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也輕輕拍手,道:“高愛卿吟的這首詩不錯,這首韓愈的《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在這里吟,似乎有些不好吧?”
“微臣才疏學淺。”高俅抱拳道。
“呵呵,無妨無妨。下面,還有誰有這個雅興?”宋徽宗問道。
“我來。”一旁的高衙內也要顯擺顯擺。只不過他一出口,就爆出了他的性。
“黃四娘家花滿蹊,
千朵萬朵壓枝低。
留連戲蝶時時舞,
自在巧鶯恰恰啼。”
一首吟完,宋徽宗和高俅都是微微皺眉,一聽這詩,就知道這人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人。高俅側目,怒狠狠的瞪了高衙內一眼,洋洋得意的高衙內,被義父一瞪,也不敢話了。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朱明見狀,跑了出來。他對宋徽宗:“皇上,奴才可否也吟一首?”
“大膽奴才,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一個太監也想要吟詩作對?”高俅在一旁喝道。
哪知朱明卻根不搭理他,眼睛一直望著宋徽宗。心里卻在咒罵高俅,你丫才是太監,你家都是太監。
宋徽宗剛剛聽自己的女兒過朱明救她的事情,現在又看到朱明毛遂自薦,也想要吟詩一番,便笑著點點頭,道:“呵呵,好。朕就準你吟對一番,看看你的功底如何。”
朱明微微一笑,自信滿滿的了出來。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這是唐代詩人李白的一首《子夜秋歌》,朱明吟這首詩的主要意思就是告誡宋徽宗,胡人已經來犯。國家不應該在采取議和為主,要發起攻勢,打退胡人。側面也批判了宋徽宗的無能。
果然,高俅聽完立馬怒火沖天,他指著朱明的鼻子怒罵道:“你個狂妄之徒,竟敢這樣批判皇上!來人啊,給我拉下去,斬了!”
“高愛卿!”宋徽宗也喝道。高俅連忙意識到,這里是皇宮,自己旁邊是皇上。自己這樣屬于大不敬。于是連忙跪地,驚慌失措的道:“皇上,臣罪該萬死,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哼!”宋徽宗冷哼一聲,也不管他。轉身對朱明道:“你這首詩,是什么意思呢?”臉上毫無表情。
朱明也知道自己觸犯了皇上,不過看到宋徽宗就要把國家給敗了,也不管那么多,壯了壯膽子。道:“皇上,奴才意在希望皇上清醒,不要再受奸人讒言,要不然,到頭來大宋就會大禍臨頭的啊。”
“放肆!”宋徽宗這次也是憤怒了,他沒想到一個的太監,都敢這么自己。他對左右侍衛道:“來人,把這個大膽的太監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徽宗并沒有把他直接殺死,而是押入天牢,是看在朱明曾經救過趙瑚兒的份上。
朱明被侍衛帶走,高俅想向宋徽宗引薦高衙內的。但見事情成了這樣,也帶著高衙內匆匆走了。
看到父皇發怒,朱明被押入大牢,趙瑚兒一時手足無措了。她慌亂的走向宋徽宗,顫聲道:“父皇,賢子不是有心的,求您放過他吧。”
宋徽宗看趙瑚兒急成這個模樣,不由疑惑,便問道:“女兒,他只不過是個太監罷了,你怎么會急成這個樣子?你以前不是最恨太監的么?我記得,你宮中的那幾個太監,不都被你打死了。”
趙瑚兒注意到是自己失態了,忙冷靜冷靜情緒。拉著宋徽宗的衣襟搖擺著:“父皇,賢子不是救過您女兒一命嘛,再,他也沒犯什么大罪,就只是了幾句不該的話而已。您至于發這么大的火嗎?看在女兒的份上,您就饒了他吧。把他逐出宮,流放,怎么都行,就是不殺他成嗎?”
“咦?”宋徽宗不禁疑惑了,“你怎么對他那么上心?”
“因為他救過我。”趙瑚兒道,眼神卻閃爍了一下。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么?”宋徽宗狐疑的看著趙瑚兒。
“真的”趙瑚兒囁嚅道,又想到朱明與自己在房中的種種,臉不禁紅了起來。
宋徽宗把趙瑚兒的所有都看在眼里,宋徽宗是什么人?花叢高手,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此時他心里也猜上來個七八分了,不過卻又不敢確定。心中有些憤怒,問趙瑚兒:“你是不是和那個太監有什么事情?!”
“沒,沒有。父皇您想多了”趙瑚兒急忙辯解,不過臉上的紅暈因為著急又加重了一分。
宋徽宗看女兒這表現,心中已然確定,他很是嚴厲的呵道:“到底有沒有什么?如果你不,我立刻就殺了他!”
“不要!”趙瑚兒聽聞父皇要殺死朱明,一時激動,喊了出來。
“唉!”宋徽宗長嘆一聲,道:“女兒,你是不是跟那個太監有什么事情?你告訴父皇,父皇不會怪罪于你的。”
趙瑚兒此刻心中百感交集,她不敢告訴父皇。自己和朱明的事情,以父皇的脾氣,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處死朱明的。可是如果不,父皇也一定會處死朱明。她的內心劇烈掙扎著。最終,她決定了,橫豎都是死,那就賭一次吧。
趙瑚兒抬起頭,望著宋徽宗。堅定的道:“父皇,其實賢子不是個太監,他和女兒已經有夫妻之實,如果您要殺他,就連我一塊殺了吧!”
“啪!”
宋徽宗已然心中猜出,但是聽到趙瑚兒親口出來,還是忍不住暴怒了。他憤怒的指著趙瑚兒,吼道:“混賬東西!你堂堂一個公主,竟然和一個太監在一起!傳出去了,你的顏面何在?!大宋皇室的顏面何在?!為了一個的太監,你竟然這么著急。我怎么生了你這個不孝女!”
“你打我?你從到大都沒有打過我,現在竟然打我?太監怎么了?他來就不是太監,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如果你要殺了他,請您先殺了我!”趙瑚兒淚如雨下,捂著臉抽泣道。
“你!!!”宋徽宗被趙瑚兒氣得直發抖,他沒想到趙瑚兒的性子那么烈。沒辦法,他只好一甩衣袖,回宮去了。
整個御花園里,只剩趙瑚兒一人孤單的身影。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嘴里念叨著“朱明,朱明”此刻的她徹徹底底的感覺到了無助。她想到兩人剛認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想著那壞壞的笑容。心里痛苦至極,她蹲在了地上。不知所以。
這時候,天下起了瓢潑大雨,雨水打濕了趙瑚兒的身體,她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老天,您也流淚了么?您也可憐我么?呵呵,最愛的父皇,也會打我。我是沒人疼愛的孩子。趙瑚兒心里想著。
忽然,一把雨傘出現在了趙瑚兒的頭上,遮住了那任意敲打她的雨水。
趙瑚兒抬頭,見宋徽宗親自撐著一把傘,憐愛又無奈的眼神正望著自己。
“父皇。”趙瑚兒輕聲喊了一下。
見女兒這般模樣,宋徽宗也于心不忍。他嘆氣道:“唉!女兒,剛才是父皇不好,父皇不該打你。至于那個朱明,就把他逐出宮外算了,我不想我的女兒,再因為他而受折磨了。”
“真的嗎?父皇,您偲真的嗎?!”聽到宋徽宗這話,趙瑚兒喜出望外。她連忙起身,抓住宋徽宗的手,不停地搖晃著。
“你是不是真的?你若不信,那就算了唄。”宋徽宗此時還的幽默了一把。
“恩恩,父皇,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帝皇,最好的父親。”趙瑚兒破涕為笑,一把抱住了宋徽宗。
最好的父親,應該是的。但是最好的帝皇,卻不是啊。宋徽宗不由想到,苦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又在院中商議了半天,在趙瑚兒的軟磨硬泡之下,宋徽宗終于答應,給朱明一個縣官當當,不過只是暗地里的,有圣旨,但不能稱是宮中的人。
次日,朱明被人從大牢帶出。在一處宮殿里秘密會見了宋徽宗。當聽到宋徽宗不但不怪罪自己,而且還要任命自己為澤康縣縣令的時候,朱明不禁傻眼了。心道這唱的是哪出啊?無緣無故的因禍得福。還是令朱明欣喜不已的。
接過圣旨之后,朱明來到了趙瑚兒的宮中。
趙瑚兒見他回來,高興的撲了上去,在朱明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朱明疼的直嚎,卻聽趙瑚兒道:“朱明,你就要去澤康縣走馬上任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你呢。這一口,是你欠我的,你要記住我。不能在那里沾花惹草的。若是讓我知道了,我一定帶著禁衛軍殺過去,把你碎尸萬段!”
朱明心中明了,原來是趙瑚兒替自己求的情。他深情又嚴肅的道:“公主,你給我的,我一輩子都報答不完!你放心吧,我一定老老實實的!”
聽了朱明的話,趙瑚兒像吃了蜜一般,她道:“好啦!誰要你的報答,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收拾收拾,我帶你出宮。”
“嗯。”
兩人收拾好之后,又到了慕容家。艾靈柔看到朱明的到來,也是欣喜不已,當聽朱明要去澤康縣走馬上任的時候,非要吵吵著跟著去。朱明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她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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