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吉倩的屁股剛挨著椅子,就喊道:“伙計,快給爺上幾壇好酒!”周復和岳飜看到他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禁相視苦笑。rg不一會兒,就見一伙計抱著一壇酒,拿了三只碗走了過來,放下酒笑著問道:“幾位軍爺,這是店最好的酒了。您看是不是再來些下酒菜。”岳飜和周復還沒還得及話,吉倩就大大咧咧的吩咐道:“先來五斤醬牛肉,再上幾個拿手菜就行啦!對了,再多來幾壇酒,碗也換幾只大的。”周復頓時無語,這不明顯吃大戶嗎?
伙計忙道:“好嘞!幾位爺稍等片刻。”完,邊往回走邊高唱到:“醬牛肉五斤,其余招牌菜各一道!”
伙計一走,吉倩就把封泥拍開,聞了聞酒香,滿臉陶醉道:“好酒啊,嘖嘖!”急忙倒了三碗酒就,端起碗來,沖二人道:“來,咱們兄弟先干一杯!”也不等二人話,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周復和岳x只好苦笑著端起碗來,喝了下去。
吉倩放下空碗,一看周復碗里還有一半多的酒,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不喝干啊?”周復笑道:“弟酒量有限,不能多喝,吉大哥不要見怪才是!”這倒不是假話,周復原來確實是滴酒不沾的,因為喝酒會影響到人的神經反應,而神經反應對于一個拳手來卻又是至關重要的。
岳飜笑道“吉兄,你不知道,周復的父親是位秀才,不像你我這般武人一樣,在家中對周復肯定是管教甚嚴,周復酒量不好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周復急忙道:“是啊,我爹管我管的可嚴了,弟在家從來都是不喝酒的。”吉倩郁悶道:“想你我三人一起喝個痛快那,卻沒想到周復卻喝不了酒,岳都頭,那只好讓你陪我喝個痛快了!”岳飜舉起酒碗,呵呵笑道:“來,吉兄,你我共飲此杯!”脖子一仰,又是一碗酒下肚,亮了亮碗底,二人同時放聲大笑。
不一會兒,等菜上齊時,一壇酒卻見了底,帶著三分醉意的吉倩又要了一壇。正準備拍開時,就聽得旁邊有人陰陽怪氣的道:“一群莽夫,不上前線殺敵報國,卻就知道吃喝!朝廷花那么多銀子,卻是養了一群沒用的東西!”
三人一愣,吉倩重重的放下酒壇,回頭一看,旁邊一桌坐了幾個書生,正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當即罵道:“直娘賊,有膽把話清楚了,我等怎么就成了沒用的東西!”
坐在首位的書生也不生氣,嗤笑道:“哼,如果是有用的東西,八萬大軍就不會被一萬金兵打敗了!原來還有些不信,不過今天一看你們這副德行,就知道傳言沒錯。”原來,袁平八萬大軍被一萬金兵擊潰之事,早已是人人皆知。如今,各地叫罵聲不斷,都大宋的軍隊餉銀高的不得了,打仗卻是一群飯桶。因此,才有書生這么一。
這下可戳到吉倩的痛處,原的三百多好兄弟,就因為這一敗仗,幾乎部戰死。這些天沒人敢提及此事,就是怕大家難過。沒想到今天卻被別人提起來,而且還被成是飯桶。嬸可忍叔不可忍,當即站起身來,喝道:“混賬,有種你再一遍,看爺爺不打斷你的狗腿!”
幾個書生看著吉倩怒火中燒的樣子,不由放聲大笑。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道:“打我們?哈哈哈,告訴你,我等可都是有功名的仕子,你一個卑賤之人,可有這膽量不成!”
吉倩這人嘴笨,被幾人這樣一,卻不知道如何還口,當即就要動手。身邊的岳飜一把拉住他,道:“吉兄不可動手,這些仕子你我還惹不起。”
“幾位,照你們這么一,打了敗仗是我們當兵的錯了,那你們為什么不參軍去打幾場勝仗給我們這些卑賤之人瞧瞧呢!”周復看到吉倩敗下陣來,笑嘻嘻的道。
幾個書生一愣,為首的書生笑道:“笑話,我等讀的是圣賢書,學的是治國謀略之道,沖鋒陷陣這等粗俗之事卻非我等所長。”
“真是失敬,原來幾位學的是治國謀略之道,確實比我們這些武夫高貴得多。敢問一句,如今我大宋江山危在旦夕,不知道幾位可有什么良策能夠化解這眼前的危難?”周復假裝謙恭的的問道。
此言正合幾位治國之士的胃口,當下一書生站起來慷慨激昂的道:“這有何難,我大宋人口眾多,首先在各地招募善戰之人,練以為兵。到時,百萬大軍擺于陣前,那金賊必敗。”
“嗯,好想法,果然不愧是治國大才,在下佩服。”周復聞言不住的點頭,夸獎道。這書生聽得別人夸獎,也是滿臉的高興。
看到周復竟然吹捧起這幾個書生來,吉倩很是不高興,就要打斷他的話。周復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吉倩只好氣悶的坐下來,看他能玩出個什么花樣來。
接著,周復又問道:“不過,在下有一點不明白,如果養著百萬大軍,朝廷得花多少銀兩?而且要把普通的百姓訓練成一名合格的軍士,又得花多少時間啊?到那時,是不是我大宋已被金國所滅啊?”
“這,這……”正一臉得意的書生,當時就是一愣,想了半天也沒出個一二三來,臉色不由得漲紅起來。坐在首位的書生折扇一搖,呵呵笑道:“你先不要心急,孫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最次伐兵,這只不過是我等提出的下下之策而已。我等自認不善謀略,不過,憑的一論語,卻也敢去那金營走上一遭,以我等三寸不爛之舌,以圣人之言感化之,必叫那金人退兵不可。”
“好,孫兄好見識,好膽量,實乃孔孟傳人,我等佩服!”書生剛剛完,其余幾人就大聲喝彩道。“啊呀!果然是高人,不知高人尊姓大名啊?”看著書生大冷天的還搖著一把扇子,一臉的得瑟,周復強忍著笑意如是問道。
“區區不才,姓孫名德凱。”孫德凱滿臉得色道。
“原來是孫兄,失敬失敬。既然孫兄有如此大才,那弟明天就帶你到金營去,您就把他們跑算了,省的我等兄弟還得去戰場賣命。不知孫兄意下如何啊?”
孫德凱臉色一僵,強笑道:“圣人有云,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金國都是些未開化的蠻人,去了怕是還沒來得及話,你我就丟了性命。”
“嗯,孫兄好學問,真是正正有理,反反有理,正是讓弟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周復一臉贊嘆道。也不待孫德凱狡辯,接著又問道:“那既然孫兄不想去金營,那敢問孫兄以為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怎樣才能是金國退兵呢?
看著這些書生吃癟的樣子,吉倩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和岳飜兩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看笑話。
深怕再錯話的被周復挑出毛病的孫德凱沉思片刻,心翼翼的答道:“依生之見,金人南侵,不外乎是為了一些銀兩,只要我們把錢給了他們,他們肯定就會撤兵了。”
‘啪,啪,啪。’周復拍了幾下手,一臉佩服的道:“孫兄好見地,竟然能夠看到事情的質,弟佩服,佩服的很啊。”
孫德凱正準備松口氣,就聽周復道:“那么孫兄認為我們給多少合適呢?給少了吧,金人是不會退兵的。要是金人獅子大開口,朝廷又一時拿不出那么多錢來。而且,我堂堂天朝上國,向一群蠻人低頭認輸,是不是有些……你該怎么辦啊!”
這可把孫德凱難住了,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法子來。周復拿起筷子,美美的吃了幾口菜,笑嘻嘻的問道:“幾位治國之士,想到辦法沒有啊?”
此時再聽到這治國之士四個字,幾個人不由的臉色一紅,孫德凱惱羞成怒道:“你這武夫,那懂什么治國之道,和你談論這些只是浪費口舌罷了,我等不想與你一般見識,咱們走。”著,站起身來,帶著幾個書生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剛出了門口,二就追了出來,喊道:“幾位相公,你們還沒給錢呢!”
刷、刷一道道目光直射而來。周圍的路人一聽到二的喊聲,還以為有人來吃白食呢,不由的紛紛側目而視,想看看是否有熱鬧可瞧。孫德凱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通紅的,急忙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一塊銀子,遞給趕過來的二,道:“剩下的就當賞錢了。”罷,扭頭就走。
兒手里拿著銀子,習慣性的來了一句:“幾位相公慢走,記得下次再來啊!”話音剛落,就聽得撲通一聲。卻是孫德凱走得太急,左腳拌在右腳上,直接一個狗啃屎摔倒在地。
看到這副情景,周圍的人都紛紛的笑了起來,趴在窗戶上的吉倩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趴在地上的孫德凱,此時恨不得有條地縫能讓自己鉆進去,心里泣血道:“嗚呼哀哉,生的名譽這下可毀了。”
經過了這么一件事,三人心情大好。吉倩喝了一碗酒,抹了抹嘴笑著對周復:“周復兄弟,你不但功夫好,就連這嘴皮子也是厲害的緊,硬是把幾個書生給問跑了,老哥我佩服你,哈哈哈!”
周復輕輕一笑,道:“吉大哥過譽了,弟一看他們那副樣子就知道是些人云亦云的家伙而已,如果真有事的話,還能看不出我八萬大軍為什么能被金兵一萬人打敗的原因嗎?對于這樣的酒囊飯袋,弟當然是手到擒來了!”
岳飜也是一臉贊同,道:“周復的對,就是這些鳥人,整日里看不起我等武人。一張鳥嘴,整天就知道唧唧喳喳個不停,我們這里不對,哪里也不好。真真正正到了生死關頭,卻立馬變成了一群慫人,著實可恨。”
其他兩人也深以為是,不住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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