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時候了。”方源心中一動,夜狼萬獸王率領(lǐng)著十多只夜狼千獸王,參入戰(zhàn)團,擋在嚴家眾人的面前。
在狼群的攻擊下,嚴家蠱師出現(xiàn)了首次的傷亡。
狼嚎蠱!
方源仰天長嘯,發(fā)出狼一般的嗷叫,叫聲覆蓋的范圍內(nèi),狼群戰(zhàn)力激增。
狼煙蠱!
旋即,他又發(fā)出滾滾濃煙,籠罩戰(zhàn)場,迅速治療狼群的傷勢。
嚴家眾人盡皆大驚失sè。
水魔浩激流的臉上,也變得蒼白如紙。
先前方源只是調(diào)度,現(xiàn)在猛地出手,一下子就將優(yōu)勢轉(zhuǎn)換為勝勢。
數(shù)十道充滿仇恨、驚懼、憤怒、冰寒的目光,shè向方源。在眾目睽睽之下,方源淡淡而笑,牽著駝狼,緩緩后退,拉開與嚴家等人的距離。
為了防止對方的斬首戰(zhàn)術(shù),方源身邊狼群眾多,還有一只白眼狼,雖然還未徹底成熟,但也有超一般千狼王的戰(zhàn)力了。
看到方源的這個舉動,被圍困的蠱師們,盡皆心沉谷底,斗志渙散,生出一股陷入魔手,在劫難逃之感。
時間緩緩流逝,嚴家蠱師宛若深陷泥沼,是掙扎陷得就深。
方源先前動用炮灰野狼,消耗他們的真元,如今已見成效。
嚴家家老一個接著一個,慘死在戰(zhàn)場上,一股悲憤的氣息籠罩在戰(zhàn)場zhōngāng。
“常山īn,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一位家老大吼,臨死前發(fā)出詛咒。
但這聲詛咒,只換得方源心中的一個冷哂:“你沒有機會做鬼了,你的魂魄將是我灌溉蕩魂山的養(yǎng)料。”
“狼王,有種的就和我單挑!”嚴家的戰(zhàn)堂家老咆哮。
“來啊,你這個孬種,你這個膽鬼!”他極力挑釁方源,鼓動殘留不多的真元,向方源發(fā)動人生最后一次的沖鋒。
方源面無表情地看著,腦海中念頭一動,立即狼群如浪濤般,洶涌過去,將戰(zhàn)堂家老悲壯的沖鋒扼殺在途中。
狼群散去之后,他殘破的尸體留在原地。白骨破露出體表,鮮血汩汩地往外涌,憤怒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瞪向空中。
“戰(zhàn)堂家老……”嚴天寂發(fā)出低沉的嘶吼,渾身都在顫抖。隨著家老一個個的犧牲,強烈的悲痛一次次侵襲他的心臟,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他近乎麻木。
“常山īn,你不得好死!你枉為正道英雄,居然īn謀暗算你的戰(zhàn)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劉文武公子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嚴天寂臉上充滿了仇恨,已近扭曲。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吃掉方源的每一寸肉,喝干方源身上的每一滴血。
“哼,失敗者的咆哮,就像是野狗臨死的哀鳴。寄希望于他人幫助復仇,更是弱者的心理。”方源冷冷地評價一句,然后一揮手,夜狼萬獸王仿佛一道漆黑閃電,猛沖上去,將嚴天寂撞飛。
嚴天寂真元消耗殆盡,被這一撞,撞得粉身碎骨。
他像個斷了線的風箏,遠遠地拋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落在地上時,整個身體的正面已經(jīng)被撞爛,徹底沒了氣息。
“大人!”葛光帶領(lǐng)著一眾家老,興奮地趕過來。
“狼王威武!經(jīng)此一戰(zhàn),嚴家高層盡沒,嚴家營地中,只有一位三轉(zhuǎn)家老主持局面。嚴天寂等人所發(fā)出的信蠱,皆被我們攔截,嚴家上下還被蒙在鼓里,正是突襲的好機會啊。”葛家的戰(zhàn)堂家老歡呼道。
“只可惜讓水魔浩激流逃跑了,狼王大人,你看我們是繼續(xù)追殺水魔,還是突襲嚴家營地呢?”葛光問道。
方源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當然是直接進攻嚴家營地了。”
一只蚌蠱,旋轉(zhuǎn)著身軀,在月牙湖里急速潛行。
噗!
蚌猛地鉆出水面,一對貝殼張開,吐出藏身在里面的兩個人來。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水魔浩激流,女的則是嚴家的大姐嚴翠兒。
“呼呼呼……”浩激流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望了身后一眼。見沒有追兵,這才心頭一緩。
這里是月牙湖中的一座浮島,浩激流勘察環(huán)境時,選擇的第三號逃脫路線。
“狼王常山īn……”浩激流在心中不斷地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仇恨、羞怒、恐懼、忌憚混雜在一起的復雜神sè。
從出道至今,這尚是他第一次栽這樣大的跟頭。
四轉(zhuǎn)高階的修為,足以讓他縱橫北原。但今天碰上方源,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孤獨感。
“這就是奴道蠱師的強大嗎?這應該還不算他的巔峰狀態(tài)。當年,常山īn能階斬殺掉哈突骨,滅掉整個馬匪,又該是多么強大的力量?”
浩激流想到這里,便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方源的馭狼術(shù),讓他聯(lián)想到江暴牙,楊破櫻,馬尊。
“看來今后北原的一流奴道大師中,將不再是三足鼎立,而是四大對峙了。幸虧他手中的水狼數(shù)量不多,否則今天我恐怕也要交代了。”
想到逃出生天時的驚險情形,浩激流不由地感到一陣后怕。
“但怎么我總是感覺,常山īn似乎故意放我一條生路呢?”浩激流心思敏銳,此時回想當時的情景,又覺察出一絲蹊蹺來。
“可惜嚴家高層幾乎都被常山īn一打盡,我要繼續(xù)勒索,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不過算了,背水一戰(zhàn)蠱已經(jīng)到手,此次行動已經(jīng)成功。接下來還是按照原計劃,將這嚴家大姐送給黑樓蘭公子,當做見面禮。”盤算到這里,浩激流眼中閃過一抹jīng芒。
北原十年的大風雪,對于常常獨來獨往的魔道蠱師來講,也是一場艱難的考驗。
再加上修行資源缺乏,浩激流便想通過英雄大會,依附某一勢力。將來若有幸入主王庭,浩激流不僅保住ìng命,而且修行上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次王庭之主的爭奪,有幾大熱門。
浩激流思前想后,決定將寶都押在最大熱門——黑樓蘭公子的身上。
黑樓蘭好sè之名,早已廣為流傳。浩激流若將嚴翠兒獻給黑樓蘭,必定受到重要。皆因嚴翠兒不僅身貌美如花,而且身份特殊,是劉文武公子的未婚妻。
而劉文武則是此次王庭爭霸中,黑樓蘭的最大勁敵之一。
把勁敵的未婚妻納入自己的后宮,這對黑樓蘭來講,是絕對拒絕不了的誘惑。
“若是嚴家還在,這份禮的份量就重了。可惜了,狼王殺了嚴家高層,必定會再去對付嚴家。”想到這里,浩激流嘲諷地看著神情呆滯的嚴翠兒,吹了一個口哨。
他輕佻地戲弄道:“美人兒,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呢。如果不是我把你救下,你就要死在常山īn的手里了。”
嚴翠兒濃密的睫毛,閃動了一下,像是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你什么意思?”
“哼,還有什么意思?常山īn殺了你的父親,還有一眾家老。接下來必定會吞并嚴家,現(xiàn)在狼群想必已經(jīng)在趕往嚴家營地的途中了吧。呵呵呵,你這樣的一個大姐,不久之后,就會成為孤家寡人了。”
“不,不會的!”嚴翠兒連連搖頭,臉sè蒼白。她極力否認,但心中的理智卻告訴她,浩激流推測的正確。
“常山īn可是正道的大英雄,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她不愿面對這樣殘酷的現(xiàn)實,眼淚如珍珠一般,順著白皙細嫩的臉頰,一顆顆地掉落下來。美人垂淚,如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正道英雄?”浩激流冷笑不已,“有時候正道的英雄,比我們魔道還要可怕。我浩激流不過勒索綁票而已,但常山īn一出手,就是吞滅你們嚴家。但偏偏他有理由,有報仇的口號,又是勝利者。嚴家一滅,誰還能反駁什么?哼哼,這就是這個狗屁的世道!”
嚴翠兒被的一陣失神,忽然她跪在了地上,抓住浩激流的褲腳,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們嚴家吧。我父親他們的信蠱被盡數(shù)攔截,嚴家現(xiàn)在群龍無首,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危險降臨。”
世事奇妙而又殘酷,嚴翠兒從未想過,居然有這么一天她會跪在地上,向曾經(jīng)最憎惡的人哀求。
“我父親死了,我就是嚴家的下一代族長。浩激流,你幫幫我,幫我傳信,提前通知他們。只要我們嚴家不滅,我就是嚴家的族長,我可以做主,任命你為嚴家的外姓家老,嚴家的資源敞開來供你修行!”嚴翠兒開出價碼。
這話得水魔浩激流一陣怦然心動,外姓家老?嚴家的資源?
貌似是個不錯的提議啊!
但是當浩激流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方源的身影后,渾身便一個激靈。
“哼,你居然想誘惑我?”他臉sè一變,啪的一個巴掌,對著嚴翠兒甩過去。
嚴翠兒捂住**辣的臉頰,美眸含淚,一時間被打懵了,呆呆地看著浩激流。
“放心,我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歸宿。嘿嘿嘿……”浩激流冷笑幾聲,將神情呆滯的嚴翠兒提起來,扔到蚌蠱之中。
大蚌的兩個貝殼合攏起來,浩激流踩在水面上,最后一眼回望岸邊。
在嚴家營地的位置上,已經(jīng)燃起了沖天的戰(zhàn)火烽煙。
“嚴家完了!”浩激流心中既幸災樂禍,又凜然冰寒。
這世界弱肉強食,一山還比一山高,高人之上有高人。嚴家對于他來講,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對于常山īn看來,不過是一塊肥肉吧。
“接下來王庭之爭,北原動蕩,群雄逐鹿,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喪命呢?”
浩激流感慨一聲,隨著大蚌,向西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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