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明將他在如意醫(yī)館的經歷了一遍。
“不會吧。那人就用了一劑中藥不僅治好了你的感冒,還把你的慢性咽炎給治好了?”郭宇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一開始我還以為那人是中醫(yī)館打雜的呢。結果人家不僅懂醫(yī)術,而且是醫(yī)術高明。隨手給我抓了一副藥,然后煎好。煎藥的手法似乎也跟一般人不一樣。別人的中藥苦不堪言。沒想到他的中藥不僅不難喝,反而好喝得不得了。我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何志明道。
“何志明,你可別上當了,可別是被人在藥里加了別的東西,故意欺騙你的。”郭宇道。
何志明搖搖頭:“我親眼見他把藥材熬成了綠色的汁液,一點殘渣都沒有。我眼睛眨都不眨,你以為是表演魔術啊。而且這藥下去,我的病真的好了啊。就算是作假,又能做什么假?”
“這倒也是。你今天氣色比往常好多了。應該也是這藥的效果。這人真的看起來比我們還要更年輕?”郭宇疑惑地問道。
“你明天跟我去看了就知道了。對了,能不能借我一千塊錢。我明天準備過去把醫(yī)藥費給付了。人家的藥要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我不付這醫(yī)藥費,倒也心安。但是人家的醫(yī)術這么高明。我要是不付這錢,怎么好意思?這家伙的藥還真是賊貴。不過,再貴也值!”何志明道。
“行,待會我去取錢。”郭宇也準備去中醫(yī)館看一下。他有偏頭痛的老毛病,這病很頑固,去醫(yī)院治了很多次,一直沒有斷根。聽何志明羅天旺如此神奇,便想過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郭宇便與何志明一道來到如意中醫(yī)館。可是走到門口,卻發(fā)現大門緊鎖。
“怎么沒開門啊?”郭宇問道。
何志明苦笑道:“他就沒開過幾天門。昨天也是好不容易碰到他開了門。不過我懷疑他在醫(yī)館里睡懶覺。這家伙一看就是個懶鬼。昨天我進了醫(yī)館,他還愛理不理,什么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這倒是有個性。”郭宇笑了笑。
“我去叫一下門。”何志明走了上去,用力敲了敲門,來準備喊門,卻突然發(fā)現,他昨日竟然連羅天旺的名字都忘記了問。來證照上是有名字的,但是他只顧著看照片,竟然沒注意上面的名字。
“大夫!在嗎?大夫在嗎?我是過來付醫(yī)藥費的。”何志明被羅天旺治好了咽炎,嗓門都大了不少。
何志明敲了一會,門打開了,羅天旺一臉的不滿站在醫(yī)館里。
“干什么啊?今天不診病。”羅天旺的語氣拒人于千里之外。
“為什么不啊?你在這里面,又不是沒空。”何志明道。
“昨天太累了。”羅天旺漫不經心地找了一個借口。
“你昨天就我一個病人,哪里累了?醫(yī)院里,一個醫(yī)生一天要給幾百個病人診病呢。你這才哪跟哪?你開這么大一個醫(yī)館,不好好給別人診病,你還真想虧死啊?”何志明不解地問道。
羅天旺噗嗤一笑:“昨天給你看病,就賠了幾十塊錢的藥材。要是多看幾個你這樣的病人,我這老都得虧掉。”
何志明訕訕一笑:“我昨天是身上沒帶錢,今天我可是把錢給你帶來了。”
何志明拿出一千塊錢,遞給羅天旺。
“借來的啊。”羅天旺一點都不客氣的接了過去,直接丟進了抽屜了。
“就不能是從銀行卡里取出來的?”何志明問道。
“你要是取錢,明知道要過來付診費一千,你怎么可能只取這一千塊呢?肯定還要多取一些。但是你借別人的錢的話,就有可能只借一千。”羅天旺嘿嘿一笑。
“好吧,算你對了。這錢是借我這兄弟的。他過來,也是想讓你給他看看病。”何志明指著郭宇道。
羅天旺看了郭宇一眼:“他的病,一千塊錢可治不好。”
“你連他得了什么病都還不知道,怎么知道要多少錢?”何志明不解地問道。
“猜的。我這里好不容易來兩個病人,自然要好好宰。不然我這里的租金怎么賺得回來?”羅天旺道。
“你倒是挺直接的。”何志明向郭宇招了招手。
郭宇走了過去:“這位大夫,你看出我得的是什么病?”
“不就是頭痛么?很長時間了吧?”羅天旺不屑地道。
“還就是頭痛,你怎么看出來的?不是何志明跟你了吧?”郭宇問道。
“我可么跟羅大夫。”這一次何志明特意往羅天旺的證照上瞄了一眼,看清楚了羅天旺的名字。
“那羅大夫怎么看出來的?”郭宇不解地問道。
“你這病麻煩是麻煩了一點,但是一點生命危險都沒有。所以,你沒有必要到我這里來,我這里很貴的。”羅天旺道。
“得多少錢?”何志明忍不住問道。他一個感冒,羅天旺收費一千,郭宇這毛病,何志明清楚,郭宇經常因為頭痛工作都受到了影響。錢是花了不少,就是沒有什么效果。
“還是別了,出來傷人。估計你們也不會愿意。”羅天旺道。
“你先嘛。行不行,咱們再做決定。”何志明道。
“這病可不是傷風感冒,到別的地方買點藥也就應付了。這病,你去別的地方,也沒什么好辦法。不然也不會到我這里來了。這樣吧,算你們便宜一點,五萬吧。”羅天旺道。
“這還叫便宜一點?”何志明氣得跳了起來。
“來沒十萬我是看都不看的。”羅天旺道。
“你這根就是搶錢。”何志明氣憤地道。
“不收這么貴,我在這里連門面費都保不住。”羅天旺道。
“羅大夫,你能治好我的病么?”郭宇問了一句,他剛才不做聲,是因為他的頭痛又開始了。這病發(fā)作起來一點規(guī)律都沒有,前一秒鐘可能還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后一秒,可能就痛得恨不得把腦袋砍下來。郭宇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糟糕,就是感覺微微有些痛。但這已經是發(fā)作的前兆了。
羅天旺搖搖頭:“能不能治好,治了才知道。我又不是神醫(yī),可不百分之百包好。”
“不包好,你還那么貴?”何志明問道。
“你去醫(yī)院,醫(yī)院包治好你么?醫(yī)院不包治好你,他們收費便宜么?”羅天旺問道。
“但他們也沒收你這么貴啊?”何志明還真是沒法反駁羅天旺的話。
“那你可以去醫(yī)院啊。”羅天旺跑過去品茶去了。
“你這日子過得真是夠悠閑的啊。不好好給病人看病,就等著來一個病人宰一個。”何志明跟著羅天旺過去,等羅天旺泡好茶之后,也給自己泡了一杯。他沒指望羅天旺能夠客客氣氣地給他倒杯茶。
見何志明自己給自己倒茶,羅天旺也不以為忤。
何志明不僅自己喝,還拉著郭宇過去,給郭宇也倒了一杯。
郭宇頭痛慢慢加劇,哪里有心情品這個,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卻沒想到,這一杯茶下去,頭痛的癥狀一下子消除了大半。心中驚喜,自己主動拿起茶幾上的茶壺,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
“別。這茶你喝第一杯有些效果,再喝就純屬浪費了。這是茶,可不是藥。”羅天旺連忙將茶壺抓住。
“氣。”何志明忍不住了一句。
“羅大夫,我選擇在你這里治病了。你這里可以刷卡么?”郭宇問道。
“沒有。我這十天半個月也開不了一回門,就算開了門,也沒幾個病人過來。”羅天旺道。
“這倒是。可是你要五萬塊,我沒帶這么多現金啊。”郭宇道。
“那你也跟他一樣吧。我給你先治了,之后你再把錢送過來。打到我賬號里也行。”羅天旺道。
“這么多錢,你不怕我事后不給你?”郭宇吃驚地問道。
“我這么大一個醫(yī)館在這里,我會怕要不到你這么一點點錢?”羅天旺嘿嘿一笑。
“要是沒效果呢?”何志明問道。
“那也是任憑你們自己啊。”羅天旺去藥柜轉了一圈,隨手抓了一個方子。再在郭宇與何志明的眼睛盯著的情況下,將藥煉制了出來。
“這么容易,你也要收五萬塊?這跟昨天我的那藥不是差不多么?”何志明不滿地問道。
“值不值,要問你們自己。你可以不把診費送過來啊?”羅天旺道。
“我們要是不送過來會怎么樣?你不會叫人去公司要賬吧?”何志明問道。
“一切憑你們自己。”羅天旺毫不在意,將那碗藥液遞給郭宇,“趕緊喝下去。”
郭宇的頭痛依然還在持續(xù),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連忙從羅天旺手里接過藥液,咕隆咕隆直接喝了下去。喝完之后,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吧嗒了一下嘴巴。
頭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來,這會則如同退潮時一般快速地退了回去。郭宇神情一松:“嗯?我的頭痛的毛病這就好了?”
“當然不會有這么快。只是暫時替你止住痛而已。”羅天旺道。8)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