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巖謐在思影耳邊嘀咕過后,思影便不再與自己多話,陽缺語氣上挑,質(zhì)問道:“你和我這師妹什么了?”
“沒什么,夸你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
這是巖謐生平第一次不想與人斗嘴,因為巖謐覺得若是與陽缺吵起來,就好似兩個潑婦在罵街。當(dāng)下微微撇嘴急忙由思影身旁走開。
“幾位在休景洞住的還習(xí)慣嗎?”陰無笑問幾人。
“比風(fēng)餐露宿強多了。”巖謐雙手背后,伸展身體道。
陰無緩緩點頭,又看向思影,“這位思影師妹怎么還穿著粗布之衣?”仙在陸展白之事結(jié)束后便給眾人取來雙門新衣,素水柔等一階弟子早已換上雙門門服,但思影、龍乾與墨坤三人依舊是粗布麻衣,一身村民的裝扮。
“因為我們不能御劍,穿著這些衣衫便于隱藏,畢竟以我們的修為若是正面遇到狐妖可討不得好處。”思影急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思影師妹倒是謹慎。”
“唔唔”床上的翼羽打了一個盹,此時也緩緩睜眼醒來,隨即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這才看向陰無與陽缺。
翼羽由床上蹦下,走到陰無身前,在陰無身旁繞了一圈,嘿嘿笑道:“你的傷好了,水柔厲害吧。”
“是,水柔師姐的手段令人望塵莫及,但翼羽師姐及時由天而降也令人在下十分感激。”
“都是修仙的人,不必言謝。”翼羽完不合時宜的搬起椅子坐在了陽缺與思影中間。
翼羽坐過來,思影便不覺那般緊張。陽缺見狀,抱拳道:“大恩不言謝!”
翼羽聞言,盯著陽缺眨眼細看,忽然看向巖謐道:“他和驚塵一樣白,還喜歡戲文!”完,翼羽將自己的手放在陽缺手前比了比,果然還是陽缺皮膚更加白,翼羽不由張開口,眼露苦惱。
巖謐可不想再多和陽缺有什么關(guān)系,陰陽怪氣實在令巖謐受不了,當(dāng)下也不去接翼羽的話,反而走向門前,“我去看看驚塵如何了。”
“玄驚塵師兄的雙眼”陰無不由輕輕搖頭,不忍再下去。
“是我太大意,沒有料到陸展白居然如此殘忍。”
“是啊,他原就有些歪腦筋,但誰也不曾料到他會犯下如此大錯。”
“陸展平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嗎?”
“展平師弟如何了?”陸展平的事仙也是昨日才得知,故而未來得及告知二人。
素水柔見狀,便將魁梧怪妖中藏有陸展平一事言出,不過素水柔并不知道那具腐爛的尸體并非陸展平。
一聲哀嘆,陰無搖頭道:“怕是展平師兄也被迷惑,否則以他覺悟絕不可能助紂為虐。”
翼羽心里一直藏著陸展平不僅尚在人事的秘密,更加知道陸展平此時習(xí)得驚天技藝,以翼羽心性難以深藏秘密,擔(dān)心將這事不心吐露出去,當(dāng)下急忙起身,道:“我也去隔壁看看。”言罷,翼羽走向門外。
“善惡、名利、地位總會使人心改變,原的善人最終也會成為窮兇極惡之徒。”素水柔嘆息輕言。
“是啊。”陰無同樣搖頭嘆息。
“嗚啊!”忽然隔壁屋子傳來翼羽的驚叫,四人聞聲,急忙前去查看。只見屋內(nèi)翼羽打翻了桌椅,躺在地上,而紫流觴也睜眼詫異看向翼羽。
思影見狀,急忙走入屋內(nèi)扶起翼羽,眼神看向被翼羽驚呼打斷煉氣的龍乾與墨坤二人。二人見到思影眼色,立時會意,急忙上前將倒下的桌椅扶起。
巖謐側(cè)坐床邊趴在玄驚塵胸前笑得合不攏嘴,玄驚塵躺在床上輕撫巖謐后背,輕聲詢問,“怎么了?”
“怎么回事?”素水柔也同樣問道。
“你讓她自己,笑的我肚子疼。”巖謐手指翼羽笑得癱趴到玄驚塵懷中。
翼羽輕輕揉了揉屁股,呆呆一笑,“流觴好可怕。”
見翼羽無事,紫流觴輕輕舒了一口氣,“我煉氣的時候,不要靠這么近。”
原來翼羽進到房間后,見到紫流觴在煉氣,想起早晨巖謐靠近想捉弄自己,此時也學(xué)著巖謐一般將臉貼近紫流觴,不料紫流觴雖然入定已深,但仍是感到身前有人接近,能間將靈氣迸出體外。翼羽哪里想到紫流觴突然發(fā)難,勉強動用靈氣來擋,但仍是被紫流觴的靈氣迸飛而出。
幾人得知事情原委,都不由露出笑容,素水柔也上前查看翼羽傷勢,見翼羽并無大礙這才笑著摸了摸翼羽的腦袋以示安撫。
“你們終于來了。”紫流觴看向雙秀,手間將包好的熒惑、陽炎與陰寒三劍由床邊提起放在桌上。
雖然三劍被包裹,但是劍柄露出,雙秀也已猜出其中是何物。
“這三柄劍是我南洲之物,莫非流觴兄想要帶走。”陰無側(cè)目看著三劍,語氣平靜問向紫流觴。
“是,三劍我必須帶走,這是朱雀交代之言。”
“哦?陰寒與陽炎尚且不,你若將熒惑神劍帶走,南洲陣眼如何去守?”陽缺依舊用自己上挑怪異的口氣問向紫流觴。
“是啊,若是妖界大門被打開,被封入妖界的妖物恐怕會傾巢而出,到時候人間不免生靈涂炭。”陰無不愿見到此景,當(dāng)下急急道。
“我會找到另一柄能替代熒惑的神劍來封鎖陣眼。”紫流觴在取劍時就已做好覺悟,雖然前路茫茫,但這是紫流觴必須要做之事。
“神劍世間就五柄,你要去何處尋第六柄?”陽缺不滿紫流觴自大的口氣,聲音尖銳問道。
“世間之大,總會有辦法,況且尋劍之路也并非我一人獨行。”著,紫流觴溫柔看向素水柔。素水柔回以溫和微笑,輕輕點頭。
“大話不要得太早,若在你尋得替代之劍前妖界大門被打開又怎么辦?”陽缺語氣不善連連緊逼。
“來一殺一,來百屠百!”紫流觴輕撫熒惑神劍劍柄,語氣堅定道。
紫流觴這話的口氣未免過大,陽缺還要多言,卻被陰無伸手攔住,“我們這次前來主要還是為了感謝諸位救命之恩,熒惑神劍之事多爭無益,待斬盡狐妖后再做定奪。”
陰無現(xiàn)今以大局為重,但心中卻并不想讓紫流觴輕易帶走南洲至寶,故而將雙劍之事暫且作罷。
紫流觴聞言,心中也已有了自己的盤算,當(dāng)下點頭道:“也好。”
“既是如此,我吩咐師弟給諸位做些菜肴早餐。”言罷,陰無走出。
陰無走后,陽缺雙眼緊盯桌上三劍,滿是不甘,“你何德何能能獲神劍賞識。玄劍山弟子素來以虛空為鞘,此時你卻沒有將熒惑神劍收入虛空,想來你并不是神劍劍主。”語氣一挑,陽缺繼續(xù)道:“什么朱雀所言想來也是你編造出來的罷!”
確實朱雀只是將神劍之力借于紫流觴,紫流觴并非熒惑神劍的劍主,故而紫流觴沒有將之收入虛空。但朱雀所言紫流觴也從沒有亂。
“喂,流觴哥哥怎么會騙你這個不男不女的,若非我們救你,你早就死了,你現(xiàn)在要恩將仇報?”巖謐坐在床邊,向著陽缺喊道。
紫流觴心知陽缺比陰無難纏許多,這個難纏并非指修為上,而是指性格,當(dāng)下向著巖謐擺了擺手問向陽缺,“你想怎樣?”
只聞陽缺輕哼一聲,右手猛然去抓熒惑劍柄,紫流觴見狀,伸出左手擋在陽缺手前,陽缺右手一翻繞至紫流觴手下,繼續(xù)抓向劍柄。紫流觴既然決心帶走三劍,自然不會讓陽缺碰到其中任何一柄,當(dāng)下手掌下抓緊握陽缺右手手腕。
就在陽缺手間兩翻之間,素水柔隱約見到陽缺食指與中指之間閃出淡淡銀芒,驚呼一聲,“心!”
一聲提點,紫流觴已然留心,只見陽缺手腕在紫流觴左手中向上一翻,手心朝上,雙指一挑銀針便刺向紫流觴手臂。紫流觴眼疾手快,就在銀針將刺至手臂之際,左手反翻至陽缺手下,靈氣入手,向著陽缺手背一揮,陽缺手臂被整個蕩開,銀針也飛刺入一側(cè)墻中。
而就在陽缺右臂被震開一瞬,左手再上前奪劍,紫流觴急忙將劍袋向右一扯,陽缺一掌拍在桌上,陽缺修為已是不淺,這一掌下去圓桌立時裂開。一掌不中,陽缺變招至極至快,第二掌已打在紫流觴手腕之上,劍袋順中掉落。
見狀,紫流觴抬起右腳,陽缺左腳足間上挑,二人都欲將劍袋挑入手中,但既然二人雙雙出腳自然誰也未能挑到劍袋,反而是雙腳踢在一起。
雙足相交二人各退一步,然而劍袋卻沒有落地,只見黃光一閃巖謐已手持土隱劍提著劍袋立在一旁。素水柔也上前幾步,站立二人之中,柔聲道:“大敵當(dāng)前,劍的事還是日后再罷。”
巖謐柳眉一挑,怒道:“劍是劍的事,但他刁難流觴哥哥未免太不講人情!”
翼羽輕輕拉住巖謐的手,嘿嘿笑道:“不要吵了。”
“誰要和他吵了?”話落,巖謐再無廢話,一劍刺向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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