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田不易的行為,蘇茹就要心細很多。
雖然他這個師侄性格有些冷,但他知道,對方心地不壞,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傷人。
更何況是傷人之后,還把人給他們送回來。
再加上仔細觀察下,她從少女略顯冰冷的表情下,能夠看出一絲絲隱藏在深處的關心,就更加確定不是這個師侄傷了她這個老實的弟子。
所以,在田不易蠻橫的將張凡從陸雪琪懷里奪過來之后,蘇茹走上前嗔怒的瞪了丈夫一眼,然后走到陸雪琪身邊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
聽到師叔的問話,陸雪琪將與張凡之間的經(jīng)歷詳細的了一遍,只是那三件神兵兇器的交鋒和融合,她因為當時昏迷不醒未曾看到,自然也就不得而知。
至于她自己的天琊劍感覺運用更加自如了,卻被她當做了是一種錯覺,也并沒有出來。
因此,在田不易夫婦聽來,自己的弟子之所以會落得這樣,就是因為深入了那個怪潭。
只是號脈之下,田不易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弟子之所以會陷入昏迷,竟然是因為失血過多上了元氣。
而檢查之下,卻沒有在張凡身上找到任何的傷口,這讓他不禁一陣奇怪。
傷口,自然是找不到的了,在噬魂融合完成,回到張凡身邊之后,早已經(jīng)暗中將張凡身上的外傷修復了。
無奈之下,田不易夫婦只能將問題都推到那怪潭上,懷疑可能是那里藏了件吸人精血的魔物,并打定主意前去探查一番。
檢查得出結論,張凡只是失血過多,也讓田不易和蘇茹松了一口氣。
看著張凡那副慘白的面孔,他們還真怕這個弟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真要那樣,整個大竹峰以后再也吃不上可口的飯菜不,這樣一個老實可憐的弟子就此喪命,他們也會心里難受。
如今,知道他只是失血過多,自然難不到田不易。
幾顆大黃丹下肚,張凡的血色當時就好了起來。
見到張凡無事,大竹峰眾人都松了口氣,而一直默默看著的陸雪琪,在見到張凡氣色好轉之后,心下也是放心了不少。
看著徒弟氣色有所好轉,再看看站在一邊有些關切的陸雪琪,田不易的心里一時間竟然有些復雜。
一方面,他為自己的徒弟竟然為了救水月的弟子而傷成這樣感到氣憤,另一方面,他又為自己的徒弟能救水月的天才弟子而沾沾自喜。
很奇怪的感覺,但在田不易身上出現(xiàn),卻絲毫不顯突兀。
仿佛,他身,就該是這樣一般。
在見到張凡無事后,陸雪琪最后看了一眼那被宋大仁抱著向房間走去的身影,收回目光后,少女同樣向蘇茹田不易告辭離去。
值得一提的是,她以為是自己的機緣的灰毛猴子,竟然在張凡被抱走的時候死活跟著一起離開了,絲毫沒有跟她離去的意思。
見此,她也只能作罷。
甚至她心里不禁暗暗的想到,也許,自己的機緣,并不是這只猴子,而是
暗暗搖頭揮散了心里的想法,陸雪琪拒絕了蘇茹的挽留,踩上飛劍告辭離去。
空中,她最后回頭望了一眼,目光所及,是在張凡窗前的那只灰毛猴子,以及它的主人。
留下也好,抽空,我會來看你的!
心里默念,少女沒再猶豫,腳下飛劍加速,向著竹峰方向飛去。
只是,不知道她心中的那個“你”,到底是那只猴子,還是猴子的主人?
當陸雪琪告辭離去后,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張凡的住處,田不易嚴肅的臉上,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仿佛,自己的徒弟能夠救了水月的弟子,是一件讓他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看著丈夫繃不住臉露出的笑意,蘇茹沒好氣的瞪了丈夫一眼,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同門師姐妹,都是自己的親人,有必要這么針鋒相對嗎?
只是,他又哪里了解,田不易見到自己這個一直笨的可憐的徒弟竟然不是一無是處之后,心里那種掩藏不住的高興感覺。
這,真的是個合格的師父啊!
透過玄光鏡看到這一幕的牧風,心里暗暗的想到,甚至連自己的弟子叫著別人的師父,都不覺的介意了。
當然,這個弟子,還只是他認為的,至于人家拜不拜師,還不一定呢!
田不易嘴角掛著洋溢的笑容向著守靜堂后堂走去,身后跟著哭笑不得的蘇茹。
至于田靈兒,早已經(jīng)跟著其她師兄們跑去照顧她的師弟去了。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們以為昏迷不醒的師弟,此時意識真陷入一處奇怪的空間,無法離開。
“這是哪?有人嗎?”
在一處沒有時間,沒有物質,不分東南西北的混沌空間中,張凡的意思搜尋了很久,卻沒有找到一個生靈的氣息。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憋瘋了,終于忍不住抬起頭對著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上方還是下方,亦或者前后左右方的位置大叫了起來。
其實,他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找一些心理安慰,在叫之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呼喊不可能得到回復。
因為,這就是一出死寂的空間,又哪里會有其他人的存在。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正準備繼續(xù)尋找逃出去的方法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個很不正經(jīng)的聲音。
“子,你叫什么叫,吵得我都睡不著覺了!”
這聲音來的突兀,甚至張凡都沒發(fā)現(xiàn)聲音來此何處。
沒有絲毫準備的張凡,下意識的以為撞到了鬼,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也是意識形態(tài),即便真遇到了鬼,也沒什么好怕的!
“你你是誰,你你想把我怎么樣?”
稍微穩(wěn)定了下心神之后,張凡再次叫到。
“嘿,你這子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大喊大叫把我吵醒,還來問我想把你怎樣?你不經(jīng)過允許擅自闖進我家,我還要問問你想干哪樣呢!”
那聲音頗為輕佻,即便是問罪,都給張凡一種極不正經(jīng)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被那個聲音問的啞口無言,張凡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你跑到我家來,還對著我氣勢洶洶的,你這屬于私闖民宅,這么囂張,我是可以報警抓你的!”
見張凡聲音低了幾個維度,那個聲音滿是得意的道。
雖然不知道報警是什么東西,但私闖民宅張凡還是能夠理解的,這種行為,報道官府是要坐牢的。
所以,聽到這個聲音的話,張凡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理虧,一下子腦袋都差點埋到胸口里。
“子,我問你。你跑到我家到底想要干什么?”聲音再次響起,話語里滿是責問,連那種輕佻之感都減弱了幾分。
聽到這話,張凡心里一震,有種下意識的感覺告訴他,如果他不能出個所以然來,對方真會報官抓他一樣。
只是,他哪知道他為什么會來到這里,能夠知道的話,他早就離開了。
“我我不知道!“憋了半天,張凡只出了這么一個答案!
“嘿!不知道?你告訴我,你不知道為什么闖入我家?你是看我像傻子,覺得我好欺負嗎?”那道聲音聽到這個答案之后,登時間火冒三丈,一股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我我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來到了這里,甚至連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張凡的腦袋埋得更低了,有種羞愧的情緒在他心里升起。
“好!好!我暫且就信你不知道為什么回來我家里,但是,你私自闖入我家,總要付出些代價吧!”那道聲音再次傳來,像是不再糾結張凡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我你想要什么?我只是青云門大竹峰一個最沒用的弟子,我不知道能補償給你什么!”
張凡的語氣來低,像是有些無地自容。
然而,他卻沒想到,那個聲音,在聽到他的話之后,卻變得興奮起來。
“什么?青云門,大竹峰?誅仙,這里是誅仙的世界?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訴我,告訴我你的名字!”
那生意中帶著迫不及待,像是張凡的名字對他很重要一般。
對此,張凡很不理解,自己的名字?
自己只是大竹峰最沒用的一個弟子,就算告訴你名字,你也不可能知道啊!
“唉”嘆了口氣,張凡回道,“我不知道你的什么意思,但是聽師兄們,我們青云門確實有把誅仙劍,乃是一千三百年前青云門不世奇才青葉祖師所煉。”
這些都不是什么隱秘,幾乎天下人都知道,張凡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至于我的名字,我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坐下最的一個弟子,也是大竹峰最沒有的弟子,叫做張凡!”
想到自己三年才修成太極玄清道第一重,想到師父怒其不爭的目光,想到自己墜崖面臨死亡時的無力,張凡的臉上一陣黯然。
他,還真是大竹峰最沒用的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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