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半日過去,紫流觴等人已在陰陽道上空,與紫流觴印象中不同,此時陰陽道不時有雙門弟子出沒,也有雙門弟子在道中投擲暗器玩鬧,完沒有往日緊張的感覺,就像是大戰已經結束,眾人緊繃的弦然放松下來。rg
“我們下去一看。”紫流觴輕聲一言,隨即五人由半空落下。落地后巖謐心攙扶玄驚塵,隨三人向前走去。
見到紫流觴五人走來,一位弟子先是一怔,接著急忙笑著前迎道:“玄劍山的師兄師姐,你們好。”
“五,你們怎么都由休景洞中出來了?”
眼前的弟子喚做五,也是當日在陰陽道前遇到仙的其中一位極陰門弟子。
“妖魔被鏟除了,師兄師弟們當然都出來了。休景洞畢竟不是久居之地,我們早已不想再住了。”雙門之人并不知道星嫣已經重生,此時放松也有些道理。
聽聞休景洞,巖謐好奇向四周張望,陰陽道中有著輕薄霧氣,兩側則是峭壁高山,峭壁上不時有著橫生樹木,這休景洞莫非是此地某處山洞?
“雙秀現在何處?”陰無與陽缺可謂是目前南洲的統帥之人,紫流觴開口詢問。
“兩位師兄”五支吾半天也沒能出雙秀在何處。
見到五神色,紫流觴不禁皺眉,追問道:“他們兩位現在何處!”
“這”
“紫師兄,你怎么回來了。”另一個雙門弟子此時走來,笑著向紫流觴打招呼。這位弟子名為無為,是當日在道前遇到仙的另一位弟子。
“陽缺救我一命,而與狐妖一戰后他又受傷不淺,我理應回來一看。”話語一頓,紫流觴劍眉一揚道:“莫非我回來不得?”
五急忙給無為使眼色,無為趕忙賠笑道:“師兄回來當然甚好,趕緊雖我進到休景洞中。”
話音落,無為在前將五人引向休景洞。
前行時,兩側弟子不時看向紫流觴五人,紛紛笑著行禮打招呼。
巖謐笑著向玄驚塵輕聲問道:“你休景洞是什么,一個山洞?”
玄驚塵聞言,搖頭笑道:“你可別學翼羽滿嘴跑舌頭,這話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嗯?”聽到身后玄驚塵隱約喚了自己名字,翼羽回頭看來。
巖謐雙手輕推翼羽道:“沒事。”
“哦”翼羽又將頭轉了回去。
見狀,巖謐才繼續問道:“莫不成你知道休景洞?”
“坎為北,為休門,離為南,為景門,休景洞二字應當源于此。而休景洞也并非山洞,而是”玄驚塵話還未完,便感到身旁巖謐發出一聲輕呼,“這個洞在地底下?”玄驚塵聞言,緩緩點頭。
眼前一扇土色之門,平放于地,與周遭地面顏色混為一體。若不細心來看,實在令人難以覺察。而巖謐能一眼看出其中端倪,也與自己常使土隱劍隱于地下有關。
無為輕輕將門拉起,門下是一條有著工整石階的通地窄道,兩側墻壁立著火把,將石階隱隱照出。
眾人隨無為沿階而下,先前尚能容二人并肩而行,往深處走,反而窄,漸漸只能容一人獨走。
“好暗啊,多點兩個火把就不行嗎?”巖謐嘀咕道。
此時,巖謐與玄驚塵前后而行,玄驚塵將雙手搭在巖謐肩膀之上,心前行,巖謐顧及玄驚塵故而也走的很慢,漸漸落在紫流觴等人身后。
“擠死了。”巖謐低聲埋怨道。
玄驚塵此時雙肩也不時蹭在兩側石壁上,不過玄驚塵并沒有巖謐如此多的抱怨。
在巖謐不悅的抱怨聲中,二人終于將石階走完,石階盡頭眼前明亮豁然,巖謐不由瞪大了雙眼道:“這是”
眼前是一片開闊之地,這不足以使得巖謐感到驚奇,但開闊之地莫名明亮,而又被隔出房間數個,房間門鎖精致,常用之物一應俱。除此之外,洞中還有許多道路。這儼然便是一個地底世界,而能完成這樣神奇不會坍塌的洞穴怕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
隨后,無為將紫流觴五人引入了一間隔出的房間之中,房間很大,內有兩張大床以及桌椅書架等物,圓桌上還放著一根攝神香燭。
不僅巖謐覺得新奇,素水柔與翼羽也感神奇驚訝,不過素水柔畢竟沉得住氣,而翼羽則直接撲到床上,抱起一個枕頭在床上左右翻滾起來,模樣十分開心。
巖謐則將玄驚塵攙扶在另一張床上,與其并肩而坐。
紫流觴心中早已起疑,暗暗觀察四周,但表面不動聲色問道:“不知雙秀在洞中何處?”
無為眼珠一轉道:“請諸位師兄師姐稍作休息,我這就前往找尋兩位師兄。”言罷,無為匆匆離開。
“雙秀莫非是心眼,因為之前事便避而不見了?”巖謐將頭輕輕倚在玄驚塵肩膀上,隨即露出笑意道:“那樣最好,我也不必同他們道歉了。”
“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玄驚塵雖然雙目失明,卻敏銳察覺到了其中不妥,當下如此言道。
“陽缺能救我一個重傷之人入到休景洞內,又怎會因三言兩語便避而不見,這其中定然有事。”紫流觴也與玄驚塵想法相同。
“他們當日畢竟傷重,或許因為有傷在身不便相見。”素水柔如此推測。
素水柔所言合情合理,當日雙秀一路纏斗璇瑰直至至陽殿前,已是受傷不淺,之后又為眾人打頭陣結陣對抗璇瑰,怕是周身之傷與所耗靈氣并未一兩日可以恢復。
“好奢侈,他們居然有這么軟的床。”翼羽此時一臉滿足的喃喃道,似乎并未聽幾人之言。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翼羽此時不再翻滾了,而是靜靜躺在床上。
“是啊,比睡在地上強多了。”巖謐笑著回應。
“這個是?”素水柔走到桌旁,拿起懾神香燭細細查看,接著放在鼻前輕輕一嗅,懾神香燭氣味清香,不過這清香氣味使得素水柔精神一陣恍惚。
“這蠟燭好聞嗎?”翼羽翻身而起,便要上前去一聞。
素水柔急忙回神,擺手道:“聞不得,這是除妖所用的懾神香燭。”懾神香燭之名素水柔久久聞之,不過今日才是第一次見。
“既然有這么好用的東西,他們為什么不點著去熏狐妖。”翼羽雙手扶桌,好奇看向香燭。
“這香燭應是點燃在室內,燭中香味可以驅散妖怪,而若點在外面怕是一陣風便滅了。”素水柔輕聲道。
“即便風不滅,妖氣也足以震滅它。”巖謐躺在床上接口道。
翼羽嘿嘿一笑,手撓頭發道:“原來如此!”言罷,翼羽又跑到一旁書架之下,書架上空空如也,但卻十分干凈,沒有絲毫塵土。看樣子不是經常有人住在這里便是剛剛被打掃過。
看過書架,翼羽又跑向衣柜前,雙手用力拉開衣柜,柜中也是空空,卻也很是干凈。
“他們將這里打理的真好”話音剛落,翼羽看到了衣柜中有一點黑跡,黑跡并不明顯只有指甲蓋那么大。
翼羽不由伸出指頭,在黑跡上蹭了蹭,接著將指頭放入口中咂了咂嘴。
就在翼羽四處查看時,巖謐正躺在床上滿目愛意的看著坐在床邊的玄驚塵,不由伸出手指在玄驚塵背上比劃起來。
“喜歡你。”玄驚塵忽然嘀咕道。
聞言,巖謐臉色一紅,這三個字正是巖謐剛剛在玄驚塵背上比劃出來的三字。巖謐總覺得玄驚塵雙目失明,自己做什么玄驚塵并不知曉,但然忘了玄驚塵僅僅是失明并非是沒了知覺。不想自己無意間將心意寫出,而玄驚塵居然將這三個字然感受到。
當下巖謐干笑兩聲,急忙道:“不男不女的,你的感覺沒有變鈍嘛”巖謐這話自己得都十分心虛,臉色脹紅,語氣有些慌張道:“現現在好無聊,不如我在你背上寫字你來猜?”
從巖謐慌張之聲中玄驚塵已知巖謐心意,當下只是微微一笑,緩緩點頭。
可不及巖謐來寫,只見翼羽走了過來,坐在玄驚塵另一側隨即向后仰去躺下,翼羽此時神色迷茫,側頭看向另一側巖謐,緩緩道:“你一會兒他們會給我們吃些什么,有肉嗎?”
巖謐見狀,伸出食指點翼羽臉上,笑道:“你餓了?”
翼羽搖頭道:“不算太餓。”但言語中翼羽依舊是滿面困惑,巖謐見狀,正待開口詢問,只見五與無為分別端著一個較大的餐盤走了進來,上面有著數盤菜肴。湯菜冷熱俱,唯獨沒有肉食。
巖謐起身見狀,笑看翼羽道:“真讓你中了,沒有肉。”
五聞言,一邊將飯菜放到桌上一邊道:“休景洞中不能養牲畜,只能勉強種些蔬菜,還請師姐見諒。”
“師弟客氣了,我們不挑剔。”言罷,巖謐反觀翼羽,翼羽臉上困惑漸漸消失。
“雙秀呢?”紫流殤問道。
五與無為將菜肴盡數放在桌上,無為道:“馬上來。”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男子緩緩走來,卻不是陰無也非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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