幾個身著藍(lán)色工服的男人抱著一個個箱子走到了女孩身邊。帶頭的人沖女孩道:“畢總,您要的東西都給你送來了。您看放哪兒合適?”
“放什么放?等你們半天了,給我弄上。”女孩完話,伸手指了指墻壁上這碩大的地圖吩咐道。
“哦哦……好,那您看怎么擺啊?”這人一臉愁容的沖女孩問了一句。
女孩哼了一聲咕噥道:“你手里箱子里是什么?”
“哦,我看看……”話間,這人打開自己抱進來的箱子,看了一眼之后苦著臉道:“你看,這個箱子里的都是船。”
女孩看了一眼,哼聲道:“什么船,這都是戰(zhàn)艦!拿出來拿出來我看看。”
旁邊人趕忙過來幫著自己老大把箱子里的船形貼片都拿了出來,女孩指揮這道:“哦,這個赤城加賀都貼在太平洋上,對!都放在吳港那邊。錯了!你拿的那個是列克星敦,給我放珍珠港去。咦?你拿的那個是提爾皮茨。你怎么也給我放吳港了,放德國邊上……”
“德國?德國……”手里拿著提爾皮茨戰(zhàn)列艦貼紙的這哥們一臉懵逼的看著墻上的地圖,目光中充滿了茫然。
“我也是服了氣了,你地里是英語老師教的?那邊,在那邊!”
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人,死死攥著自己手里的茶杯臉都綠了。
似乎這人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輔佐的大姐竟然等的是這些東西。忍了又忍,隨手把茶杯放在茶機上,這哥們一臉決然的似乎在:忍無可忍,那就在忍會吧……
眼看著自己家的大姐把海軍布置完,又把德美日英以及七七八八的空軍折騰完。一幫人手里拿著摸樣差不多的坦克和軍隊旗幟貼在地圖上之后,中年人這才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女孩一歪頭,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人一拍額頭,笑呵呵的了句:“把您給忘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這中年人哭笑不得的沖著女孩點點頭咕噥一句:“大姐,咱們安插到西湖資管的人回信了。”
似乎對這事兒從里到外抵觸的女孩嗯了一聲之后,問了句:“然后呢,評估的怎么樣,什么了?”
中年人見女孩難得專心的問一句,趕緊把收集來的情況對其匯總道:“現(xiàn)在西湖資管控股權(quán)易主了。不過姚的舊部正在醞釀反撲的事。”
“嗯,知道了。還有嗎?有什么重點的事兒沒有?”女孩不耐煩的沖其揮了揮手,目光此時已經(jīng)開始往前面地圖上瞥去了。
“西湖資管有人過來接手了,不過只帶了一男一女三個人來的。不過聽接手的人好像就是癟三。到了公司就放走了一筆價值兩個億的資管資金,這要是弄不回來,估計姚他們原來的資管產(chǎn)品就得崩盤了。”中年男人話音一落,就聽女孩嘿嘿笑了幾聲道:“我就嘛!西湖資管已經(jīng)不用琢磨了,里面肯定會出很多事。這剛多場時間就要崩盤了,呵呵……”
“那咱們的人?”中年人沖著女孩問了一句。
“算了,反正已經(jīng)過去了,在多跟些時日吧。如果有機會,把殼給我收購回來也成,怎么曾經(jīng)也是個旗幟嘛!”女孩完話,抱著自己懷里的貓轉(zhuǎn)身看了看此事世界地圖上插的那些旗幟,笑著道:“貓頭,你來扮演同盟國怎么樣?我率領(lǐng)軸心國……”
中年人尷尬的站在女孩身后,聲咕噥道:“大姐,還沒完呢。”
女孩一臉我馬上要開戰(zhàn)的表情呵斥道:“現(xiàn)在都幾點了,你就不能快點嗎?”
“這個……是您爸爸讓我?guī)Ыo你的。”中年男人邁步朝著女孩身邊湊了湊之后,從兜里掏出來一個極為精致的檀木盒子,送到了女孩面前。
“這是什么?”女孩一松手讓自己的貓頭蹦到地面上之后,隨手接過盒子看了幾眼,隨后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東西愣了一下。
“京城交易局的選拔畢總跟您過了吧?這就是代表著選拔資格的U盤。這塊是咱們魔都唯一的一塊……”中年男人來還想描述一下這塊U盤的重要性。只是話的時候注意到,女孩拿著裝了U盤的盒子什么話都沒,而是沉默了。
是反常,就覺得是有蹊蹺。
而且特別是畢家大姐這樣的性子,突然沉默了下來。中年男人額頭馬上泛出了一層白毛汗。心中暗想:大姐就算把這盒子扔到黃埔江里自己都不奇怪,罵街砸東西更是在意料之中,可沉默算怎么回事啊?
就在這時候,女孩把手中的盒子緩緩放在了書桌上之后了句:“我爸爸已經(jīng)跟我了,東西我收下了,我會去的……地址時間什么的你發(fā)給我。”
“U盤里都有,大姐您打開就能看到了。里面非常詳細(xì)……”一邊話,這位心中一邊琢磨:“臥槽?還是老大有辦法!他是怎么動他閨女去參加這次選拔的?回去我得取取經(jīng)啊!我已經(jīng)快被蹂躪的不成了!”
一腦子胡思亂想的中年人倉惶惶離開了辦公室。似乎生怕下一秒這位畢家大姐改了注意。
于此同時,身在蘇杭的李炎握著屎蛋的手機恩了一聲后,沖著手機問了句:“雙姐,你的意思這次的選拔比西湖資管還重要?怎么我不明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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