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你為何這么傻,你應該告訴我的。”
秦鋒自言自語的,仿佛的這句話凝兒就能聽到一樣。他聽完雁南天的心里非常難受,拳頭握得緊緊,眼眶已經濕潤了,一滴淚珠劃過臉頰。
“她也是不想連累你才那么做的,雖然我沒見過凝兒,但從家父口中我感覺到她是非常愛你的。”雁南天安慰。
“是我對不起她,我應該早點發現的,才不會讓凝兒獨自一人承受。”秦鋒悔恨。
“現在能做的就是為他們報仇。”
“對,一定要為凝兒報仇。”
二人聊著聊著天亮了,也都沒有睡意。
房里的為燭光在加上外面天色微微亮起,整個房間顯得亮了許多。
雁南天雙手拉開門,一陣微風迎面吹來,這風帶著早晨的一絲涼意。院子里的樹葉輕輕晃動,兩只鳥兒在上面跳躍。他跨出門檻,站在門口左右看看,秦鋒跟了出來深呼吸一口清晨的空氣。
“應該能找到地方吧。”雁南天雙手向上提做了一下舒展的運動,一整個晚上都沒怎么動,現在扭動筋骨鍛煉一下。
“有誰要來嗎?”一旁的秦鋒問著。
“一位貴客,晚點你就知道。”
“明兒要是有空一起看看鄒城的宅子,葛叔挑選了幾處不錯的。”雁南天邀請秦鋒。
“好,鄒城我熟悉。”
“哈哈,秦大哥一旁建議,想必能挑中一處不錯的宅子。”
二人門口對話完之后,雁南天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梳洗一番迎接等下到來的客人。
柳夢情就住在雁南天的隔壁,來安排她住在廂房的另外一處,她偏不,一定要住在她雁哥哥的旁邊才愿意。
許久之后,葛叔前來稟報。
“莊主,段公子已經在大廳等候。”
“好,通知一下秦大哥一起過去。”
“已經告知秦公子。”
雁南天隨著葛叔往客廳走去,這時候柳夢情從房間里剛好出來,見他們兩個急匆匆走去。
“雁哥哥,等等我,這么急去哪里啊。”
柳夢情朝著他們蹦過來,雁南天和葛叔停下腳步,聽到聲音回頭等她。
“你的大嘴哥哥來了。”
“真的啊,快走,快帶我去見他,好久沒見他呢,不知道長胖了沒有。”柳夢情拉著雁南天朝會客廳走去。
“慢點,慢點,他又跑不了。”
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遇見了秦鋒也剛到,駐足了一下,秦鋒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開口問:“什么緊急的事情葛叔讓我趕緊過來。”
秦鋒得到通知后立馬趕過來,以為雁南天有什么大事要。
“就是我的那位貴客來了。”
“哦。”秦鋒驚訝早上才的現在就到了,這速度還是蠻快的。
雁南天和秦鋒并行進入客廳,柳夢情和葛叔隨后。一進去,柳夢情就穿過雁南天和秦鋒中間朝著內屋跑去,邊跑還沒喊著:“大嘴哥哥,大嘴哥哥。”一臉喜悅的樣子,還沒見到人笑聲已經傳遍整個屋子。
秦鋒與雁南天走進去,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體型稍胖,頭發以竹簪束起,兩邊各留著一縷長發,其他的頭發向后背流淌;正直端坐在椅子上,手持著象牙折扇在來回煽動。
“柳夢情?”
胖子見柳夢情朝他跑過去,滿臉歡喜,趕緊站起來,見到眼前這個熟悉的人也是很高興激動。
“你長這么大啦,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你又胖啦,真不愧是大嘴哥哥啊。”
柳夢情拉著胖子的手蹦蹦跳跳,掩蓋不住內心的喜悅。
“哈哈哈,你怎么會在這里啊?”胖子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柳夢情。
“雁哥哥到哪里我就在哪里,嘻嘻。”
二人正在高興著重逢之喜,雁南天和秦鋒上前。
“段世子,別來無恙。”雁南天開口。
“段世子?”沒等段譽開口,秦鋒聽到這個名字就開始疑惑。
“雁師傅,我如期而至,來啦!”段譽雙手作揖行禮,很是有禮貌。
秦鋒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有重重疑慮,段世子這個稱呼他是清楚的,多年跟隨在皇帝身邊,也清楚周圍幾個國家的情況。他疑惑這堂堂大理世子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鄒城,而且怎么還會跟眼前的雁南天扯上關系。
在他陷入疑惑的時候,雁南天介紹兩位認識。
“這是殿前司秦鋒,一直在皇上身邊守護著。”雁南天站在中間介紹給段譽認識。
“在下大理世子段譽,殿前司大名早有耳聞,幸會,幸會。”
沒等雁南天開口,段譽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這是他一貫的開口詞。逢人就會介紹自己,而且是很有禮貌的,便介紹還要雙手作揖向前彎六十度。
“大理世子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望恕罪。”秦鋒素來知道邦國之交,禮儀不可怠慢。
“秦兄不必客氣,此次造訪鄒城并無邦國外交之事,純粹以個人身份過來見見雁師傅。”
“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婆婆媽媽什么啊,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里好意思嘛,完忽視我的存在,太可惡了,哼。”柳夢情發現自己被冷落,直接生氣起來。
“柳夢情,還是一副淘氣的樣子啊。”段譽準備開口哄她。
“這孩子,都被寵壞了,二位還望見諒。”雁南天開口打斷段譽的話。
“哼,都是你們自己顧著自己講話不理我,還我被寵壞了,雁哥哥欺負人。”柳夢情聽到雁南天自己被寵壞心生不爽。
雁南天與段譽的交情要從兩年前起,那時候雁南天的消息已經啟動,他在整個大宋的主要地方都遍布了自己的眼線。自己坐在宅子里便可洞悉整個大宋的情況,必要的時候他會親自出去執行一些事情,為日后做準備
這個消息的傳送者大部分由廚師組成,也有市場上的一些菜販子等。這些廚師主要分布在一些達官貴族的家中,他們明著是一位給主人做飯的家丁,暗里都是在為雁南天收集情報。當然其中也有大街巷的酒樓廚師,甚至宮里也存在眼線。
最主要的鄒城自然是消息的重心所在地,這些人幾乎都是受過雁南天的恩惠,個個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準備時刻報恩。
四年前雁南天得知邊關有異動,思慮再三決定親自前往大理辦件事情。葛叔一直跟隨在他身邊,自然會跟著過去,而柳夢情知道他們倆要遠行就一直纏著要跟去。后面沒有辦法只要讓她跟著,也方便自己喬裝游山玩水的身份。
雁南天的大理之行可謂是有計劃的,他在下一盤大棋,在為四年后的今天做著必要的準備。
四年前,雁南天從消息得知邊境古渭州地經常遭受金**騷擾侵犯,盧武也親自率軍抵抗。表面上金國想霸占大宋境內的古渭州地,盧武被宋徽宗派遣守護封界,不予所索。而實際上這也是盧武跟金國的第一次勾結。
金國佯攻古渭州地,裝成兵敗模樣,又攻打環慶還是沒有成功的樣子。盧武借此機會與金國名義上談判,暗地里謀劃著聯合金國滅了大宋占為己有。
盧武與金國的勾結計劃敲定之后,金國佯裝敗亡退兵,在盧武班師回去時金國率軍一鼓作氣大敗盧武。
而后金國又侵占麟州西北屈野河邊境之地,將所有耕地所得的糧食部據為己有。盧武大敗后回京準備開始實行計劃,宋朝派出大使要求金國歸還所占耕地,并更定疆界,金國不僅不聽還故意在河西之地屯兵挑釁。
不想宋徽宗命令禁絕宋夏銀星和市,杜絕與金國的貿易關系,還派出大將岳飛親自掛帥剿滅金國。
岳飛大將出身貧寒,十六歲時因其兄與鄉人斗毆,岳飛從而步入軍旅生涯。多年與金國戰斗,行軍打仗時經常挺身而出親自做先鋒。因其勇猛,作戰時經常披頭散發、面帶銅具,出入敵軍中所向披靡,金**聞風喪膽沒人敢擋。
當年尹進見到岳飛時,與他談論軍事,見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便將他引薦給郭京和種師道。郭京他是良將之才,種師道更是教他讀《左氏春秋》,并對他:“將帥不知古今歷史,就只有匹夫之勇。”岳飛聽從教訓后奮發讀書,終于精通先秦各派及歷朝名將的兵法,此后更加出名。
金國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會是岳飛,幾場硬仗下來吃了不少苦頭,又加上金國太后得知宋朝關閉和市后怕影響金國的經濟,遂趕緊責令金國歸還所侵耕地。金國不得不撤兵,與盧武的勾結計劃職能停滯。
雁南天得知這個消息后,開始注意到盧武的存在,慶幸這次又岳飛破壞了盧武的計劃。思慮再三,相信盧武不會就此罷休,到時候必須有一個應急的策略才行。
幾番思考之后,雁南天決定立即動身前往大理。他心里清楚,這時候只有大理才能作為強而有力并且不會有后患的外援。
雁南天在葛叔及柳夢情的陪同下,前往大理。出發前他已經計劃好一切,先派人跟蹤段譽并摸清他的生活習性。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一切,雁南天故意接近段譽。
段譽身為大理世子,是接下來的繼承者,根據調查得知此人胸懷天下,文質彬彬。特別的一點是他是個吃貨,這點恰好能作為雁南天接近他的切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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