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義他們當然不會任憑我動手打他們而不還手,所以他們在讓我停下來無果之后,便和我打了起來。
雖然我當時修煉不認真,無論是道法還是身體上的鍛煉都不咋地,但是收拾這些沒什么戰(zhàn)斗經驗的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
因此沒過一會,這四個人便被我打得鼻子口竄血,兩對熊貓眼,還有個人被我打掉了好幾顆牙。
面對著發(fā)了瘋的我,很快這幾個人就膽寒了,他們害怕當時狀若瘋魔的我真的將他們打死,而當時我也真的是這么打算的,所以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逃跑了。
當然常規(guī)的套路他們沒忘記,按照規(guī)矩他們還朝著我放了幾句狠話,結果我只以一個中指回應了他們。
等這些人走了,我便檫了擦臉上的血跡,畢竟是以一敵四,而且都廝打在一起了,當時我的修為決定了那種情況下我用不出來什么法術,所以我的身上傷也不少。
同時,我也幫著這個徐姓的姑娘整理好了衣服,我看著這姑娘犯了難,松開縛魂咒之后這姑娘就會恢復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將會對她帶來非常大的困擾,而我也沒準備好被人責罵,無論是老莫還是這個姑娘。
所以我將這姑娘送回了家之后才撤掉了縛魂咒,并且控制著她和她父母謊稱身上有些凌亂是因為天黑不心摔得,同時還悄悄抹去,準確來是封印了她那段記憶。
這么做不對,我應該認錯的,可是我沒有那個勇氣,無論是面對家長,老莫還是那個姑娘,所以,在此之后我從來沒提過這件事,并且把它放進了心底之中的禁區(qū)。
此事發(fā)生之后,老莫便驚喜的發(fā)現從前那個頑皮搗蛋的徒弟和干兒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再次出現在他眼前的則是現在的我,學習道法認真了許多許多,老莫自然知道這種轉變只可能是我遇上了什么事情所導致的,但是我執(zhí)意不,他也就沒有多問。
從那時開始,我就算是和這幾個人徹底的絕交了,靠山鎮(zhèn)上我也不怎么去了,除了和老莫一起辦事的時候會路過靠山鎮(zhèn),比如紅白喜事,驅邪什么的,我自己則是基不會去。
張廣義他們發(fā)現那姑娘好像不記得當天發(fā)生了什么,沒了牢獄之災之后,曾不少次的詆毀我,我也聽過兩次風言風語,他們我是蠱惑人心、害人性命、施展邪術的妖人,當然有鑒于這幾個人平時不靠譜的行事作風和的內容太過扯淡離奇,所以根沒人信他們,還以為他們瘋了呢。
至于找我當面報復,張廣義他們自然是不敢的,所以一見背后壞話也沒用,過上一段時間之后,這幾個人也就偃旗息鼓了。
沒想到天道好還,到底這些家伙還是出了事兒,更湊巧的是這事還只有我能救他們。
但我思考了很久也沒能想起來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他們,團山下面有墓葬這件事。
見我依舊一臉疑惑,張廣義主動道:“那天咱們喝酒的時候喝高了,之后過咱們誰手頭的錢都不夠花,所以武打算從你師傅那偷寶貝出來,結果你你師父手里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然后你咱們可以一起挖墓,我問哪有墓葬,你團山下面就有大墓,只是里面不干凈,不好下手。”
聽完了張廣義這番話,我也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確實過這些,頓時后悔不已。
“我都已經和你們過了,那墓里不干凈,那你們怎么還敢去挖墓。”我憤懣的道,一是對這幾個人挖墳掘墓的行為十分憤怒,二是對自己大舌頭的行為感到后悔和羞愧。
“來咱們喝酒的時候就好了,等到過一陣子咱們就一起去挖了那座墓,里面有什么東西咱們一起給他分了。”
“但是后來就發(fā)生了那件事,你和我們就絕交了,更別提和我們一起挖墓這件事了。”
“你過團山下面的墓里不干凈,所以我們這幾年明明知道那下面有東西,心里癢癢,卻不敢真的挖進去,直到前些日子。”
我鄒著眉頭,“前些日子怎么了?你們欠了黃霸王的高利貸是吧?”從東北味老板那里打聽到的消息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張廣義一愣,“沒錯,我們的確是欠了黃霸王一筆錢,而且是很大一筆。”
我其實根不關心他們怎么欠的錢,但是張廣義卻主動了。
“我們欠債是因為前兩年我們染上了毒,家里的積蓄也因為這個都花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哥還喜歡賭兩手,所以最后欠了黃霸王好大的一筆錢。”
盡管張廣義的可憐,但是我可沒有憐憫他們幾個,這幾個人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吃喝飄賭樣樣俱,受些教育是應該的。
然而此時我沒想到這件事不但是對張廣義他們的教訓,而且還是對我的教訓。
“那你告訴我,你們在廢飼料廠到底干了什么,你和張廣德他們下墓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你不清楚,我怎么幫你救人?”
我的好聽,但是其實我才沒打算特意救他們,幫張廣義只是因為不想線索中斷罷了。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們只是通過挖的盜洞進入了墓穴,走過了墓道之后便進入了一間墓室。”
“墓室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座高臺,上面有三塊石頭。”
當張廣義道石頭的時候便被我打斷了,“是這樣的石頭么?”我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狼魂石,讓張廣義辨認。
“沒錯,就是這玩意!”張廣義顯然對這東西有很大的恐懼,一看見這東西就想往后躲。
“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耐著性子問道。
“當時,當時我和文下了墓,我哥和武在上面守著,墓室里面除了石頭之外一無所有,那石頭一大兩,文搶在前面拿了那個大的,我就只得拿了的。”
“我們不知道這玩意能值多少錢,但這玩意肯定是文物,上面還有兩個人守著,我不擔心文私吞,所以就讓他連同剩下的的一起拿著了。”(未完待續(xù)。)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