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仙宮的人要出來?”千暮雪微微側(cè)過臉有些詫異的問道。因為在剛才,千暮雪根沒有絲毫察覺。要不是寧月突然間將她帶走,千暮雪也會向不老神仙一般被撞個正著吧。
“坦白的,我根不知道!”寧月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暮雪,剛才我突然心生警兆,想都沒想的將你帶離。要是方才有一點猶豫,我們定然被發(fā)現(xiàn)。如今師傅將仙宮之人引走,正好可以給我們爭刃動的時間。”
“那……師傅他不要緊吧?”千暮雪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應(yīng)該……沒事吧,師傅他老人家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應(yīng)該有不少保命的錢。”其實寧月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的心底都沒有一點把握。但二十年前不老神仙能夠成功逃走,想來這次應(yīng)該也沒問題。
寧月收起心神,緩緩地伸出手指指著眼前的天池,“如果我猜的不錯,雷獄現(xiàn)在在這里面,暮雪,走,我們下去。”
著,率先縱身一躍跳入天池。天池之水異常冰冷,但好在寧月和千暮雪都是修為精深。兩人奮力的向湖底游去,剛剛到了一半便感覺到水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暗流。
一開始,寧月和千暮雪還努力的維持身形。但寧月發(fā)下水底根就一無所有之后便一把抱暮雪示意她放棄抵抗。暗流急速,瞬間將兩人吞沒被推送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兩人只感覺天地倒懸昏天暗地,有寧月幫著渡氣,千暮雪也能在水底自由的呼吸』知過了多久,水底的暗流變得平緩了起來。
寧月松開了千暮雪,兩人一同向水面浮去。原平靜的水面,突然炸起了一道水柱。兩道身影從水柱之中直沖云霄,在沖出水面的一瞬間,氣勢蕩漾劍氣縱橫。
但注定寧月要失望了,因為在水面之上一個人都沒有,漆黑的空間之中,只有遠(yuǎn)處的幾點燈火。兩人的身形仿佛翩翩蝴蝶一般漂身上岸,驟然間水汽縱橫濃霧彌漫將兩人籠罩其中。
僅僅數(shù)息之間,寧月牽著千暮雪走出濃霧。這一幕,仿若飄仙更平添無窮仙意。原濕透的衣服,瞬息之間已經(jīng)變得干燥。
寧月感知外放,在方圓十里之內(nèi),除了兩個生命波動之外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氣息。寧月與千暮雪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向生命波動的地域走去。
來到燈光處,寧月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排排狹的囚籠。牽著千暮雪的手來到了第一個囚籠邊上,定睛一看心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在囚籠之中,一具骷髏真被吊在囚籠的中間,腳尖虛點著大地,雖然已經(jīng)化為了白骨,但森然空洞的眼孔確依舊直直的看著囚籠之外。
寧月的目光掃過,卻在囚籠之外發(fā)現(xiàn)了一塊木牌,木牌早已經(jīng)久經(jīng)風(fēng)霜,已經(jīng)爛的幾乎讓人不忍觸碰。而在木牌之上,卻刻著幾個古老古樸的兄。
“凌霄門,段清玄?”寧月念出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緊鎖有些疑惑,“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你聽過么?”
“換了別的名字我也許不知道,但這個段清玄,我卻聽過。”千暮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得意的撇著寧月。和寧月成親這么久,似乎還沒有在什么方面勝過寧月。
千暮雪的好勝之心,在寧月面前無用武之地。而現(xiàn)在,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樣比寧月強的,那就是記憶。千暮雪不會刻意的去記什么,但只要被她看過的東西一般不會忘記。
“天機閣成立于一千五百年前,而后五十年,第一版天榜正式發(fā)行天下。第一版天榜之中,段清玄位列第一。而凌霄門,也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天下第一宗門。
如今的三大武林圣地,在一千五百年前才只是名不經(jīng)傳的門派。江湖傳聞,段清玄武功奪天地造化,當(dāng)年因為他的存在,暗淡了整個武林。
在凌霄門的時期,天榜之上,只有一個段清玄遮蔽了所有人,其余的人都變得暗淡無光。而江湖野史傳記之中,段清玄最后是武破虛空得到飛升的。想不到,段清玄竟然被囚禁于此死在了這里。”
看著千暮雪將段清玄娓娓道來,寧月臉上露出了意外的驚詫。寧月雖然知道千暮雪愛看書,但從來沒想過千暮雪竟然還會是一個百科書。而寧月這個驚訝的表情,千暮雪很是受用。
寧月緩緩地來到第二個囚籠,里面依舊是一具枯骨,囚籠之外的名字是天門,鶴折!
“天門鶴折,一千三百年前的絕世高手,一生傳奇可以曠古絕今。從出道開始,奇遇不斷。而偏偏他又是魔門出身,故而被江湖正道視為邪魔外道。
正因如此,當(dāng)年的江湖武林為了他曾舉行過三次武林大會,勢必要誅殺鶴折這個邪魔外道。但是,鶴折轉(zhuǎn)戰(zhàn)天下,未逢一敗。而在所有人以為他必死無疑的時候,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還是低估了鶴折的實力。
在最后一次武林大會之后,有四位天榜高手坐鎮(zhèn)的時候,鶴折竟然狂妄的只身前來應(yīng)戰(zhàn)。這一戰(zhàn),將武林大會變成血洗大會,來參加聚盟的武林高手死傷過半,而后在四位天榜高手的圍攻之下飄然而去之后便音訊無。
雖然從那之后,武林盟主曾放言,鶴折已經(jīng)被他們武林盟擊殺。但當(dāng)年也沒有人相信,只不過鶴折也的確沒有再出現(xiàn)過。有人傳言是被天榜第一的酒劍仙擊殺,也有傳言他死于走火入魔。但想不到……竟然在此!”
隨著寧月的深入,一個個囚籠之中都有一具具各種形態(tài)的枯骨,要么仰天謾罵,要么盤膝靜坐,要么凜然望天,要么至死不屈。
他們都是曾經(jīng)在江湖武林大放異彩甚至一人獨霸一個時代。但是……此刻他們都死了,都葬身于這么一個神秘的空間,一個寒酸的囚籠之中。
如果讓這里的事實公諸于世,恐怕會讓整個世界嘩然。但是,如果這里不是英雄冢,那么整個世界還有誰堪稱英雄。
走到最里面,寧月終于見到了一個活人。囚籠之中,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正在盤膝而坐。雖然老人低著頭一動不動,讓人也感受不到一絲氣息。
但寧月精準(zhǔn)的感贏中,還是能感覺到老人的微弱的生命波動。寧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人,默默的轉(zhuǎn)過身打算繼續(xù)尋找九天玄女。
“孩子……”突然一聲聲音在寧月的耳邊響起。聲音如此的突然,嚇了寧月一跳。一瞬間,寧月猛然間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盯著老人。
老人依舊敝原來的樣子,生命氣息依舊如此的微不可聞。正在寧月打算離開的時候,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
“孩子,你別走……”
“你到底是誰?有話就別裝神弄鬼……”
“我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你是不是叫寧月?”老人的話頓時讓寧月的心底翻起了滔天巨浪∠人囚禁在這里不知多少歲月,他自然不可能聽過自己的名字。而且寧月可以發(fā)誓,他從來沒見過眼前的老人。
“你到底是誰?”寧月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冷冷的跨出一步,急忙翻找著囚籠外面的木牌。但是,這個囚籠卻沒有任何書寫著老人身份的東西。
難道木牌是在里面的人死后才放上去的么?寧月心底想到。
“你的武功不錯,難道我給你刻下的四象封友經(jīng)破碎了?真是可惜……”老人的話頓時讓寧月的心猛地再次咯噔一下。此刻的寧月,在符文一道已經(jīng)不是初哥,寧月可以拍著胸脯自信。普天之下符文一道,比他強的沒有幾個。
正因為是符文高手,所以當(dāng)老人出曾經(jīng)在自己身上刻下四象封印,才能對寧月產(chǎn)生了如此大的沖擊。四象封憂什么?封印根骨,悟性,資質(zhì),甚至生命的狠毒封印。
一旦被種下四象封印,就像是被閹割的男人一樣。縱然天賦如何的驚才絕艷,也會淪落成普通的人。在很的時候,有一件事一直讓寧月耿耿于懷,那就是他跟著謝云一起參加天幕府的選拔。但最后謝云被選上而自己卻落選。
當(dāng)年的寧月一直以為自己的天賦太差,所以才落選。而后來就算武學(xué)之道一路飆升,寧月也以為自己是得了金手指的緣故。
但是再后來,系統(tǒng)當(dāng)機之后就沒有給寧月提供過幫助。在這樣的情況下,寧月的武學(xué)精進(jìn)依舊仿佛加了特效一般。所以,寧月之前的資質(zhì)就讓寧月開始懷疑。
而現(xiàn)在,眼前這個人竟然過給自己下過四象封印?寧月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閣下到底是誰?和我有何恩怨?”
“事已至此,不用多。你們快走吧!”老人最后竟然默默的抬起了頭,對著寧月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那是一張什么樣的笑臉,寧月的心仿佛受到了卡車的沖擊一般∠人的臉上,已經(jīng)和骷髏沒有什么區(qū)別。而從這漆黑的臉上,寧月依稀辨認(rèn)出這是一個白色人種。
“你是光輝帝國的人?”但無論寧月怎么話,對面的老人仿佛死了一般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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