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子舒喃喃道,隨即把視線從玉簡之上離開,笑道:“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找我?”左海嘆了一口氣,道:“還能是因為什么,書凡回來了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子舒滿不在乎道:“當然知道,整個長生道都傳遍了。”左海冷笑一聲:“回來又如何?長生道的太上長老如今已經(jīng)是我爹的位置,只能他回來晚了。”子舒淡淡道:“你別忘了,第一山海,你父親還是進不去。”到這里,左海就覺得一陣煩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宗主他們居然把控制第一山海的秘術(shù)交給一個不過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倒也是放心。”子舒笑了笑,不過眼眸深處卻是有一絲凝重:“畢竟是傀儡,什么也要讓人找不出差錯才是。”
左海繼續(xù)道:“現(xiàn)如今書凡直接將通往第一山海的道路毀了,只剩下一條破碎的石頭路。要知道,除了洞虛期和化神期的高手,在長生道都是不允許凌空的。即便是我父親出手,凌空而立,也根不會破解陣法,還是無濟于事。我們也讓人試探過,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通過那條路。別強行破開結(jié)界了,就連到,都到不了第一山海,這可怎么辦?”
子舒倒是有些好奇:“不過就是一條碎石路,有那么難走?”左海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書凡開啟了什么陣法,那碎石路時刻都在變化,碎石路上還有一重重力陣法,即便是修仙者,站在碎石之上,也覺得背上如同背負千斤之物,別走了,修為差的,直接被壓的起都起不來。”子舒哦了一聲,道:“這樣啊,那還真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左海看著子舒,焦急問道:“子舒,你的頭腦最是靈活,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子舒搖了搖頭:“對于陣法一道,我也是不甚了解,簡單的陣法還好,可是這種護山大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除非書凡自己,或者宗主等人強行停止陣法,要不然,還真拿那條碎石路沒有辦法。”左海聽到就連子舒都這么,左海嘆了一口氣,隨即咬牙切齒道:“還有,來我長生道和妖族從來都是勢不兩立,這幾天我聽一些八手章妖居然活躍在我們海界之中,來我父親是打算出手將其一并鏟除的,結(jié)果后來你知道怎么著?這八手章妖的首領(lǐng),也就是那個和書凡關(guān)系密切的九手,居然和宗主兩人暗中達成了什么契約,宗主居然放任八手章妖一族在長生道的海界隨意進出!這簡直就是荒謬!”
子舒皺了皺眉:“你父親他們沒有阻止?”左海道:“當然阻止過了,不過后來他們好像在長生大殿商量了什么,都默許了這種情況。具體商量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問父親,父親也沒和我。”
子舒神色更加有些凝重,左海了一些閑話之后,看著子舒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可以把書凡把第一山海讓出來,也就只好告辭離開。走的時候,左海想起了什么,聲道:“這《生死演道》你自己心的看著,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私自傳授功法在任何宗門都是極為嚴重的事情,所以左海不得不叮囑子舒。子舒笑道:“你放心,不過這功法博大精深,一時半會我也還沒有看懂,可能還要暫時借一段時間。”左海很是大方的揮了揮手:“你隨意就是,只要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哦,對了,如果看懂了什么,記得跟我,這門功法我也眼熱了很久,卻是不得入其門。”
子舒笑道:“好,沒問題。”隨即左海就離開了房間。子舒慢慢收了笑意,回到書案之上,看著面前的潔白玉簡,喃喃道:“《生死演道》?這分明就是某一種道術(shù)啊!長生道究竟什么來頭,居然會有這種道術(shù)!”看了看玉簡,子舒想起左海的九手的事:“九手和長生道人居然聯(lián)手了,看來,他們已經(jīng)有所防范了。”
又過了幾乎半個月的時間,詩雨等人才從藥王谷平安的回到長生道。東方月等人先去了長生大殿,長生道人看了看詩雨的傷勢已經(jīng)完的好了之后,看著頗有些焦急的詩雨,揮了揮手便讓詩雨先回第一山海。東方月和海生兩人也去隨即回到了第二山海。不過,看著第二山海的廣場之上,數(shù)百名弟子身上捆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石頭的樣子,都在艱難的一步一步的走著,而他們的師傅,天十六也是很是悠閑的喝著酒,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平日里都是同門的師兄弟,一個兩個都看著海生和東方月如同看著救命恩人一般,愣是不敢一個字,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
海生和東方月打了一個哆嗦,走到天十六跟前,很是后腿的給天十六捶著腿:“師傅,您這是怎么了?他們犯了什么錯了嗎?您看他們這般模樣,肯定也知道自己錯了,要不就先饒了他們?”
天十六冷笑一聲:“我看他們就是太閑了,整天日子過得太舒服,都忘了規(guī)矩了!我看他們還能夠堅持十天半個月的,你別求情,該干嘛干嘛去!”天十六的脾氣絕對是長生道脾氣最好的,大事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聽著天十六這樣的口氣,就知道,師兄弟們肯定真的把天十六惹生氣了。海生和東方月交換了一下眼神,海生道:“師傅,他們犯了錯,稍微懲罰他們一下就好了,他們肯定可以記住的,要不就先算了?”
天十六放下了酒壺,看著海生道:“我這算什么?你是沒有看到第三山海和第四山海,那才叫一個慘,和十七相比,我仁慈多了。”仁慈?看著那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如果他們沒有看錯話,那黑色石頭就是不起眼的玄鐵石,一個拳頭大也不過五百斤的模樣。雖然不算太重,不過他們都是封鎖了靈力,如同凡人一般,僅憑著肉身來背負行走,不走了,動一下都是極為困難。
東方月卻是明白了什么,看著面前疲憊的師弟們,心問道:“他們到底犯了什么錯?”海生也很好奇,天十六的脾氣絕對是整個長生道除了天十八長老以外,最好話的,別懲罰了,平時和師兄弟打鬧什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是如今卻是當真狠下心來如此懲罰他們,而且看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不由得讓海生都覺得有些驚訝。
天十六抬了抬眼皮,似是嘲諷,似是帶著笑意,悠悠道:“犯了什么錯?不過就是不滿意原來的大長老書凡,覺得他沒有為長生道做一點事,還勾結(jié)妖族,所以被你們的好師兄好師弟活生生的逼退了位。哦,對了,來懲戒堂審判海奇,也就是你弟弟,罰他在繼續(xù)守護海界三年,也被這一群'熱血青年'部都給免除了。嘖嘖嘖,真是不得了,看來以后的長生道,還真的要是他們了算,我們這些太上長老也是被廢除就被廢除,為師這心里,覺得很是不安啊。”
“什么?!”東方月驚呼出聲,來還在給天十六捏肩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
“哎呦!”天十六痛呼出聲,清泉似的酒液帶著酒香灑落出來,天十六瞪著東方月,心疼的收好自己的酒壺,這才道:“你干什么你?下手沒輕沒重的!走走走,我還沒老到用你來伺候,該干嘛干嘛去。真是的”東方月卻是顧不得天十六的埋怨,急忙問道:“師傅你什么?什么叫書凡大長老被逼退?這是怎么回事?”天十六道:“這事整個長生道都知道了,你隨便找個人問問不就清楚了?去去去,為師忙著呢!”看著天十六不想多的樣子,海生和東方月對視一眼,兩人火急火燎的往著第一山海跑去。“馬上找到詩雨!這事可不是事!”海生和東方月兩人想到一塊去了,不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第一山海。看著原連接第一山海的石橋,居然從中間斷開,另一端變成了碎石,這石橋的這一端卻是有很多長生道弟子,他們好像在推演著什么。
東方月不在遲疑,直接拿出玉佩,打出一道法訣,隨即面色十分欣喜的詩雨帶著滿滿的笑意出現(xiàn)在玉佩投影的像之上,旁邊卻是一臉悠閑的書凡。“嗯”看到書凡,東方月卻是突然不知道什么了,詩雨倒是很高興的道:“你們來了?我馬上下來接你們,真是的,也不知道結(jié)界外面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弟子”詩雨一邊抱怨,一邊關(guān)了映像。海生卻是看著東方月:“一會我們該怎么啊?”東方月也頗為愁苦,“我也不知道,倒是忘了書凡大長老就在旁邊,這可讓我們怎么開口啊?”兩人還沒有商量出什么所以然,第一山海的結(jié)界破開了一條縫隙。還沒等東方月和海生反應過來,身邊的眾多弟子卻是都騷亂了起來。
“你們看清楚了沒有?這個結(jié)界怎么運轉(zhuǎn)的?”
“沒有啊,根就沒有感受到天地靈氣的變化!”
這是在干什么?東方月和海生感覺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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