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呵呵一笑,并不接何洋的話茬,而是一擺手,另起話題道:“這個先不,你要有興趣,咱們回頭再聊。rg
我現在先給你介紹介紹。
魯有財我就不用介紹了你們之前就已經認識了,我來介紹這兩位,這位是呂文剛,這位是陳。”
“二位同志好!在下何洋,你們叫我何就行了。”秦勇介紹之后,何洋一抱拳,不倫不類的道。
呂、陳二位給他這稱呼弄得有點傻眼,那目光詢問秦勇,意思是:你以前不是即將到來幫助咱們救人的這人沒加入我黨的嗎,怎么他會用這稱呼來和我們打招呼。
秦勇雖然也搞不懂,不過他很是光棍的聳聳肩,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眨巴了眼睛,大概、可能是我回來之后,我黨的哪位同志又做通了他的工作也不一定啊。
沒從秦勇那里弄到想要的答案,二人也不什么,學著何洋的樣子生澀的回了一個禮,呂文剛看了一眼外面,問道:“之前老秦就整天念叨著何先生,沒想到先生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是啊,之前我和老呂聽老秦得多了,開口一個何老弟,閉口一個何老弟,我們還以為你跟我們都是差不多大呢,沒想打這一見面,我們二人才知道什么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啊,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
一通廢話之后,雙方就算是認識了,只聽何洋道:“秦大哥,給我你們的計劃吧,你可千萬別告訴兄弟我你們還沒計劃啊。”
秦勇有一擺,道:“不忙,怎么你們也是千里馳援,作為地主,我們總得先盡盡地主之誼啊。
我想你們經過這千里奔馳,兄弟們應該也累了,我先安排弟兄們休息,休息好之后咱們再做商量。”
“秦大哥,來之前我可是聽莫大夫了,他你都等幾眼兒了,一天跑他那里少都有個十幾趟。”
秦勇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有這么夸張嗎,這一來二去的幾十里的路程可要花上不少時間。”
看了不斷給他打眼色的呂、陳二人一眼,又道:“再了,多的時間我們都等了,還差這點功夫。
這樣,我先讓有財出去招呼弟兄們休息,給他們弄點吃的,你就辛苦一點,陪著我們商量商量,推敲一下行動計劃。”
何洋一擺手,道:“不用這么客氣,他們自己會處理。”
“何兄弟,你這話是怎么的,你們不遠千里的來這里幫我,這些都要讓你們自己安排,那我們成什么了,這要是傳了出去,你讓我們以后怎么有臉見個路同仁。
雖然條件上肯定是比不上你們,可是這臉我們也丟不起啊。
知道的不會啥,不知道的就會我們連一點最基的禮節都不懂,那以后誰還愿意和我們聯手。”
對于秦勇的話,何洋不置可否,就紅黨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會有多少人愿意和你們沾上關系?
“有財,你先去安頓一下何兄弟帶來的那些兄弟,我先給何兄弟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
魯有財點點頭轉身離開木屋。
“何兄弟,不瞞你,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很是不利,我想老莫那家伙應該也給你了,鬼子準備將人員轉移,什么時候轉移,轉移到什么地方,走什么路線我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
你沒來之前,我和老呂、老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已經擬定了行動計劃,如果你明天再不到,我們就開始行動。
不過現在你既然來了,那個計劃就作廢,得從新商討。”
何洋敲了敲身前簡易的木桌,道:“秦大哥,其實大致的形勢,之前莫大夫就已經給我過了,我心里多少有點底。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像你們求證一個問題,你們得實打實的告訴我。”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秦勇問道:“何兄弟你有什么問題只管,只要是我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那好,我就直了。你們怎么確定鬼子要將人轉移的消息?是鬼子知道你們回去營救人,還是你們已經得到確切的情報?”
三人的眼神又碰撞了一下,呂文剛道:“這消息是我探聽到的,具體的細節呢我就不了。
這消息是我的人偶然從幾個酒喝多了的漢奸口中聽到的,以前他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情報,經過時間的驗證,都是真的。”
看了呂文剛一眼,何洋道:“你的人是開酒樓的吧?”
“這你怎么知道的?”呂文剛心里一驚。
何洋搖搖頭,道:“那我問你,就算這個情報是真的,那鬼子為什么要將人轉移?難道在這如今已被日人控制的東三省,除了日關東軍的軍營,還有什么地方比他們的憲兵隊更安?難道鬼子真的要把人給關到關東軍的軍營里去?”
“這”雖然覺得何洋的問題有點雞蛋里挑骨頭,但是秦勇三人給他這么一,反倒心里更加的沒底。
“所以我推斷,有兩種可能。第一,這是一個陷阱,在你們決定要救人之后你們的隊伍中出現了叛徒,當了漢奸,將消息出賣給了鬼子。因此鬼子便設好了圈套,然后故意放出風聲,引你們往他們設好的陷阱里鉆。”
何洋的話音剛落,秦勇便果斷的搖頭,道:“不可能,因為這次是請你們出面,所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而這些人都是隊伍里的老人了,都經過了重重的考驗,根就不可能出現叛徒。”
“秦大哥,你先聽我把話完。”何洋擺擺手,道:“第二,那就是你們被爪的人之中出現了叛徒,或者這其中你們急于想要救援的人沒抗住鬼子的酷刑,招了供,然后鬼子以此故意引你們上鉤,好一打盡,以絕后患。”
聽完何洋的這第二點,秦勇三人一時間都沒話,氣氛一下子就沉靜下來。
見此,何洋也不吭聲,留出足夠的時間給三人思考。
沉默了一下,最多也就二三分鐘的時間,陳看了秦勇和呂文剛二人一眼,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何先生,你如何證明你的這兩種可能。”
何洋很是光棍的搖頭,道:“我無法證明!”
陳點點頭,道:“也就是,你所的這兩種可能都只是猜測,或者是基于你對我們的人的不信任,所作出的推斷。
那么我想請問,何先生你又是如何推斷出我們所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呢?
嗯,你如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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