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吳用卻是如此安排梁山泊春節(jié)慶祝之法的:兄弟們在聚義廳中擺酒慶祝,各軍則由軍中大頭目管束,發(fā)下充足的銀子,自行籌備酒菜。然后軍中還準備了獅子隊、鑼鼓隊、山歌隊,作為節(jié)慶娛樂。附近百姓感激梁山好漢恩德,各鄉(xiāng)鎮(zhèn)又自行組織了一些節(jié)目勞軍。
趙天走之后這兩月,山寨中卻又添了兩位好漢。一位是李廣花榮,一位是雙槍將董平。這兩人都是名聞朝野的好漢,在朝廷軍中任職。那花榮不僅馬上功夫了得,而且一手箭術不凡,百步穿楊只作兒戲。董平以使雙槍聞名,槍法極是厲害。這二人都是一表人才的儒雅之將。
趙天大喜,當日年夜飯吃得端得是人人快活,又安排兩位新進的兄弟結拜兄弟之事。花榮坐了第十九位,董平坐了第二十位。又問起吳用軍隊情況,那吳用卻笑道:“如今我梁山泊大軍已經(jīng)占據(jù)了州府十余座,四支軍隊合計十余萬人,糧草充足,士氣高昂。”
趙天想得一想,對吳用道:“既然如此,便新編一支軍。保持五支軍每軍二萬人左右。花兄弟與董兄弟都曾是帶過軍的好漢,便由他二人領這支軍也罷。這支軍須是步軍與騎兵混編。另外四軍之中所有弓箭手,在第五軍成軍之前,都先由花兄弟做弓箭教頭,董兄弟做槍棒教頭。務必要練出一支精銳中的精銳之師!”
當下喝到酒酣耳熱之際,趙天又將在東京所買的希奇物什取將出來,贈送與眾家兄弟。大家聽聞趙天竟是剛剛由東京城出發(fā),瞬息之間便至時,個個駭然。花榮道:“便是江湖上以神行著稱的神行太保戴宗,也得大大遜色!”
由于新進了兩位兄弟,于是一伙好漢日日喝酒慶祝,一直等到正月初三。趙天自是每夜與如落雙修不提。那祝英又來問趙天什么時候娶她。如落笑她心急,她卻振振有辭地道:“趙天如此人物,如果不心急一些兒,怕不又將我這可憐女子忘記得干干凈凈。”果然不愧為江湖俠女,盡展其豪爽大膽的一面!
于是趙天定下娶她過門的日期。只在元宵佳節(jié)那日。祝英得了準信,自喜滋滋地去了。
中午用過酒飯之后,趙天又與兄弟們一一道別,道:“哥哥還要去東京城看看這春節(jié)大慶的熱鬧。便先與眾兄弟別過”著,又從懷中取出一道符,交與吳用,道,“如果有什么要緊事情,便以火焚一道符,哥哥便會知曉,無論多遠也可立即趕回。”
這符卻是趙天在前往東京城的路上,閑來無事煉制的。合共煉制了十道。符咒之內藏著他的道力。一被火燒,道力散發(fā)出來,哪怕身在千里之外,他也會立即察覺,自然可以祭縮地仙筆循著道力來源趕到。又給了如落與祝英二女一人一道符。
二女卻要與趙天一道去東京玩耍。眾頭領也是人人心中想要隨老大去東京看上一看。以趙天如今的道力,倒也可帶得兩三人同行,而保持速度不減。不過他此去東京,除了看風景之外,還帶著順便瞧瞧那迷得宋徽宗神魂顛倒的絕代名妓李師師的心思,如何能帶得旁人?當即推辭道:“我這法術雖然厲害,奈何現(xiàn)在哥哥道行淺薄,卻是帶不得人的。”
眾人滿臉失望,都道:“這仙術雖好,卻不及戴宗的神行術,不需要多少道行也可以帶得多人。可見仙術縱然神妙,也不見得十十美!”
當下無話,告辭了兄弟們,徑直祭起仙筆,穿州過府趕到東京,也不過數(shù)息之事。
正月間,春暖花開,正是走親訪友,出門踏青的好時節(jié)。便是那些平常日子深居閨閣之中的夫人姐,也會在這些日子里到外間游上一游。也不知道有多少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在這樣的日子里開始與結束!
趙天卻不知道那李師師究竟曲身在哪家青樓之中。于是尋間茶房坐了,喝得幾口茶,拉過伙計塞給他幾兩銀子,低聲詢問。
那伙計拿了銀子,頓時如哈巴狗也似搖頭擺尾,有問必答。不過這是有關皇帝的事情,他卻也心萬分,道:“你得便是那個與今上打得火熱的?且再低聲話,心被人知覺。”
趙天道:“東京城內,還有哪個李師師?我問得便是她。”
伙計道:“若客官想要親近于她,趁早去了這念頭。你且出了這街左轉,上了御街,行上百米,又有一條大街,是東京城內有名的風月去處。那家青樓名字叫做‘百花樓’,你入了樓去,可見一排兒的門徑,只要找那門上有一副對聯(lián),寫道:歌舞神仙女,風流花月魁。這便是李姑娘的上廳門首了。”
趙天謝了那伙計,又打賞他幾兩銀子,按照他所指引的路徑尋去。果然見得一座百花樓。進得其中,有一副對聯(lián)寫的正是:歌舞神仙女,風流花月魁。那門外懸著個青布幕,里面掛著個斑竹簾兒。門口卻立著幾條十分精壯的大漢,橫眉豎目,但見誰想要靠近,只將眼一瞪,便不知嚇退了多少人。
趙天心里暗暗尋思:那水滸里寫的卻也大有謬誤之處。想那李師師既然是皇帝時常親近的女人,必定派人時刻緊守。否則不知多少人想要給皇帝戴頂綠帽子!這幾條大漢,想必應該是皇宮禁衛(wèi)高手了。看他們眼中的精光,一身的疙瘩肉,便知絕對是內外兼修的高手。
想來皇帝雖好,卻也沒有十分的自由。不然以他對這李師師的喜愛程度,如何不能直接弄進皇宮去,只能夠日日走老鼠洞來會這絕代的美女?
望著那一副對聯(lián),想一想后世對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以及宋徽宗截然不同的評價,心里不由感慨萬千。據(jù)一些史料所載,金人滅了這大好的北宋王朝之后,徽欽二宗被押送到金國去之前,李師師曾前去看望,并吞金自殺。而她在此之前,已經(jīng)使心腹之人將家產(chǎn)部用于資助抗金。其性之烈,其節(jié)之高,曾引得后人以詩頌之。
而宋徽宗,在后人眼中則是一位昏庸到了極點的皇帝,一生只知寫字作畫,坐擁后宮三千美女尚不知足,還要出宮到處**。后來落得個國破家亡的結局,受盡凄涼苦楚而死。而他的嬪妃女兒等等,除了年老色衰的之外,盡被女真人瓜分,淪為姬妾。失寵后,再淪為奴婢侍女。卻不知他臨死之前,是否會想起南唐李后主那首亡國之后有名的詞作: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只是現(xiàn)在的宋徽宗,哪里知道自己將來異國作囚、客死他鄉(xiāng),受到誤國亡國萬世唾罵的結局?只是夜夜笙歌,日日沉浸在書畫之中,不理會軍機國事,以為自己的江山鐵桶也似的穩(wěn)固,卻不知早已經(jīng)成為了破船漏屋,只待風雨一至,便會有傾覆之危!
趙天望著那扇下門,一時之間,各種思緒紛至。一想到自己就將見到這個時代,除了如落之外最有名也最美麗的另一個女人,心里竟生出了幾分新奇的興奮之意。躊佇半晌,施展起五行遁甲中的風遁之術,身形化作一陣,刮起青布幕,卷起斑竹簾,早進了屋內,直入里間李師師的臥房。
一入屋中,首先聞到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然后又聽到一陣歌聲輕輕柔柔纏纏綿綿,飄入耳中。那曲兒唱得卻是:“柳蔭直,煙里絲絲弄碧,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登臨望故國,誰讖京華倦客,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桑條過千尺,閑尋舊蹤跡,又酒趁哀弦,燈映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剪,風快半篙波暖,回頭迢遞便數(shù)驛,望人在天北凄側。恨堆積,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斜陽冉冉春無極,記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似夢里,淚暗滴。”
趙天只聽得如癡如醉。這古代歌曲,與現(xiàn)代流行歌曲韻味卻大不相同。宋朝是古代歌曲發(fā)展最顛峰的一個時代,流傳后世,被稱頌不已的宋詞,事實上便是當時的歌詞。而唱這些歌曲的,多為當時秦樓楚館中的歌妓。當時**的行為不僅不怎么受人唾罵,而且還是一件風雅之事。想來若非這些歌妓傳唱,如何會引發(fā)那么多風流文人的文思大發(fā),作出傳唱千古的名詞來?
趙天自號****,實話肚子里還是頗有幾點墨水的。他在前身所在的時代就頗為喜愛宋詞。知道李師師所唱的這首《蘭陵王》,便是大才子周邦彥所作。周邦彥……他突然眼前一亮。記得曾看過一篇文章,到周邦彥與李師師交情甚好,也就是,周大詩人豈不正是這個時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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