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醋海翻波
雙燕飛來,陌上相逢否?撩亂春愁如柳絮。rg悠悠夢里無尋處。---------五代馮延巳《鵲踏枝》
話陳龍、趙云雙槍并舉,兩馬揚蹄,終于從有著優勢兵力的劉豹手中殺出一條血路,陳龍身后的蔡琰身上也是濺滿了鮮血,好在都是對面敵人的,兩條鋼槍到處,匈奴兵的尸體橫飛而起,絲毫不能減緩陳龍、趙云突圍的速度,只看的緩坡上觀戰的劉豹直吸涼氣,方知天下竟有如此勇將,而且還是一下子來了兩個。
黑夜西沉,趙云身后的騎兵師終于突圍成功,迅速想著鄂爾多斯草原深處逸去,漸漸脫離劉豹追兵。劉豹早看的心旌搖動,信心不足,再加上點選損失不,也沒有下令死追。趙云終于得以選了一處丘陵背后扎營休息。
陳龍終能下馬,解開身后蔡琰,見她滿臉是血,幫她用袖子擦凈道:“姐,我讓他們給你準備營帳,可惜沒有水源,只能將就一下了。”蔡琰似乎還在回味與陳龍肌膚緊貼的滋味,臉上一紅道:“憑將軍安排。”
陳龍散開衣襟,略透汗臭血腥之味,告別道:“姐且回帳休息,明日還要狂奔。”見蔡琰欲言又止,似乎不忍分離,又脫口而出道:“雁南征兮欲寄邊聲,雁北歸兮為得漢音。文姬姐得以北雁南歸,實在是天下之大幸。”
蔡琰聽的美眸異彩漣漣,盯著陳龍不語,沒想到這人除了武功高強,還能出口成章。他剛剛念的這兩句,不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的詩句?為何他這雙平靜如水的雙眸,總讓她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陳龍扭頭欲走,蔡琰一把拉住他袍袖道:“將軍,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陳龍張口結舌,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自己就是嚴白虎,忽然旁邊伸出一直白皙挺秀的手掌,打了一下蔡琰的胳膊道:“大半夜的,拉拉扯扯做甚!”
蔡琰嚇了一跳,見旁邊來了個長身玉立的美女,一身勁裝,頗為瀟灑,尤其是唇邊一個大大的梨渦,似乎美貌不下于自己,正皺眉看著自己,仿佛陳龍是他的私人物品。
陳龍也被嚇了一跳,知道褚飛燕脾氣不,怕她亂話,忙尷尬介紹道:“蔡姐,這是一起來救你的褚飛燕將軍,沒有她的配合,我到不了這里。”
蔡琰別看文氣,也有點兒倔脾氣,當下不理橫眉立目的褚飛燕,繼續盯著陳龍問道:“你究竟是誰?能否告知大名,我蔡琰一生不會忘。”
這話又是有點歧義,褚飛燕大皺眉頭,剛要還擊,陳龍搶先到:“姐,賤名何足掛齒。晚安吧。”著拉著褚飛燕就走。
蔡琰見陳龍拉著褚飛燕手,更是抓狂,心中一橫問道:“原來你已經娶有美妻,怪不得看不上那個,這位姑娘怎么稱呼?”完才想起,似乎自己是在爭取陳龍的青睞,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對“嚴白虎”的負疚感。
陳龍見蔡琰糾纏不清,一陣頭大,望著身邊的褚飛燕,心想:“飛燕,人家蔡琰可比你先到。不過,你們兩個我都喜歡。”這話當然不敢馬上出口,對褚飛燕道:“飛燕,你跟著廝殺了一天了,不累嗎?快去休息,我這就來。”
這句話又有些歧義,似乎陳龍會跟著褚飛燕回帳休息,褚飛燕俏臉通紅,哼了一聲,也不解釋,甩開陳龍大手,走入夜色之中。
陳龍回身望著蔡琰,見她臉上盡是匈奴風霜,面色凄惶,楚楚可憐,不由心中一軟,用嚴白虎的聲音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蔡琰瞬間瞪大雙眼,這刻骨銘心的詩句,幾乎每天在耳邊回響,幾乎支撐著自己走過這段最艱難困苦的旅程,今天遇到陳龍與自己肌膚相親,為此心意動搖,沒想到這高大英俊的男子,竟然就是“嚴白虎”的另一個身份。嚴白虎親自不遠千里來救自己,難道只是為了與蔡邕的友情?
陳龍見蔡琰陷入難堪沉默,心想話要開,率先坦白道:“我的真實身份,乃是零陵刺史陳龍。嚴白虎只是我的掩飾身份,只是為了算計董賊罷了,姐見諒。”
話茫茫鄂爾多斯草原北側,千里陰山高聳如云,擋住極北地區的寒流,造就了一片極美的天然牧場。敕勒川就在陰山南麓的山谷中,九月初的天氣,正好是秋高氣爽,溫暖的草原更是繁花盛開,充滿無邊生趣。
經過周不疑等人的縝密觀察,終于畫得了一幅簡要的地圖,敕勒川地形狹長,中間一大塊草原凹進山谷,如同敞口葫蘆,三周均有不高的山圍繞,一端通向外圍大草原,里面芳草萋萋,繁花點綴,偶有水煙,如同仙境。更不用牛羊點點,如同黑云白云,點綴在茫茫草墊之上。
匈奴左賢王的部隊,就屯扎在葫蘆口,拱衛通道,大概有七八千人。里面十幾里處,就是一處大屯,中間幾座最宏偉的蒙古包,就是左賢王居所兼辦公地。敕勒川水草豐美,牛羊成群,自給自足,冬天也不甚寒冷,所以這個大屯成為幾萬匈奴人的聚居之所,家家都有幾匹健馬,幾圈牛羊,靠著豐美水草,生活平靜而富足。
匈奴人人皆兵,腰刀匕首不在話下,一旦發生其它部落的爭斗,可以瞬間就是一支副武裝的部隊。敕勒川如同草原的天堂,能夠占據這個天堂的自然不是易與之輩。
敕勒川大屯的實力,遠在周邊牧場之上。
陳龍仔細用手按照地圖細看,指著敕勒川山崖間一處豁口道:“元直啊!這個豁口是什么地方?”
周不疑看了一眼道:“主公明鑒。此處地圖上似乎是個豁口,其實山勢不明,卻有溪流從陰山流出,在豁口處形成天然瀑布。”
陳龍哦了一聲,繼續沿山線尋找,卻又難以尋到騎兵可以突擊之處。陳龍干脆道:“左賢王既然沒有特別防備的跡象,明他還沉浸在溫柔鄉里,對咱們的突擊沒有什么防備。”
完這番話,陳龍心中想起昭君出塞的典故,不知文姬可能如昭君般成為匈奴人認可的國母。轉念想起《胡笳十八拍》的悲悲切切和切齒仇恨,這文姬的痛苦,深如大海;對故國的思念,如同最親近的戀人。
陳龍心中也痛苦起來,褚飛燕在旁見陳龍緊皺雙眉,不由替情郎擔憂,分分鐘暴脾氣再生,一拍桌子站起來,沖著周不疑怒喝道:“你這個鳥圖,沒有什么鳥用。”
完沖著趙云眨眨眼道:“白臉將軍,你趕緊領軍攻打葫蘆口,我和龍哥趁亂深入,救了龍哥喜歡的那個人出來,一切就雨過天晴。”
陳龍聽的啼笑皆非,心想這美女也是個奇葩,但何嘗不是個開心果。不過,最有道理的道理往往是最簡單的道理,想的再多再復雜,不如付諸行動。
趙云見褚飛燕英姿颯爽,勁裝美顏,不由想起童飛飛,心中一痛,隨即樊氏傾國傾城的俏臉掠過心頭。趙云的思念,已經漸漸牽到樊氏身上,似乎對于童飛飛的痛,已經因為對陳龍的愛而消散。
陳龍卻是對褚飛燕的暴脾氣嗤之以鼻道:“嘁,你就知道蠻干。可惜我特種部隊不在身邊,不然趁夜潛行入敕勒川,救回文姬,又有何難?”
劉豹,匈奴單于冒頓單于之后,南匈奴單于于扶羅之子,漢趙光文帝劉淵之父,東漢、魏晉時期南匈奴首領,對漢文化十分傾慕。
正史中,公元188年,由于南匈奴的動亂,劉豹因此留居漢地。公元196年,其叔呼廚泉在於夫羅死后繼位單于,劉豹則成為左賢王,后接掌了匈奴左部(匈奴五部的其中一部),由于其嫡子劉淵生于51年左右,所以一般相信劉豹相當長壽。《資治通鑒》第八十卷記載:“世祖武皇帝上之下咸寧五年(公元79年),會豹卒,以淵代為左部帥。”
漢高祖劉邦將一位宗室之女,作為和親公主嫁給冒頓單于,并與冒頓單于相約為兄弟,所以,作為西漢時期匈奴首領冒頓單于的后裔,冒頓單于的子孫都以劉氏為姓。
東漢建武初年(公元5年),匈奴烏珠留若鞮單于之子右奧鞬日逐王比自稱南單于,進入西河的美稷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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