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兩座漆黑墓碑,風吹蕭瑟,盡顯寂寥。墓碑上空蕩蕩并沒有刻下名字,星嫣輕撫其中一個墓碑,若有所思,“妖怪,將你葬在此處,你可有異議?”
沒有刻下名字或許是對于璇瑰的保護,但另一座墳墓又是誰的呢?
“待此事了結,尊就下來陪你。”星嫣瞥向另一座墓碑,輕聲開口。
原來另一座墓碑竟是星嫣給自己所準備
“祁彩師姐,需要幫忙嗎?”紫晶扶著孤月明,看向一旁替苦涯療傷的祁彩。
“不勞紫晶師妹,我自己足矣。”祁彩笑著回應,將自己調制的藥粉灑入苦涯傷口處,輕輕涂抹隨后將手放于苦涯傷處,靈氣緩緩入內,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愈合。
“紫晶不是已經晉入一階,你們怎么還師姐師妹相稱?”孤月明倒在紫晶懷中十分舒適,此時早已忘了有傷在身,瞇起眼懶散道。
紫晶聞言由懷中摸出一個手絹,輕輕擦去孤月明臉上鞋印,笑道:“月明師姐,我還沒有通過內試,算不得一階弟子。”
“有我師父,你娘在,怎會通不過?”
確實如孤月明此言,紫晶修為不凡,又是紫茗的養女,只需紫茗與掌門紫戊真人打一聲招呼,紫晶通過內試還不是信手拈來。
“長老,剛才那紅衣人”鐘陽在一旁想了半天,只覺葉楓便是當日玄天涯上的未入門弟子,但實在不解葉楓怎會有如此高明的手段,此時不由開口道。
“他以前似乎是我玄劍山之人。”紫茗看向紫雁,只見紫雁也微微點頭,“是當時那弟子不錯,但他遁去身形的功法不僅不是未入門弟子,甚至比門中一階都要高明許多。”
紫茗、紫雁與掌門紫戊真人曾在玄劍山餐堂前見過葉楓,當時紫茗一心想要奪取紫綾的紫微劍,故而沒有過多在意葉楓。
此時紫茗看向自己的兩位愛徒,狐疑問道:“是他一人將你們二人打傷?”
“是。”苦涯平躺在一顆樹下,低沉言道。
“我沒有使勁力罷了。”孤月明打了個哈欠,言中之意也是葉楓一人將二人打傷。
“沒有妖氣,身上也沒有其它氣息,他是個奇人,不知師承何處。”紫茗閉目皺眉原地,似乎在琢磨葉楓究竟是何人。
“不知流觴幾人現今如何,但愿無事。”
“有劍真相助,應該無事。”紫茗并沒有過多關心早已到來的紫流觴幾人,開口敷衍道。
“但這南洲妖氣遠比我們想的要少,少得太多。”紫雁看向南方,那里隱隱有著兩股妖氣。紫雁感受到的南方妖氣當然是白瑩與琉璃,但二人妖氣在紫雁眼中十分弱,不足為懼。
“那些妖怪順手除之,現在還是先等掌門師兄為好。”
就在這時,一眾人由天而降,為首一人器宇軒昂正是玄劍山一階第六位紫蕭,紫蕭身后站有十余位玄劍山一階弟子。
“其余人呢?”紫茗一揮衣袖,問向紫蕭。
“解緣、秦易、賢正三位前輩分三路由北向西南方前進,另有紫霞、流光、林歸三位一階與眾多弟子分三路由北向東南而行。”
“哦,既是如此,看來我等便是要向正南方而行了。”紫雁緩緩點頭,一掃眼前十余人。
“掌門現在何處?”
“我們離去時掌門仍在與那位前輩相斗在云浪渡前,一時難以脫身。不過身旁有飄零等一階弟子助陣,應該不日便能前來。”
“那究竟是何人?”紫茗與紫雁面面相覷,那人所使為玄劍山劍法,但卻可以踏空而行,與一個魁梧大漢阻擋玄劍山眾人前路又是為何?
紫蕭口中所言的前輩當然便是紫不語,魁梧大漢自當是鐵牛,紫不語那日與星嫣分別后便去往云浪渡前的客棧住下,等候玄劍山來者。
“既是如此,我等先向南面掃蕩,直至見到九尾妖魔!”紫茗吩咐眾人道。
“是!”紫蕭十余人抱拳得令。
這時祁彩已經將苦涯治療完畢,聽聞眾人即將前行,便急急走到孤月明身前,“張嘴。”
“啊?”
祁彩將白色粉末倒入孤月明口中,孤月明用力一吸不由連連咳嗽,由紫晶懷中脫出,瞪視祁彩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祁彩可不喜歡孤月明這般沒有規矩之人,明明是一階卻總是穿錯門服,頭發蓬亂又不愿意打理,當下也不多言只是將靈氣注入孤月明體內,孤月明先前被葉楓所傷之處漸愈,呼吸也順暢許多。
“好了。”祁彩撤手言道。
“你可真是能敷衍。”孤月明摸了摸胸口,確實好受許多,但對于祁彩的行為孤月明也感到不悅,不由蹙眉道。
祁彩輕哼一聲,走向紫雁與紫戊身前,“兩位長老,我想去找師父,不知師父”
“解緣去往西南方,你不必尋他了。你留在這里還可以照顧受傷的弟子。”紫茗毫不客氣言道,似乎祁彩的作用僅僅只是照顧受傷的玄劍山弟子。
祁彩也知自己在劍法方面遠不及大多數一階弟子,聽聞此言,心中有些難受,但紫茗畢竟是執法長老,祁彩當下只能點頭應道。
一行人由北向南,不過眾人此時并未御劍,而是快步向前,畢竟要順帶收拾沿途狐妖,御劍時打草驚蛇可就不是紫茗所愿了。
行了片刻,眾人已至北村,北村空無一人,一片死寂。看向村前一片被挖掘過堆出墳頭的土地,紫雁上前,伸手摸向地上塵土,“有些日子了,不過還不算長。”
“村中怎么沒人,莫不成都被狐妖害死了?”紫晶問向母親紫茗。
“妖物殘忍,怕是如此。”
“若是如此,倒也蹊蹺,害人過后為何還會留下墳墓?”紫雁搓了搓手指上的泥土,搖頭奇怪道。
“那便不得而知,這也許就要問前方的兩個”言及此,紫茗話音一頓,“三個妖怪了。”
先前感受到白瑩與琉璃的妖氣因為二人修為已不算淺,但狗蛋家中還有貓這一千年修為的妖怪,先前距離較遠故而紫茗與紫雁都未曾覺察。
不過此時身處北村,即便是貓修為尚淺也被二人清晰洞察。
南村狗蛋家中,幾人剛剛回來,雖然白瑩強顏歡笑,狗蛋也強打精神,但仍是被門前做早飯的月兒看到,“發生什么事,一個個苦著個臉?”
狗蛋不愿意提璇瑰死去的事情,當下握著離魂劍走到屋前,稍微駐足,“都出去了?”
“西邊村子有成親喜事,爺爺奶奶一大早就出去了。傻福不愿意白吃咋們家的飯菜,拿了連個饅頭又出去照看菜園順帶劈柴了。”言語中月兒看向狗蛋手中的離魂劍,但并沒有多問,自從狗蛋與白瑩上一次帶回珠寶靈幣后,月兒對于狗蛋能拿回什么已經沒有太大反應,況且這次只是一柄劍。
狗蛋入得屋內,將離魂劍立在墻角,但離幻劍質地較軟,難以立穩,狗蛋又走到柜子前,將離魂劍放入其中,關好柜門,狗蛋轉身卻又止步,站在原地猶豫片刻,又打開柜門取出離魂劍,最終將其放在了自己炕頭枕下,可離魂劍一個枕頭又藏匿不住,劍鋒露出一截,看著十分危險,狗蛋不由趴在炕上,盯著離魂劍發呆。
“想什么呢?”白瑩走到屋內,看向趴在炕上的狗蛋。
“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吧?”狗蛋盯著離魂劍,目睹死亡,對于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來講未免殘酷。
上一次北村之事過后,狗蛋也做了幾天噩夢,怕是這一次也免不了。
“是啊,死了就見不到了。”白瑩輕輕趴在狗蛋身側,伸手將狗蛋攬入懷中,輕撫狗蛋胳膊安慰道:“但是姐姐也給你留下了東西,我們隨時都可以祭奠姐姐。”
“白瑩也會死嗎?”
“我嗎?”白瑩揚起頭,看向屋頂有些陳舊的木頭房梁,忽然瞇眼笑道:“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大妖怪,怎么可能會死。”
“嗯”狗蛋連連點頭,將腦袋緊緊貼在白瑩胸前,白瑩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孩子,眼中閃過愧疚。自己又怎么不會死呢?或許自己僥幸能存活萬年,修出魔體,或許再過千年的某一天自己便會被除妖之人殺死,也或許
忽然四周靈氣涌出,下一刻數人由天而降包圍狗蛋家的院子。紫晶獨站院內,苦涯與孤月明等其余一階弟子分立四周圍墻屋頂。月兒見狀不由發出一聲驚呼,看向院內獨站的紫晶,急忙上前開口道:“姐姐,你們有什么事嗎?”
“除妖!”紫晶揚手出劍,一柄從未見過的寶劍出現在了紫晶手中,劍身晶瑩通透,劍體隱隱蘊有仙威,白色靈氣如霧般由劍身不斷蒸散而出。
“除妖”聞言,月兒猛然回首看向琉璃,卻見琉璃此時左側紅眸深紅如血,右眸藍瞳宛若藍空,尖牙齜出,三尾炸起,兇惡看向四周眾人,“還我姐姐的命來!”
云葵見狀,急忙由身后抱緊琉璃,生怕琉璃撲向紫晶,而紫晶此時也看清了云葵,正欲開口,忽見一側鐘陽躍入院內,喜道:“好徒兒,為師終于找到你了。”
云葵雙手依舊緊抱琉璃,眨眼好奇看向鐘陽,“老頭,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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