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危險讓每個人都來不及防備,包括張遠這樣的超級強者也絲毫反應都沒有。而且這種傷害似乎很有針對性,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受的傷害就重。而修為最弱的人,只是摔出去受了些外傷而已。
張遠被直接震飛到了門外很遠處,漲起來的時候開始一口一口的吐血,顯然受傷不輕。
可就在這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只剩下安爭一個人,還站在那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威脅。那種力量蔓延出來的時候安爭完沒有避讓,而那力量也好像認識他一樣瘍了避開,所以所有人看向安爭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荀公子。”
張遠一步一步走回來,臉色鐵青:“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嗯?”
安爭還沉浸在之前那種力量帶來的感悟之中,聽到張遠話的時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眼神都很不友善,就連夏侯長舒看向他的時候眼神里有些懷疑。
“你們以為我搞的鬼?”
安爭用看白癡一眼的眼神看了看眾人,轉頭再次看向乾元壁:“如果你們以為是我催動了乾元壁之中的力量傷了你們,我還得多謝你們的高看。”
“可你為什么沒事!”
蘇向南怒視安爭:“所有人都受了傷,唯獨你沒事,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
“解釋個屁。”
安爭懶得回答,眼睛一直盯著乾元壁上變化。元壁在乾壁之中轉動,圓潤自如,好像有發(fā)條一樣上滿了勁兒,轉起來就突下來一樣。而這種轉動沒有絲毫的聲音發(fā)出,也沒有任何阻滯,也就是看似完美契合的乾壁和元壁還是有一定縫隙的,而這個縫隙可能只有發(fā)絲的百分之一。
也就是,元壁的外圓和乾壁的內孔規(guī)則程度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想想看,不管是乾壁的內孔或是元壁的外圓,如果有一丁點不規(guī)則的地方就一定會差生摩擦』別的,只這工藝,當世能做到這一點的可能已經(jīng)沒有了,巔峰時期的霍爺也許能,但絕不是一朝一襲功。
而這,代表著的或許峭是時間和空間的完美融合。
規(guī)則。
隱隱約約的,安爭在觀察著乾元壁運轉的時候似乎感悟到了什么。可是那感覺太快了,一閃即逝。安爭仔細的在腦子里追群那靈光一現(xiàn)時候產生的感悟,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住了什么,可就是縹緲不定。
蘇向南是軍伍出身,雖然已經(jīng)從商多年,但身上那股子軍人特有的戾氣還在。聽到安爭解釋個屁這四個字后頓時暴怒,大步過來走到安爭身邊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杏。可是手才伸出去,安爭的身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圈漣漪,密密麻麻的符號形成的波紋向四周蕩漾出去,蘇向南的手臂咔嚓一聲直接被絞的轉了好幾圈,緊跟著一股巨大的力度向外激蕩,他被這力量撞飛了出去,后背撞在前面拍賣行的墻壁上,直接飛進了前面大廳。
這一下就炸了鍋,大廳里正在用餐的那些大人物看到蘇向南被人打到這邊來了,紛紛起身。
張遠擔心別人知道了乾元壁的秘密,飛身過去,笑著將蘇向南扶起來:“真是得罪得罪,是比武切磋,沒想到用力過猛了,我這就找人來為你治療傷勢。”
蘇向南的臉色白的好像紙一樣,連一個字都不出來。
眾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紛紛抱拳贊美張遠的修為境界高深莫測。張遠客套了幾句,扶著蘇向南回到了后面院子里。而安爭此時依然站在屋子里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某種特殊的境地之中。
“這個家伙!”
袁直是貴族出身心高氣傲,來就看不上安爭,見到蘇向南被打忍不住罵了一句,也要上去,卻被夏侯長舒攔住。
“別打擾他!”
“郡主,你這就是有點不講道理了吧』能因為你看上了那個白臉,就處處護著他。”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大家又不是瞎子。郡主在大廳里的時候就和這白臉卿卿我我,現(xiàn)在又處處護著他。別忘了,蘇先生原來可是夏侯老將軍的老部下了,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張遠扶著蘇向南回來,看了袁直一眼:“先別打擾他,他似乎感悟到了什么,剛才那根不是他出手,而是乾元壁的一種防御表現(xiàn)。乾元壁和荀公子似乎有了某種聯(lián)系,不希望被人打擾。”
“這怎么可能,他年紀輕輕初出江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造詣!”
陸遠和袁直是好友,也幫著袁直話:“就是,張將軍,依我看這個家伙來歷不明,他自己是荀家的人,可是并沒有人證明。荀家公子外出,怎么可能一個手下都不帶。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份有問題,應該阻止他繼續(xù)接觸乾元壁!”
夏侯長舒冷哼一聲:“自己技不如人,天分也不如人,就變成了**裸的妒忌。”
“郡主你話不要太過分。”
“我還怕你了?”
張遠哼了一聲:“都閉嘴!別忘了這是在我家里。”
幾個人這才閉嘴,可是明顯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此時此刻的安爭從那轉動的乾元壁之中,一點點的接近了時間和空間完美融合產生的規(guī)則。這規(guī)則,也許就是所謂的天道。安爭始終不認為天道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主宰。如果真的有天道的話,也應該是這時間上自然形成的某種規(guī)則,而不是認為制定的什么規(guī)矩。
是看下去,安爭就是堅信自己的判斷。當初鴻鈞老祖開創(chuàng)修行一道,鴻鈞老祖到底是不是個人也未可知。那是這浩瀚宇宙的靈智,是前所未有的感悟。
忽然間,嗡的一聲之后,安爭被乾元壁從那種環(huán)境里推了出來,安爭也不知道為什么乾元壁忽然開始排斥自己,他眉頭緊鎖。
“怎么回事?”
“我大概感悟到了一些。”
安爭看向張遠道:“乾元壁,乾壁代表著的是空間,元壁代表著的是時間。這個東西之中蘊含的所謂的鴻鈞老祖的修行功法,應該就是對這兩種力量的感悟。而大魏皇帝陛下之所以被這乾元壁所擾,應該是時間力量在作怪。乾元壁運轉的時候,將陛下記憶深處某種不愿意提起的恐懼挖了出來。”
袁直哼了一聲:“一派胡言,如果真如你所的話,那為什么只有陛下才被這東西所擾,其他人就沒事?難道其他人的內心深處,就沒有這種恐懼?”
安爭看向張遠:“陛下是不是比比人更深的接觸過乾元壁。”
張遠沒有不也沒有是,只是臉色不自然的道:“我看今日大家都已經(jīng)累了,不如這樣,先吃飯,然后一會兒你們隨我護送乾元壁去龍興山。”
“龍興山?”
袁直忍不住問道:“去龍興山做什么。”
張遠道:“陛下下旨,在龍興山修建了一座祭壇,召集國內所有超級強者,打算將乾元壁暫時封存其中。你們隨我一起去,到了地方之后自然會有人詳細跟你們解釋。”
安爭微微皺眉,知道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張遠不,暫時也猜不到。
吃飯的時候張遠幾次問安爭到底感觸到了什么,安爭只是一種玄妙之極的感覺不清楚,張遠將信將疑。當夜就離開了遂寧城直奔龍興山,護送乾元壁的隊伍至少有數(shù)千人,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人人身上帶著殺氣。
龍興山距離遂寧城并不遠,駕乘戰(zhàn)車,后半夜的時候就到了。整個龍興山上燈火連成一片,安爭發(fā)現(xiàn)至少有幾十萬大軍在這里正在日夜不停的建造著什么。從遠處看,山頂上一座祭壇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山下,來來回回的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來巡邏,戒備森嚴。而且在暗中,還有真正的強者在監(jiān)視。
如果不是張遠帶著進來的話,可能以安爭的修為都別想闖進來。安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山中至少有十個人以上的氣息極為恐怖,也就是張遠沒有謊,大魏的超級強者可能都來了。一對一的話,安爭感覺自己和張遠交手不會落敗,但是這山里超級強者超過十個,一旦出現(xiàn)意外的話,可能連抽身撤離都變得艱難起來。
然而到了現(xiàn)在,安爭也沒打算離開。乾元壁之中蘊含的那種力量對于安爭來格外重要,如果能真正感悟其中的秘密,安爭確定在自己的境界將會再一次提升。哪怕只是提升到大天境二品,安爭也將不懼巔峰的陳無諾。
到了半山腰之后,可以看到如螞蟻搬家一樣的隊伍來來回回。從山上下來的隊伍都挑著擔子,一擔一擔的往外挑土。而上去的人擔子都是空的,人數(shù)多的數(shù)不過來。
安爭忽然間反應過來,也許魏國在這龍興山里根就不是要建造什么,而是要挖出來什么。而這一切都和乾元壁有關,也許他們在這龍興山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足以讓大魏皇帝不惜調動國最精銳的軍隊,最強大的修行者來開掘。
不知道為什么,安爭心里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這夜幕之下的龍興山里,仿佛沉睡著一頭無比強大的洪荒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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