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山最深處被封印著一個無比巨大的身影,此時這個身影已經(jīng)折斷了山峰,并將其擲于地上。
法域邊緣的白霧吞沒了半個山尖,好在我們已經(jīng)提前跑了出來,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此時,外界也變得風起云涌。
無比厚重的漆黑烏云匯集到了老槐坡的上空,整片地域幾百里范圍全都被烏云籠罩。
天空無比陰沉,比黑夜還要深沉。
電蛇在烏云中竄動,一道虹光如同神橋一般橫跨天際,七彩的光芒在空中閃爍。
地面開始了晃動,巨大的震感導致千百年來未曾后退一步,也未曾前進一步的樹木紛紛折斷倒下。
這個情景就像是世界毀滅在即一樣,無數(shù)人因此惴惴不安。
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比外面的那些人要嚴重了許多,本來我們認為不休止攻擊妖怪們的鬼物是這個鳥面神人的幫手,但這個鳥面巨人一出來,根本是誰也不認,掄著兩條火龍來回橫沖直撞。
這片法域本就有空間范圍,只有槐山和周圍樹林那么大,我們躲避的范圍其實很有限。
更何況現(xiàn)在那些仙神一個級別的妖怪們也已經(jīng)沖了出來,廝殺的亂成了一鍋粥。
我們無時無刻都處在高速移動中,好在沒有東西特別關(guān)注我們,不然的話,我們現(xiàn)在再被圍住,想跑就很困難了。
就在此時,一道烏光從地下射了出來,直指鳥面神人的眉心。
我只能看到這道烏光,根本看不透這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直到鳥面神人肩膀上纏繞著的那條昏昏欲睡的青蛇睜開雙眼,并且一口咬碎了這道烏光之時,我才得以看清楚烏光究竟是什么。
烏光其實是一支箭,一只有成人手臂長短的箭支。
青蛇咬碎了烏光,自身也不怎么好受,巨大的沖擊力將青蛇一箭震碎,只不過鳥面神人一晃肩膀,一滴金紅色的血滴飛出,青蛇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個人的肩膀上。
如果青蛇真的是一種生靈,那么這個法術(shù)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滴血重生了。
這一箭似乎激怒了這個鳥面神人,他直接舍棄了用手臂鎖住頭顱的龍頭牛身妖怪,直接朝地面上踏去。
我下意識的覺得不好,一瞬間爆發(fā)出了全部法力,用南風珠將我們這些人全都托了起來。
這可能是我這一天第二次自我爆發(fā)了,當我們飛起來之后,整片地面都已經(jīng)化作了火海。
一切都在熔化,也包括大地和這片法域。
法域中的妖怪和鬼物們更慘,沒提前躲開的全部被火海吞沒。
就在這個即將全軍覆沒的時候,三道烏光呈品字形飛了出來,射向了鳥面神人的臉龐與雙肩。
本來這個被封印無數(shù)年的家伙就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現(xiàn)在又感覺到了危險到來,頓時被徹底的激怒了。
無邊的烈火環(huán)繞著這個家伙,而這個鳥面神人的身體也開始了膨脹,最終變成了一尊立于烈焰神火中的魔神。
“死!”
這尊魔神終于開口說話了,他只吐出了一個字,天地似乎為之旋轉(zhuǎn),整片法域開始了崩碎。
我們看到了法域背后的景象,無邊無際的荒漠,遍地佛蓮地涌金泉的神山,仙氣繚繞的高大古拙的神殿,妖氣彌漫的人骨骷髏山峰…
我有種預(yù)感,如果我們貿(mào)然的跳進去,恐怕會到達某個相當危險的地方。
因此,我們現(xiàn)在全都不敢動彈了,生怕落到某種更危險的境地之中。
我一邊維持著罡風,用以托住我們所有人,另一邊還要施放著扶木之火,新生的扶木之火上日月光輝流轉(zhuǎn),暫時能夠化解掉這尊魔神無意中釋放出來的熱浪余波。
為了能夠支撐住,我不得不把恢復(fù)法力的丹藥當成了糖豆。
這一直都是我盡力避免出現(xiàn)的情況,我不愿意過多的服用丹藥,可現(xiàn)在我不得不放棄這個自己給自己定的規(guī)矩。
火焰中的魔神正在釋放著自己的怒火,直到另一個巨人的出現(xiàn)。
一個身上穿著獸皮袍,肩頭頂著一個巨大龍頭裝飾的巨人自烈焰中慢慢的長高,隨后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視野當中。
這個人每邁出一步,身材都會更高一些,直到他到了鳥面神人四分之三高時才止住。
最顯眼的并不是這個人的身高和龍鱗縫制的簡單皮袍,而是他背后背著的巨大弓箭。
那是一張閃爍著淡紅色神光的大弓,材質(zhì)既像獸骨又像石料和木料,有一種莫名的氣機在弓身上流轉(zhuǎn)。
而他的背后同樣背著一個箭囊,其中有兩根同樣看不出材質(zhì)的箭。
背著大弓的巨人容貌堅毅,但身上總有一種令我不喜的氣息,我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就是陰氣,來自于地府中的陰氣。
也就是說,不管這個背著弓箭的巨人是什么人,他都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只是一具身軀或者鬼修。
不過這個人實力強大確實是真的,看樣子比地府里的十殿閻君還要強大很多。
背著弓的男人用一種我聽不懂,但聽起來覺得非常熟悉的語言說著什么,他的聲音沒有背著我們,而且很大。
可惜我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僅如此,當我試著回想他說了什么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根本記不起來他說了什么。
修行人的記憶絕大多數(shù)都相當好,我覺得這些存在應(yīng)該對我們這些小嘍啰不感興趣,因此他們用法術(shù)對付我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這么一來,問題大概出在了他們說的話上。
這應(yīng)該是某種族類的語言,所以我們聽不懂,由于設(shè)下了法術(shù),所以我們這些聽不懂的人聽完了就會忘掉。
鳥面神人沒有什么回應(yīng),只有那么一個殺字,不管背著弓的巨人說什么,他都用一個殺字回應(yīng)。
兩道火柱從鳥面巨人的雙眼中射了出來,化作了兩條張牙舞爪的火龍,直接抓向了背著弓的巨人。
我們躲在一邊,對這一幕大戲也有了一些猜測。
這兩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很久之前應(yīng)該是一伙的,后來這個鳥面神人被鎮(zhèn)壓于此,無數(shù)年之后才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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