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費力的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后一臉風輕云淡的看著面前剛穩住腳步,一臉震驚的邊福。
“邊門主,現在我又沒有資格問你有沒有佛骨香?”
“老朽有眼不識泰山,道長勿怪。”到底是活了不少年的人精,態度變得太快了。
邊福此時也是震驚不已,面前自稱如家的道士真氣渾厚程度遠超自己,再進一步就是生成法力了,如今能走到這一步的人實在太少了,一般都是各門各派的老怪物,就連在他這訂了紙人的一靈道長有沒有這么修為都不一定。
“我不敢欺瞞道長,這佛骨香我這里倒真的還有幾柱,都是以前留下來的。”
“不過道長,我家的佛骨香是從一個制香世家進的,那還是這種香剛被研制出來的時候,沒有兩年那家制香世家就家破人亡,連進了佛骨香的我們家都從那代變成了代代單傳,您真的不怕。”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一喜,只要有就好辦,正愁怎么加強香火的威力呢。
“你不用操心這個,要是有的話賣給我就是。”我沒心情和他磨嘰,周文那還等著我布陣呢。
“這樣的話,道長稍等。”邊福轉身去了店后面,他的心里也挺高興的,這佛骨香進了之后就沒有賣出去過,而且還不能丟掉,扔了的都遭到了佛家業力纏身。
今天有人買,邊福還是很高興的,但就怕這道士了佛骨香,被業力纏身掛了之后他的師門長輩找上門來,畢竟這么年輕就有這份能耐,要是沒有師承,那什么邊福也不會信的。
所以邊福出來的時候手里除了拿著一個滿是灰塵的盒子之外,還拿出來了一張契約書。
我拿過來契約書一看,原來這老頭兒的意思是要是我用了佛骨香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和他是沒有關系的,別到時候有人來找他算賬。
我笑了笑,果然是個人精,不過我毫不猶豫的簽下了我的名字,反正佛骨香也不能真的給我造成什么麻煩。
簽完之后,邊福像是送燙手山芋一樣把這個盒子扔給了我,實話,佛骨香什么樣子我沒見過,只是聽老莫提起過,不過纏繞在這三株紫紅色的香上那種莫名的氣息我確實感受到了,應當是真貨無疑。
邊福象征性的收走了我的一塊錢,算是錢貨兩訖,然后我又在他這買了不少的牛油蠟燭。
臨走的時候邊福拉著我互相留了電話,因為他這里出售一些特別的東西,是修道中人專用的,我來到羊城之后補給就嚴重的消耗了,正好需要再買一些。
不過當時時間緊,我只是大致看了一下,邊福這的東西還都挺好,于是就留了電話。
接下來就是我用香火困住鬼和尚,剛要功成的時候火車經過,結果功虧一簣。
再往后就是我回去養傷,研究與鬼和尚般苦惡斗的當日出現的漆黑木劍到底是什么。
我的身上沒有這種東西,一開始我懷疑是老莫暗中出手救了我,后來想想也不太對。
最后我在褲兜里找到一個盒子,盒子里是老莫云游之前給我留下的木簪子,這簪子油光發亮的,我總能想起老莫那一年不洗幾回的金毛,盡管感覺有惡心,但是這是老莫留給我的紀念,所以我都是放在一個盒子里貼身帶著的。
這東西老莫交到我手里我就沒有上心過,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玄機,不過當天我身上的東西最貼近那把黑色木劍的就是它了。
想到這,我拿起木簪子仔細看著,木簪子上的紋絡縱橫,原來沒注意,紋絡縱橫勾連,仔細看來竟然是雷紋。
我下意識的送了一縷真氣進去,我手中的木簪子竟然開始發熱,黑色的簪子散發著紫色的光芒。
一見有此變化,我也不惜耗費自己的真氣,等到六成多的真氣傳進木簪子之后,一把劍體漆黑,環繞著紫色雷光的木劍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果然是這個。’我心里一喜,原來老莫還給我留下了好寶貝,但是我竟然粗心大意,竟然沒發現,不過還好,現在發現還不晚。
正在這個時候,老莫的大嗓門在我的耳邊響起:“傻帽兒,老子放你下山怎么能不給你護身的寶貝,又被騙了吧?”
“這寶貝名叫玄天雷紋劍,是咱么鎮教的寶貝之一,至于還有什么,反正挺多的,不過老子不死肯定不給你,哈哈。”
“這木劍是什么木頭的為師也不知道,不過大如意,有雷火兩種屬性,為師這里有一套祭煉的方法,一會我會告訴你。”
“還是你下山時候的那句話,只要有人惹你,不要慫,****,沒毛病。”
接著老莫的聲音消失在我的耳邊,但是一股信息卻從我手里的木簪子,現在應當叫做玄天雷紋劍的劍身上傳入我的腦海。
這種記憶傳遞的方式我真的很反感,當初老莫在我給剛修煉的時候用過一次,當時他傳下來的是我們修煉的功法,之后我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整整的疼了三天。
現在倒是好了不少,只是腦袋發脹而已。
接下來就是祭煉這玄天雷紋劍的過程,幾天之后,我已經可以初步操控這把木劍了。
這木劍真的是個寶貝,從老莫給我的信息來看是法寶無疑,不過以我的修為無法展現它的真正力量。
按照祭煉方法中的,大成也就是完發揮威力之后,玄天雷紋劍可以化為芥子大,在人的丹田里放著,現在我做不到,只能用根繩子穿過劍的尾部,當作飾品掛在脖子上。
大成之后還可以隔著幾千米取人首級,不過不能千里取人頭。
同樣的,我現在也做不到,只能在方圓十米內操控,而且還磕磕絆絆的,沒有拿在手里用這舒服。
以我目前的修為,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而且這劍好是好,但是太耗費真氣,從木簪子變成寶劍我的六成真氣就沒了,而且使用的時候還要持續的耗費。
接下來就是前面的故事了,直到今天邊福給我打了個電話,害得我被惡毒的老太太從教室里轟出來了。
我對邊福的印象不咋地,感覺這人倚老賣老還有心眼,再要是真的有事,他就會再給我打過來了。
這么想著,我就把電話放回了兜里,此時正好快要到中午了,我的肚子也有餓了,正好,這個兒吃飯的人還不多,等一會下課了,那附近的飯館人就多了。
所以我就到了一個我們幾個常去的飯館子,給那幾個發了條企鵝問他們吃什么,有回信之后就了吃的,然后就開始坐在桌子邊捅咕手機。
沒事干么,我就進了企鵝空間,只一看,我了個去,真是對我這只單身狗造成了一百噸的傷害。
于是我連忙退出來喝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不是秀恩愛死得快么?怎么還那么多人愛秀?
開新聞一看,也沒什么驚爆人眼球的大新聞,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不過我再地新聞中看到了一條尋人的新聞,是好幾個民工從施工現場離奇失蹤了,也不知道是自己走了還是怎么,反正四個大活人就這么沒影了。
我正看著呢,手機又來電話了,我一看,還是邊福。
我接起電話,“喂,邊門主找我有什么事兒?”
“我這有個活,不知道如家道長有沒有興趣?”邊福原的尖嗓子現在聽起來竟然有些沙啞,而且話的聲音有些中氣不足,好像是受了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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