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休景洞內(nèi),一屋四人中只有巖謐沉沉睡去。rg素水柔總覺得仙有事相瞞,故而難以入睡。思影是因為照顧仙不周與鬼獄的事情無法入眠。
“你們都睡了嗎?”翼羽聲問道。翼羽睡不著則完是因為之前睡得太飽,此時無困意。
“我還醒著。”
“翼羽師姐,我沒睡著。”素水柔與思影分別回應(yīng)道。
“我們要不要去找些吃的?”晚飯時分翼羽依舊在熟睡,并沒有吃飯。思影則在外面守護(hù)仙,也沒有趕及吃飯。而素水柔與紫流觴等人都吃過了,此時并不覺得饑餓。
此時,思影雖然覺得有些餓,但思影較為沉得住氣,加之這一餐還是晚飯,少吃一頓思影也不會放在心上。
屋內(nèi)稍靜片刻,翼羽見二人都沒有回話,急忙又道:“你們餓不餓呀?”
“這已是深夜,哪里還有吃的,你堅持到天亮再吃吧。”素水柔輕嘆一聲回應(yīng)翼羽。
翼羽什么都能忍,偏偏對于饑餓難以忍受。此時不禁看向屋外,屋外依舊十分明亮,在洞內(nèi)難以判別時辰,翼羽不知還要挨幾個時辰,心中不愿,當(dāng)下輕輕由床上躍下,悄聲道:“我去找找看,有雞腿我也幫你們帶回來。”
雖然明知洞內(nèi)沒有肉食,但饑餓之中翼羽還是期盼著能有一個雞腿吃。言罷,翼羽悄悄走到屋外,跑到隔壁紫流觴四人所在的屋門前輕聲喚道:“有人去吃東西嗎?”
一聲輕呼,屋內(nèi)并沒有回應(yīng),翼羽只覺有些失望,當(dāng)下轉(zhuǎn)身走入空地。空地中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巡夜的弟子都沒有看到,看來雙門之人對于躲在休景洞內(nèi)十分放心。
翼羽茫然看著對側(cè)幾條道路,難知哪里是廚房,不由撓了撓頭,這時肚子也開始“咕咕”叫起,翼羽站在原地犯起了愁。
正在這時,翼羽見到一條道路中仙跑了出來,仙跑得匆忙好似然沒有看到翼羽。翼羽玩心忽起,腳運升字訣緩緩浮空,站在半空準(zhǔn)備嚇唬仙。
卻見仙邊跑邊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瞧到,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而仙去向則是空地石階,石階直通地上。
“這么晚了要去哪里?”翼羽站在空中自語嘀咕道。隨即在空中悄悄跟上,待仙出得地面之后,翼羽才由半空落下迅疾上跑,推開頭頂大門去向地面。
翼羽到了地面時,已不見仙蹤影,翼羽撓了撓頭,升字訣又起,緩緩浮空,俯瞰四面。
雖是夜間,翼羽眼神倒是銳利,幾掃之間已經(jīng)看到了仙蹤影,當(dāng)下在半空急追而去。翼羽騰空半晌,只覺靈氣消耗不少,便又有空中落下,步行跟在仙后面。
密林幾轉(zhuǎn),更加茂盛,只見前方隱隱閃起火光,翼羽見狀不禁止步墊腳看去,正見一個火坑以石頭而圍,一黑衣人正坐在火坑之旁,而仙好似識得那黑衣人,快跑兩步到那人身前。
翼羽深深被火坑所吸引,或者被火坑上架著的烤野雞所發(fā)香味所誘惑,雙眼直勾勾盯著烤雞。
“展平哥,我來了。”仙氣喘吁吁道。
相隔不遠(yuǎn),翼羽聽得清楚,展平怎么和陸展平一個名字?翼羽急忙回神,瞪大眼看向火坑前那人,想起陸展平早已身腐爛而死,這人斷不可能是陸展平。可仙那興奮歡快的樣子,卻又使得翼羽一頭霧水。
“仙妹妹,你能來真好。不過有個妖怪卻鬼鬼祟祟的跟著你。”
聽聞那人好像發(fā)現(xiàn)自己,翼羽匆忙躲入一顆樹后,心中不解自己行蹤為何會被洞察。
“誰?”仙急忙回頭看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只見黑衣人撿起一根樹枝,臂一揮,手腕一抖,木支發(fā)出“呼呼”疾響,下一瞬,只見細(xì)木支貫穿粗壯樹干直直刺向翼羽背心。
細(xì)樹枝竟有如此之威,翼羽驚呼一聲,急忙側(cè)身躍向一旁,就在翼羽躍起半空之際,又一根樹枝激射而來,翼羽見狀急忙揚手出劍,身形凌空一旋,飛鳶一蕩之間,斬斷樹枝,而翼羽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翼羽坐在地上揉了揉屁股,苦惱的看著眼前人。
“展平哥,她是玄劍山來的師姐,不是妖怪。”仙看出來人是翼羽。
“不是妖怪,卻有妖氣,想來也絕非善類!”
原來黑衣人是感受到了翼羽體內(nèi)飛鳶的妖氣,而翼羽在休景洞內(nèi)從未有一人提起過此事,想來是雙門弟子對于這方面的修行尚淺,除了雙秀怕是余人都難以注意到飛鳶妖氣。而眼前之人卻一眼看穿,一語道破。
不及仙再多言語,黑衣人腳步連踏,雙手同時顯出匕首。翼羽心知黑衣人并不簡單,當(dāng)下后翻躍起,凝神而視。
寒芒一閃,破空聲起,匕首一息已在翼羽面門之前,這一招暗器手法可謂登峰造極,翼羽猝不及防眼見便要中招,只見飛鳶忽然化做人形,擋在翼羽身前,匕首直直刺入飛鳶面門,不過再也沒有出來。
或許飛鳶吸收了雙門弟子的生命力,也或許是飛鳶這一日的修養(yǎng),此時飛鳶已不再是黑霧而恢復(fù)了人形。
“妖物,受死!”黑衣人一聲厲喝,踏地躍起,身形空中一旋,只見三柄飛到厲疾飛下。
飛鳶輕輕上前一步,右手三揚將三柄飛刀穩(wěn)穩(wěn)接在手中,隨即手腕一蕩反擲回去。
縱然黑衣人身形在空,仍是不慌不忙,一旋躲開一刀,兩踩又踩落兩刀,趁勢一翻手間匕首由頭頂直劈飛鳶。飛鳶輕輕一笑,腳步微撤,這一刀也就擦著飛鳶鼻尖胸口而過。
一招畢,第二招又出,黑衣人右手匕首斜上劃向飛鳶面門,飛鳶伸臂一擋,卻見黑衣人將右手匕首擲入左手,左手握匕再襲飛鳶。飛鳶不動聲色,又撤一步,躲開來招。
“展平哥,別打了。”仙此時已經(jīng)跑來,由身后緊抱黑衣人。
“他是誰?”翼羽走在飛鳶身側(cè)好奇指向黑衣人。
“陸展平,陸伯伯的兒子,我的哥哥。”仙生怕二人再動手急忙道。
翼羽聞言,微微向后仰頭,眨了眨眼又看向仙,手指陸展平道:“他不是死了嗎?”
“期間之事一時不清楚,我們?nèi)セ疬吢!毕稍掚m如此,手間仍是不敢放松。
“玄劍山之人為何會與妖邪為伍,又為何會穿著我門內(nèi)衣服?”陸展平語氣冷峻,言辭不善道。
翼羽可沒陸展平那么大脾氣,先是嘿嘿一笑,又撓了撓頭,嘴角口水隱隱流出,手指前方道:“雞腿!”
陸展平聞言先是一怔,這才想起自己還在烤雞,這一翻折騰恐怕雞也要烤焦了。既知眼前之人并非敵人,陸展平冷哼一聲,輕拍仙手背道:“好了。”
仙稍加猶豫這才放開陸展平,陸展平側(cè)目瞪視飛鳶一眼,一甩衣袖返回火坑旁。見到此狀,翼羽便欲收回飛鳶,卻見飛鳶微微搖頭道:“我隨你同去。”
翼羽明白飛鳶擔(dān)心陸展平的招數(shù)自己應(yīng)付不了,故而想守在自己身邊,當(dāng)下呆呆一笑道:“吃雞去!”著便走向火坑,飛鳶則在身后緩步跟上。
火坑旁,仙擔(dān)憂的看著陸展平,陸展平可惜的看著一側(cè)被烤焦的野雞,而翼羽則滿目期待的盯著雞腿。
陸展平將野雞由火旁取下,架在一旁,伸手撇下另一側(cè)沒有燒焦的雞腿遞向仙道:“嘗一嘗我的手藝。”
仙接過雞腿,輕輕聞了聞,雖然并沒有什么佐料,但味道卻十分之香。陸展平又由雞背上撕下一塊白肉,吹了吹放入口中。剛剛烤熟的雞肉還是有些燙,白肉在陸展平口中一連幾翻,這才被嚼碎咽下。
接著陸展平又撕下一塊白肉放入自己口中,完沒有理會翼羽期待的眼神。翼羽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整個人都好似落寞起來。
仙看向翼羽表情,只覺奇異,玄劍山一階弟子怎么是這個做派?但自己如今是雙門掌門,一個雞腿又算得了什么,當(dāng)下將手中雞腿遞向翼羽道:“翼羽師姐,你吃這個。”
翼羽黯然失色的雙眼忽然閃出多彩光芒,落寞的身影也好似一下子煥發(fā)出了生機,“好人!”不料翼羽還未來得及接過雞腿,只見陸展平伸手擋在二人中間,“你吃這個!”話落,手間遞來了另一個雞腿,不同的是這個雞腿早已烤焦。
翼羽剛剛閃出的光芒又變得灰暗起來,無奈接過燒焦的雞腿,輕輕嗅了嗅,焦味撲鼻入腦,使得翼羽不禁撇嘴。
“展平哥,就給翼羽師姐吃這個沒焦的雞腿吧。她可救過我一命呢。”仙所言自然是翼羽與思影三人從天而降,阻止陸展白行兇。
可此時陸展平卻不知,聽聞此言稍加猶豫,一把由翼羽手中奪回那個燒焦的雞腿道:“你開心就好。”言罷,陸展平開始吃起燒焦的雞腿。
仙輕輕一笑,將手間雞腿遞入翼羽手中,翼羽雙眸再次閃出亮光,眼中對仙也滿是敬意。仙則面露怪苦笑,一個雞腿就能收買一個玄劍山一階,這個買賣豈不是太劃算了?
陸展平吃著燒焦雞腿,口中還道:“雞只有一只,她們吃得多,我們可就要挨餓。”陸展平還有意看了一眼飛鳶,好似這話是給飛鳶聽的。
飛鳶自然不會吃這雞,也不會與陸展平一般見識,當(dāng)下只是穩(wěn)站翼羽身后,嘴角帶笑看著啃雞腿的翼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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