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沒有人破壞旅行的樂趣,這句話一出,觀音和惠岸行者更是心里發顫。
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真要滅口吧?
可是,你的身份明明是你自己暴露的啊,跟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好吧?
被迫發現這樣一個驚天大秘密的觀音和惠岸行者,感覺如果自己兩人就這么被滅口了的話,真的很無辜。
好在,牧風也并沒有什么滅口的意思,只要這兩人識趣點,不攪了他的樂子,他才懶得動手呢。
“今日,你二人什么都沒見到,什么都沒聽到,明白?”
就在觀音和惠岸行者不知所措的時候,牧風的聲音再次傳來,讓二人心里的恐懼稍稍得到了緩解。
“明白,我二人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不,我二人自昨日尋到取經人之后就以離去,根不曾在大唐逗留!
見牧風沒有滅口的意思,觀音連忙回道,生怕慢了一步對方突然改變主意。
聽到觀音的回答,見對方這么懂事,牧風點點頭,沒再理會躲在虛空中的二人,轉過身向著唐王等人告辭。
此時此刻,唐王和滿朝文武還處于對猴子那拉風的出場方式的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當牧風提出告辭的時候,一行人甚至沒反應過來他的什么,下意識的就點頭與牧風拜別。
而牧風,也樂得省去一些糾纏,在告別眾人之后,帶著牽著白馬的猴子轉身向著西行的道路走去。
與此同時,西游路上的所有妖魔鬼怪,耳邊響起一聲虛無的系統提示音:叮,您的天敵唐僧已上線,請立即變賣家產趕緊跑路,以免出現人身財產損失!
直到一人一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西行的道上,身后眾人才反應了過來,他們的圣僧,已經帶著那神通廣大的齊天大圣孫悟空,離開前往西天取經了。
而相較于唐王眾人的心思復雜,見到牧風離去的觀音和惠岸行者二人,卻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想到五百年前那似乎這方天地都無法容納的身影,想到當年那只輕輕一拍就毀了大半個天庭的遮天巨掌,二人的心里都忍不住發毛。
如今那恐怖存在離開了,他們的危機解出了,觀音和惠岸行者轉身就像趕緊離開。
嗯,他們決定了,不往西走,一路向南,繞道回去,寧肯多走些冤枉路,也要避免和那人的再次相遇。
只是,就在觀音剛剛準備離去的時候,身后的惠岸行者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送行的唐王眾人,臉上卻露出了一些糾結。
“師父,這些人”
聞言,觀音腳下一頓,也想到了這一點。
那位的是不希望自己這次的旅行被人破壞,但這里這么多人見到了猴子到來的場面,一旦之后有人發現當年大名鼎鼎的齊天大圣跟在一個凡人的身邊前往西天取經,肯定會有人前來調查。
雖然關于猴子為什么會跟著一個凡人去西天取經,可以解釋是為了那天大的功德。
但關于猴子到來時的場面,只要在這些凡人記憶里一查,應該很多仙佛妖魔都能看出古怪。
那么,問題來了。
那位離去時,根沒有去抹除這些凡人相關的記憶,是他忘了呢,還是認為沒必要呢?
如果是忘了這事,他們不出手善后的話,關于牧風的身份,很可能能被人輕易的推測出來。
而如果不是忘了,而是人家根不在乎,他們貿然出手,會不會引得對方不快?
看著下方的凡人,觀音糾結的要死。
最終,把牙一咬,他做出了決定。
穩妥起見,還是修改一下這些人的記憶吧!
于是,在觀音以其那已經凝聚大羅道果的修為一番施為下,在場的凡人腦中的記憶都發生了變化。
關于猴子的記憶沒有被隱去,而是改成了猴子為了獲得大功德突破已經成就大羅道果的境界,自愿加入了取經隊伍。
做完這一切,檢查無誤之后,觀音才帶著惠岸行者匆匆離去,一副生怕牧風反悔,回來殺人滅口的樣子。
而對于觀音和惠岸行者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離去的牧風和猴子都沒有去關注。
五百年未見的師徒二人,雖然通過萬界聊天群偶有聯系,但也有種再見之歡訴。
“師父,您一去五百年未歸,俺老孫已經結成大羅道果了!”
遠離了眾人,走在路上,猴子沒有絲毫掩飾的放出自己一身強大的氣勢,對著牧風頗為炫耀的道。
那表情,像極了一個考試考了一百分回去向家長邀功的孩子。
只是,忙于邀功的他,卻忘記了他中牽著的,是一匹凡馬,又哪里承受得住他大羅金仙的氣勢壓迫?
所以,沒有絲毫的意外,在猴子身上氣勢剛剛升起的一瞬間,牧風胯下的白馬,果斷的跪了。
而騎在白馬上的牧風,根就沒有想到猴子會突然來這么一處,一時沒注意,再想為胯下白馬擋住這股氣勢壓迫已經是遲了。
好在他自身境界絲毫不低于猴子,在白馬跪了的瞬間御空而起,翩翩然落在了一邊的地上,才免于了出丑的危險。
落到地上,看著四肢跪地,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的白馬,又瞅了眼一臉訕笑,顯然也明白自己犯了錯了的猴子,牧風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嘿嘿!”面對黑著臉的牧風,猴子訕笑兩聲,“那個師父啊,俺老孫要是,這只是個意外,您信不?”
牧風沒有回話,沒有表態,只是黑著臉看著猴子。
被這樣目不斜視的盯著,猴子只覺身不自在,撓了撓后腦勺,再次開口道,“師父啊,俺老孫是太久沒見師父了,初見之下一時激動,一時激動,所以忘了這畜生是一匹凡馬的事了!”
猴子還待解釋,卻見一直黑著臉的牧風,臉上的表情突然間就由陰轉晴了,其間,甚至連多云的過度都沒有。
只是,看著牧風不再黑著一張臉,應該松一口氣的猴子,不知為何,面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的牧風,卻有一種心里發顫的感覺。
“師師父,您這笑容,我瘆得慌!”看著牧風臉上露出的溫和笑意,猴子實誠的了一句。
聽著自家這個大徒弟的話,牧風眼角一陣抽搐,強忍住發飆的沖動,再次對著猴子笑了笑。
“悟空啊,五百年未見,都已經結成大羅道果了啊,來來,讓為師試試,五百年沒見,你的實力到底精進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著,牧風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對著猴子的臉上就是一拳。
而對著牧風的突然出手,猴子顯然沒有預料,等到反應過來之后,再要閃躲,已經是有些晚了。
他剛剛抬起拳頭,準備強行擋住這一拳,卻見牧風的一拳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與他的拳頭相撞的瞬間,突然拐了個彎,直直的落到了他的眼角。
“嗷!”
拳頭與猴子左眼來了次親密接觸,盡管猴子九轉玄功接近大成,肉身已經修成金剛不壞之軀,但不知牧風這一拳上用了怎樣的怪力,一拳之下,竟然讓猴子的眼角青了一塊。
就在猴子被一拳打的齜牙咧嘴的時候,牧風另一拳已經殺到,對著猴子的另一只眼睛砸去。
猴子撤身想要閃躲,同時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再用拳去對拳,而是以手捂住眼睛。
卻沒想到,牧風這次攻擊的目標,根就不是他捂住的那只眼睛,在他捂住眼睛的同時,沐風的拳頭改變目標,再次砸在了他先前被打的左眼。
“嗷!”又是一聲大叫,只是這叫聲還未結束,他因為剛剛那一擊而松開遮擋的右眼,又中了牧風的一擊。
接下來長達一刻鐘的時間里,完成為了牧風對猴子的吊打時間。
而面對牧風的攻擊,猴子卻連招架都很是勉強,幾乎每兩下至少有一次被攻擊到身上。
也因此,他的口中不時的發出“嗷嗷”的慘叫。
據《長安西郊未化形妖怪回憶錄》記載,當日正午,一眾未化形妖正在自己的窩午休之際,突然聽到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
嚎叫聲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聲音之悲慘,令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而嚎叫聲停歇之后,方圓百里之內,鳥獸盡絕。
一刻鐘之后,牧風停下了對猴子的無情吊打。
火化了那匹死的很悲慘、很無辜的白馬,當師徒二人啃著馬腿肉再次上路之后,看著鼻青臉腫的猴子,牧風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隨即,想到了自己這幸災樂禍的笑容有些不合時宜,又被他生生的隱藏了下去。
看著猴子那不時投來的飄逸眼神,牧風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放下了手中的馬肉,教誨似的道,“悟空啊,看到自身的不足了吧?別以為結成大羅道果了,在大羅境界就無敵了。
為師剛剛所用的實力,絕對沒有超出大羅的極限,可是,在為師手下,你又能堅持的了幾招呢?”
聽到牧風的話,猴子心里暗暗點頭,他能夠感覺得出,他家師父用處的力量,絕對沒有絲毫超出他的極限。
可是,即便如此,面對牧風的攻擊,他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甚至連招架都疲于應對。
果然,在修行的道路上,他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只是,為什么看著自家師父嘴角那一幕若有若無的笑意,總覺得有種被忽悠了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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