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話間,只見遠處火把排成了長龍,人喊馬嘶的。rg探子來報,濟州團練使黃安,濟州緝捕使何濤,率領七百聯軍到了。
阮二和牛皋:“正主來了,咱收縮防線,把騎兵和水手都聚集到碼頭來,守衛住這個碼頭和倉庫,其他的事情別摻和了。”
兩人快速收攏了兵力,果然不一會兒黃安和何濤就到了,兩人都一個鳥樣,眼睛長天上去了。牛皋都想揍他。阮二勉強給黃安和何濤行禮:“兩位大人,陳霸天他們已經來了一會了,跟我們的人打了仗,我們這邊死傷嚴重,大隊人馬已經回去養傷了。不過陳霸天他們也傷了幾十人。”
“知道了,既然將來了就沒你們什么事情了。都歇著吧。”黃安騎著高頭大馬,手下人幫拿著把門板似的大刀,看起來很唬人。原來早在中午的時候濟州府知府許大人就下達了出兵的命令,派出濟州團練使黃安率領五百人。濟州緝捕使何濤率領二百捕快。這就是七百聯軍。何濤的捕快隊伍倒也好,雖然一個個喝的醉醺醺的,但是時常欺壓百姓,經常毆打老弱婦孺,所以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沒多久就集結完成了。但是黃安這里問題就大了,號稱一千人馬的濟州團練,吃空餉的有二百,只有八百人,但是就這八百人中最少有三百是老弱的兵。黃安著急的頭上冒汗,一直到了太陽快落山了才湊齊了人馬。七百人浩浩蕩蕩的出發,其實道路很近,不過六十多里路,但是這群兵硬是走了八個多時,一直磨嘰到現在才到。
阮二道:“團練使大人遠來,我看還是休息休息,陳家五虎的名頭可不,都是殺人放火的很角色。”
黃安有些不以為然,自認為自己在濟州第一,什么朱明、陳家五虎不過是縣里的角色。
黃安副將道:“山野中人懂什么用兵打仗,看我們如何破敵。”
隊伍徑直開過去,對面陳霸天經歷的最初慌亂已經平定下來了,看到濟州團練隊伍的時候他們終于意識到出大問題了,是濟州知府要辦自己。整個隊伍頓時散了,只剩下了陳家五虎和貼身心腹一百來人。
陳霸天那是真正殺人放火的很角色,絕對不好惹,更何況滅門大禍就在眼前,自然是兇悍異常,惡狠狠道:“不殺散他們咱們的不僅僅自己都要死,更沒辦法回家取出家逃走,唯有把這隊官兵殺散,咱們才有生的希望。殺敗他們,咱們回去帶了家,找個山頭落草照樣逍遙自在,照樣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殺啊,弄死他們。”士氣高漲,雖然人數少了,但是他們是陳家的最親近的人,和陳霸天休戚相關的命運讓他們和陳家捆綁在了一起。
黃安和何濤也擺好陣勢,黃安騎在大胖馬上,喝道:“抬我的刀來。”兩個兵抬著一把巨大的長刀過來,遞給黃安。
阮二在旁邊看稀罕,這得多重的大刀啊,居然要兩個當兵的抬。
黃安高舉大刀:“奉知府大人之命剿滅陳霸天,打死他們,抄他們家去,好東西隨便拿。”
“殺啊。”一句抄家東西隨便拿還是很有煽動性的,大家揮舞著各種兵器向前沖去。
陳霸天一把大刀,白馬打的飛快,殺向中軍。濟州聯軍人數七百人,按理占了絕對的優勢,奈何沒有隊形,兵器也不一樣,完是打群架的模式。陳霸天馬快人狠,一個就砍翻了三四個,更何況后面還有陳勇、陳猛、陳剛、陳強。尤其是陳猛那家伙,輕傷不下火線。
黃安的中軍直接亂套了,前面的兵見陳家的隊伍太兇悍紛紛調頭后撤,士兵相互傾軋,黃安騎著馬調頭逃走也來不及了,更何況他要是逃跑了回去知府大人饒不了他。沒奈何只得高舉著大刀殺了過去。
“拿命來。”陳霸天一刀照著黃安砍了過去,黃安舉刀格擋,砰,很顯然陳霸天力氣大,一下把黃安的刀震落地了,緊跟著一刀過去。
黃安只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他看見了自己馬上的身軀,緊跟著一片黑暗。黃安就這么被陳霸天斬了。何濤和他的捕快隊伍就更靠不住了,吃拿卡要,辦理些冤假錯案、毆打婦孺兒童他們在行,玩命打仗的時候就慫了,一個個腳底抹油四下里亂跑。遠處看熱鬧的阮二和牛皋都大吃一驚。
“黃安這貨是個繡花枕頭啊,拿把那么大的刀唬人啊。”牛皋笑道。
阮二罵道:“就是七八百頭豬也得殺一會吧,他們這敗的也太快了吧,從進攻到敗退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群王八蛋啊。”
“怎么辦,打不打。”牛皋問。
朱明臨走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黃安等人會被陳霸天打敗,所以也沒安排應對之策,只是讓阮二和牛皋守住倉庫。
阮二道:“打吧,最少得把他們囂張氣焰打下去,不然他們肯定來打我們。”
“好嘞,你帶人看守船和倉庫,看我沖陣。”牛皋罷大喝一聲,帶領騎兵就沖了上去。依舊是上次的戰術。輕騎兵以牛皋為首,直刺中軍,二十名騎射兵兩翼邊跑邊放箭,嗖嗖的羽箭,幾乎每一箭都能射中一個敵人,幾個呼吸的功夫二十多人中箭。
中軍牛皋揮舞著雙锏和陳天霸碰上了,陳天霸自信滿滿的,剛剛勝利了一場讓他自信爆棚,想一刀把牛皋也斬殺了,以震士氣,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聽見砰的一聲,牛皋雙锏打在了陳天霸的大刀上面,刀刃上面出現了兩個大缺口,虎口震的陳天霸虎口發燒,胳膊發麻。
牛皋身后的十名輕騎兵雖然也是第一次上戰場,可是平時訓練多少次了,快馬飛奔中長槍刺中了敵人,然后立刻松手,因為普通騎兵大多沒有能力用長槍作戰,只有武將級別的才行。大家從腰間抽出雪亮鋒利的馬刀,來回的劈砍,高碳鋼打造的武器鋒利無比,只要砍中了敵人不是腦袋掉就是胳膊飛,鮮血橫流,空氣中彌漫了血的味道,刺激的大家的腎上腺分泌,也沒人害怕了,只是一個勁高喊著。
陳天霸見事不可為,立刻給自家兄弟打個招呼一聲呼哨帶領殘余人馬跑了。
牛皋也不追趕,清點戰果發現這一個沖鋒就殺了十多個人敵人,傷的更有二十多人。跑到后面的何濤有些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七百多人沒打敗的陳天霸讓別人三十人給打敗了,對于牛皋這個黑子他是怕怕的。
誰知道牛皋走過來道:“這都是何大人的戰果啊,還愣著干嘛,趕緊追擊啊。”
“是,是。多謝,多謝。”何濤雖然不知道牛皋為何把功勞成是他們的,但是很高興,帶著亂糟糟的隊伍就追。
等到了陳天霸府上的時候又遭到了激烈的抵抗,這次牛皋只是帶人遠遠的看著,沒有幫忙。捕快和濟州軍付出了五十多條人命才打下了陳天霸的家,不過陳家五虎和老婆孩子已經跑沒影了,只留下一些丫鬟婆子,還有那些看家的護衛。
何濤正要讓兄弟們好好快活一翻,忽然牛皋那個大黑臉拿著雙锏出現在跟前,道:“搶些浮財就算了,這些女人你要是動了,知府大人知道了你是什么下場?更何況知府大人無非是命令你打前站,具體的還是明天等知府大人處理吧。”
“是,是。您的對。”何濤考慮牛皋隨時肯能會發飆自然不敢得罪,趕忙制止了要玩女人的士兵和捕快。大家活紛紛亂翻起來,都去搶什么金銀銅錢,牛皋和騎兵們一個個在院外站立著文思不動。
“你們不進去撈點?”何濤問。
牛皋道:“我們進去了要是陳天霸殺回來了還不把咱們包餃子了。哥哥早有吩咐這里的金銀歸許知府處理,你要是有心就弄點兒字畫過來吧,我家哥哥就喜歡那個。”
何濤畢竟是緝捕使,有見識的人,知道字畫值錢,但是剛才牛皋的英勇表現讓他既害怕又佩服,進去取了幾十幅字畫一股腦了兒給了牛皋,牛皋那水平也就是認幾個字分不出好壞來,讓人包裝好背著。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許昌才到,聽黃安和幾十名士兵死了,稍微的有些驚訝,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悲傷。這時候牛皋帶人已經走了,只留下阮二等四十來個打扮的像漁民的人守著碼頭的倉庫。
許昌手下的孔目、通判、師爺、刑名等人忙活了一天的時間才統計清楚陳天霸的產業。水田五千畝,好地一萬畝。新開墾的山坡地兩萬畝。房舍三十多套,門面四十間,其中賭館、青樓、飯店都地處陳縣城里繁華地段。陳府抄出來的金銀也有兩萬多貫。
許知府如何搜羅陳天霸的犯罪證據這些不用朱明操心,畢竟知府身邊有通判、孔目、提刑官、仵作、捕快等一大幫人。武裝隊營地里朱明吳用阮七劉唐等人都是一臉的高興,掩飾不住的喜氣洋洋,眾將也很高興,尤其是牛皋更是一臉的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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