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的驚恐之際,但聽前方那地洞中石壁的摩擦聲來響,伴隨著大股的腥臭味涌出,一團若隱若現的赤紅色龐然大物,已從那地洞當中緩緩升起,竟約莫有丈許的方圓。rg遠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個坑坑洼洼的紅色山包,兀自散出濃烈的腥臭味,無論形貌還是氣息,無不令人惡心到了極。
這是什么龐然大物?眾人一時雖然看不清楚,但眼見從地洞里探出的這東西竟然如此巨大,也不禁下意識地往后再退了好幾步。待到地洞中那團赤紅色的龐然大物升高,上面分明還盤旋著上百條赤紅色的怪蛇——雖然稱之為怪蛇,但當中也有不少水桶般粗細的大蛇,只是和這一大團赤紅色的“山包”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了。
頃刻之間,這團赤紅色的東西就要從地洞中完探出,卻不料竟碰上了地洞上方墨殘空剛剛搭建出的那座繩橋。因為繩橋兩端的金鐵飛菱入石極深,所以那繩橋倒是分外結實,反倒將那一團赤紅色的龐然大物封死在了地洞中,令它無法上升到眾人所在的墓道高度。
但前面的曲寶書、魯三通和墨殘空三人站得最近,分明已看清了繩橋下那一團赤紅色的龐然大物,相繼倒抽了一口涼氣,幾乎是同時喝道:“是蛇!好大的一條蛇!”
伴隨著三人的話音落處,那團赤紅色的龐然大物從地洞里猛然往上一沖,墨殘空所搭建的繩橋頓時從中斷裂,隨即便是一顆巨大的赤紅色蛇頭探出地洞,分明和之前那些怪蛇一般模樣,也是渾圓的腦袋,卻是放大了何止數百倍!
不同的是這一顆巨大的蛇頭之上,居然有著兩只車輪般大的眼睛位置,但是當中卻沒有眼球,而是長著一大片恐怖的息肉,看形貌似乎是被后天弄瞎,也不知已經瞎了多少年;再看蛇頭左眼處的那一片息肉,竟從眼眶處一直蔓延到蛇頭下方的脖頸處,顯然是曾經受過極重的傷,卻不知是什么東西竟能對如此巨大的一條級巨蛇造成如此傷害。
想不到這地洞中那赤紅色的龐然大物終于顯露出真身,竟是一條丈許直徑的級巨蛇,只怕要六七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得過來,眼下雖然只是從地洞中探出來一顆蛇頭,便幾乎要將這橫寬兩丈的方形墓道塞滿。在場眾人方才遇到蛇群之時,還能出驚呼之聲,如今看到這一顆巨大的蛇頭,當場便被震懾得沒了反應,盡數呆立當場。
不料就在這鄱陽湖畔的地底漢墓當中,居然還隱藏著如此巨大的一條蛇,當真是駭人聽聞。如此看來,在眼前這個地洞深處的蛇穴里,這條級巨蛇自然便是“萬蛇之王”了。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曲寶書,連同魯三通和墨殘空兩人,當下都不由地看傻了眼。
要知道這天下之物雖然千奇百怪,然而最令人心生畏懼的,到底不過是一個“大”字。即便只是一只螞蟻、一只蟑螂,倘若突然將它變大數十倍、數百倍,甚至變得和常人一般高低大,也足以令人膽顫心驚了,更何況是眼前這一條丈許直徑的“蛇王”?
就連那奄奄一息的海一粟,此刻也在曲寶書背上驚醒,一臉驚恐地盯著蛇王的這顆巨大蛇頭。想不到天地之間竟然還留有這等神異的造物,似眼前這般大的一條蛇王,只怕還是從上古洪荒時期一直生存至今的世間神獸。
而謝貽香此刻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前殿石室的最后一幅壁畫中,要在這個地洞處畫上一顆龍頭了。且不論這世間是否當真有龍,眼前這一條丈許直徑的蛇王,分明已經脫離了這個“蛇”字的范圍;有道是“千年之蛇化龍上天,萬年之蛟化龍入海”,可見這蛇、蛟二者,和那傳中的“龍”其實并沒有明顯的區別界限,相互間甚至還可以蛻變,若是要將眼前這一條蛇王稱之為“龍”,倒是一也不為過。
就在眾人各自思索之際,但見蛇王那一顆巨大的蛇頭,已然自地洞上方扭轉過來,正面對著墓道里的眾人;而就在這條蛇王現身的同時,地洞周圍的四壁也隨之涌現出數百條大大的怪蛇,一并向墓道中游弋過來,當中更有不少怪蛇是盤旋在蛇王那顆巨大的蛇頭之上。所幸那地洞和這墓道的相交之處,乃是一個垂直的角度,蛇王那顆巨大的蛇頭雖已轉過來對準墓道方向,但蛇頭下面的蛇頸和蛇身,到底無法彎曲成一個垂直的角度,從而讓蛇王將自己的蛇頭探進墓道里面。
要知道自從這條巨大的蛇王顯露真身之后,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一副仍憑宰割的心態,驚恐間就連逃跑都忘記了。此刻眼見蛇王的蛇頭被卡在地洞和墓道的轉角處,眾人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就好像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卻不料那條蛇王忽然在墓道盡頭處張大了嘴,眾人借助火光看得清楚,只見那蛇王嘴里非但沒有蛇信,就連牙齒也沒一顆,取而代之的竟是上百條赤紅色的怪蛇,當中有長有短、有大有,一股腦盡數從那蛇王嘴里噴射出來,直撲向墓道里的眾人。
謝貽香從來沒有似此刻這般后悔過,后悔自己那“窮千里”的神通讓她看得清清楚楚:在蛇王嘴里噴出的那百余條怪蛇當中,竟然有數十條碗口粗細的大蛇蛇尾,居然是粘連在那蛇王口腔的內壁之上,相互間將血肉融為一體,成為了這蛇王身體的一部分。如此看來,只怕眼前的這些大大的赤紅色怪蛇,和這條丈許直徑的蛇王之間,甚至還有著某種寄生和共生的關系。
不準這些獨立的赤紅色怪蛇,便是從這條蛇王體內“生長”出來的,待到長大之后,這才從蛇王體內“脫落”。謝貽香雖然深知自己的這一猜想有些不合常理,但試問如此巨大的一條的蛇王居然當真存在于世,而且還現身在這深埋鄱陽湖地底的漢代古墓當中,分明早已出常理,以此推斷,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在謝貽香思索的這一剎那,那些從蛇王嘴里噴射出來的怪蛇,連同地洞四壁涌上來的其它怪蛇,大大合計約有上千條蛇,正一并向墓道中的眾人直沖過來;當其沖的便是站在最前面的曲寶書、墨殘空和魯三通三人,另外還要加上曲寶書背上的海一粟。
就在這千鈞一、眾人束手之際,忽然間卻有一道烏光飛出,徑直落入了那條蛇王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嘴里,隨后便是一聲悶響傳來,仿佛是隔著好幾床棉絮去聽新年里的鞭炮聲響。那蛇王當即猛一抽搐,將它那顆巨大的蛇頭狠狠砸向地洞周圍的石壁,一時間但覺地動山搖,整座漢墓都隨之震動起來,墓道中盡是蛇這一碰撞的回響聲。
待到蛇王重新將蛇頭轉向眾人,謝貽香這才看得清楚,只見從它那蛇嘴里稀里嘩啦地滾落出上百條炸得稀爛的怪蛇,正連同濃稠的血液一并往外流淌。
原來就在方才的一剎那間,墨殘空已將她手里的最后一枚“雷火彈”拋擲出去,正好扔進了那蛇王的嘴里,頓時便在蛇嘴里引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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