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獵戶如同破布袋子一樣倒在地上,我的心中一陣的翻騰。
來到這里之后,我連時間的觀念都被扭曲,連風(fēng)聲都沒有,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上的太陽就連動都沒動過。
眼瞅著那只野豬跑進了密林之中,我這才湊過去看了看那位獵戶的狀況,只見這人的胸口被野豬的獠牙開了一個大洞,汩汩的鮮血正從洞口之中流淌下來,很快,此人的身下便成了一片血泊。
這種傷勢就算是在外面也救不回來,更別提是在這里,我只是心懷著一希望,過來看看能不能有希望,但是顯然一希望都沒有。
我看看躺在地上的這家伙搖搖頭,求生的意志太薄弱,死了也怪不得旁人。
可就在我打算繼續(xù)向前趕路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的那灘血泊正在飛快地消失著。
嗯?我的眼神一凝,立馬用手搬開了倒在上面的獵戶。
我以為,這些血液應(yīng)當(dāng)是被這片土地吸走,但是搬開獵戶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根就不是這么回事。
這些血液竟然發(fā)生了倒流,順著這名獵戶的皮膚,一直流回到了此人的傷口之中,不僅如此,他的傷口還在飛快的生長著,就連臉色也因為血液的注入,變得好看了幾分。
麻蛋!發(fā)現(xiàn)了這么詭異的現(xiàn)象,我的雙手頓時一哆嗦,然后下意識的就將這家伙扔到了地上。
這人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于是我立馬閃身,再次躲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后,盡量的不發(fā)出聲音,看著前方那個詭異的死人。
沒過多久,我就發(fā)現(xiàn)此人身上的血液都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傷口也愈合完,緊接著,此人竟然翻身坐起,坐在原地不動,只是不停的唿吸著,好像對空氣有種十分迫切的需求。
我有心出去和這人會會,但是又有害怕,所以一時之間沒動彈,只是靜觀其變。
只見這個死而復(fù)生的獵人在原地坐了一會之后,便站了起來,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身子,蹦跳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不動了。
‘這是什么情況?’我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前方的樹林之中卻突然響起了奔跑聲和樹枝被撞斷的聲音,之后,一頭大野豬便從樹叢之中一躍而出,一猶豫都沒有,直接沖向了那名獵戶,雖然野豬跑的快,但我還是看了出來,這只分明就是剛才撞死了獵戶的那只。
這獵戶似乎對這頭野豬的出現(xiàn),絲毫不陌生也不奇怪,他也不反抗,只是轉(zhuǎn)身就跑,然而他的速度遠沒有野豬跑得快,因此沒跑出去多遠,便再次被這只野豬一腦袋撞穿了胸口,然后再次想一個破口袋一樣,被野豬甩在了地上。
我要是在看不出來,那我就是個棒槌,肯定是這獵戶來就是被撞死的,然后被弄到這里,一次一次的重復(fù)他的死因,然后逼迫他屈服。
只要他屈服了,那么他就算是徹底的變成了這個法域的傀儡,法域的主人讓他往東,他就不能往西,讓他打狗,他就不能攆雞,而且平時待在法域之中的時候,他們還能和正常的魂魄一樣,只要出了法域,意志便會被收到法域的源之中,變成那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并且法域作為這些意志的集合體,受到攻擊的時候,消耗的也是這些意志的力量。
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那么這個獵戶恐怕過一會還得爬起來。
因此我也沒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頭大野豬轉(zhuǎn)身,一熘跑的跑回了樹林之中。
過了一會,果然如同我的猜測一樣,那獵戶身上的傷勢盤復(fù)原,一扭身,再次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里的人還能不能交流,看上去這個獵戶也被一遍一遍的折磨了很久,不過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大概比一開始的那個砍樹的要好一些,應(yīng)該還能交流。
時間緊急,過一會那頭野豬肯定還得跑回來,因此我一咬牙,直接從樹后轉(zhuǎn)了出來。
我向著這個獵戶走去,走到此人的面前,然而這家伙卻好像是根沒看見我一般,自顧自的扭著腰,吸著氣。
“那個,這位大哥,我能問問,這里究竟是哪里么?”
聽到我的話之后,這人像是見了鬼一般,眼珠子當(dāng)時便瞪圓了。
“你能看到我?”
我頭,這么大的人,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救我啊!”
沒等我話呢,這獵戶當(dāng)即跪了下來,雙手死命的抱住了我的大腿,怎么都不愿意松開。
“我這位朋友,你先把我松開,然后把事情的原委和我一遍,能幫的上的,我一定幫。”
聽我這么一,這個被折磨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獵戶這才安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沒時間婆婆媽媽,再拖下去,不定那頭野豬又得出來懟自己。
于是他盡量的措了一下詞,畢竟很長時間沒有和人話,話都有不清楚。
不過從他那顛三倒四的話語之中,我還是大致的將他的原意整理出來。
此人就是獵戶,死因自然就是被一頭野豬撞死,當(dāng)然他那個時候是經(jīng)過了一番戰(zhàn)斗,后來一時失手,這才掛掉。
之后他的魂魄就被張五保手下的鬼兵捉了,直接送到了典獄司當(dāng)中,然后被押進了這個詭異的世界。
據(jù)他所,在這個世界之中,然后便是死去活來,再死再活的一直循環(huán),而想要結(jié)束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那就是將自己的所有都獻出去,成為法域力量的源泉和傀儡。
這個獵戶知道這里不是陰司,所以盡管一遍遍的重復(fù)死亡,他依然沒有屈服,堅持到了現(xiàn)在。
而在前方的山,便是這里的出口,哪里有一個老頭的雕像,前面則是一個大洞,凡是屈服的人,都會從那里留下烙印,并且被送出去,接受自己奴隸一般的生活。
而且這獵戶這么些年,也見過不少的人,只不過那些人彼此之前雖然能夠看到,但是完沒辦法交流,彼此之間話也聽不見,打手勢也會變得模煳不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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