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
趙天剛剛上了馬車,車上的如落就靠了上來,抱住趙天,一臉的駭然之色道:“剛剛……將軍真是好冷漠好嚴肅,如落感覺都害怕了。”
看著一臉驚慌的如落,趙天拍了拍洗如落的后背,柔聲道:“好啦好啦,如落不怕,剛剛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那樣的,因為我不希望你才跟著我就出現任何危險,一丁點也不行!”
趙天的話語之中透過一絲堅定,確實,他不指望他的女人出現任何差錯。
看著自己身前這個一臉堅毅之色的趙天,如落從心里感到一陣安心,寬慰道:“嗯嗯,如落知道,將軍是為了如落好,為了如落的安著想,將軍也是逼迫自己那樣做的吧?你看你的手還在顫抖呢。”
看到自己的心思被識破,趙天有些尷尬的承認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命令別人殺人,實話,我以前并不敢,但是亂世之下,也沒有法子。”
“嗯嗯,如落知道了……”
如落著還往趙天身上蹭了蹭,趙天抱著如落,不清的舒心,有這樣一個妻子,夫復何求?
好一會,向東陽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在車外稟報道:“將軍,一切都處理好了,我方沒有傷亡,只有幾個兄弟收了點輕傷。”
“嗯,好好照顧下這些受傷的兄弟,我們這就啟程上路吧,速度慢點就是。”趙天聽了向東陽的報道,點了點頭吩咐到。
“喏”向東陽應了一句就下去了。
有了這一個插曲之后,大家也變得心起來了,雖然是去赴任,但也難免被人掛記,自然也就謹慎了起來,向東陽更是親自上馬開道,確保安。
還好,后面的路程安穩了許多,一排馬車在官道上緩緩行駛著,再也沒有出什么岔子。
成紀城十里外的臨沙鎮,大大數數十輛馬車停靠在那里,大紅旗幟在陽光下的微風中咧咧飄揚,一幫十來位官員在前任兵侍馮偲深的帶領下那里等侯,等候著這任兵侍趙天車隊的到來,沒有人話,只是翹首等待著,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正在大家等候的時候,人群中冒出一人,找到了站在前排馮偲深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微言了幾句,兩人就退到一邊,道著什么。
此時的馮偲深一臉的鐵青之色,有些怒怒的罵道:“什么?都沒有回來,都死了?要知道那可是老夫手下的一起精挑細選下來的,刺殺個人還是可以的,怎么可能失敗了!”
“大人,的的都是實話,烈陽那子好像比情報中的更加厲害,在數十人的包圍下竟然如入無人之境,竟然無人可擋,暗中偷襲刺射的弓箭手更是被他一招擊殺啊,他……。”這人聲唯唯諾諾道,生怕一時錯話,被馮偲深遷怒于他。
“夠了,別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馮偲深不耐的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再了。
“喏”這人應了句就馬上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了。
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藐視這下面這群騷動之人,也許是等的久了,也許是人心有些浮動了,漸漸的,人群中就有某些別有用心的人開始聲的議論抱怨開來。
“這任兵侍為何如此拖拉啊,要知道、我們成紀的官員差不多都到場迎接啊,他怎么可以如此托大,他擺的是個什么架子。”
“是啊是啊,才剛剛上任的一個兵侍而已,竟然要我們如此辛苦的等待,好大的架子啊。”
“真是對我們的不待見啊,此子傲啊……”
隨著這些人的推波助瀾,陸陸續續的,議論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似乎大家都覺得:這些人的對啊,為什么要老夫等他一個毛孩子啊,屁都沒有的一個后輩竟如此托大,成何體統。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馮偲深露出一個陰森的冷笑:這個效果他很滿意,以大家的怒氣來攻擊趙天,無論從哪個角度來都是有力的。
“轱轆轱轆…”就在大家還在議論的時候,遠處緩緩傳來車輪壓過的聲音。這時候不知道誰提醒了一下,原喧鬧的人群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大家同時選擇了沉默,是這樣,但是他們卻也還是有忌憚的,畢竟以后整個成紀和軍隊有關的事物都是這個新任兵侍掌管。畢竟在亂世,手里有兵,心里不慌。
大家循著聲音往官道上望去,只見遠遠的官道上一匹火紅色的馬兒慢慢的往前走著,在陽光下,那顏色特別的顯眼,后面緊跟著的是兩輛馬車,馬車緩緩的行駛著,再后面并排走著五人一隊的士兵,一桿桿印有金色“林”字的旗幟在微風中飄揚,顯得煞有氣勢,而士兵那整齊的腳步聲更是給眾官員一個印象:這之軍隊不平凡。
“孤馬?這是為何?”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最前面的那匹紅的刺眼的馬兒上面沒有人,馬腿后面好似跟著一個失魂落魄的人,不、是一個綁著手被馬拖著跑的黑衣人。
“這……”眾官員對視了一眼,不知是何緣故。
“咦”車隊在這群官員的面前緩緩的停了下來。
向東陽首先跳下馬兒,走上前去,揖手到:“在下新任成紀兵侍的貼身侍衛,將軍剛才在來途中受襲,現在不方便下來于各位見面,還請各位不要見怪。”
“哦?趙大人受到襲擊,有此事?!”人群中一位看起來比較老輩的官員老氣橫秋的問道。
“正是,各位還請上馬前去成紀吧,我代將軍先謝過各位了。”向東陽再次拱手道。
趙天稍稍拉開車簾,瞥了一眼站在前面的眾官員。
趙天之所以不下馬和這些官員打招呼,因為他想找幾個刺頭,殺雞儆猴,馮偲深在他必除之列,所以將計就計,借被襲為名,看看那些官員和馮偲深勾結在一起,也好一并除去這幫害人的蛀蟲。
“不是吧?大人受襲,難道受了重傷?但是面對我們這么多官員的迎接,不下來露個面好歹也不過去吧?”這時候,一邊臉色鐵青的馮偲深怪聲提醒道。
“哦?你是什么東西?大人有事需要和你匯報?”向東陽怪聲怪氣的道。
向東陽正了正背上的弓箭繼續道:“再了,我大人不見你,你想強見?”
車上的趙天聽到這話差點沒有噴了口水:“我去,強奸=強見?”不由得,趙天在心里佩服向東陽的口才了。
不過向東陽之所以是這般的態度,是因為路上受到襲擊,自己失職就算了,竟然還是被成紀上任的兵侍暗算的,知道這一點,向東陽對這些官員也沒多少好感了,心想:爾虞我詐的,還不如我們這些以前干土匪勾當的人呢。
“哼,你又算個什么東西!老夫是前任兵侍,你個手下,竟然沒大沒的,叫趙大人出來吧。”馮偲深不屑道。確實,他并沒有把眼前這個背著一把弓箭的中年男子放在眼里,一個手下而已,對自己構不成威脅。
看到馮偲深如此模樣,向東陽不由得來了火氣,心道:老子好歹也是將軍的第一個手下,將軍稱我為兄弟,你又是什么東西。
看著老氣橫秋的馮偲深,向東陽眼珠子一轉,笑道:“哦,原來您就是前任兵侍馮偲深馮大人啊,久仰久仰,這個就是我們在路上被襲擊的時候,抓獲的俘虜,有勞大人關心了嗎,將軍沒事,還請各位大人上馬啟程,好早點到達成紀吧。”
向東陽這一,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這個被綁了手腳拖在馬腳后的狼狽的黑衣人,此時的黑衣人一身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遍布的血痕告訴了大家,他不好受。
黑衣人是向東陽特意留下一個黑衣人的,他并不是指望憑借這么一個黑衣人就想搬倒在成紀有根底的馮偲深,他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雞儆猴,給馮偲深一個提醒,也算是一個回應吧,這才有現在的趙天不下來見眾人的原因,算是唱了一出空城計吧,給馮偲深精神上的一種壓迫。
此時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勉強睜開了被鮮血模糊的眼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喊道:“老爺,您可來了,快來救救我啊,我任務失敗了。”
“哦?馮偲深大人?他認識你?還叫你老爺,莫非你和這刁民……?”向東陽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頓時,周圍的官員一片嘩然。
雖然大家都知道馮偲深并不是什么好角色,因為從他這幾年上任的情況就可以知道。
但是現在公開被自己人揭破,這襲擊朝廷官員的刁民和前任朝廷命官有關系,那這該從何解釋呢?
馮偲深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想殺他的心都有了,心里罵道:“該死的狗奴才,事情沒辦成就算了,竟然還在這么多官員的面前叫我老爺,這不是要老夫為難么。”
看著一臉沉思的馮偲深,向東陽繼續笑道:“怎么?馮大人怎么不話,莫非他的是真的?真和您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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