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吻戲
“要不咱們借位拍吧。”
在馬上就要親上去的時候,江夏一個急剎車,建議。
“噗嗤。”林墨顏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丁一一慘叫捂臉道:“哎~喲~”
鞏杉也跟著大聲慘叫道:“哎~喲~”
劉戩非人鬼大的也跟著:“哎~喲~”
唯有賽中原的扮演者沒他們那么熟,沒跟著喊。
他們幾個那個“哎~喲~”是一種不耐煩的慘叫,在開拍這段的時候,江夏就扭扭捏捏,現(xiàn)在更是來了這么一出,明明一個鏡頭的事,你整這幺蛾子。
“多大的事,我都不在乎,你怕啥?”林墨顏失笑道。
演員拍戲,經(jīng)常會碰到吻戲,并沒有覺著是多大的事。干了這行,就得有這行的職業(yè)范兒。林墨顏跟鞏杉不一樣,鞏杉在拍戲的時候,有權(quán)挑挑劇,甚至主動要求刪減吻戲,實在沒辦法刪減的,也都是借位拍攝。
林墨顏沒鞏杉那么大牌,混了這么多年,混到三線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根沒挑戲改戲的能量,吻戲什么的,甚至有時候一些激情戲,都得去演。
混這個圈能出名的女明星,除了跟鞏杉這樣有背景的,哪個都不容易。
林墨顏這么打趣江夏,鞏杉也跟著道:“就是,矯情什么?”
丁一一打趣道:“不會是擔心杉杉吃醋吧?放心,杉杉不會吃醋的,對吧?杉杉?”
“嗯,我不吃醋,親吧,使勁。”鞏杉道。
林墨顏道:“喂喂喂,這戲是我演的吧?怎么?江導(dǎo),看不上我?”
“不是,不是,就是心理有壓力。”江夏連忙道。
實際上他沒假話,江夏是真有壓力。跟女的接觸,他很有壓力。
張芃芃原來過他這人有毛病,他是真有毛病,一想著林墨顏跟別人激吻過,他就有了心理壓力,很不想這么干,非常抗拒。
他就這么蛋疼,大美女擺在那讓他親,他都下不去嘴。他這么個蛋疼的性子,是不好做演員的,有的戲,需要的可不是這種蜻蜓水地吻戲,那戲份更嚴重,江夏都不知道到時候自己碰到,該怎么拍。
鞏杉看江夏這么糾結(jié),倒是猜到了幾分江夏的心思。
“趕緊拍,不然我還得再把身上弄濕,雖然是夏天,衣服濕著也不好受。”林墨顏挺大方的喊道。
劇組其他人感覺挺逗,一般拍吻戲,都是女演員有顧慮,有心理壓力,拍攝不好。到了江夏這邊,竟然反了過來,也是奇跡。
“江導(dǎo)這是在害羞么?”有人問。
“絕對是在害羞,我在擔心江導(dǎo)拍完,會不會臉紅?”
“江導(dǎo)如果臉紅,還得重拍。”
“好像是這樣,劇里可寫著江導(dǎo)尷尬,但沒寫臉紅。”
“來感覺江導(dǎo)可愛了,怎么破?”
“接觸江導(dǎo),覺著他整個人有意思。”
……
劇組工作人員,都在那邊嘻嘻哈哈聊天,這種場景太少見了。一般導(dǎo)演都去做女演員工作,讓女演員配合,現(xiàn)在反過來女演員做導(dǎo)演工作,簡直百年難遇。
饒是林墨顏這么催,江夏還是躊躇,過不了自己那關(guān)。心里非常抗拒,下不去嘴。
鞏杉沉吟一下,走過去在江夏耳邊了一句話,江夏眼前一亮,詢問性地看向鞏杉,鞏杉堅定地頭。
江夏深吸一口氣,喊道:“來盆水,潑一下。”
這段戲身就是落水的戲份,龐飛燕和賽中原落水,都不會水,公孫策去救他們倆。落水救人的戲份,已經(jīng)拍攝完畢,這是后續(xù)人工呼吸的戲份。
身上加了水,有種剛從水里出來的樣子后,場記那邊一打板,江夏這邊開始跟丁一一他們對詞。臺詞都的很快,很急切。
包拯:“不行啊,得給她吹氣啊。”
公孫策:“吹氣?吹什么氣呀?”
包拯急切地:“就是用嘴給她嘴吹氣嘛。”
公孫策驚訝:“不會吧?”
包拯:“你還不快做!”
公孫策驚訝:“我做?”
凌楚楚:“對呀。”
公孫策:“為什么要我做啊?”
凌楚楚:“我們又不懂啊。”
包拯:“你救她上來的,你不給她吹氣,那我還頭疼著呢,我哪能吹氣啊,快,快。”
公孫策:“我救她就要我來做啊?”
包拯:“人命關(guān)天吶,快,來不及了。”
凌楚楚:“快,快吹吧,快吹吧。”
公孫策:“好好好,那我做就我做吧。”
接下來就是江夏俯身吹氣的鏡頭,剛剛江夏就是在這里,快碰到林墨顏了,又把頭給抬了起來,這次卻沒有,拿手捏著林墨顏的下巴,另一只手壓著腦袋,閉著眼就親了上去。
一共就兩秒的接觸,江夏親完就起來了,然后在凌楚楚和包拯的咋呼聲中,站起身來,剛要做下面的動作,卻聽到那邊許飛喊了一聲“卡”。
“江導(dǎo),剛剛鏡頭不過關(guān)。你給她人工呼吸,做完之后,需要有大喘氣的動作。畢竟你是給她吹氣,你沒有呼吸,急需要呼吸。所以,重新拍攝。”許飛給江夏道。
江夏長大嘴巴,他好不容易跨過了心理關(guān),你給來了個卡?
鞏杉直接笑出了聲,丁一一也很不道義地在那笑。就連劉戩非都笑了起來,工作人員也笑了起來。更別提林墨顏了,她是笑的最歡的一個。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江夏問許飛道。
許飛無奈道:“江導(dǎo),劇是您寫的,您應(yīng)該知道的。”
江夏想了一下,確實是自己的錯,沒表演到位,注意力沒放在這上面。
“江導(dǎo),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不好?讓我很受傷。”林墨顏無奈道。
丁一一也道:“就是,還嘲笑我,我是純情少男,你剛才臉都紅了。”
“我沒有。”江夏據(jù)理力爭,臉紅是不可能的。
鞏杉道:“我證明,他沒臉紅。”
“咱繼續(xù)拍唄,江導(dǎo),剛剛心理關(guān)過了吧?”林墨顏道,“這次爭取拍過關(guān)。”
其實演員們都理解江夏的這種狀況,江夏是第一次演電視劇,碰到這種心理關(guān)很正常。就連丁一一在第一次拍吻戲的時候,也是拍了好幾次才過關(guān),之前也是有心理關(guān)。
唯有鞏杉知道江夏的心理關(guān),不是要拍吻戲,而是要親的對象不對。她敢保證,如果是她扮演龐飛燕,江夏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到底,還是江夏的臭毛病作祟。
這次拍攝,江夏倒是很順利的拍過去,總算是把這段給拍了過去。等拍完休息的時候,丁一一過來跟江夏聊天。
“其實,我第一次拍吻戲的時候,也跟你差不多。后來習(xí)慣就好了,干咱們這行,都得過這關(guān)。沒啥丟人的,別往心里去,以后多了就習(xí)慣了。”丁一一開導(dǎo)江夏道。
“我知道。”江夏道,他也不好自己的心理,只能承認。
丁一一繼續(xù)道:“不過,你剛剛竟然真臉紅了,你沒注意吧?”
“嘿,你這么,我可不樂意了。我絕對沒臉紅,不信咱去看回放去。”江夏繼續(xù)據(jù)理力爭,他不信自己臉紅了。
丁一一笑道:“開玩笑呢,很不錯了,沒臉紅。你談過戀愛吧,談過戀愛,怎么還會親不下去?我當時拍戲,可是因為我沒談過戀愛,才尷尬的。”
“人跟人不一樣。”江夏只能這么。
丁一一好奇道:“真不是因為鞏杉在?我怎么感覺,是你怕鞏杉吃醋呢?”
“不是。”江夏搖頭道,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那鞏杉跟你了什么?”丁一一繼續(xù)問道,“好像是她跟你了句話,你才過了心理關(guān)的,她了什么?”
江夏露出個笑容道:“你猜?”
同樣的問題,林墨顏也在問鞏杉,“你跟江夏了什么,他才過了心理關(guān)?我很好奇。”
鞏杉給林墨顏的回答跟江夏一樣,“你猜?”
“不就不。”丁一一和林墨顏的回復(fù)也一樣。
整天的戲,除了江夏這個關(guān)口難過去,剩下拍攝的就比較順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耽誤了時間,江夏一整天的狀態(tài)都很不錯,帶的其他幾個人也拍攝順利了起來。
晚上回酒店休息的時候,劇組的人也在好奇,到底鞏杉給江夏了什么話,讓江夏瞬間突破了心理關(guān)。
有人跑去問張巖,張巖他不知道。有人去問趙淼,趙淼她也不知道。在問許飛的時候,許飛倒是沒不知道,也沒知道,壓根就沒回答,只是笑了笑。
別人或許猜不到鞏杉了什么,她跟鞏杉和江夏接觸時間都挺長,大約能猜出來鞏杉給江夏了什么,才能讓江夏大無畏一樣突破了心理關(guān)。
回到酒店的時候,江夏對鞏杉道:“你的是真的?可別是化我玩呢。”
“我沒事化你干嘛?絕對是真的。”鞏杉頭道。
兩人云里霧里的對話,讓偷聽的人都不明白,到底什么事?化是什么意思?
化是方言,就鞏杉和江夏懂,是騙人的意思,你別化我,就是你別騙我的意思。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江夏敲響了鞏杉的房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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