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從船上運下來了一車車的黑火藥,他不知道這里干嘛要用到黑火藥,當聽說是為了開礦以后氣的跳腳大罵說是大當家不會過日子!不過想想倒也明白,鐵石那么硬,真要是指望山寨以前那種熱縮的笨辦法,那得挖到何年何月去?
鋤頭、鐵鍬摳眼兒,然后塞進黑火藥,點燃引信……
引進炸藥的開礦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是單純的體力活兒,大大的簡化了勞動步驟和勞動強度,炸藥開礦在后世不算什么秘密,趙天自然也是不吝賜教。
點燃引信,碎石、泥土這便松落下來,兄弟們這再七手八腳的運走,到了深地,則用轆轤拉上來,一旁的志平用一塊吸鐵石一直在試著挖上來的石頭,若是能吸住這吸鐵石,自然就是正經鐵石無疑。
……
兩邊的事情安排完趙天已經是滿身的疲憊了,漳河邊王保義他們已經同招來的一些農夫一起在建造船只了,成安縣城這邊志平也已經領著幾百人在開鐵礦了,事情雖說繁雜,可總算有了些眉目了,剛想休息一下,猴子跑進來:“大當家,十幾里外有兵馬殺來!
“知道了!壁w天躺在躺椅上敲了敲腦袋,自己這只“雜牌軍”在大名府出現了這么久,官軍終于肯出來打個照面了,還算剩了那么點骨氣。
“哼,官府那群酒囊飯袋,咱只要片兒刀一揮,便能取他們一串人頭,大當家不必憂心!眰臏亓峙筇_大喊道,明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保義如今忙的滿頭大汗,身為清風寨后勤兵的頭頭兒,這個檔兒自然是閑不著,領著一眾兄弟這就在河邊敲敲打打的制作船只。
都說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買豆腐,撐船苦,作船其實也不易,買來木料做成船骨,這再釘上木板做成船只,敲敲打打,滿頭大汗渾然不知。
“兄弟們,都加把勁兒,造船這事兒可是大當家上了心的大事兒!若是做不成,誰的日子都甭想好過了!”
每個兄弟都在熱火朝天的干,可這活路卻不知不覺的壓了下來,王保義不由有些惱火,馬上就要用了,幾十條船,咋就那么難?
清風軍的輜重大多是走水路運過來的,可是衛河和漳河并不相通,你人總不能從衛河里抬著船只到漳河來拉載貨吧?眼下沿河又找不到船只,沒辦法,只有自己制作了。
“快點,別偷懶,都給我手腳利索點!”王保義不停的在罵罵咧咧,一直在喊兄弟們加快工期,在他看來,大凡大當家吩咐的,都是大事兒,那是一刻都拖不得的。
臨時雇來的民夫源源不斷的被帶到河邊來,河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遠看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頭,擼了袖子直接開干,大冷天的,忙活一小會兒這就渾身熱的直冒氣兒,像是剛出籠的包子,瞅著讓人又好笑又心疼。
春天漳河的水位不高,走不了大船,只能做些吃水低的小船,可小船載貨少,全仗著數量多了,一眾兄弟這都不敢閑著,敲敲打打,只求盡快做出幾十條船出來。
……
大概是胸中憋著一股子的憤懣之氣,溫林朋四百多斤豬一樣的身材如今健步如飛,速度竟然比之前對陣吉倩耍出那招纏頭裹腦的時候還要快,阻止火槍隊上前,這家伙這就領著一眾兄弟們提著片兒刀上陣,誓要打出清風軍片兒刀隊的威風!
咣咣……
片兒刀這東西刀長、刃薄,耍起來就像是一條長蛇,溫林朋抓著片兒刀在胸前劃著八字擋開幾只羽箭這就呼嘯著上前,狼入羊群,魚入大海。
刀身被揮舞的有如蛇鶴八步,明晃晃的就像是一條鐵索在空中亂顫,溫林朋刀尖直頂一名廂軍腦袋,手腕一挺,看似軟弱如刀片的大刀這就直挺挺的刺進腦袋,血漿崩裂,顱骨盡碎!
“拿命來!”一個蹲身,腕中大刀一挑,中刀的官軍這便死的不能再死了,身子完全失去控制,在空中劃了一條無奈的弧線這就死挺挺的落了地。
“殺啊,兄弟們,別被別人看扁了咱片兒刀隊的弟兄們!”一刀劈在一個廂軍腦袋上,火星四濺,鐵制頭盔這就從中間崩裂開,腦袋被劈成兩半,抓著大刀的身子骨趔趄了幾下這便倒地,絕逼沒了活頭。
到處都是令人牙酸的金鐵相交聲音,刀身忽閃的咣咣聲老遠可聞,一條條銀蛇這就冷不丁的在官軍隊伍里四處竄動,刀光劍影。
這一刀,夾雜著力量,夾雜著仇恨,溫林朋抓起手中的片兒刀,用盡全身力氣這就揮刀砍在了一名官軍的大馬身上,馬兒悲鳴一聲,刀劍入肉的劇烈聲響似乎都帶著種金鐵相交的牙酸感覺,馬背上的都頭馭馬不及,跌落馬下,片兒刀加身,瞬時口吐鮮血,臨死前眼睛里還帶著股不可思議。
官軍如今有苦難言,本來的進攻如今竟然毫無征兆的成了反沖鋒!離著匪軍的大營還老遠,可沒成想這個胖胖的匪軍頭目竟然帶著一眾土匪這都亡命一般的從土匪大營里殺出來了,本來的圍剿如今成了反沖鋒,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拿命來!”溫林朋的臉色漲紅,像是積攢了一肚子的仇恨,這又將一個落馬的都頭從頭到腳劈了一個通透!
撕拉一聲……一個六尺大漢這就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空中一片血雨,場面極其血腥。
片兒刀沒幾下這就卷刃,溫林朋一把丟了手中片兒刀,齜著牙,格格的仿佛牙齒都要咬碎了,一把奪過一個官軍手里的長槍,奮力一擲,這便穿了幾個透眼透,抓起眼前的官軍,狠狠一扔,幾人幾馬這就慘嚎幾聲落馬,生死不知。
刀脫手了,就用石頭砸!用牙齒咬!可如今溫林朋手里的武器變成了一個個活蹦亂跳的官軍,揪起一個官軍的手臂玩起來了陀螺,空中旋轉無數圈之后這再狠狠的丟出去,又是幾個官軍倒成一堆。
戰場上可以最大程度的激發人的血腥,這是一個可以將人逼瘋的最快的環境,摁著一個官軍腦袋抓著胳膊狠狠來一記提膝,伴隨著一陣牙齒發酸的骨骼斷碎的聲音,抓起這名官軍的胳膊這就成了武器,溫林朋的眼睛如今早已變得血紅,唯一的目標就是殺人、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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