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官軍一個懵神的檔兒,虎蹲炮這又適時發(fā)射,劇烈的火光再次響起,實心鐵球,開花鉛子這又像是猛虎出籠,又像是疾風驟雨,全都傾落下來。
官軍群中一片血海,一片火海。
冷不丁出現(xiàn)的新式武器和漫天的鉛子、鐵球打的官軍一時抱頭鼠竄,鬼哭狼嚎,一個個慘不忍睹,幾枚鉛子甚至貫穿馬車而入,里邊也傳來女人的一聲慘叫。
“到底何事?何人來襲皇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鐵球打中了其中一輛馬車,雖未能魚貫馬車而入,可是巨大的沖擊力也是震的馬兒一個機靈,死命的嘶鳴一聲,馬夫用盡全身力氣這才勉強的駕馭的住,里邊的男人卻才還在迷瞪著眼睛小憩,冷不丁的被驚醒,這就驚慌失措道。
“上皇,有賊人襲擊皇架,卑職這就派人去剿滅他們。”李國忠上前說道,說著也不管此時彈雨依舊在下落,拔出腰刀:“兄弟們,剿了這股子賊人!”
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禁軍,應急能力自然不是大名府天雄軍那種破爛貨兒能比的,聞聽上皇震,上官動怒,這就腳蹬弩弦,誓要取了這伙匪子的性命。
官軍畢竟不是泥捏的,一撥弩箭這就回敬過來,像是漫天的蝗蟲一樣飛向清風軍虎蹲炮的陣地,密密麻麻的弩箭簡直像是下雨,一個挨著一個,之間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密集的弩箭發(fā)射過來能把人死死的釘在地上!炮兵趕忙俯身躲避,對面山上一條條黑漆漆的槍管這就伸了出來。
砰砰砰……
這邊剛平,這邊又起。
黑漆漆的火繩槍管發(fā)出一條條火舌,鉛子卷帶著風聲呼嘯著這就朝官軍身上飛了去。
鏘鏘鏘……
一排槍聲剛畢,另一排槍聲又響。
山坡中一時槍聲此起彼伏,采取了后世三段擊的火繩槍陣槍聲轟隆轟隆根本不停歇,鉛子像是下雨一樣一撥接著一撥朝官軍這就飛了去。
這伙官軍麻衣里大多穿著鐵甲,可是鐵甲又哪里是火繩槍的對手?鉛子呼嘯著直沖沖的貫穿鐵甲而入,金鐵相交的聲音讓人聽著一陣牙酸。
官軍像是割麥草一樣順著茬就倒下了,火繩槍的精準度自然是比那弓弩要好,噼噼啪啪的一陣槍響,官軍有如割麥草一樣倒下,冷不丁的背后挨槍,一干官軍也是猝不及防,著急忙慌的丟下了百十具尸首,這東西也真是邪門了,盾牌竟都不能擋!
李國忠迅速冷靜下來,這絕不是一支無組織無紀律的土匪,這是有預謀的攻擊。
禁軍兵馬在丟下幾十上百具尸首之后這才終于冷靜下來,這個檔兒,亂了就敗了,敗了就甭想活命,今天這股匪子明顯是牟足了勁道兒準備把自己包圓了!
盾牌手迅速向前,沒有人再敢請示眼前這股看似其貌不揚的土匪們。
一個巨大的盾牌陣頃刻間這就組建起來,鋪天蓋地的盾牌繞的整個馬車車隊水泄不通,畢竟是保衛(wèi)性質的部隊,縱使身死,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護趙佶等一行人的安全。
畫著猙獰神獸的盾牌像是高塔一樣全方位的圍在馬車外圍,遠處瞅著頗為嚇人,這群人明顯也是精于此道,不一會兒,盾牌之間這都顯出間隙,一支支弩箭從盾牌的縫隙里這就露了出來。
頃刻,盾牌陣中發(fā)射出來的弩箭有如箭雨,呼嘯著這就朝兩邊的山坡上飛射出去,強有力的弩箭箭鏃是精鋼點火過的,竟然砰的一聲射進山石都絲毫不開刃,中箭的匪子無不被狠狠的釘在地上,眼看沒了活頭!
一撥撥的弩箭從盾牌陣里射出來,好像絲毫都不喘息一樣,一時兩邊山坡的匪子這都抬不起頭來,弩箭的力道太大,被射中的,絕沒有活頭。
“愛卿啊,你,你隨軍打過仗,到底,到底是何事,到底是何人竟如此大膽,快,快去抓了他們啊!可急死朕了,急死朕了!”
馬車上的宋徽宗嚇得面如土色,當皇帝幾十年,可從未身陷如此的險境,卻才掀開馬車窗簾縫隙,自己的兵馬像是割草一樣齊刷刷的到低,要是這稀奇古怪的東西打中自己!?宋徽宗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宋徽宗一旁的童貫急的汗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落下來,上清宮圣地,怎么會一下子竄出如此多的匪子?
兩軍對射,虎蹲炮再次轟隆轟隆,火繩槍再次噼噼啪啪,官軍的弩弦都崩的吱嘎吱嘎響,弩箭呼嘯著帶著股子風聲朝清風軍沖了過去。
火把杵到火藥芯上,藥芯這就嗤嗤的燒了起來。
砰砰砰
幾十把火繩槍一起開火,噼噼啪啪的聲音震的人的耳膜都是一陣發(fā)疼,槍隊前的煙幕久久不能散去,列成三列的火槍隊齊齊發(fā)火,絲毫不停歇,連續(xù)射擊的鉛子像是雨點一樣噼噼啪啪的射將出來。
中槍的官軍無不是應聲倒地,鉛子打在盾牌上滋啦一聲擦出很強烈的火光,巨大的沖擊力讓手持盾牌的士兵都有些感覺手腕發(fā)酸;中槍的馬車鉛子魚貫而入,誓要奪人性命;一匹匹的大馬也是哀嚎著倒地,蹄子無奈的在空中亂蹬。
山谷中的人馬一時頗有些混亂,許多中槍中炮的人馬這都無奈的倒在了血泊中,死命的哀嚎,或者用盡身上的力氣掙扎,樣子煞是殘忍。
轟隆、轟隆。
巨大的炮聲再次響起,虎蹲炮這就急不可耐的發(fā)火了,炮口猛然發(fā)出一陣刺眼的火花,炮彈這就呼嘯著飛向敵群。
炮彈所到之處,這就一片火海。
一個成年男子死命的用力或者還可以借著盾牌擋住火槍的攻擊,但是想要指望這鋪著鐵皮的獸面盾牌抵擋虎蹲炮的攻擊那就是說笑了。
轟隆一聲,中彈的盾牌這就四分五裂變成一片齏粉,劇烈的爆炸卷帶著盾牌和人馬這就在空中翻滾了起來,直接被打中的官軍根本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冷不丁的這就變成了一堆碎肉!
啊……
人群中一片火海,炮彈的爆炸在空中卷起了巨大的氣浪,炙熱的氣浪卷帶著身邊的人馬像是火山噴發(fā)一樣極速的飛上天空,狠狠的落地,摔成一灘爛泥。
轟隆、轟隆。
開花彈散落的鉛子、石子像是下雨一樣在整個盾牌陣面前傾瀉而下,稀稀落落的砸落下來,砸在盾牌上的無不是一個趔趄,砸到人身上,那便是頭破血流、不省人事。
轟隆一聲,兩顆實心鐵球沖到了敵陣中,原本包圍周整的包圍圈這就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無數(shù)中槍中彈的官軍這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一個個慘不忍睹,傷痕累累。
“鎮(zhèn)定,鎮(zhèn)定,弓弩手,弓弩手!”
李國忠如今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只一會兒這就眼珠子通紅,渾身氣的發(fā)抖,自己現(xiàn)在負責的是大宋上皇的身家性命,這差事要是完不成……李國忠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突如其來的爆炸和劇烈的火光弄的官軍心里都是一陣發(fā)毛,不過訓練有素的官軍仍然用最快的速度形成了一股子新的包圍圈,盾牌陣包圍其中,將中間那幾架馬車包裹的嚴嚴實實。
弓弩手張急忙慌,急忙張開大腿搭箭,弩弦特有的吱吱聲響再次響起,目前仍舊是形勢不明,這個時候貿(mào)然出擊明顯是不明智的,官軍此時只有用弓弩回擊!
萬箭齊發(fā)。
張弓搭箭的非常艱難,但是死命咬著牙的官軍仍舊是做到了,弩弦撲騰撲騰的沉悶聲響響起,弩箭這就刺破空氣呼嘯著飛向兩旁的山坡。
“放箭,放箭,不要停,放箭!”
李國忠死命的嘶吼,一眾官軍不敢怠慢,不顧大腿和手臂劇烈的酸楚,這就趕忙的搭弓射箭,腦袋上豆大的汗珠流下來也絲毫不顧。
弩箭弓箭像是下雨一樣飛了出來,扎向兩旁的山坡,官軍這會兒如果想要占回主動權,只能依靠手里的弓弩了!
唔……
一位清風軍的士兵悶哼一聲,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余地,弩箭這就狠狠的扎進身體,神臂弩的勁道兒很大,這么近的距離上殺人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剛才悶哼一聲的戰(zhàn)士這就不可避免的被這神臂弩一箭死死的扎到了地上!
萬箭齊發(fā),因為速度太快,羽箭似乎都在空中發(fā)出呼呼的特殊聲響,閃電般的羽箭這就扎向兩旁的山坡、兩旁的清風軍。
弩箭實在過于密集,官軍陣中的弓弩手起碼有兩百,一時弩箭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羽箭幾乎都要遮蓋住天空的光華,陰天黑地,令人心里一陣發(fā)毛。
又是幾個清風軍的戰(zhàn)士被弩箭狠狠的扎在了地上,身上仍舊在不住的抽搐,嘴里的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
箭雨之下毫無躲避,如此密集的箭雨,就算是布下盾牌也是無濟于事,很多弩箭見縫插針,就著盾牌的縫隙這就撲了進來,死命的扎進清風軍士兵的手臂、腦袋、大腿……
山谷里一聲聲慘叫,山坡上一樣是一陣陣哀嚎,箭雨實在過于密集,避無可避,很多清風軍的戰(zhàn)士這也中箭,好多身中數(shù)箭,渾身鮮血橫流,被射成了刺猬。
炮手低著頭死命的在清理炮管、點燃火把,弩箭射在、擊打在頭盔上發(fā)出金屬撞擊的牙酸聲音,隱蔽好的好多都被這巨大的沖擊力一下沖掉頭盔,隱蔽不好的只有飲恨倒地,沒得說頭。
“再放一炮,再放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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