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魔羅在此,要死還是要生?”
院落中,常瘋戴著魔羅的面具問向三人。rg若平時痞痞的常瘋言語間會讓人覺得有趣,而此時帶著面具的常瘋則只會讓人畏懼。
伊素注意到匡琴言又往自己身后退了退,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常瘋屁股上,清脆的“啪”聲響徹院:“換個衣服就真當自己是魔羅了還,我們面前你裝什么裝!”
常瘋挨上這一下后頓時破功,捂著屁股直叫喚:“伊素大姐,你是斷掌還是怎的,這么疼!”他穿著一身黑衣戴著讓人不安的面具,此刻卻捂住屁股在原地跳腳,反差強烈的模樣讓在場的三女都笑出聲,對他的畏懼感蕩然無存。
只聽“誒呦”一聲,原來是匡琴言笑狠了,捂著肚子直喊疼,腰都直不起來:“該,讓你嚇唬人!”匡琴言將手里的衣物還有新準備的鐵劍扔給他,“快,拿去換吧。”她完還是捂著肚子,眼角掛著笑出來的淚水。
伽黎也是笑著,她推常瘋道:“快進屋換上吧。”
常瘋抱著衣物聳聳肩,依著她言到屋子里面換了套的出來。
到時候為了展示血鬼之徒的身份,他要施展源于血煞劍的凝云劍,所以堅決反對匡琴言想要跟去的打算。匡琴言就算被他拒絕了可還是扭捏著想再跟,一次次被常瘋用不耐煩的語氣阻止后才安穩下來。
“心。”三人送他出門,伽黎上前一步給他整理好衣領道。
“約好的地方見。”常瘋將面具扣到臉上,黑色面具擋住他的笑容。他握著長劍向上一躍,躍至對面房梁向她們揮手示意,接著再一個閃身在房檐上奔至遠處。
伽黎,自己平時出行至少有三層防護,一層是軍隊,二是隨行的高手,這兩個都是明面上的,第三便是藏在暗處的牙衛。
軍隊護衛主要是走個排場,但是怎么人家也是軍隊,人多也訓練有素。王室高手一般就配備兩三個,身份不一定,都是江湖或者王室的厲害角色,跟在伽黎身后或者旁邊,起到震懾與保護的作用。牙衛們則是最后一道不到絕對危險不會出現的防線,對于牙衛來,他們寧可自己死也不能讓主子有傷。
主城街道上,一聲黑衣的常瘋蹲藏在屋檐之后自上而下地看著街上如同螞蟻一樣來往的民眾。要在這些阻礙下擄走冒充伽黎的那位“伽黎”,這里面的難度可想而知。
等了很久,屋頂上太陽照得一聲黑衣略略發燙,南詔的溫度并不高,但是常瘋能感覺到面具下一滴汗水從臉頰上流過。
街上的人群開始分向兩邊,遠處一對氣派的車隊慢慢行來。
行隊與之前差不多,前面是眾多士兵早早的開路,所有百姓分到兩邊虔誠地行禮。“伽黎”還是坐在薄簾之間,邊上還有國師夸羋。后面跟著的持劍行走的三人應該就是高手級別的護衛,再往后又是幾隊持刃的士兵。
早達到妙眼境的常瘋遠遠地看著那簾幕中靜坐的女子,簾幕輕擺之間,她給人的感覺是那么的沉穩,讓所有子民見到后都愿意去信任。
這里面的“伽黎”與他認識的那個根就是同一種感覺。
面具下,常瘋眼睛微瞇,手握住長劍。
——爺今天就來會會你是何方神圣!
他一踏屋檐,無因身訣調動起輕身飛下,七步引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場合光明正大地用出。
他先前踩屋檐邊緣助力騰身,接著踏在空中,竟是如梯云縱一般空中發力,一個增速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狀況下瞬間出現在簾幕之邊。常瘋拔劍,長劍劍鋒劃斷簾幕,綢質的薄幕被劍氣帶的四下飄散,露出里面人的面目。
黑色的眼眸,干凈的五官,年紀輕輕卻有著掌權者的霸氣。
來還以為離近了就能區分真假的常瘋看到里面坐的伽黎后還是忍不住心中驚訝,他快速出手點住“伽黎”的穴道。耳朵一動頭一偏,閃過背后突然出現的冷箭。
常瘋旋身落在“伽黎”身后,一手扣住此人喉門,一手持劍指向面前出劍的高手護衛。
突變之間,群眾皆是驚呼。
停隊、列陣、拔刃,出行的士兵們在最短的時間內以“伽黎”為圓心圍成圓陣,長矛、長劍、盾等等兵器齊齊亮出指向常瘋。
南詔派出保護伽黎的三大高手分別在一面正、兩面側,站在常瘋周邊五步之距,因著他手里的“公主”而沒有莽撞上前。
“閣下是……”正面對著常瘋的人手持蛇形彎劍,眼睛細長,的是中原話,他觀察一番后盯著黑底面具瞳孔一收,“魔羅?!”
這位“伽黎”被他控住后沒有任何的反抗,因被點了穴道而身子無力,只能任憑常瘋扣住喉門。常瘋想自己手中所觸肌膚細膩,猜測冒充伽黎之人應為女子才是,常瘋有她為人質便不大怕這三人會正面直接攻擊。
仗著這點,常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悠悠地看了一圈審視這三人。
期初一把蛇形劍倒沒什么頭,后面聽到“魔羅”三字后跟著亮出自己兵刃的其他二人手上持的是絕命鉤、虎頭刀,這三個物件若是單獨出現很是平常,如果同時出現就只有一種指向,云亡三客。
控制著“伽黎”的常瘋冷笑道:“原來是中原追殺之人,竟然藏在南詔當護衛。”
云亡三客即逃亡在外的三人,他們都是同村出去習武的兄弟,傳聞三人回村之后欺男霸女被告上官府,最后鋃鐺入獄的三人斬殺知府一起逃亡。三人逃亡江湖數載,他們手中為了追殺拿賞之人的亡魂也來多,各自懸賞的金額也是一加再加,位列懸賞榜前三。這三人一兩年前才漸漸了名聲,看來是正是因為跑到了南詔。
持親唐之策的伽黎怎么會用被中原通緝的惡人,常瘋呵地一笑,扣住“伽黎”的手緊緊,看來這個人真是處處都在給伽黎樹敵啊。
“你們要她生呢,還是要她死?”常瘋看了一圈三人,狠戾的眼神透過黑底面具直懾對方。
另外兩人望向持蛇形劍者謝青,謝青換勢商量道:“魔羅,你今日露蹤,不怕后面有人來殺?放了公主,王室能保你安穩。”
常瘋搖搖頭,雖然看不見他的笑容,但是在場之人分明都能感受到他的冷笑:“我問你這些了么?”
“等等。”
“伽黎”話了,她的聲音也與伽黎無異。
“閣下可是為金匕丹而來?”她表現的非常冷靜。
金匕丹?常瘋又是一笑,湊到對方耳邊聲道:“我是為你而來。”
他著一臂架起伽黎,往后縱身欲走。
天子狩獵,三面驅獸,前開一面。可以放生,可以絕殺。
常瘋在轉過身的一剎那突然想到這點,但為時已晚,轉身之后就見迎面一記飛針直射面門而來。
他的力道就是往前,此時兩力相加更是難以反應。常瘋憑借七步引空中一踏堪堪換向,身子稍動之時卻發現因自己這一變動,銀針所指恰恰從自己變成了“伽黎”。
——糟!
在他的預判中,不論如何,“伽黎”定是要被擊中無疑。
但就在他眼見著銀針迫近來不及再變之時,遠處又躥來一個身影,那方向正是從銀針射出的位置。這個身影在常瘋變向時就從屋檐上出現,奇怪的是這人影雙手扒住屋檐,像動物一樣四肢著地騰身躍出,以猛獸撲捕之勢一下就趕到了銀針之前。
這個人用嘴咬住銀針,接著一爪拍向常瘋。
對方的力道極大,常瘋膀子上迅速出現五道抓痕。由于慣性,他懷中的“伽黎”也被掃到,肩頭衣服破開,出現血色。
一見“伽黎”受傷,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眼中出現驚慌和自責,錯開常瘋落地。
常瘋踩上屋檐,回看那人,見她落地后雙手張開,身子前拱,狀若猛虎,是從來沒有聽過的武功起勢。他只能匆匆帶過一眼,因為上了屋檐之后,他面對的是垢金,和他身后的一眾牙衛。
——這屋檐挺結實……
停在屋上邊緣,常瘋將“伽黎”擋在前面,望著二十幾位牙衛默默不合時宜地感嘆。垢金拿劍看向常瘋,魔羅常瘋單眼一眨,垢金會意微微點頭,拿起劍喊道:“保護公主,殺!”
常瘋懷中帶人,手上持劍,左右擋上兩下。面對牙衛他倒不是很擔心,畢竟國師已經聯系過垢金讓牙衛放人了。
就在他與牙衛假模假樣地糾纏兩招之際,底下的云亡三客和不知名的女子又部跟來,一個個落在屋檐上。
一時間,房屋震顫,刀光劍影之間不得間隙。
面對四人追堵,三個是老江湖,一個是招式新奇無常的奇怪陌生女子,常瘋抽空將眼神拋給垢金請他幫忙。垢金咳嗽一聲:“殺!”沖到常瘋身前虛砍一刀。
這一刀下去劈空不重要,關鍵是他用自己的背擋住了刺向常瘋的蛇形劍。
“他娘的!”云亡三客之一的蛇形劍謝青大罵一聲,不得不再找路子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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