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我還真不知道,呵呵,對馬還是你了解一點。rg那這樣的話,我先騎著它跑跑,等等再到馬車里面來吧。”趙天尷尬道。
“是,將軍不要跑得太快啊,拉馬車的這馬跟紅影可不是一個檔次,跑快了,我們追不上的,出什么危險了我們也不好保護將軍了。”王清群道。
“那我跑慢一點便是,你們快點跟上來吧。”完,趙天就輕輕一拍馬背,紅影就揚起馬蹄向前跑去,沒幾秒,紅影就放開了步子,在寬敞的官道上奮力急奔,那紅色的毛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再加上速度極快,就好似一陣火團在官道上奔跑似的。
穩、快、平,這是趙天的三個感覺。
坐在馬背上,趙天并沒有感覺到很顛簸,反而有一種難得的暢快感浮現心頭,趙天騎著紅影跑了好一陣子這才停了下來,回頭看看,這才發現王清群駕駛的馬車早沒影子了,趙天只得在原地等了會,這才遠遠的看到王清群正奮力揚起馬鞭催促這馬匹。
“將軍,實在是太快了,這馬根跟不上啊。”王清群喘了口氣道。
“呵呵,我這不也是第一次騎這么好的馬么,這速度確實是快了點。”趙天摸了摸下巴,不由點了點頭道。
“恩,將軍進來吧,叫紅影跟上就是了,現在的紅影還比較虛弱,不適合長時間快速奔跑,等它恢復了,那速度更快了。”王清群。
“恩”趙天應了句就鉆回馬車去了。吆喝了下紅影,它竟然還真的跟在了后面跑了起來。
馬車一路行駛,這時候濟水郡郡城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了。
“咦。”王清群一拉韁繩,馬兒撕啦的發出幾聲鳴叫停了下來。接著王清群就是一句大吼道:“什么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躲藏在樹林里攔截我們,難道你們找死?。”雄渾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官道上。
趙天早就有了警覺,當王清群終于發現的時候,雖然比他來是慢了一點,但是也還是不錯的了,有些功底,而王建元則是臉上面帶尷尬之色,率先跳下馬車。
“輩,敢攔我們將軍的路,命你們速速離去,不然……”王建元告誡道。
這時候趙天也從車上下來了,樹林兩邊傳來騷動聲,慢慢的出來了將近三四十號蒙面黑衣人,個個手里拿著汗光閃閃的大刀,氣勢洶洶的看著趙天三個人,就差吃了他們了。
“土匪啊?動手,一個不留。”趙天看著他們那氣勢就知道不是什么攔路搶劫的,倒像是尋仇的,能做到這樣子的排場的,除了濟水郡的丁家和趙天有仇之外,怕是沒有人了,所以趙天直接下了死命令:一個不留。
眼前的這些人倒也是直接,直接沖趙天殺過來,“看來是目標明顯啊。”趙天面色一寒,殺意更濃了,他要用鐵血的手段告訴他們:我趙天不是好惹的!
“將軍,接刀!”王建元從車上抽出幾把大刀道。
“殺!”趙天一聲吼,就首先跨了出去,鋼刀一揚,砍向一個沖在前面的黑衣人,對面的面色一怔:三個人面對三四十號人還敢主動出擊,這……不由的,黑衣人一出場的氣勢就弱了許多。
場上不斷傳來哀嚎聲,這些黑衣人也不斷的在倒下,而眼前的三個人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不斷殺向周圍的人。
“你,你們……我們不是……”黑衣人中一個帶頭的人吱唔道。可惜他的話還沒有完,就發現自己的脖子處多了一道血痕,他,不出話了……
“跑啊!這人殺不死的!”看著不剩五個人伙伴們,當中有人害怕道。
“嘶……”這幾個人還沒跑遠,立馬又有三個人倒下。
“狗賊,別跑!”王清群罵道。
“罷了罷了,留兩個人報信也好,這估計就是丁家的人。”趙天制止道。
“是,將軍這地上的尸體怎么辦?”王建元問到。
“我們加油趕路吧,這些有人會處理的。”趙天把刀一丟,上了馬車,三人就駕著馬車,消失在官道上,只留下滿地的尸體,在烈日下孤獨的躺著……
經歷剛剛那一幕,后面的路程倒是平靜了不少,只見官道上一輛馬車飛速飛奔,后面跟著一團火。
濟水郡郡城,一座氣勢寬宏位置優異的大宅院,大堂上。
“什么?死了?”
“飯桶”
“狂妄”
大堂內不斷穿出聲聲怒罵聲,句句刺耳。
一個穿著大紅袍,眼神犀利,頭發微微發亮,滿面紅光的中年人此時滿臉憤怒之色,那雙劍眉下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死死的看著在他眼前跪下的三個黑衣人和一個公子爺。
“哼”他一句悶哼,下面的人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生怕這人怪罪下來,戰戰兢兢的不敢再話,而那三個黑衣人更是恨不得把頭找個地方埋了,不停的顫抖著身子。
“爹,你看,那趙天我不除必成大害吧,咱們三十多個將近四十個侍衛,竟然被他們三個殺的只剩下不到三個,你,這樣下去,外人改如何看我們丁家,我們丁家的臉面如何在濟水郡擺放啊?”
此時,堂下另一個跪著的一襲青衣的公子爺開口憤憤道。這人正是昨晚在鎮上被趙天羞辱的丁漸仁,昨天下午被趙天當眾羞辱,離開后想火氣,給人下跪就算了,竟然要他堂堂濟水郡第一公子爺給一匹臭馬下跪?當即就派了人出去調查趙天的底細,知道他們明天早晨要出城。
鑒于趙天的事,他就私下里派出三十多名家丁埋伏在城外,趁著清晨好伏殺了趙天一干人,誰知道竟然只回來了三個,而且還沒有殺到人,這另丁漸仁那叫一個不甘心啊,得知了他爹和趙天的矛盾,所以不停的在他爹的面前吹著火。
“哼,誰叫你去刺殺趙天那子的?誰準許你的?!”丁漸仁的父親,丁愆用力拍了下桌子指著丁漸仁道,眼里閃現怒火瞪著丁漸仁道:“納兒啊,你和他無冤無仇你去刺殺他干什么?雖然昨天我處處排擠他,但是我卻沒有貿然行動,就是怕他打亂我們的計劃,這也是我昨天處處排擠他的原因。今天你去刺殺,這不就是把他往渠鴻暉那邊推么?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會毀了我們的計劃啊。”丁愆話語中不經意之間閃過一絲陰狠。
“爹爹,孩兒之所以回命人去刺殺他,就是昨天他當著我妾的面坑了我幾百兩銀子,還讓我給他的一匹叫什么紅影的瘦馬跪下道歉,孩兒一時氣不過,這才讓人去伏殺他,誰知道出了這狀況。”跪著的丁漸仁有些郁悶的道。
“什么?你竟然為了個女人去爭風吃醋?還給人家一匹馬道歉?”丁愆聽到這話的時候,肺都快要氣炸了。
“恩,爹,你不知道,當時那情況……”丁漸仁話還沒有完,就聽到“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的印在了丁漸仁的臉上。
丁愆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壞了我的計劃就算了,竟然還給人家的馬跪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真他媽把我們丁家的臉給丟光了,你個逆子。”
“爹爹,我……”丁漸仁委屈的剛想辯駁什么,結果丁愆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丁漸仁的臉上。
“你可知道,趙天他放著濟水郡的官不做,放著那么大名號的烈陽將軍不做,反而跑去成紀當兵侍,再看看你,一事無成,哪里比的上他一半。
現在還他媽的給馬下跪,你滾,這里沒用你話的份,你給我滾,好好的給我反思三天。這事你別再插手,不然我的計劃就真的被你毀了。”丁愆威嚴的命另到,丁漸仁伸了伸脖子沒敢話,滿是不甘的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這事你們三個誰也不許出去,不然……”丁愆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地上的三個人嚇得打了個寒戰道:“屬下明白,屬下遵命。”
丁愆眼里閃現一絲寒光,喃喃道: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么我就只能……”
濟水郡郡城中邊,渠府上書房,渠鴻暉一襲錦衣,坐在書房內,臉上帶著絲絲怒意。
“付大人,你怎么看著件事的?這次的伏殺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而為之啊。”
旁邊同是一襲錦衣的和繼平想了想道:‘這估計應該是丁家的作為吧,只有他這么的睚眥必報,濟水郡城除了你渠家,還有誰可以一下子派出三十來個人去伏殺呢?要知道三十個人可不是數目,不過趙天的表現倒是有點出乎意外啊。”和繼平刮了刮山羊胡子道。
渠鴻暉想了想道:“是啊,這子太讓我震驚了,三人力壓三十余人,這是何等的氣魄啊。”
和繼平哈哈大笑,站了起來,推開門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話回蕩在書房內:“在我看來,此子不簡單啊,殺伐果斷,有自己的意識。你應該感到高興,相信不久的將來,他的名聲必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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