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副幫主怔道“令箭?什么令箭?”一時還以為她要取回自己拿來的令箭。rg
“我既勝了,六枚令箭不應該都是我的嗎?”管副幫主訝道“姑娘要令箭何用?令箭只是用來參加比試的憑證!
卻見鐵翎一正經道“我不拿走令箭,你們日后若再失去,不是又有很多人拿著它來找我比武了嗎?”
場盡是吃吃拼命忍笑之聲,也不知這鐵翎是真天真,還是故意揶揄。
管慎行大為尷尬,也無法發作,只好道“姑娘想得周到,既如此,六枚令箭也一并交于姑娘便是!
鐵翎還真是老實不客氣地一一收入囊中。
管慎行苦笑道“姑娘技壓群雄,真乃可喜可賀。此次三山五岳的人來了不少,又逢中秋佳節,長青幫接下去會設宴招待各方賓朋,姑娘也來長青幫坐坐吧,好和大伙認識認識!
他長袖善舞,見百花令易主已成定局,只好退而求其次,欲交好鐵翎。
誰料鐵翎絲毫不為所動“不必了,我不喜歡見人!
轉身欲走,管副幫主忙道“姑娘既有盟主之名,何妨多見些人?”一時將自己過的“一個人的盟主”之語拋到九霄云外。
鐵翎搖頭道“武林盟主?我才沒興趣。”
一直在旁沉默的石泰忽道“石某今夜有幸與姑娘比試,實屬平生之幸,日后有緣,望再向姑娘請教。”
鐵翎倒止了腳步,朝石泰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少爺急道“鐵姑娘,是我?你不認得我了嗎?我過要在洞庭等你的,我師傅也在這里啊。”
鐵翎以尋常步速離開,一聽少爺聲音響起,立刻加快腳步,瞬間走得人影不見。只有淡淡月暈,罩在她消失的路上。
眾人面面相覷,呆了一會,管副幫主只好宣布散會。
見石泰疲憊,趕緊叫人送了下山,坐船先回城休息,自已則留下來送客。
管慎行再三致謝到會的佳賓,請他們在岳州多留幾日,好讓長青幫一盡地主之誼。大家見再無事可看,客氣幾句,各自散了下山。
路上眾人自是余興未盡“杜大俠既已把令箭送出,擺明了無意爭奪盟主,管副幫主干嘛還扣著令箭不放?”
“嘖嘖嘖,管副幫主怎會杜大俠棄權?只他未來!未來么,可以有很多理由啊,倘若有一日,管慎行中秋之日,杜大俠為救某某人耽誤了行程,現在要再跟鐵翎爭奪盟主之位,誰能反對?”“哎呀,管慎行真是只老狐貍!
“可管慎行在賽前不是勝者只是一個人的盟主嗎?既如此,又何必處心積慮地逼石泰取勝呢?”
“切,那只是以防萬一之語!長青幫護不住百花令,他這執行幫主的面子往哪擱?你沒看他最后還想巴結鐵翎嗎?巴結得上,鐵翎就不是一個人的盟主,巴結不上,那才是!若論起心思來,成幫主都不及他呢。”“唉,真是心思比洞庭湖水都深!
這邊也得熱鬧“鐵翎不喜歡見人?那她來爭盟主干嘛?”“誰當武林盟主就一定喜歡人多的?高手寂寞,人家就愛當這一個人的盟主。”
“呵呵呵,不定人家根就不是沖著盟主之位而來,而是沖著百花令來的呢。”
“什么?包前輩,您話中有話啊,這百花令和武林盟主不是一回事嗎?難道還有什么其它秘密不成?”
“沒有沒有!我這樣的人,哪能知道什么秘密?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您都露了口風了!”“快快,哎呀急死人了!
人聲漸漸遠去,終至不聞。
少爺見鐵翎瞧也不瞧自己一眼就走了,失落之極,見人群散去,沒奈何回身尋師傅,竟發現師傅不知何時也不見了,當下直直氣了個倒仰。
眾人下山,各尋船只離開,一時水面好不熱鬧。
一條船,慢慢悠悠從角落里搖開,七拐八拐,只往暗處里行,顯是對此地水道極為熟悉。搖出極遠,方停了下來。
船夫放下櫓,笑道“中秋佳月尚有余輝可賞,尊駕為何一路緊隨在下?難不成還想跟我回家?”
背后有人笑道“洞庭秋月我已賞過,兄臺的容貌,薛某更是好奇!
船夫聞言笑而回頭。楊尺瞪大眼睛,見此人未摘下斗笠,暫時看不清容貌,但觀其身量舉止也無不凡之處,為何公子對他如此感興趣,一路追隨到此?
那人透過斗笠縫隙看了公子半響,點頭嘆道“果然人品清絕,我運氣大大的不好,碰到凝天谷的傳人在山上!
公子見他自認倒霉,失笑道“尊駕見義勇為,暗助鐵姑娘取勝,薛某心生敬仰,才會尾隨而來,若尊駕不喜,薛某告退便是!睋]手叫楊尺掉頭。
那人卻也不想公子就此離開,道“也罷,既來之則安之,薛公子的大名在下聽聞已久,今日也是你我的緣份!
公子歡喜之余,對一事尚有不明,道“兄臺為何會在山下觀戰?莫非一早就猜到管副幫主之計?”
對方笑道“公子心清如水,不比在下久在江湖,見的惡人多,也沾了些腹黑的脾性。管慎行聽明白第二場的玄機后,臉上大有傾慕屠沙青之色,我料定他有仿效前賢之心。他好不容易主事長青幫,就是把臉打腫了,也不會輕易將百花令拱手讓人。”
公子忍笑道“兄臺智勇雙,料事于先,薛某真是自愧不如!
原來石泰的暗器功夫確實了得,加上他跟在鐵翎后面跑了好長一陣子,對她的吐納氣息心中已然有數。他瞅準時機,射出的金丸對準鐵翎上身大穴,鐵翎已是避無可避,要么自降入水,要么硬生生挨上幾彈,結果還是入水。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躲在一旁的船夫看得真切,力朝鐵翎足底擲出兩枚石子,鐵翎得此助力,方能躲過金丸。山人眾人隔得遠,少數人縱然看到石泰射出金丸,立刻又被鐵翎的輕功所震驚,便不知個中另有乾坤。
“公子客氣了,江湖上很久沒有召開武林大會了,在下也是一時技癢,方才出手!惫有Φ馈靶峙_武功絕,若參加比試,定能技驚四座。”
那人搖頭道“與女子比試,我可沒興趣。要比,也當與公子這樣的人比。”
公子訝道“我?”突覺一股大力急速朝自己襲來,力道之猛,生平未見。
楊尺怒喝道“好個奸賊!原來你是故意引我們來的,要害公子!”嘶聲怒喝,只恨自己武功低微,轉來轉去也插不進。
轉眼間,二人已風馳電掣過了數招,楊尺見船夫突然之間就象變了個人似的,一舉手一投足都似帶著千鈞之力,壓得場外的自己險些瘋了。
瞧自家公子也是驚訝萬分,臉色數變,最后竟莫名其妙大笑起來“好好好,兄臺既有意,薛某自當力奉陪!
楊尺心中驚駭“我從未聽公子如此大笑過,敢是氣急了么?”再看卻又不象。
只見二人斗到緊要處,船夫的拳腳圍得公子密不通風,公子困在中心,雙掌纏綿如水,盡展以柔克剛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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