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容清秀,眼透精芒,眉目間散出一股正氣,身著一身干凈白衣,抱拳道:“在下陸展白。rg”言語中,陸展白雙眸一掃而過,將紫流觴五人盡數看了一遍。
陸展白聲音鏗鏘有力,見到紫流觴幾位當世年輕劍者中的頂峰,既沒有像五等人一般客氣賠笑,卻也毫無失禮之處。
“在下玄劍山首席紫流觴。”紫流觴抱拳回禮。素水柔等人也正待回禮之時,卻見陸展白一擺手道:“諸位都是當世頂峰劍者,展白豈有不識之理。”
話音落,陸展白看向紫流觴道:“玄劍山首席,紫戊真人之子,將來玄劍山的掌門,紫師兄。”紫流觴聞言,輕輕點頭。
陸展白又看素水柔,“一息尚存,妙手回春,能醫能武,素水柔,素師姐。”素水柔輕輕一笑,柔聲應道:“陸師兄抬舉了。”
再看巖謐,陸展白朗聲繼續道:“土隱為家,神鬼莫測,巖謐師姐。”巖謐聞言,得意笑道:“知道的很清楚嘛。”
“天賦異稟又不失勤奮的翼羽師姐。”翼羽聽到陸展白如此評價自己,倒也沒有過多表情,只是呆呆“哦”了一聲。
“劍法絕,身擠三甲,玄驚塵師兄。”
“慚愧。”玄驚塵笑著應道。
陸展白可謂將五人輪番夸贊一遍,但卻并沒有給人阿諛奉承的感覺,這使得玄驚塵、素水柔與巖謐感到陸展白友善爽朗,心中莫名多了分好感。
這時只見陸展白上前一步,手向桌旁一揮道:“菜肴并不豐盛,還請諸位見諒。”
正所謂禮多人不怪,陸展白如此言語,雖然菜肴是素食,眾人也未覺不妥。這時五又搬來幾張椅子放在桌旁,把原圓桌上的懾神香燭放于書柜之上,隨手將之點著,火燭香味漸漸散出。
見到火燭被點燃,巖謐不禁問道:“這不是除妖的嗎,現在點著又有何用?”雖然身處地下,但屋內卻十分明亮,點著香燭巖謐只覺多此一舉,不由開口問道。
“師姐,這你可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這攝神香燭不僅可以驅妖對人也是有提神之用。”
聞言,巖謐猛吸一口燭香之氣,只覺雖香但平淡無奇,并未有什么提神之效。而素水柔先前曾聞過香燭氣味,并不覺這香燭可以提神,不由暗暗蹙眉。
見狀五笑著向外走去,走出時還看了一眼陸展白,只見陸展白微微點頭道:“師弟,好生準備。”五再無多言,離開屋內,由外輕輕關上屋門。
這時陸展白看向紫流觴五人道:“請上座。”
聽聞言語,紫流觴、素水柔率先上座入席,翼羽隨后坐在紫流觴對側,巖謐則扶著玄驚塵,二人并肩而坐。見眾人都以坐畢,陸展白才緩緩入座。
“不知陸兄與至陽門門主陸前輩是何關系?”紫流觴開口問道。
“陸嘯天是家父。來慚愧,如今家父被困極陰大殿之中,在下卻無力相救。”言語中,陸展白嘆息搖頭。
“你是否有一個弟弟?”玄驚塵此前由仙口中得知陸嘯天身有兩子,而如今只來一人,按理陸展白便為哥哥。
“在下并未有弟弟,倒是有一位兄長。不過家兄近日身體抱恙恐怕不能來接待諸位了。”
“不知家兄患有何疾,我或許可以相助。”素水柔開口詢問。以素水柔混生魔訣的手段,怕是天下難以治愈的疾病奇毒已是屈指可數。
“這”陸展白面露為難,雙眉緊皺。
素水柔不由看向紫流觴,紫流觴雖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也已起疑,若是陸展白的哥哥患有頑疾這正是讓素水柔前往治療的好時機,何必如此為難?
忽然陸展白長舒一口氣道:“家兄之疾實在難以開口,吃過飯后就有勞素師姐隨我前去一看。”著陸展白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治病救人,理應相助。”素水柔微笑回應。
陸展白點頭,臉上也是一副放松的樣子道:“多謝素師姐。”言罷,陸展白又夾起另一盤中的菜肴吃起。
陸展白雖然先前舉止平和自然,招人喜歡,但吃飯時卻好像不懂什么禮數,也不管菜盤離自己多遠,揚臂間衣袖會不會沾到飯菜,只是自顧自的將遠近數盤菜都夾了個遍。
巖謐見狀,不由微微皺眉,夾起面前的菜向玄驚塵道:“張嘴,我喂你。”
玄驚塵也不像第一次吃排骨時那般客氣,張開了嘴,任憑巖謐將菜肴喂入口中。
“玄驚塵師兄的眼睛?”陸展白見狀不由問道。
“失明了,也不知以后會不會好。”玄驚塵將飯菜咽下,笑著道。
“我至陽門倒是有一治療失明的方子,師兄可以一試。”
陰陽雙門不僅善于使毒,對于藥草的研究與理解也十分之深,既然至陽門有這樣的法子,玄驚塵當然愿意嘗試。
不及玄驚塵開口,卻見巖謐興奮道:“好啊,是什么方子,需要什么藥材?”
“這”陸展白面露難色,支吾道:“巖謐師姐,這是我至陽門中的方子,不可外傳,我也不得。”
巖謐久經江湖,自然懂得其中道理,也知自己此言并不該問,但此方與玄驚塵雙目相關,巖謐關心則亂,這才失言,當下尷尬一笑道:“是我太莽撞了。”隨即雙眼看向玄驚塵,露出期待之色。
“不知陰無與陽缺現在何處?”自陸展白來了之后,雙秀之事便被暫且擱后,不過紫流觴十分在意,當下重新提起。
“陰無與陽缺兩位師兄受傷不淺,正在閉關養傷。怕是還要有幾日才能出關。”
這也正和素水柔先前推測所吻合,雙秀傷重,正在調養。素水柔想助二人療傷,順便化解二人與巖謐之間因吵嚷而留下的芥蒂,但二人既已閉關,自己也就不便打擾了。
“那與雙秀同行的仙姑娘可好?”聽聞雙秀無事,玄驚塵問及仙情況。
一旁巖謐聽到玄驚塵詢問仙之事,醋意上涌,手在桌下用力捏向玄驚塵大腿,口中道:“張嘴,我喂你吃飯!”
玄驚塵感受腿間疼痛,不由苦笑張嘴。
“仙師妹此時應該在自己房中練功,若玄驚塵師兄想見,一會兒取過方子我便讓五帶你過去。”
玄驚塵確實想再見一面仙,不過這其中可沒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將仙看成是一個失去雙親的可憐女孩兒,玄驚塵心中也將仙視作一個可以在苦難中相互扶持的可靠朋友。
“如此甚好。”玄驚塵笑道。
見到自己不斷喂玄驚塵吃東西,可偏偏堵不住玄驚塵這張嘴,巖謐心中不悅,忽然一甩頭道:“我看你是吃飽了!”言罷,不再去喂玄驚塵反而自己吃了起來。
幾人交談中,翼羽一直默默低頭吃著菜肴,翼羽往常見到食物都會十分興奮,可今日卻偏偏沒什么精神,似乎魂不守舍。若菜肴難吃,也不盡然,只是清淡味道尚可。
“我也曾在這休景洞內養傷半月,可從未見過陸兄”紫流觴話還未完,卻見陸展白笑道:“紫師兄之事在下略有耳聞,只是一直在外未能找到空閑前來拜訪,多有失禮,還請見諒。”
“陸兄在外除妖奔波勞累,我等感同身受。”
陸展白聞言,搖頭笑道:“是啊,至陽嶺雖然狐妖不多,但瑣事多啊。”話音落,陸展白緩緩將筷子放下,“在下已經吃飽了,諸位請便。”
“你們這里真的不養畜生嗎?”翼羽聞言,也緩緩放下筷子。沒有人明白翼羽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此時都不由看向翼羽。
“確實不養。”話音一頓,陸展白道:“莫非翼羽師姐不喜素食?”
翼羽微微搖頭,隨即站起走到衣柜處,將衣柜打開,指著上面的黑色印跡問道:“那這里為什么會有血?”
“血?”陸展白眼露好奇走到翼羽身旁,見到那黑色印跡不由笑道:“這或許是墨,也或許是其它,翼羽師姐為何一口咬定是血?”
“因為我嘗過了!”翼羽緩緩側頭,滿目疑問看向陸展白。
陸展白聞言也是一愣,隨即笑道:“師姐是血那便是血好了。或許是哪個師弟師妹不心劃破了手而留在這里。”話音稍頓,陸展白繼續道:“這都是些事,師姐不必掛心,我一會兒便譴人將這血印擦去。”
陸展白所言也并非不可能,但翼羽總覺柜中有血跡有些奇怪,當下鼓嘴不言。
這時素水柔也放下筷子,側目看向柜中黑跡,對于素水柔這般經常除妖之人見到這等干黑血跡自然能輕易辨出,即便難以分辨至少也不會這是墨。畢竟墨水與干黑血跡相差許多。而陸展白既然是陸嘯天的兒子,難道會分不清血與墨嗎?
見到素水柔看來,陸展白不由問道:“素師姐可已吃飽?”
素水柔輕輕點頭,柔聲道:“多謝款待,已經飽了。”
“我們在此飽足,可家兄還在受多年頑疾折磨,還請素師姐隨我去見家兄。”先前尚且對于家兄之事猶豫的陸展白,此時突然催促起來,素水柔難以不起疑。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