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禮與麾下幾名得力部將皆是將軍之職,官職皆大大過李安,而李安卻直接派人向他們下命令,這讓眾將領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作為李安的最高上司,龍武大將軍陳玄禮的心里也微微有些不爽,不過,他畢竟身份最高,所以,并沒有表現出內心的不滿。
荔非守瑜并沒有因為眾龍武軍將領的憤怒而感到緊張,反而挺起胸脯,正色道:“李校尉雖然職位卑微,但肩負陛下重托,每日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懈怠,眼下東女國處境極為兇險,諸位將軍皆是大唐將領,應摒棄官位高低,與李校尉攜手共度難關才是,卑職言語多有冒犯,還請各位將軍恕罪。”
完頷請罪。
“荔非校尉,你這是在教訓我們嗎?”
“李校尉是有一些事,但也不能亂了尊卑。”
幾名龍武軍將領余怒未消。
陳玄禮倒是不生氣,見荔非守瑜一表人才,點頭道:“將聽荔非校尉箭術群,不如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吧!”
“大將軍有令,卑職豈敢不從。”
“好,拿弓來。”
幾名親兵聞令,立即遞上幾把強弓。
陳玄禮親自拿起一把強弓,遞給荔非守瑜:“荔非校尉,前方百步外有一木樁,試試吧!”
荔非守瑜接過強弓正準備試射,一名龍武軍將領從士兵手中奪過一把強弓,擠到荔非守瑜的身前:“讓我先來。”
“嗖……”
龍武軍將領一箭射出正中木樁,因為力道夠大,箭尾在不停的抖動。
“好,好箭法。”
在一片稱贊聲中,龍武軍將領得意的看向荔非守瑜,而荔非守瑜則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抖動的箭矢,遲遲不肯射箭。
“怎么了,荔非校尉為何不射?”
幾雙挑釁的眼睛看向荔非守瑜,以為他害怕,準備認輸了。
荔非守瑜依舊一動不動的,看向前方百步外抖動的箭矢,整個人猶如一尊雕像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陳玄禮心下也非常好奇,他也搞不懂荔非守瑜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一動不動,難道是被嚇傻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過了好一會兒,荔非守瑜才緩緩舉起強弓,并彎弓搭箭瞄準百步之外。
“嗖……咔嚓……”
荔非守瑜一箭射出,頓時所有人都驚詫的瞪大了眼睛,陳玄禮與麾下幾名部將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到這時,眾人才總算明白,為何荔非守瑜剛才一直站著不動,原來他是在等待,等木柱上的箭矢穩定下來,然后對著這支箭矢的尾部就是一箭,并準確命中目標,將木柱上原有的箭矢射的劈裂開來。
“好,荔非校尉果然是好箭法。”
陳玄禮嘴角輕輕一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眾龍武軍將領見荔非守瑜果然箭法群,皆服氣的點了點頭,他們都是武夫,最敬佩的就是有真事的人,而荔非守瑜,當著他們的面展示了群的箭術,這自然能讓他們服氣。
荔非守瑜不敢托大,連忙謙遜了一番,表示自己只是一時運氣好而已,以多少給龍武軍將領一個面子。
“荔非校尉,東女國到底是什么情況?內奸是誰?李校尉又有什么計劃?這些將都必須了解清楚,畢竟,將是軍之主,必須對將士們的生命負責。”
陳玄禮并沒有排斥聽從李安的計劃,因為離開京城之前,皇帝李隆基就交代過了,讓他協助李安,做李安的后盾。
但他也有自己的條件,那就是必須掌握所有情況,李安不能對他有絲毫的隱瞞,更不能讓他糊里糊涂的聽指揮,這是他的底線。
荔非守瑜按照李安事先的交代,將所有計劃和盤托出,甚至連伏擊吐蕃大軍行動中的一些具體細節都了,以求讓陳玄禮能夠完了解李安的龐大計劃。
聽完荔非守瑜的介紹,陳玄禮嘴角浮現出一絲贊賞的笑,他沒有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李安居然掌握了東女國大量的情況,甚至取得二相、三相和五相的信任,并在女王城完占據主導地位,將另一方勢力壓制的抬不起頭來。
“哈哈!李校尉這一盤棋下的好大,連將都是其中的一顆棋子,這個計劃很好,各方面考慮的都非常周到,將會做好這顆棋子,助李校尉取得大功。”
陳玄禮點頭答應配合李安。
“謝大將軍成。”
荔非守瑜大喜,拱手行禮。
“大將軍,吐蕃邊軍足有一萬,萬一伏擊計劃泄露,我軍三千兵馬豈不陷入險境,卑職以為,應該調集更多兵馬進入東女國,以防不測。”
陳玄禮想了一下,點頭道:“天寶、平戎二軍,各有三千兵馬駐扎在雅州,將可以將他們調集過來,如此,我軍兵力當不弱于吐蕃,就算伏擊計劃外泄,也不會陷入險境。”
“大將軍,兵馬多不利于隱藏行蹤,這個只怕不妥。”
荔非守瑜開口插言,這也是李安的看法,在李安的計劃中,只要陳玄禮所部三千精銳兵馬準時進入東女國就足夠用了,在子母道這種險峻的地方,根不需要太多的伏擊兵馬,想要取勝就應該在隱藏上下功夫,萬一伏擊計劃泄露,就算唐軍兵馬多出幾倍也難以輕松擊敗吐蕃邊軍,李安的周密計劃也就宣告破產了。
“這是李校尉的意思?”
“正是。”
“可將要為將士們的生命負責,一旦計劃泄露,三千兵馬很難對抗吐蕃萬余邊軍。”
“大將軍,一旦計劃外泄,就算我軍有一萬兵馬,也只是與吐蕃兵力相當,正面決戰,我軍占不了多大的優勢,所以,為了將士們不至于過多的犧牲,伏擊計劃決不能泄露。”
荔非守瑜認真的勸。
“那萬一要是泄露了呢?李校尉可有補救之策。”
荔非守瑜脫口道:“搶先占據子母道,將這條吐蕃進入女王城的必經之路徹底封死,讓吐蕃大軍無法通行,不過,如此一來,吐蕃邊軍就可以從容退回國內了。”
“若吐蕃大軍早我軍一步搶占子母道,我軍又該如何?”
“軍退往東女國東部,集結足夠多的兵馬后,向女王城起反擊,這是最壞的打算。”
陳玄禮嘴角一笑:“看來李校尉已經將所有可能生的情況都想好了,也罷,既然如此,將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就按李校尉的做。”
“大將軍,卑職這就回去復命,另外,卑職帶來的幾名將士,可以為大將軍帶路。”
“好。”
陳玄禮點了點頭,示意荔非守瑜可以回去了。
“大將軍保重,卑職告退。”
荔非守瑜抱拳行禮,并轉身退下。
“大將軍,我們真的要完聽從李校尉的吩咐?”
部將心里總感覺怪怪的,一個校尉領導一群將領,心里豈能不怪。
陳玄禮吁了口氣:“這是陛下的意思,將只聽陛下的。”
“是,大將軍。”
見陳玄禮搬出皇帝,眾將領的心里舒服多了,他們這是在服從皇帝的命令,而不是李安。
“對了,讓天寶、平戎二軍的六千兵馬,向東女國邊境集結,并制造隨時增援東女國的聲勢,吸引吐蕃細作的注意力。”
陳玄禮突然開口下令。
“大將軍的意思,是要暗度陳倉,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東女國。”
陳玄禮笑著點頭:“李校尉這盤棋的核心,就是我軍三千兵馬能不被敵人現,所以,將必須盡可能的做到這一點。”
眾將皆點頭拜服。
雖然聽從李安的安排,讓這些龍武軍將領心里不太舒服,但他們也的確認可李安的計劃,若一切順利,三千龍武軍將大破吐蕃邊軍,如此一來,他們也能立下不的功勛,而作為將領,又有誰不愿意立功呢?
天黑之后,三千龍武軍將士分批拔營,先向南后向西,沿著東女國廢棄的路,悄悄潛入東女國境內,守關的東女國將士,都是五相趙武夫的心腹,為此,唐軍三千兵馬順利的過關,并一路向女王城方向行進。
由于山路崎嶇難行,唐軍兵馬的行動顯得非常緩慢,許多唐軍將士都在山路上摔傷,不過,這點困難對于大唐軍隊來,完不是問題。
盡管他們并不是久經戰陣的邊軍,但也算是整個龍武軍的精銳,雖然在實戰經驗上比不過邊軍,但在武器裝備上卻大大過邊軍,是一支可戰之兵,完可以勝任擊敗吐蕃大軍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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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女國王宮外側,一道黑影悄悄掠過,隨即傳來一陣鳥雀的叫聲,在黑夜之中,顯得極為詭異。
很快,一名女子悄悄拉開王宮的側門,伸頭向外看了看,隨即悄悄跑了出來。
“哈密果,這么晚找我,有什么要緊的事?”
這名從王宮走出的女子,便是
大相趙戴文安插在趙曳夫身邊的眼線阿依。
哈密果緩緩轉過身來:“這么晚找你,自然有十萬火急的大事。”
“我明白,你吧!什么事?”
阿依問道。(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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