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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三國 詭三國(馬月猴年) 第1853章 包圍和反包圍

作者/馬月猴年 看小說文學(xué)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xué)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如果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從來不犯錯,或許這個世界早就已經(jīng)是正大光明,沖出銀河了,可問題是,站在后知后覺的至高點指手畫腳向來容易,可是當真面對問題的時候,就不一定容易了。

    『啟稟將軍……』張晨從后面的幾名斥候之處,氣喘吁吁的趕了回來,臉色有些差,『之前那個渡口水更深,已經(jīng)快到胸口了……怕是……』

    張晨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確。現(xiàn)在天還在下著小雨,水位還會進一步的上漲,如果等全軍趕回之前的那個渡河口,恐怕就不是齊胸了,搞不好都沒頂了。

    張遼仰頭,任憑細細的雨滴打在臉上。原本這個渡口的水位,根據(jù)荀攸的標柱,大概只是過了半截馬腿而已,甚至都不用特意減速,半速就能通過,而現(xiàn)在一場綿延的雨,就導(dǎo)致了情況徒然轉(zhuǎn)變,讓張遼有些措手不及。

    大自然的變化,有時候會讓通途變成了絕境,而這樣的變化,又往往讓人難以預(yù)料。就像是誰都知道地震很可怕,但是就連后知后覺的豬哥們,也都無法腆著臉說他們就能讓人類永遠避免地震的傷害。

    張遼之前也派人偷偷測量過這里的水位,大概是快到大腿的位置,而現(xiàn)在,如果假設(shè)還在上漲,就差不多是將到腰部左右了,也就等于是說,如果現(xiàn)在渡河,還應(yīng)該可以渡得過去,如果再拖延下去,怕是也同樣渡不過。

    現(xiàn)在張遼的位置,就是潁水的一個彎道之中,一側(cè)是潁水,一側(cè)是陽城山脈,然后兩頭都是渡口,一個水深過不去,另外一個雖然現(xiàn)在還可以渡,但是已經(jīng)被夏侯惇搶占先機,也同樣難以過去。

    一不小心,就被卡在了潁水北岸的這一小塊區(qū)域當中,這是張遼所預(yù)料不到的,也是無法預(yù)估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諸葛一樣的天賦,看看天上的云彩便知道那邊地皮有雨。雖然說起來天氣的原因,并不能算是張遼的過錯,但是張遼外表看起來似乎還很輕松,實際上內(nèi)心當中依舊覺得壓力很大。

    夏侯惇會不會根本沒有多少人只不過其他后續(xù)的部隊還在趕過來,所以才特意在面前挖這種陷馬坑讓自己來看

    『若說夏侯不知兵法,某也不信……』張遼淡淡的說道,『看見那邊的火光了沒有若是真有兵馬隱藏于林草之中,又怎么會顯露出來怕是疑兵之策罷……還有,某懷疑夏侯現(xiàn)在恐怕也是去派人調(diào)了陽翟之兵,多半就在途中!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曹軍越來越多……』

    騎兵最頭疼的,就是被壓縮在這樣的一個狹長地形當中,進退兩難,要么只能等待,要么就必須主動尋找戰(zhàn)機,而張遼這個人,絕非被動的性格,他更喜歡掌握主動,不管是在哪里,更何況現(xiàn)在的局面,似乎也是越拖下去便越是不利……

    張晨挺直了胸膛,說道:『請將軍下令!』

    ……(·◇·)/……

    夜色之中,夏侯惇帶著幾名護衛(wèi),在做不知道是今日最后的一遍,還是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頭一遍的巡查。

    雨夜,既不能全數(shù)都到高坡干燥之處,又不能脫下已經(jīng)被雨水浸潤濕透的盔甲,著實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事情。

    夏侯惇走一段,然后和兵卒溫言幾句,渾然沒有在軍中將校面前的嚴肅形象,走走停停,一趟下來,夏侯惇腳上的靴子都大了整整一圈,上面都是黃泥。

    『將軍,不如暫且休息片刻』護衛(wèi)一邊幫夏侯惇脫下靴子,去除黃泥,一邊看了看遮雨棚當中時漏的刻度,勸說道,『已經(jīng)是四更天了……』

    夏侯惇并沒有像是傳統(tǒng)步軍大營那樣立下一個堅固得仿佛烏龜殼一樣的營地,也沒有所有人都立了帳篷,甚至可以說,那個所謂的營地,多半是假裝的,并沒有真正的住人。因為就連夏侯惇自己,也和很多兵卒一樣,就是簡單搭了一個遮雨棚而已,所以兵卒雖然難熬,但是也沒有多少怨言。

    正所謂虛虛實實,就像是賭桌上面的牌面,看到的或許是真的,也或許是假的。

    夏侯惇搖了搖頭說道:『不可懈怠……』

    雖然說夏侯惇并不知道對面的驃騎人馬是如何想的,但是夏侯惇覺得,今夜,或者說在天明之前,怕是最為危險的時候,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夏侯惇已經(jīng)派人緊急前往陽翟,調(diào)集兵馬趕來這里,等陽翟的人馬到了,自己還有手下的兵卒再來輪換休息也不算遲。驃騎人馬,來去如風(fēng),如今天公作美,下了這么一場雨,將其困在了潁水之北,又怎么能輕易放過若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有防備好,讓其脫困,豈不是辜負了曹操的信賴

    驃騎將軍出了函谷關(guān)以來,一切的消息都似乎是壞消息,所有人都似乎活在了噩夢之中一樣,接連的打擊讓夏侯惇和曹軍上下都有些不堪重負。昔日光武帝之時雄絕天下的雍并騎兵,似乎又一次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綻放出絢麗無比的光華來,雍州并州,原本因為就是和胡人接壤,所以經(jīng)常面臨著戰(zhàn)爭威脅,導(dǎo)致了民風(fēng)兇悍,并且在騎兵方面有著天然的加成,所以在之前和山東這些地方的兵卒比較起來,也是壓了山東等人一頭。

    后來光武帝定都雒陽,雍州并州仰仗的武力在和平時期喪失了其優(yōu)勢,在山東士族的打壓之下,便漸漸的衰落……

    而現(xiàn)在,又是亂世啊!

    該死!

    該死的雍并之人!

    這天下的亂世,就是這些家伙帶出來的!

    禍害了大漢,如今又要來禍害潁川!

    『給某看緊了渡口!』夏侯惇沉聲說道,『如有異動,速速來報!』

    ……??∧??……

    雨絲依舊在天空中飄蕩著,就像是要將潁水和天上的烏云連接起來一樣。張晨極目四望,四周一片寂靜,什么聲音都沒有,只剩下了眼前的奔騰不息的水聲。

    當兵上了戰(zhàn)場,像是眼前這樣的,都算是極好的了。

    張晨見過滿地滿溝的尸首,腐爛的和沒完全腐爛的都有,到了夜間,點點的磷火在溝底地面上飄來飄去,若是沒見過大場面的,嚇都會嚇得屎尿亂崩!

    一行人牽著馬,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潁水河岸。

    這里雖然說距離三石灣也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保準就沒有曹軍的斥候,能夠盡量不發(fā)出什么聲響來自然最好。

    戰(zhàn)馬雖然也會水,但是對于水還是不怎么喜歡,扭動著脖子,有些抗拒。張晨停了下來,又安撫了一下戰(zhàn)馬,再一次檢查了一下戰(zhàn)馬和自己身上綁著的空心皮囊……

    這些空心皮囊就是用水囊改裝的,倒盡了水,鼓足了氣,雖然不能像是專用的那種抹上油吹得極大的羊皮囊,但是多少也能夠提供一點浮力,讓張晨等人渡河的時候省力一些。

    沒錯,張晨這一次,依舊是領(lǐng)到了繞側(cè)偷襲的活計,老本行了,只不過地點不同,對象不同而已。攪亂夏侯惇的后陣,給張遼創(chuàng)造出渡河的空間和時間來,就算是完事了。

    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并不容易。

    這里距離三石灣有一段距離,也就意味著此處的水流并不像是三石灣那邊平緩,而且河床之中有沒有什么鋒銳尖石,抑或是水草什么的,張晨一概不知,只能是憑著自己的觀察判斷,還有上天給的幾分氣運……

    『就這里罷!』張晨回頭說道,然后和身后的幾名斥候老兵對視了一下,微微點點頭。沒時間繼續(xù)尋找下去了,就這里,各安天命!

    最先過潁水的是精通水性斥候老兵,他先要帶著皮索到對岸拉出一條通道來,否則人馬在水中被湍急的河水一沖,縱然有浮力也不能保持方向,指不定會被沖到哪里去!

    張晨等人幾乎摒住了呼吸,看著斥候在潁水當中掙扎前行,很快的就沒入了水下。此處的河面并不寬,但是意味著水流就更加的湍急,幾個水化撲來,人就沒了蹤跡……

    幸運的是,河底顯然并沒有什么暗藏的危險。后世學(xué)過流動傳質(zhì)系數(shù)的清楚,液體流動的時候,其實流速并不是統(tǒng)一的,比如水面和水下,流速就不相同,所以湍急的水面之下,水底還算是比較平緩,終于是抵達了對岸,將皮索系在了對岸的大樹之上。

    緊接著,其余的人便一個個的摸下河去,張晨不前不后大概在中間位置。

    張晨才和戰(zhàn)馬一同進入和河中,就覺得全身被水流帶著晃動了一下,若不是抓緊著皮索,怕是多半就會被沖得身形不穩(wěn)。因為都沒有穿戰(zhàn)甲,所以戰(zhàn)馬也稍微輕松一些,四條長腿劃開,加上張晨等人死死拉住皮索,也不至于被水流帶著往下漂走。

    略有些冰冷的河水潑賤在臉上身上,體力下降得很厲害,人馬都幾乎是掙扎著前行,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濕透,皮索似乎也變得無窮無盡的那么長,不知道過了多久,戰(zhàn)馬忽然腳底一震,張晨頓時大喜,終于到了!

    戰(zhàn)馬似乎也很歡喜,幾步奮力上了岸,便是嘩啦啦的抖起馬脖子來,張晨剛剛才抹去了臉上的水,迎面又被甩了一臉,只能是無可奈何的拍了拍戰(zhàn)馬的腦袋,然后趕緊下馬替大家伙收拾一下,懷中的干料袋子也拿出來,哆嗦著往大家伙嘴里塞一口,自己也啃一口。

    可是幸運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不知道是因為皮索原本就有問題還是說承受不住持續(xù)的這么大的拉扯,出人意料的在中斷裂而開!

    還在河中沿著皮索渡河的驃騎人馬措不及防之下,頓時就被河水卷走!

    張晨顧不上叫罵,第一時間沖到了河邊,和戰(zhàn)友一同將半截皮索上往河岸上拉扯,可是也就僅能搶回來了三人,另外還有四五個人連人帶馬已經(jīng)消失在黑夜下的潁水之中!

    『他娘的!』

    渡過來的也就是一半多一點,也就是一百多一點,另外還有一小半還是在對岸,也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

    張晨咬了咬牙,『算了!天意如此!就我們這些人!』

    ……ДA……

    第一聲的吶喊,終于是在黎明時分響了起來,扯開了迷茫在四周的雨幕!張晨一行人嗎,終于沖到了夏侯營地的身后,在撞見了曹軍斥候之后,也無法再掩藏身形,便只能是將身軀伏下,猛磕戰(zhàn)馬馬腹,朝著夏侯營地往前猛沖!

    雖然只有百余人,但是當整個馬隊沿著官道直沖過來的時候,依舊氣勢磅礴,無可匹敵!張晨將戰(zhàn)刀綁在了手上,不管面前碰到了什么,便是一刀掄過去!

    雜亂的叫喊之聲一聲連著一聲,然后旋即各種聲音也一同發(fā)出,就像是驟然一桿子捅到了馬蜂窩上一樣,『嗡』的一聲就亂了起來,許多曹軍下意識的還望潁水對岸看去,因為他們原本的觀念當中,就只有那個方向上才有對手,才有敵人……

    從一開始,曹軍就在面對著潁水對岸做各種的準備,哪怕是在夜中也沒有松懈,依舊是穿戴著盔甲,查看著對岸的動靜,但是唯獨沒想過會在后面有敵人突襲而來!

    轉(zhuǎn)眼之間,張晨就沖到了曹軍營地之前,然后不由得愣了一下。此時此刻張晨才發(fā)現(xiàn),其實曹軍大部分都沒有在營地之中,還有很多很多人就躲在官道的另外一側(cè),只不過用樹枝樹葉等等搭建了一個遮雨棚子,正有些呆滯的望著自己!

    草!

    上面的營地怕是假貨,而官道另外一側(cè)才是真營地!

    『走這里!』張晨瞬間做出了決定,然后帶著人馬撲向了還有些蒙圈的曹軍。

    馬蹄紛飛,帶起泥漿和血色,轉(zhuǎn)眼之間,張晨就偏離了官道,斜切進了曹軍的隊伍之中!兵刃伴隨著雨絲而落,血色并著慘呼而起!

    夏侯惇聽見戰(zhàn)馬的嘶鳴聲,沉悶的碰撞聲,凄厲的叫喊聲,混在雨霧之中,顯得似乎都是濕答答,沉沉悶悶,就連人的思維似乎也一同如同泥漿一半粘稠著,攪動著,似乎不是很靈便……

    黎明時分,原本就是人相對來說較為疲憊虛弱的時分,再加上野外根本不可能多好的休息,更是讓清醒的過程相對延長了一些。或許是突然一下站得太猛了一些,夏侯惇就覺得天地之間突然灰白了,似乎就連雨霧當中彌漫出來的血色,也是灰黑的。

    『……』

    『將軍!將軍!』

    當聲音重新在耳邊紛亂的想起,夏侯惇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鳴鐃!示警!這只是小隊人馬!還是要小心對岸……』

    夏侯惇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頓時又是一陣嘩然傳來,只見潁水對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一桿三色戰(zhàn)旗在水霧當中挑出,被水汽浸染的三種顏色鮮艷透亮,宛如欲滴!旗下已經(jīng)是排列出層層的人馬,為首之人正舉起長槍,向前虛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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