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前,我就感覺到了不對。
“是這間屋子么?”我看了一眼房間號,問道。
“沒錯,就是這間,莫先生好眼力,不過莫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袁磊答到。
“站在屋外我都能感覺到一股潮氣。”我撇了撇嘴。
常人感覺不到這種潮氣,只會感覺到有些發(fā)悶,但是我們就不同了。在我的感知里,這屋子現(xiàn)在就和汗蒸室一樣,不過沒有汗蒸的溫暖,反倒是冰冷無比。
袁磊敲開了門,開門的是一個瘦瘦的男生,經(jīng)過介紹,原來這位就是高明,他來就懊惱放了心目中女神的鴿子,晚上給袁磊打電話又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于是馬上趕了回來。
看著高明,我皺了皺眉,從面相上來看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應該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于是也沒搭理他。
屋內(nèi)十分悶,但是并不熱,反倒有些冷意,為了加快空氣的流通,房間的窗戶都開著,盡管這樣,屋子中依舊很壓抑。
江彩衣就坐在桌子旁,低著頭,手里拿著一面圓鏡。
因為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到屋子中的潮氣都來源與她的身上。
一見她這樣,我反倒放心了不少,我害怕像前兩次似的遇上硬子,明明是個鬼,最后弄成了星君降世。
看來我的霉運應該是過去了。
“這是被水鬼抓了替身,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江彩衣了,而是水庫邊上的水鬼。”江彩衣身上的陰氣還有濃重的潮氣實在是很明顯。
“那怎么辦?莫先生她這還能治好么?”王悅十分關心的,因為之前就有了江彩衣中邪了的準備,現(xiàn)在反倒不是那么驚訝了。
“笑話,貧道捉鬼降妖無數(shù),區(qū)區(qū)水鬼,有什么難度。”我肯定的。
我還真就沒騙他們,時候跟著老莫在山上學道,山下就是一條大江,江邊孤魂野鬼有不少,老莫就領著我抓過。
聽到我這么,幾個人放松不少,畢竟是他們強拉著江彩衣出去玩兒的,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兒,他們肯定會特別自責。
“那大師,您看這個收費”袁磊問道。
我一皺眉,這還是幫學生,沒啥收入來源,不過他們一個個的顯得大手大腳,估計家里也是不差錢的。
“這樣,取個吉利的數(shù)字,就18888,要發(fā)發(fā)發(fā)發(fā),當然,先治好,后拿錢,怎么樣?”
“行,只要能治好,這些錢不是問題。”袁磊頭。
“對了,先跟你在前面啊,我這兒可開不了發(fā)票,別到時候找我要。”我一臉正經(jīng)的道。
幾個人哭笑不得,他們可沒想過要發(fā)票。
但是我這么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在寶淘上開了個店,有不少閑的蛋疼的人管我要發(fā)票,沒有還給我留差評。
今天已經(jīng)晚了,等到了七盞燈水庫估計都得下午了,一天之中陽氣最盛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夜里與那水鬼較量一翻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得多花些手段,還不如明天白天過去。
我把想法和他們一,幾個人當即頭,他們也不明白怎么捉鬼,自然我什么是什么了。
晚上我也沒回去,就在這又開了間房間,吃的也是叫的外賣。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們就出發(fā)了,帶上了江彩衣,昨天受傷了的何博也來了,我看他頭上還是一片陰云,估計這家伙還得倒霉。
到了水庫邊上,已經(jīng)是九多了,還不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我讓他們現(xiàn)在一邊等著,自己在水庫邊上走了幾遍。
江彩衣站在一邊,也不盯著手里的鏡子了,只是眼珠不錯神的看著江水。
果不其然,就是在這附近了,我合計著,但是哪都找不到陰氣,具體江彩衣在哪遇上的水鬼卻是找不到。
這種情況一般是過了很長時間才會如此,但江彩衣出事滿打滿算不到五天,怎么會這樣。
后面的幾個人看著我一邊轉圈一邊皺眉,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正在這個時候,江彩衣卻是慢慢的走向了水中。
“快拉住她。”我在一邊喊道,一邊沖了過去,好在袁磊他們離著江彩衣不遠,于是沖上去拉住了她。
江彩衣被拉住之后一反之前的安靜,激烈的掙扎起來,姣好的面容上五官都有些扭曲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尖叫著。
我趕忙走過去,掏出一張符紙按在了江彩衣的腦門上,來奇怪,剛才鬧得那么厲害,一張紙上去,登時就不鬧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我,顯得十分的怨毒。
我自然是不會在意一個水鬼的眼神,反正我一會就把她打入陰司,到時候陰司對她自有判罰。
雖然還有些疑,比如水鬼究竟是從哪出來的我還沒有找到,但是救人要緊,現(xiàn)在這水鬼明顯是想害人性命了。
我拿出一張符咒,這是道家秘傳的拘鬼符,能收厲鬼,收一只水鬼不在話下。
看著我拿著拘鬼符走過來,江彩衣的身體雖然動也不能動,但是原兇戾怨恨的眼神卻變成了哀求。
我可不管她怎么哀求,只是拿著手中的符紙用真氣一引,江彩衣的身上頓時冒出了一個虛影,虛影也是一個女子,正不斷地掙扎,在日光的照射之下哀嚎不止。
我之所以白天動手也是存了借助日光一用的心思,要是在夜里,沒有陽光照射不斷的分水鬼的心神,我要把她抓出來還不是那么的容易。
現(xiàn)在情況就簡單的多,隨著我法訣不斷的催動,虛影慢慢的化成了陰氣飄進了我手中的拘鬼符中,我手中的拘鬼符隨著水鬼化成的陰氣不斷的注入,變得來黑,最后虛影哀嚎一聲,徹底消失,江彩衣又徹底的暈了過去。
剛才的這一幕周圍的幾個人都看到了,臉色都有些難看,雖然心里早就有了準備,但是現(xiàn)實情況還是嚇了他們一跳。
“莫先生,彩衣這就好了么?”過了一會,袁磊才緩過勁來,問道。
“沒有,還差一步,水鬼已經(jīng)被我收走,但是水鬼上身的時候已經(jīng)擠走了江彩衣的魂魄,現(xiàn)在還得招魂,把她的魂魄招回來才能大功告成。”我解釋道。
“等招魂成功之后,江彩衣就能醒過來了。”
幾個人頭,剛才的情況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對我更加的有信心了。
因為這是剛發(fā)生沒有幾天的事兒,江彩衣的魂魄可能還在這附近游蕩,所以我們就沒走,而是就在水庫邊上等著天黑,然后開始招魂。
我在附近的林中搭起了一座的蘸臺,這東西的大規(guī)格都是有講究的,但是對我們這一脈來講,規(guī)矩實在不太重要。
有了蘸臺,我事先還讓王悅帶來了江彩衣以前經(jīng)常穿的一件衣服,夜里,水慢慢的漲了起來,就是這個時候。
我坐在“蘸臺”上,敲響鐘磬鐃鈸,嘴里念著咒語,江彩衣的衣服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這幾個學生因為害怕,沒敢告訴江彩衣的家里,所以也就找不到家屬來做喚魂這事兒,高明倒是想干,但是我看他不順眼,何博受了傷,顯然也不行,那就只能讓袁磊來了。
要這里和江彩衣最熟的還是那兩個女生,但是這是不能讓女生來,女生陽氣弱,這得找個陽氣重的。
于是半夜里,水庫邊上時不時的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叫喊聲,顯得十分嚇人。
袁磊喊的是:“江彩衣,回來嘍。”而且還要一遍遍的喊,直到人醒過來。
我坐在蘸臺上,心神卻已經(jīng)不在這里,日游我完做不到,但是借著夜里還有蘸臺,短暫的夜游我還是能勉強一試的,我這么賣力氣也是為了提高知名度,不然就讓袁磊一直喊下去好了。
元神夜游是一種特別奇特的體驗,就好像拋去了一切的束縛,能飛升九天一樣。
我懵懵懂懂的就打算往天上飛,這時候胸前傳來了一陣暖流,我一下子清醒過來。
醒過來之后,我后怕不已,我的元神境界達不到夜游的要求,也沒有經(jīng)過陰風的洗禮,再身體之外很難保證自己清醒。
要是元神飛上天,罡風刮過,我的元神就會被罡風刮得粉碎,也就是魂飛魄散。
我的元神沒有凝實到度陰風劫的地步,度過陰風劫,元神夜游時就會化成人形,我現(xiàn)在應當是沒有實體的。
但是我現(xiàn)在確實元神化成了人形,一股暖流源源不斷的補充著我元神的消耗。
暖流來源于胸口,我低頭一看,原來從老楊頭那得到的龜甲,此時竟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元神上。
我雖然好奇,但現(xiàn)在卻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還是的先把江彩衣的魂找回來之后在安心研究這龜甲。
元神的視界也比人身強多了,能看到許多人身上看不到的東西,盡管此時水庫邊冷冷清清,但在元神看來,卻是熱鬧不少。
雖然水邊鬼類不少,但是我元神上帶著道家法力氣息,鬼類見到我都跑開了好遠。
人老精馬老滑,這是不變的道理,我四下看了看,正好有一個帶著墨鏡,尖嘴猴腮的老頭,他手里還拎著一根拐棍,一看生前就是個算命的,看穿著,應該是民國時期的人,不知怎么死后沒去投胎,反而游蕩到了這里。
這老鬼看見我和別的鬼反應一樣,轉身就想跑,我還要找他打聽消息呢,可不能讓他跑了。
于是我飛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仙長,我可沒有傷天害理,您老攔著我有什么事?”我沒話,這老鬼反而先話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