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羨山此舉無疑是飲鴆止渴,但是許慕云的法力短時間內(nèi)的確得到了補充,因此,倒是能夠繼續(xù)堅持一陣子。uukla
不過,即便如此,許氏二老也處于極大的危險之中。
到了此時,我應勝券在握,因為這兩個老道根就沒有翻盤的可能。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隱隱約約的竟然感覺到了危險。
危險來自于未知,但是危險的程度極高,我感覺我們所有人,包括山上的老牛他們,都有生命危險。
一般來講,修行者在大事來臨之前,都會有心血來潮的直覺,修行者的境界高,感覺準。
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無形的危險可信的程度更高。
此時,放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趕緊退走,二是憑著自己的事,弄死這兩個搶機緣的老道。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選擇第一個,但是現(xiàn)在,我并不想放過他們,什么危險不危險的,都被我拋在了腦后。
因此,我沒有減弱一丁點的攻勢,反而攻勢更強了起來。
單純的火海并不能速戰(zhàn)速決,畢竟那哥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計代價的阻擋火海。
對此,我單手一招,覆蓋方圓百米的火海迅速騰空而起,凝聚在了我的手中,形成了一把閃耀著火光的利劍。
這把劍就是若木劍,直到改換了修行法,我才感覺到能夠完的掌控這把命飛劍。
若木劍飛到了我身后的烈焰巨樹之上,整把飛劍在火光中,徹底的化作了一只金烏。
之前烈焰燃燒過的地方,土地已經(jīng)陷下去了一層,形成了一個凹坑,就連坑底,也鋪著一層琉璃,閃爍著光芒。
這時候足可以看出來浮木之火的威力有多大。
許氏二老看著火海停歇,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畢竟若木劍給他們的威懾力更強。
“不,你不能殺我們,我們都是樓觀道的人,在觀中留下了命牌,一旦我們死了,就會有樓觀道索引之力附在你的身上!”許慕云知道,這一劍落下來,他們兩個絕對無法抵擋。
雖然大家境界都差不多,甚至許氏二老的積蓄比我更深,但是,道法的威力并不都能夠用境界來算。
聽了他的話,我微微一皺眉,許慕云并沒有假話,據(jù)我所知有一些門派,的確有這種手段,無論是誰殺了自己門下的弟子,身上都會留下氣息,指引門人報仇雪恨。
樓觀道傳承已久,有這樣的手段十分正常。
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畢竟我之前就已經(jīng)殺了他們兩個人,再殺兩個也不算多。
此時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性格受到了影響,但依舊沒有恢復過來。
因此,我用手一指,若木劍所化的金烏從浮木上展翅高飛,隨后俯沖而下,直取許慕云。
許氏二老沒辦法,只得拼盡力相抗,許慕云的五行輪,在若木劍下不堪一擊,眨眼間便破碎開來,許慕云從百十年前,祭煉出的法寶,就這么被毀掉。
許慕云來不及心疼自己的法寶,便受了重傷。
因為五行輪乃是他的命之寶,五行輪碎裂,他也跟著受了重傷。
許羨山也不得不出手,他的身上,有一套鎏金十八劍,號稱無物不斬,無物不斷,然而在剛才的時候,就被我的火海廢了一大半。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把攢心釘,專破人的肉身。
可惜,他的攢心釘只是仿品,比黃天化的那把正品,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法寶一出,直接內(nèi)金烏吞沒。
這攢心釘就是許羨山的命之寶,因此,他也受了重傷。
“不!”就在我打算下手的時候,許慕云大聲的喊了起來:“你不能殺我們,因為我們將牛頭的下落,通知了地府,如果你饒了我們一命,我們就與地府,之前我們得到的情報并不準確。”
我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果不其然,原來樓觀道的尹道清,他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就算沒有道祖留下的丹氣,他也會向地府出賣我們。
地府對于九泉中逃出來的惡鬼們,似乎并不怎么上心,反倒是對牛頭,死纏爛打,一副通緝到底的樣子。
因此,地府對牛頭下了重賞,不論是自行捉住還是將線索通知地府,均有獎勵。
尹道清在知道了老牛的身份之后,便暗中向許氏二老傳遞了消息,這兩個老道也沒猶豫,直接通知了地府。
算算時間,現(xiàn)在地府的鬼差們也快到了,不過許氏二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撐下去,想要活命,只能以此要挾。
這下子我還真有些下不了手了,但我只猶豫了一瞬,一道黑影便從天而降。
這道黑影正是老牛,他來在山上看熱鬧,但聽許氏二老完,便直接從山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一腳便踩死了許羨山,隨后,一拳打爆了許慕云的腦袋。
至此,樓觀道前來找麻煩的幾人,都丟了性命。
打殺了兩人,老牛依然覺得不夠解氣,這時,從兩人尸體上,飛出了兩道人影。
畢竟是陽神高人,魂魄已經(jīng)凝實到了一定程度,脫離了肉身也能在人間茍延殘喘上一陣子。
他們兩人的魂魄離開了身體,急急忙忙的想要遁走,我自然不能讓他們跑了,沒想到的是,我還沒動手,不解氣的老牛對著他們二人逃跑的方向揮了兩拳,直接滅了這兩人的魂魄。
“讓你們這么死了算是便宜了你們,這次,我看你們還上哪里去告我的狀!”
看到老牛眨眼間把兩人打得魂飛魄散,我卻沒感覺到什么,就好像碾死了兩只螞蟻一樣。
許氏二老死不死的沒人關(guān)心,我們現(xiàn)在犯愁的是地府的追兵。
地府陰差自從老牛跑了之后,便一直追查老牛的下落,曾經(jīng)還讓我們幫過忙,鄭胖子依然是答應了下來,然后該怎樣該怎樣,渾然沒把地府陰差放在眼里。
鄭胖子敢這么干,無非是因為地府沒證據(jù),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如果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后果可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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